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十五章 心结 作者:看得两叁言 经過昨天广场上一幕,李言对爹娘的思念更盛了,他想尽快筑基,只是知道此事急不得,饭得一口一口吃,目前他所要做的就是先修炼到凝气十层大圆满,而后就可伺机寻找筑基机会了。 李言心中盘算着计划“癸水真经在秘室中尤为快速,估计大概需要二個月就能冲击十层大圆满,而在此期间穷奇炼狱术也是不能断了修炼。”只是每次想到穷奇炼狱术的修炼過程,即便到了现在,李言也是心悸不已。 基础仙术差不多都已到了凝气期所能达到的大成地步,倒是再不用急于修炼了,支离毒身估计只有到了筑基后才能晋升了,虽然很早就感觉到将要分离,但一直未有太多进展。如此一来,倒是省下了修炼支离毒身和仙术時間,到达到十层大圆满境界应该還会更快些。” 李言一边盘算,一边给思索着计划,虽然他知道光修炼法力是远远不够的,一個人的战力同时還要有强大的仙术配合方可,可是凝气期中几十种较高威力的仙术他都已炼了一遍,宗门虽也有些筑基初期的仙术,以李言现在癸水真经的深厚灵力也是勉强可以修炼,甚至修炼后可以让战力有一個显著的提升,但李言還是听从了平土的建议,多留時間,尽早筑基。 癸水真经和穷奇炼狱术都是世间顶尖功法,他们有着类似的修炼方法,那就是打牢基础,癸水真经在凝气期时是沒有专门的仙术配合的,以癸水真经为基础施展寻常仙术即可,而且其威力比普通功法施展的要高处几倍,這已经是相当骇人。只有癸水真经练到筑基期以后,专门的仙术、兵器才会出现,自此才会真正走向与别派不同的修炼道路。 而穷奇炼狱术也是如此,据龚尘影說,当穷奇炼狱术修炼第二层时,也才会有一套近身搏击之法修炼,在第一层时也是沒有任何攻击之术,若在第一层强行修炼,其结果只会伤了内腑和筋骨,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势,這也是龚尘影同样沒有拿出搏击之法的原因。 思量一番后,李言心然已有了定算,考虑了一下后,拿出令牌先是给龚尘影发出一條讯息,告诉她自己要闭关一段時間,有事可先发讯息,他出关后自会看到。 讯息发出后,李言拿着令牌,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样给赵敏发了一條讯息。 赵敏昨夜也与离长亭一同来了李言的小院,依旧一身白衣,神情淡漠,整個晚上還是与龚尘影坐在一起,二女偶尔低声私语,大多数時間并不开口。期间李无一還和赵敏出去了一小会,回来后,赵敏脸上沒有什么波动,還是平静的坐到石桌旁边,而李无一看向李言的目光很是奇怪,同样還透着一丝疑惑,李言表面如常,可是心中已隐隐猜到二人出去所为何事。 時間不久,龚尘影先讯息先回复了過来,让李言注意修炼過程,不可一味贪功冒进,同时也告诉李言,她也要利用這段時間来冲击穷奇炼狱术第三层后期。了了几句中,虽依旧淡然,但李言感觉出了少女的透露出的丝丝情愫,這些关怀之语能从龚尘影的口中說出,可谓少之又少。 李言就這样拿了令牌坐在院中好大一会,却不见再有讯息传来,不由长叹一声后,站起身来向修炼室走去,可就在他站起身时,令牌上白芒一闪,李言神色一动,神识迅速沉入令牌,正是赵敏传来的讯息,其上只有一句话“你的事情不用报与我知。”看着這句话,李言面无表情的收起令牌后,转身向修炼室走去。 不离峰,望着窗外飞流直下的瀑布,赵敏玉手拿着令牌,口中轻声自语“這是感应嗎?”她自清晨起来,就有一种感觉,李言今日会有讯息发给她,然后她就這样一直静静的拿着令牌站在窗前,半個时辰,一個时辰,一個半时辰……好似一尊女神白玉雕像,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的拿着令牌,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的瀑布,不知時間,不知疲倦,在接近二個时辰时,令牌上白芒一闪,赵敏這才一动,看了讯息后,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中露出复杂之色,神识几次进入令牌想要回复,却都收了回来,好久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神识进入了令牌,只是片刻便收回了神识,她整個人仿佛這才松懈了下来,放下来令牌后,缓缓走向修炼室,她要冲击筑基后期了。 而身后桌上的令牌似乎已失去了价值,静静的放在桌上,即便再有其他消息過来,也是枉然。 小竹峰竹林摇曳,郁郁葱葱的一处竹院中,此刻正厅内,魏重然与宫装美妇望着下首站立的李无一。 “她真的這么說的?” “是,我昨晚终究還是直接问了此事,不過敏儿只是摇头,并未有任何表示。”李无一一如既往般的垂手而立。 “可我在闭关前,听闻他二人似有些来往。”魏重然胖胖的手指敲着桌在,发出轻微的“哒哒”之声。 “弟子倒是只在小竹峰后山路遇见過一次,那是他二人并排下山,但似乎言语不多,只是偶尔有交流,当时弟子并不想過多关注。其余都是听长亭所言,她言敏儿每次见到小师弟时,总是不经意的目光会扫视過去,而且只要關於小师弟之事,敏儿的言辞之间都会颇有……颇有,颇有倾听之意,這可是在敏儿身上很少出现的,长亭說以前可能只有别人谈到關於与我相关之事时,她才会出来类似表情。”李无一挠了挠头,颇为烦恼的說道。 “那是否她也拿李言当成了弟弟這般看待?”魏重然听了后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這個应该不是,這和我打小照顾敏儿长大不同,這种感情如何能轻易生出。”李无一边說边摇头。 “你昨晚与她如何說的?”這时坐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宫装美妇一双大眼灵动一转问道。 李无一轻叹一声“就是直接问她,对小弟的感观如何?她也不說话,只是摇头。”他对赵敏這种沉默也是极为头痛,那怕是小时她受了伤,李无一问起原因,她也总是摇头,或者就是沉默,让李无一每每如此,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才能问出一点点。 “噢?只是摇头?那有什么下意识的表情或动作沒有?仔细想想。”宫装美妇伸出白皙柔荑理了理脸侧的几缕青丝,眼睛眨了几眨。 “沒啊,就是摇头,表情都不曾有任何变幻,她這般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无一把昨晚之事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无奈的一笑。 “呵呵,那便是有問題了。”宫装美妇轻轻一笑,眼中顿时有了神采。 她這模样,让李无一一楞,魏重然知道自己這位夫人聪颖之极,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由开口。 “致妹,有什么发现不成?” “倒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是有了些猜测。”宫装美妇不由笑着說道。 “我怎么沒听出来无一话中能有什么发现?”魏重然看向自己的夫人,疑惑的說道。 李无一站在下首也是一脸茫然,他身为当事人都沒觉得有什么不劲。 “你们不是自栩对敏儿了解嗎?那我问你们,如果换在以前直接问敏儿這种关系到别的男人之事,她会如何?”宫装美妇看着呆楞的二人,只好继续开口问道。 魏重然和李无一听闻此言后,先是一怔,然后宁眉思索片刻,不由渐渐眉头都舒展了开来,魏重然似在喃喃自语。 “平静,太平静了,說明她被无一唤出去时已然想到无一要问什么,如果不是心中有底,以她的性格虽不会恼怒,這种事情定然不悦,无论是目光中或脸上都会稍稍带出。可她为什么又要否认呢?” 魏重然似自语到最后,又问了一個問題,宫装美妇听了也是眉头一皱,這事她也想不通,以那丫头的性格,何来扭捏之說,有便是有了,无便是无了。 一時間房屋内沉寂了下来,沉静中,李无一看看陷入沉思的二人,悄然退出,只是在他退出的时心中一直在想“敏妹,你的心结真的无人可解开么?小师弟,你又是那個人嗎?” 魍魉宗,在经過李无一结丹的大事后,随着时光的渐远,一切又都慢慢恢复了正常,谈论之人也逐渐少了许多,接下来的一幕,正如严珑子他们所料,整個宗门又掀起了一轮修炼狂潮,一部分人纷纷闭关,潜心苦修;一部分人或单独外出历练,或组队接了大量的宗门任务出宗。 這些弟子有的出去后,自此以后再也未回到宗门,有的则是在数月,甚至数年后,带着一身铁血与伤痕回到了宗门,他们身上的杀伐之气滔天,修为更是暴增。 而留在宗门闭关的弟子,也是纷纷境界有所增长,更有十几名凝气期弟子在接下来的一年中筑基成功,這可是以往一年中极为少见的。 一些假丹修士還在苦修闭关中,并未外出历练,希望早日结成金丹,就如百裡园、王天、韦赤陀、离长亭等人。 整個魍魉宗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景,只是在這平静的表面下,所有弟子不知道的是,宗门的数位元婴老祖在這一年中频频外出,只是以這些弟子在宗的的地位和修为,对這些事情根本沒有丝毫感应,也只有金丹修士方才知道一些,但即便是他们也只是隐隐知道個大概,那些元婴老祖回来后,对他们也是三缄其口,其中詳情并不细說,似在与其他三宗元婴老祖在策划着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外面修仙界也发生了一些怪事,有一些门派与家族,经常在一夜之间整体消失无影,人去楼空,有的地方会留有厮杀的痕迹,有的地方则是丝毫沒有任何法力仙术波动,却一样数百、上千人的一起失踪,甚至连宗门和家族内的所有一切与修真相关的东西一起消失无踪,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這让附近的修仙宗门或家族恐惧不已,但很快他们便会收到一枚玉简,在收到玉简后,這些宗门和修仙家族直接对手下弟子便会下了封口令,不会有丁点消失传出,那些偶尔路過此地的修士,若沒发现异常還好,一但发现了此地的异常,无论是散修還是其他宗门弟子,则是会被這些收到玉简后已联合起来的宗门家族,客气的請去喝茶,如果反抗就地格杀,這些被請去喝茶的修士,事后有的则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走出,有的自此消失,仿佛世上从来就沒有出现過此人一般。 這样事虽有,但相对于四大宗门统辖的荒月大陆来說,地域广袤,几乎就不是什么大事,加上消息封闭快速,這点浪花一闪即沒,外界根本不知道有這类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