125.《一個人的武林》中(求首订,求月票) 作者:牛海 正文卷 正文卷125.《一個人的武林》中夏阳正說着话,忽然看着插在铁掌刘胸口的一柄银剑怔住了,他似乎见過类似的东西,但又些想不起来了。 边上的刘队见他這副表情,知道他又有发现了,不過到也沒催促,只是走到边上开始低声交代任务。 “怎么样?還有什么发现。”交代完任务,刘队看见夏阳已经回過神来连忙问道。 夏阳想起来這东西在哪见過了,還是在自己爷爷那裡,自己爷爷好像也有這柄银剑。 小时候他经常看见爷爷拿出来,但每次爷爷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而且当他问起這個东西的时候,脾气很好的爷爷都对他横眉冷对了。 “沒有,我還需要在仔细想一下。”夏阳摇头道,他不知道该不该說出来,自己爷爷怎么会有這柄银剑,难道爷爷和這场凶杀案有关? 夏阳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现在想要立即回到爷爷那边问個清楚。 等回到了警队,夏阳在中午休息的时候,直接赶到了爷爷家裡,此时爷爷沒有在家,应该是在和邻居老头下棋。 夏阳打开爷爷的房门,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那柄银剑,但怎么找也沒找到,直到他爷爷回到家中。 “你干什么?将我家裡弄得這么乱?我還以为进了小偷呢。”夏阳的爷爷回到家中看到這副场面顿时沒好气的道。 夏阳脸色严肃的道:“爷爷,你的那柄银剑呢?就是我小时候见過的那柄。” 原本脸上還带着笑容的爷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喝道:“你问這個干嗎?丢了,早就丢了。” 夏阳听见他這么說顿时着急道:“爷爷,你别和我志气,這個很重要,你就告诉我它在不在你這裡。” 爷爷此刻察觉到夏阳的异样,皱着眉头道:“你到底要干嗎?” 夏阳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不将事情說出来爷爷是不会說实话的:“刚才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我小时候见過的铁掌刘,而他的身上就插着那把银剑。” 這话一出,爷爷的脸色顿时大变,一下子抓住了夏阳的衣领,低吼道:“你說的是真的?” 夏阳从来沒想到自己已经年老的爷爷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气,连忙道:“爷爷,快将我放开,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骗你,你快說银剑到底去哪了?” 爷爷将他放了下来,但却沒有回答他的话,喃喃道:“他又出来了?败者剑成为了亡者剑?” 夏阳沒听清他在說什么,只听到模糊的几個词语,连忙道:“什么是败者剑亡者剑的?爷爷,你就别吊我胃口了,這对我破案很重要。” 此刻夏阳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因为他知道這件命案和自己的爷爷沒有关系。 爷爷似乎是沒有听到他的话,一個人在怔怔出神,口中也在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等夏阳连续询问了好几次,他才回過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夏阳道:“败者剑顾名思义就是失败人的剑,比武失败了,就要接下赢得人给他的這把剑,必须保存下来,除非你能战胜那人,将败者剑還给他,這是我們武林中一直以来的规矩。” “那亡者剑呢?” “亡者剑也是败者剑,其实以前一直叫做亡者剑的,因为比武论生死,落败即使死亡,直到建国之后,慢慢的才变成败者剑,代表着落败了也不一定会死。” “那您?”夏阳想到了自己爷爷手中的银剑。 “是的,我曾经在比武的时候落败了,拿到了這柄败者剑,而铁掌刘的是亡者剑。”爷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說道。 虽然都是一样的银剑,但是在他们這些练武人的心中,代表的意义不一样。 “那你刚才說的那個人是谁?”夏阳终于抓住了重点。 爷爷的面色变得复杂起来,几度张口,却都沒說出话来,急的夏阳脑门都出汗了。 在夏阳的再三询问之下,爷爷才将开口道:“应该不是他,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虽然有心,但却无力,应该是找错人了。” 只是他這话似乎都沒办法說服自己,因为像是這样的事情,近三十年来也只有两次,不是那個人又是谁? “爷爷,你将這人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夏阳說道。 同时他开始打电话将让人将银剑的照片发過来,他想要让爷爷仔细的辨认一下。 当爷爷看到照片的时候,脸色再次变幻了起来,這和那人的手笔一模一样,沒有丝毫的差别。 对于這样的银剑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可能认错,但那個人的年纪不必他小,甚至還比他大两岁,现在又出山了嗎? 夏阳的爷爷缓缓道:“這确实是那人的东西,一模一样,不過那人的年纪在這,应该不是他。” “但如果不是他的话,這些银剑从哪来?”夏阳问道。 他的话提醒了爷爷,只见爷爷眼神变幻了一下,开口道:“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他死了,這是他交给继任者的,按照他的性子,他会這么做的,甚至是期待有人比武将他杀掉。” 夏阳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连忙道:“难道铁掌刘不是第一個死者?但我也沒听說有其他的类似案件啊。 爷爷,你就将這人的地址告诉我好不好,就当是帮帮你孙子了,這可是你孙子第一次接触命案,要是办好了您的面子上也有光啊。” 夏阳的爷爷被他缠得沒办法,将那人的姓名和地址都說了出来,那人的地址很多人都知道,因为他一直都在等着有人去挑战他。 当夏阳调查到這個的时候,封于修再次出现了,双脚一高一矮的缓步走上了桥。 封于修面色平静,面对着谭敬尧不耐烦的眼神沒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 “谭敬尧,十年前习武有成,四处挑战高手,连战连胜,但其后因出手過重,致人伤残,被逐出师门.......” 谭敬尧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他知道面前這個怪人来者不善。 “在下封于修,前来讨教,此次我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