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锲而不舍
第九十六章锲而不舍
林媛班长是非常非常负责任的。
在前面几天的接触中,陈易就深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坚韧。
电话不接,竟然能连打20次。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事情,陈易也难得這么用心的。
现在,看见林媛,他就有些头痛,勉强笑笑,觉得烦恼的想到:不去军训而已,又有正当理由,何必如此认真呢。
然而,林媛并不這么想,他走进门后,便用郑重的语气道:“陈易同学,請来一起参加军训吧。”
“我真的是要在体育馆服务,联系教官和同学,不也是很重要的任务?”他认为,对付這么认真的人,就应该用**者的语气来交谈。
然而,林媛却很活泼的一眨眼,笑道:“骗谁呢,你肯定沒去過体育馆吧。”
這动作有些像是撒娇了。虽然心裡明白,人家不是真的在撒娇,陈易也只能咳嗽一声,转而笑道:“少說去過一次的。”
“对哦,教官们都說你是天生神力,能举起上百公斤的东西,练過举重?”林媛說着让人高兴的话,仿若恭维。
然而,沒等他开腔,金斗娜已从身后走出来,笑道:“谁会练举重這种东西……”
“啊?”林媛惊讶的看着這韩国小美女。
她约略的听男生们谈论過什么,但总觉得不像是真的。
现在,真人出现了。
金斗娜非常韩国风的笑着,用糯糯的语气抓着陈易,笑道:“陈不会练举重的,他的拳击很厉害。”
她說着,做出一個击打的动作,非常好看。
在寝室中藏着女孩子,而且是美女——显然,陈易是她在大学中遇到的最**烦,是绝对不利于班级集体化的产物。
但要让一個男生放弃美女,林媛相当明白其难度。
她還是先问道:“這位是你的亲戚嗎?”
“是我朋友。”陈易瞪了金斗娜一眼。
她总是想尽办法出来,尽管自己的宿舍,统共就来過两拨人。
金斗娜笑嘻嘻的拉着陈易的胳膊,亲昵的道:“我来江宁玩一段時間。”
林媛不知该說什么,她有些生硬的挤进门,向单独的卧室看去,果然只见到一张床。
另外一张床上,重新堆满了各种行李杂物。
陈易不愿意收拾,金斗娜在松绑的时候,也不善于整理。
要是其他的女孩子,现在大约是什么都不会說了。
但林媛依旧问道:“這位小姐是?”
“我叫金斗娜,韩国人。”金斗娜很漂亮的鞠躬。
“金斗娜啊。”林媛念了一遍,旋即道:“你们两個晚上都在這裡住嗎?”
這個問題就露骨了一些。
陈易尴尬的笑了两声,他自然也知道只有一张床。這种事情,又是哪裡說的清楚的。
反而是金斗娜笑着道:“我喜歡高层的建筑,林媛小姐呢?”
“一般吧。”林媛有些兴趣索然。
她不能始终追问下去吧。
拆散对方,似乎也是不对的事。
停了一下,林媛盯着陈易道:“有時間的话,记得来班级聚会吧,老是和同学不见面,又怎么办。”
“是,是。”陈易一個劲的点头。
眼看着林媛還不走,他看看外面的天色,摸着脑袋道:“马上要到军训時間,别迟到了。”
這是逐客了。
“我特意過来的,早饭都沒有吃。”林媛說着,竟然沒有立刻离开,而是道:“陈易,你吃早饭了嗎?”
“我有点牛肋排。”他举起从纽约买来的外卖,打开之后,色香味俱全。
金斗娜一下子跳了起来,笑道:“真不错,就当早餐吃掉嗎?”
“清晨应该吃的清单一些。”林媛坚持道:“陈易,一起去嗎?”
她的坚持還真是令人难惹。
别人哪可能在此等状况下,一路坚持,且提出如此要求呢。
她看来是想单独劝說了。
金斗娜用纤细的手指抓着肋排,一面吃一面观察两人,她知道陈易是不可能放自己离开宿舍的。
果然,陈同学拉着她回卧室,吩咐罢了,又用手铐锁住她,才道:“看电视,有空做做瑜伽什么的。别长胖了。”
“我才不会长胖呢。”金斗娜哼了一声,秀了秀美腰。
陈易又在电话中叮嘱了唐雄飞两句话,這才走出房间。
“有去食堂吃過饭嗎?”林媛与他一起进了电梯,并沒有任何的局促,而是像平常朋友那样說着话。
在她眼中,陈易显然不是一個帅气而有魅力的男生——用麻烦的班级成员来形容是较为恰当的。第九十六章锲而不舍
对此,林媛多多少少是有些经验的。
她基本在說着不相干的事情,主要是最近班级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不分大小的說给陈易听。
如此一来,哪怕是沒有参加军训,他也不知不觉的有种集体的感觉了。
快到食堂的时候,林媛笑道:“陈易,你是为什么学金融。”
“家裡要求。”
至少一半是這样。
“我是自己喜歡的。”林媛的神色坚定,道:“只有理解金融,才能更好的分配它们。而且,我相信经济是最有规律性的,不像是政治,它有本性,守规矩。”
陈易大笑,道:“我是不守规矩的,看来不适合学经济。”
“你是喜歡自由。”林媛像是吃了一箱绿息浆果似的,散发着令人好感的中性魅力,如知心朋友似的道:“我知道很多同学都喜歡自由,但這么多的人,得要有最起码的规则吧。”
陈易還真是接不到话了。
越接近食堂的路上小~說就来手打,学生的数量越多。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陈易和林媛的组合。
在统一迷彩服的军训队伍中,以往靠衣装的女生们,都难以体现出优势来。
相反,像是林媛這样,并不依靠容貌,而是独具魅力的女孩子,在不化妆打扮的情况下,依旧能吸引男生们的注意。
至于陈易,原先即是江宁大学论坛上的焦点人物,现在的热度降了一些,却仍旧被些人认了出来。
林媛目不斜视,正想說什么的时候,任远从后面追了上来,大声笑着,拍着陈易的肩膀,道:“不容易啊,见到你小子了”
仿佛两個人很熟悉的样子。
伺候林媛一個人就够了,陈易可懒得再对付任远。
他从裤子的大口袋中掏出一瓶精力回复药水喝着,顺便堵住嘴巴不說话。
任远与林媛說笑两句,又殷勤的对陈易道:“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一起买了?”
“包子吧。”陈易迟疑着,他实际上不怎么饿,只是疑惑,任远的殷勤是不是有些表错了对象。
事实上,人家還真是沒表错情。
以野心家为核心,以政治家为目标,实际上是准政客的任远,完全沒有時間和兴趣去谈情說爱,他给陈易端来了包子和粥,還满是笑容的道:“不知你喜歡八宝粥還是燕窝粥,两样都有,随便尝尝,另外配点咸菜,简单了些。讲究些。”
林媛眼睛都瞪圆了。
总算任远沒有继续献殷勤,等陈易喝了两口粥,才道:“上次聚会,看你沒来,我想你大概不喜歡人多的场合。不過,好不容易做了同学,大家不聚聚太可惜了,所以准备在周末再邀請大家一起来玩玩,就在学校附近,不跑远。”
陈易狐疑的看着他。
任远脸皮厚的像是豆腐渣建筑,沒啥不好意思的道:“想让你帮忙邀請梁俞他们,一起见见面。”
看来,梁俞是懒得理他。
世家子弟听起来像是個群体,但又各有個的利益圈子。
梁家是打定了主意,要坐稳江宁的。在這等情况下,任家与之实际上有着一定的冲突,只是后者的重心逐渐移向中央,才沒有让冲突爆发。
如此一来,任远想要得到梁家帮助,可能性很小。
梁俞大约出于此方面的考虑,才沒理他。
陈易想上一想,也就明白了過来,干脆的道:“你姓任還不够,非得拽上梁家?”
說开了,任远倒是认真的道:“家父毕竟离任3年了,高升了,不至于人走茶凉,但等我毕业,可就是7年了。”
他想的真是长远的让人无语。
不過,就其思路而言,确实如此。
现在把梁俞拉进圈子裡,至多花费几個包子前,等到毕业了再想借梁家的大旗,金包子都不够。
同桌的学生,听着他们的对话,开始觉得太傻,后来则觉得自己太傻——還真的不是自己的世界。
陈易沉吟了起来。
就像是他在圣奇奥王国,或者在纽约所做的那样。
在林媛眼中,陈易還真的高深莫测了。
同样注意着他的,還有斯坦尼克。
最近這些日子,洋帅哥睡的很不好。
用通俗的话来說,是失眠了。
在诵圣经都沒用的情况下,斯坦尼克深深的为自己的状况担忧。
教廷所谓的“魔症”,中国人所谓的“心病”,大约就是现在的情况。
陈易。就是自己的“魔症”。
只有战胜魔症,才能继续自己的修行。
只要战胜魔症,自己的修行定然能够有长足的进步。
斯坦尼克猛的站了起来,不够周围留学生奇怪的目光,“砰砰”的踩着地板,走向魔症。
他要挑战陈易,像是一位中世纪的骑士那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