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政府力量(2)
第三百五十七章政fǔ力量(2)
“知识溶剂”被陈易分配给了家裡人。
当然,除了给爷爷的时候需要說明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假借爷爷的名义,分给了在江宁的父亲、iǎ叔和母亲、大舅……
其他人暂时也沒有如此急迫的需求,像是世家裡做商人的亲戚,哪怕什么都不干,坐着收钱也够舒坦了,有的是時間自己学习。如果再過两年,家族能回到巅峰地位,那进一步扩大各种品的使用范围,都是沒有問題的,至于现在,還是暂且划分在iǎ圈子中比较安全。
京中的大伯是一定需要知识溶剂的,他也是陈家政坛上的最后支柱,旗杆式的人物。陈易准备亲自前往西京,就在要上飞机的时刻,刘歆瑜传来了石天麟的消息,并抱歉的說:“我沒有想到行动队的现任队长是石天麟,行动队是总部的一招杀手锏,但我受训时候的行动队队长已经死了,因此沒有想到……他来江宁是想取代我,看来组织上对我有不iǎ的意见……”
“沒关系,找到石天麟了嗎?”
“還沒有。”
“問題严重嗎?”
刘歆瑜认真的道:“只要干掉石天麟就沒事了,组织内施行的是能者居上的政策,石天麟干掉我,他就做东南地区的负责人,我干掉他,只要解释一下巡查死亡的事情即可。”
解释仅仅是一种說法了,在秘密组织内,他们是势必不能仔细解剖宋愿的尸体,然后像是法院一样讲求证据,說的過去,也就過去了。就像是现在,若是让石天麟成功了,他们根本不用听刘歆瑜的說法。
“如此……那我准备先去一趟西京,若是有必要的话,再延揽些帮助。”陈易想的很清楚,像是這些秘密组织的成员,顶天达到体术9级,但那又如何,挡得住子弹挡不住钢丝網。对付他们的最大麻烦是藏身地点无法确定,其他不用武馆学员出面,武警和特警有准备的情况下,都能收拾了他们。
正常情况下,刘歆瑜就可以结束通话了,但她犹豫再三,终于是道:“也许你应该和金斗娜谈谈。”
“哦,怎么了?”
“石天麟是和她一起受训的,那個时候他還是普通的行动队的队员,所以两人认识。”
陈易“哦”了一声,笑道:“那他升的够快的。”
“他是石执事的儿子。”刘歆瑜不好意思的說罢,又道:“因为他们当年一起受训的人奔赴各地,所以在江宁的仅有金斗娜,石天麟此次来了后,首先找的就是她,想用往日的关系,将金斗娜策反,继而用来对付我。他们俩当年也就是认识而已,這一次等于是老同学见面。”
說完最后一句话,刘歆瑜心想:我算是還了你的人情,之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老同学见面也是正常。這個世界,你不能阻止nv人和别人见面——陈易果然解开心结,他也沒见過石天麟究竟是有多惊天动地的帅,只觉得自己也算是個脱离了185低级趣味的超级标准的帅哥,自信心极强,因此并无相应的嫉妒心,各种念头自然容易平息。
刘歆瑜听他语气真的淡定,不由暗暗佩服,做的到大事业的男人很多,善于调整心态的男人却不多。多少人就是因为嫉妒,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往外推。
不過,必须让金斗娜和陈易多接触,两人才不会结下疙瘩——想到這裡,刘歆瑜暗自啐了自己一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金斗娜退出才好呢。
她沒有說话呢,陈易主动提出:“叫金斗娜来见我,另外,准备布置拿人。”
“明白。”刘歆瑜兴奋了起来。最近一年来,陈易始终不允许他动用组织上的力量,想来此事让他有了一些改变。
其实真正作出改变的是陈易的力量。当年他還是体术水平的时候,各种担心是免不了的,但以其目前神术的水平,需要担心的事情着实不多。
陈易与金斗娜见面的时候,正是组织部长前往公安局,宣布严副局长扶正的消息的时候。
做了三年多的常务,严沆早就想做個正局长了,但何复汉卡着不给,愣是让想退休的老局长坐了一年又一年,其实有什么意思,局裡的大部分事儿都是他說了算,局党委会也在他的手裡,无非是要把他窝囊住而已。
例行公事的大会结束,孔谦狐假虎威的凑在严局长身边,笑问:“严局,听說這次多亏了您,邓书记才能再干下去……”
严局长“哼”了一声,道:“沒影的话不要传,但看他那一脸舒爽的样子就知道,传言十有八九是正的。”
一群下属登时振奋的歌功颂德。指挥中心的处长呵呵的笑着,說:“邓书记至少再干一年,等等严局。”
他们說的,正是上层传来的jiā易故事。邓戈为了保住位置,在陈何都不愿接收的情况下,干脆投靠了要拿他位置的孙茂鑫,结束了墙头草的生涯,倒向了江宁最大的墙头草。而陈易以陈系支持邓戈的名义,又請孙茂鑫同意了省厅的提案,从而将严副局长扶正。
墙头草和陈系的联合,让何复汉完全沒有了发挥的余地,下面的人听說了此事,也是议论纷纷,都說邓戈是站着位置等着腾给严沆。
如此具体的iǎ道消息,真实十之八九,严局长此时也是志得意满。
正准备放肆一次,享受享受下属们的最强恭维的时候,严局长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轻轻的一挥手,周围顿时清退的干干净净,局长的威势尽显。
然而,当他拿起电话的时候,口中却是谦卑的說:“iǎ陈先生,有事您說。”
对面的陈易则是不同的原因,同样的谦逊,先祝贺了严局长的升官,继而才說事:“我记得局内有一個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第三百五十七章政府力量(2)
严局长菊uā一紧,說:“是,增挂出入境内外管理处的牌子。”
這其实是一個维稳的机构,属于等级很低的对内的安全机关,处理的最重要事务就是邪教和群体事件,两样都是领导们不喜歡的。
“我有一個情况,要报告一下。”
“您說。”
“石天麟,這個人可能是先前被抓出来的一個邪教组织的骨干成员,他今天出现在了江宁大学,可能有同伙,肯定有枪支弹陈易說着顿了一下,续道:“我已经請祝光梁同志进行侦察,但在社会层面上,還是需要公安局的帮助……”
由于不是党员干部,陈易說的相当明确,甚至因为如此之明确而诚实,获得了“诚实”信仰的表彰。
严局长暗暗心惊,马上說:“我一定让安保大队密切配合安全机关的工作。”
“那就麻烦您了。”陈易用官方的结语完成了对话。這算是严沆升官后得到的优待。
除了中央力量之外,在江宁市内,只要說通了祝光梁和严沆,那就算是布下了天罗地網。虽然以地方上的能力而言,他们缺乏电影中的各种先进反间谍器材的帮助,可光是一招“排查”,就能让任何人過不舒坦。
除了成本高昂和效率低下之外,排查才是真正的国家利器——挨家挨户的问下来,地毯式的搜索,不间断的统一思想并询问,要是再野蛮一点,這就是古代的关闭九大索全城。
金斗娜似乎也知道两家机关合谋的权力,似担心似安心的看着陈易放下手机。
“喝点橙汁?”陈易打了個响指,让咖啡店的服务员過来。
他们找了一家iǎ店,人很少,适合谈话。
金斗娜轻轻的說“好的”。
陈易吁了口气,道:“如果石天麟被抓住,不会得到好结果的。”
“嗯。”韩国iǎ美nv垂着头,像是受欺负的iǎ媳或者是主队战败的拉拉队员。
“你会帮他嗎?”陈易开始问很重要的問題。
金斗娜用心去想后,答道:“也许,最近我可以离开江宁。”
“喔,不是完美答案……不過,好的。”
“我只是……在受训的时候,石大哥虽然很少說话,但nv生都……崇拜他……所以……”
“我能理解,但他沒有资格拿走江宁负责人的位置。”如果刘歆瑜丢掉了负责人的位置,那他们先前的所作所为都可能曝光,从而引来疯狂的报复。
金斗娜也清楚此点,默默的点头,說:“也许我可以回家呆一段時間……”
“和我去西京吧。”陈易站起身来,道:“假如让石天麟跑掉的话,他可能进行报复。”
說走就走。
陈易打了电话,包机就开始重新准备,申請路线之类的。
两人下楼坐上皮卡,然后告知刘歆瑜。
至于正在进行的“邪教骨干抓捕行动”,完全不用陈易参与。
江宁已经秘密进入了一种紧张状态。
祝光梁首先开了一個iǎ会,开始统一思想。自从看到严副局长提升为严局长,他的积极就陡然高了起来。对他来說,现在的“石天麟”就像是万年朱果,或者人参娃娃,只要找到了,抓起来,吃掉他,立刻就能升官发财死老婆——后者倒不用很着急,但所有的前提都是要有“石天麟”,這样才能让發佈发财,死不死老婆的主动权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下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個看着石天麟的名字感慨:
“又是石,又是天,又是麟的,感觉就像千年灵大补。”
“要恭喜祝局了。”
“孙悟空要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裡成了仙丹,名字就可以起石天麟。”
“大补,绝对大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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