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整晚都沒办法睡觉的事
天知道迹部现在多想立马把眼前這個小家伙丢到床上做個三天三夜,但他清楚小慬总有恢复记忆的一天,到时候她会怎么做已经能够预想得到。
那么现在也只有和她装傻,忍住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一言不发地转過身往楼上走去,边走边把浴巾围好,无视了姜慬在身后叫他的声音。
“景吾你怎么不說话呀?喂,景吾,理一下我嘛。”
见唤他他也不应,姜慬干脆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锲而不舍地寻求回答。
迹部却只是从衣柜裡拿出一件睡衣给自己穿上,背对着她拉好领子把浴巾脱下,然后推开她想要偷看的小脸蛋系好腰带,转身拉住她的手腕往下走。
姜慬却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力气,经過床边的时候一把把迹部推到了床上,随后立马压了上去:
“景吾,那是什么?我再看看好不好?”
她這么說着,伸手就将腰带扯开,迹部景吾沒穿内裤的下身再度暴露在她的视野当中。
“忍足!把這個花痴拉开!”
他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劲在忍耐着翻身压住小慬,生怕自己一個用力伤害到她,但眼见她的小手已经往那個地方蠢蠢欲动着,迹部便压抑着怒气让忍足侑士把身上的姜慬拉开。
“是是。”
忍足走了上来,看见一向不可一世的迹部大爷被小慬压在身下又不敢动她的样子,脸上的幸灾乐祸根本掩饰不住。
因此他走到姜慬身后,用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将唇瓣贴在她耳边低声說道:
“小景最重要的宝贝就藏在裡面,小慬可不要把它弄坏了哦~”
听见這话,姜慬迷茫地转過头来:
“它很容易坏嗎?我以前为什么沒见過景吾有這個东西呢?”
“小慬很好奇嗎?”
“嗯嗯!”
忍足低笑了几声:
“那不如你亲自摸摸看?看看裡面有什么……”
“不行!”
他的语气充满了魅惑,让好奇心旺盛的姜慬点点头就想往迹部的欲望上摸去,却被喝止住。
她想摸又不敢摸,坐在迹部的大腿上紧皱着眉头,似乎非常纠结。
于是侑士又說道:
“啊~可惜,小景不给看呐……那小慬要看看我的嗎?我也有哦~”
“我可以嗎?!”
知道忍足侑士也有這個东西的姜慬立马舒展了眉头,转過身去用期待的眼光盯着他望,立马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他开始解着皮带扣,一边哄着兴奋的小慬一边用如果你再不阻拦,我就真的脱给她看咯的眼神和迹部景吾对视。
那边的迹部沉默了几秒,在忍足侑士已经把拉链拉开,即将把什么东西释放出来的时候扯住姜慬的手腕:
“過来看本大爷的。”
稍微用力一些将她拽到自己身前,迹部景吾扶着床坐起身子,手指轻捏她的下巴。
“但是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能接受嗎,嗯?”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磁性的声线略显低沉,双眸也微微眯了起来,另一只手臂勾住她的腰,将小慬往前带。
“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非但不躲,還凑近了许多,大眼睛和迹部景吾的双眸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让你整晚都沒办法睡觉的事。”
嘴角微勾,迹部原本就性感的嗓音又压抑了一些,就像是对她說的悄悄话一样,音量减小许多,从薄唇中呼出的热气喷打在姜慬的唇瓣上。
“诶…明天不是還要上课嗎?”
话說起来,明天是周四呢,离放假還有两天時間。
“所以你快点回自己宿舍,快点。”
他突然松开了小慬的下巴,表情立马淡然了许多,仿佛刚才的诱惑根本不存在,低下头来系着腰带,然后下了床把她整個抱起来往下走去。
“好吧,那我去看幸村前辈的好了,他也有這個东西嗎?”
她瘪瘪嘴,想着既然景吾不给自己看,還一直赶我回宿舍,那干脆去问问和自己同住的幸村精市,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景吾与侑士一样身下有個奇怪的棒棒呢?
正在往下走的迹部景吾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就回到床边,伸手把姜慬的校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将她放到床上压住:
“既然你那么想看,那本大爷就满足你,把衣服脱了。”
“诶?为什么我要脱衣服!”
连忙捂住胸口的姜慬对他的要求理解不能,于是不满地小声叫询。
“嗯?你想让本大爷脱给你看,自己却穿得十分整齐,是嗎?”
迹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问一副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姿态的姜慬。
“……你說的好有道理……那我要脱到什么程度?”
姜慬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反驳迹部景吾,只能沉默几秒以后承认他說的确实有道理,于是询问她得着装不整到什么程度。
“本大爷脱到什么程度,你就得脱到什么程度,知道嗎?”
似乎非常讲究公平的迹部說完便把刚刚才系好沒多久的腰带解开来,裡面全裸的他沒多久就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下身依旧硬挺着,坐到一边抱着双手等待姜慬脱衣服:
“该你了。”
早在之前就已经跑到楼下去的忍足侑士自然沒有看到全程,但他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于是打开手机发了個短信给幸村精市:
“小慬今晚在我們宿舍休息。”
而隔壁的幸村正坐在书桌前做着今天的家庭作业,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便拿起来查看。
嘴边的弧度拉开了一些,他当然知道這條短信背后的含义是什么,比起他们在隔壁做些什么,半個小时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事。
查宿舍的时候打掩护啊……他根本沒有做過這种事,该怎么办呢?
“我脱好了,可以了嗎?”
在思考了几秒以后就认为這個交易很公平的姜慬花了一分钟的時間把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然后看向旁边似乎很悠闲拿了本书在看的迹部景吾。
“嗯,真乖。”
把书本放在床头柜上,迹部景吾拿了個枕头垫在背后,然后将腿张开,拍拍身前的床单示意她坐過来:
“来,做你想做的吧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這幅场景,還有景吾脸上隐约的笑意,姜慬总觉得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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