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生死轮中的秘密 作者:看得两叁言 王朗话說到這,一眨不眨的看向全九星,他心裡其实泛起一丝不屑,虽然全九星也是太玄教中筑基期中的翘楚,但王朗心中却认为他攻击力太弱,上一关若是他带领凝气修士冲进球内,根本不会殒落十一人之多,自己一人便尽可屠戮对方一只二级妖兽和五只一级妖兽,但此刻他脸上却丝毫不满沒有露出。 而他们所有人都沒发觉,在這片空间中,早已有一缕神织悄然进入,如若不是仔细观看,根本无法发觉這缕神识的到来。 李言此刻已从纯白光带上選擇了一道门,而這次他選擇竟然是正是光芒大放的一道门,也就是說他距离其内修士很近,他只要一穿而入就会出现对方的眼皮底下,只不過现在他此刻全身灵力鼓荡不止,手上灵力正源源不断涌向蓝色菱晶,菱晶之上的青芒忽明忽暗,显得极不稳定,而李言身上的护体灵光被外界强大压力早已挤压变了形状,护体灵光之外的“鬼车符”上面符纹已是黯淡,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消散,他這番景象正是因为他沒有冲出光带這层隔膜所致,现在李言的身体就如被卡在了一道墙中一般,只要他一用力才可破墙而出。 他之所以這样,這是因为李言通過几次反复进入光带通道之后,他发现在通道這层隔膜中,他竟然可以暂时停留,其原因就是手上蓝色菱晶所致,但往往他只要一次穿過后,蓝色菱晶中的单纯属性灵气就已然消耗的七七八八,他必须以自身灵力重新打入蓝色菱晶五行空间,迫使其几五行灵气再次归一才可。于是他不断尝试在穿越通道隔膜之时,并不是一穿而過,动作稍缓,這样一来他竟然可以稍加停留在這道隔膜墙中,只是這是蓝色菱晶内的一种灵气剧烈消耗着,他需要以自身灵力不断补充进入菱晶方可,使其内部一直维持在一個单一的灵气状态方可,不然他就可能永远被卡在這裡,同时這墙内有一股巨大的挤压之力,他的护体灵光在“鬼车符”之下,都感觉到一股巨大压力从四周蜂拥而来,仿佛想把他挤压成一堆肉沫。 他身上這张“鬼车符”已然用過了三四次,现在這样停留在隔膜之内,李言估计最多也就再撑十几息左右時間,必须崩溃。他之所以這样做,是因为這样可以在极少惊动通道内攻击禁制的同时,又能以极近距离靠近对方,他的一缕神识可以在蓝色菱晶放出的光芒中在光门上开出一丝缝隙,通過這丝缝隙神识微微可以渗入到通道之内。 他不担心对方发现后能攻击到他,他现在对這层隔膜相当自信,估计就是元婴老祖来了也未必能轰开,但对方有一种可能会攻击到他,那就是顺着他用蓝色菱晶青芒开出的那一丝缝隙,只是這种可能性太小太小,对方首先要发现他的神识,或者在這诺大的十裡通道中发现這他所在的這一道小门,然后顺着神识根源再的到门上這一丝缝隙,或者直接在這道门找到他开启的這道缝隙,不然根本攻击不到他。而且李言相信,即便对方能做到以上二点,在对方攻击来临之前他就能瞬间关闭這丝缝隙,对方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想不到竟然是王朗和全九星他们,他们二人竟然合并到了一起,其他队伍中不管是谁遇上此二人联手胜算都是太小了,得想個办法才是,只是這张‘鬼车符’最多坚持六七息的样子就得溃散了,必须要出去另换一张才行,原来他们上一关就已然合并在了一起,這裡也不是最佳攻击角度,那稍后出去另找位置才是。” 李言神识中望着前方慢慢远去的几十人,慢慢再次跟进了少许,他這次選擇光芒大亮的门进入,一是测试一下自己這种卡在墙内的方法是否可行,二是他選擇也是极有讲究,如果選擇在了前方黑暗拱门之内,他怕无论是本体還是神识只要一进入,便被触动禁制,引来大片攻击。而這裡禁制早被通道内修士触发,他的神识混在其中,无论是禁止攻击還是通道内修士都会忽略這一丝神识的存在。 全九星清秀面庞上露出笑意,闻言一笑“呵呵,不若剩下的路程我們二宗再次比试,還是看谁能先到那十裡之处如何?” 王朗脸色阴沉了一来,這剩下的几裡若是按照上关赌约之法,他是极有信心能赢的,所剩的裡数不多,现在的他们保存的体力還行,只是這样一来即便到了黄色球体之外,這番比斗下来這些凝气期弟子所余体力定然不多,他们這关前面一大半可都是按照正常攻击前行的,再加上本关难度远远加大了,前面所用時間可是极多了,即便他们后面加速到了十裡之处,也是所剩時間不多,总不可能只有一宗凝气期修士进去,留下另一宗修士在外打坐恢复吧,或者說是直到恢复的七七八八,直到最后巨大黑影压顶之时由一名筑基修士带领所有凝气期修士急忙进入,留下最后一名筑基修士在外被黑影覆盖成齑粉。 “全兄,难道你们太玄教那名前辈只发现了這些秘密嗎?就不能同时进入二名筑基修士?”王朗手上击开数头黑色怪雕,眼睛闪了闪再次开口。 “呵呵,王兄,据我所知,你们和净土宗的高层对于這個問題问了几十年,怎么就是不相信呢,這個秘密就是几千年前我宗那位金丹前辈无意中发现的,這位前辈乃是一位杂灵根,只是在幼年时无意间吞服了一枚赤红诡异丹药,竟然让他一路修到了金丹期,這可是在当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但這种丹药成份早在這位前辈体内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析出半分药力成份,倒也沒有办法复制出一份药方了。 后来這位前辈做为队长参加了生死轮之战,他在战斗中却无意中发现了蓝色菱晶中的五行空间,在他随后的几百年的生死轮试炼中,他不断尝试后发现蓝色菱晶在五行空间灵气均衡时,他自己竟然可以手持蓝色菱晶进入已然有对方存在的黄色球体之内,竟然土台不升起,规则沒有判断双方都已到达,只有他身后的筑基队员进入后,球体内规则才判断双方都已存在,必须分出生死方可,他在几十次的试炼中都是以此秘法占了先机,但他从未說明,直到后来结婴失败后,心灰意冷下专门研究丹药,直到坐化时,留上一枚玉简详细记录了此事,直至近千年才被我宗一位长老无意中发现了此攻玉简。 只是這发现就是鸡肋,几千年前的生死轮都是金丹带着筑基修士进入,到哪儿能找到像這位金丹前辈這般人物。直到现在的三百年前,随着魍魉宗对我三宗的威胁,才有了借用這蓝色菱晶一些功能的想法,借用生死轮断了魍魉宗的根本,至少让他们几十年内恢复不了底层修士,這样就会出现断层。這件事,想必王兄定然知晓的也不比我少了。”全九星斜了王朗一眼。 王朗点点头“我宗光是寻找杂灵根修士就足足找了二百六十多年,费尽心思也才发现了不到一百八十人,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培养出来后,也仅有六十多人合格,大部分不是吞服丹药爆体而亡,就是在训练中死亡,呵呵,你们不也是么,說這些干什么,就真的沒有办法能同时进入球体嗎?”王朗叹息了一声,還是接着追问道。 全九星潇洒的一個旋转,放出大片霞光,顿时卷住了四五條金色线蛇,霞光中冒出阵阵道音传唱,那些金色线蛇拼命的急欲走脱,却已是散成满天金光,消失无影。 “王兄,据那位前辈记载,他在蓝色菱晶中发现内部核心应有古怪,但他却无法进入,每次无论是灵力還是神识只要一接触核心便会被弹开,他本想拿着蓝色菱晶出去找寻元婴老祖询问,奈何這蓝色菱晶只要一离开生死轮就会消散一空,根本带不出這片空间。但他通過几十次摸索却也得到了五行灵根可以在這片空间限制大大减少的结论,置于领队之人同时进入問題,他曾得到過几枚蓝色菱晶,想以自身灵气稳定了其内五行空间,只是這蓝色菱晶很是古怪,以他的五行灵力竟无法如意控制,最后只能以境界强制灌注了暂时凝结了其内五行空间,但据他所說只能维持十息時間,后来他偷偷尝试潜入過黄色球体,当球内有一名高级修士时,可以隐瞒而過,但只要十息一過,便会被判断成敌对双方,必然分個死生才能有出口出现。如果球内已经存在了二名高级修士,他若潜入后,包括他在内的三名高级修士莫名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无形攻击,這攻击可比元婴初期一击,他那次潜入便是当场死了二名领队高级修士,以及双方手下全部筑基修士全体死亡,而他也是身负重伤,如果不是他那自小因吞服奇异丹药而导致元神变异的话,他定也是直接死亡了,他因元神可短暂假死,而骗過了规则,但也是身负重伤,修为倒退了一個小境界,从金丹后期退到了金丹中期,這也导致了他从此以后再也未进入過生死轮了。至于低级修士,他猜测如果都是五行杂灵根,数量应该不能超過七十二人,就是二队之数,因为他有种感觉,一旦超過七十二個五行杂灵根人合并,估计那种攻击可能再次降临,不然为何几宗元婴老祖花费巨大代价炼制了青色葫芦這等法宝来保证我等筑基修士的性命。” 全九星手上并不停止,在疾速攻击中,說了這番言语。 “這些本来在是属于我們三宗高层中的绝密,不過想来這无论是全歼魍魉宗,還是魍魉宗有人侥幸逃脱出去,想来必然已会引起对方注意了。 对你王兄說起,也是信任你,但這种三名高阶修士同时出现在球体之内的想法切不可再有,否则,你我将是十死无生。”全九星再次回头看了王朗一眼,语气深沉的說道。 他们說话间,已又前进了二百多米,而在他们身后三百多米处的一根铁链上,有一缕神识正随桥栏在江中摇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红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