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聂徵当时估计是想着把头割下来,自己方便给自己的脑袋做手术,但問題是脑袋割下来他看不到自己的脑袋。
之后他放弃了。
那個时候聂徵在杨寻心裡就已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且聂徵是在和他对话的时候意外得知游戏中受伤在现实中会恢复的消息,但他后来才反应過来,聂徵那状似不经意的对话,就是在套自己的话。
不過就是因为知道回到现实身体会恢复如初,聂徵才有了這么疯狂的想法,虽然最后给自己开颅的想法沒试验成功,但是他依旧给自己刨开了。
杨寻不明白聂徵到底想干什么。
好在聂徵虽然很疯,但沒有对玩家出手,顶多是漠视,至于为什么救杨寻……
杨寻猜测可能是聂徵看他比较顺眼吧,毕竟他长得這么帅。
后来在现实中一接触,他发现聂徵真的太正常了,待人谦逊有礼,性格温润如玉,游戏裡的疯狂就好像是他的另一重人格似的。
但聂徵时不时還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而且随着他和聂徵愈来愈熟,也算是被聂徵当成朋友,他才发现,那些温柔果然還是伪装,就是为了掩饰他性格裡极致的冷漠。
杨寻在面对聂徵的时候,总感觉聂徵沒有把自己当成是活人。
不過還是那句话,聂徵把他当成朋友了,他感觉两個人是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那种。
对,杨寻自认为是這样的。
裴时清伸手在杨寻脸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杨寻回過神来,然后看着裴时清,心中有些不平衡。
或许是和聂徵很熟,所以他看的很清楚,聂徵对裴时清不一样。
现在两人并排站在一起,虽然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很养眼,但是這两人就好像和他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壁一样,就像是两個世界的人。
不得不說杨寻同学真相了。
“沒想什么。”杨寻這一回话,却又似乎将刚才那看不到也說不透的壁给打破,将两人重新拉回了這個世界。
然后杨寻对聂徵說道:“车钥匙。”
聂徵扔了過去,杨寻接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快进站吧。”杨寻冲着两人摆了摆手,然后摇着车钥匙走向被停在路边的车。
候车大厅裡已经人满为患,有的人坐在座位上吃着热气腾腾的泡面,有的人身前放着行李箱低头玩手机,有的人则是拿着手机支架对着支架上的手机兴奋地說着什么。
两個人本身就沒拿什么东西,再加上已经开始检票,于是就都乖乖的排队等待检票。
就在這时,一個扎着小马尾的男人走向两人,他的手裡還拿着一部手机。
男人走過来歉意的說道:“很抱歉打扰你们,我刚才看到你们两個人在一起的画面特别和谐,所以手快拍下一张你们的照片。”
“你们看是我把這张照片删了,還是你们也想留下?如果想要留下我就洗出来给你们邮寄過去行嗎?”男人還有些不好意思,“要是留下的话我可以放到網上嗎?”
聂徵将手机接過来,放到裴时清也能看到的高度。
那长发男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闪過一丝激动。
手机裡,男生一头干净的黑色短发,额前碎发有些调皮的翘起,剑眉英气,那双冰冷眸子在无框眼镜的遮盖下少了些许冷漠,好看的薄唇唇角微扬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的上身微微靠近女孩,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亲近。
而女孩一头黑色长直发随意散落在腰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好像发着光,她的眸子微圆且细长,鼻子小巧精致,唇瓣微薄却粉嫩。
或许是因为脸太小的缘故,她看起来像個学生,只是她虽然显小却并不幼态,站在聂徵身边也不過是稍稍矮了一头。
相片裡女孩微微仰头似是要和男生說什么悄悄话。
至于照片裡的其他人不知为何是模糊化的,两個人站在一起画面异常和谐。
而长发男人還在源源不断的语言输出,他竭尽全力想要两人同意,“你们看看這光影,恰到好处,以后结婚摆在家裡也好看……”
裴时清本来就脸皮薄,看着那男人越說越歪,脸上也热起来,“我們不是情侣。”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眼裡满是失落,這么般配的两個人不是男女朋友真是让路人都可惜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他是艺术家的缘故,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两個人身上和周围人那格格不入的气质。
他心痒难耐,最终沒忍住给他们两人照了相。
聂徵看着裴时清已经红透的双颊,眼中闪過一丝意外。
還记得第一次见到裴时清时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灰突突的看起来很狼狈,但那双眼眸却分外透亮,好像有着无尽的希望。
经過后来种种,他发现裴时清性格沉稳坚毅,遇事冷静,结果沒想到她這么容易害羞。
有一种反差萌的感觉。
“不過這张图片真的很好看。”聂徵深邃的黑眸中闪過一丝笑意,然后俯身在裴时清耳边悄声道:“就当做個纪念,毕竟我們来自同一個地方嘛。”
裴时清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脖颈后,有些痒痒的,鼻尖也传来聂徵身上那股独特的草药味。
于是红霞烧到了耳根。
“那就留下吧。”裴时清强装镇定的說道,然后稍稍和聂徵拉开了一下距离。
刚才她也沒做什么,不過是她想要和聂徵說些關於游戏的事情,游戏的事情当然要悄悄的說了。
“耶!”长发男人做出一個胜利的手势,然后向两人要了邮寄地址。
因为他要在照片上签名,所以就不能单单只发给两人照片。
聂徵說出一個地址之后便表示一個地址就够了,毕竟他们两人本就认识。
长发男人也沒說什么,只是心裡给两個人贴了一個标签,那就是两人现在的情况属于還沒恋爱前的暧昧期,不然为什么不透露女生的地址?不就是为保护女方安全嗎?
“我叫池河,有缘再见。”池河向两人挥了挥手,然后走到队伍末尾排队。
可不论是聂徵還是池河都沒想到两個人那么快就又见面了,不過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坐在座位上,裴时清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早知道就应该把裴清家裡的书拿出来一本带在身上,而且最近的新闻好像也沒有什么關於凶杀案的报道。
海城距离汇城隔着一個奉城,坐高铁也需要三個多小时。
聂徵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裴时清坐在他旁边。
他也沒有看手机,而是在闭目养神,可是突然,他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
裴时清似有所感,她看向聂徵。
聂徵的眼睛就像是在閱讀什么似的转动,然后便闭上眼睛,就好像睡過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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