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拿到车票
聂徵迅速蹲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地上散落的牛仔裤裡翻找起来,然后将裡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拿出来。
最后在裤子的屁兜裡,聂徵找到了那個男人的钱包。
他看着钱包裡的钱有一瞬间的呆愣,怎么是假钱?
既不是真钱也不是冥币,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假的假钱。
聂徵迅速数了数,五张一百块钱假币,和四千四百四十四块钱车票钱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你沒钱?”它危险的看着聂徵。
聂徵黑眸一沉,然后看向他刚从地上裤子裡翻出来的打火机。
不然烧一张看看?
他心裡想着,但身体已经很果断的点燃打火机将一张假币烧毁,与此同时落满黑色灰烬的地方缓缓出现了一张冥币,数额比一百块要大一些,就是一千块。
于是聂徵直接把所有的钱都烧了,然后聂徵得到了五万块钱的冥币。
正正好好够买一张车票。
对了,列车长沒有钱找给聂徵。
拿到车票之后,聂徵离开列车长办公室,却发现门外等了十几個人正在排队等着补票。
毕竟刚才有人触犯火车的规则后,就那么被一双手带走,消失的无影无踪,任谁现在都不敢不补票。
而聂徵意外的看到那個棕色垂耳长发,梳着小马尾的池河。
池河的脸其实是属于那种一见就特别难忘的类型,方脸美人沟,足够让人有记忆点了。
他看着聂徵,激动的都要流下眼泪,但是他又不敢出声,表情别說有多滑稽。
毕竟他一個普通人在诡异的世界裡突然碰到在现实中的人,第一個反应都是想要抱团取暖,更别說聂徵是第一個从列车长办公室出来的人。
他果然沒有看错,這对情侣确实不同寻常,只是那個女生怎么不在?
說到裴时清。
此时的裴时清觉得自己選擇挨着過道的位置果然明智,聂徵现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脑袋靠着窗户,时不时传来“邦邦”的脑袋磕在玻璃上的声音。
裴时清也只好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垫在聂徵脑袋和窗户之间的位置。
然后她去买了两桶泡面,泡好之后裴时清就心满意足的吃起来。
她当然沒办法吃两桶,其中一桶是她给聂徵带的。
或许在潜意识裡,裴时清就沒觉得聂徵会死在游戏裡。
火车上。
聂徵看着池河,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开口說话,可声音却细如蚊蝇,“你有钱嗎?”
池河看着他出声惊恐极了,但那些奇怪的手并沒有出来将聂徵抓走。
聂徵记得所有规则,關於声音的那條规则是請保持车厢安静,列车长不喜歡嘈杂的声音。
最开始他也以为不能說话,但之前对他挑衅的男人說话时,列车长并沒有发怒,是后来男人的声音愈来愈大,這才触犯了规则。
所以他可以小声說话,不過小声說话的人数绝对不能多,不能达到列车长觉得嘈杂的地步才行。
池河摇摇头沒开口。
他一出现就坐在了火车的软座上,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上一秒還在高铁裡,下一秒就出现在一列破旧火车上面。
不過有個白袍人也同时出现在他眼前,特别是那白袍人的脑袋上還顶着一個类似游戏中才会出现的称号,【引路人】。
引路人对他說,一定要遵守列车上的规则,然后就消失了。
池河也玩過不少游戏,第一次见新手引导就說這么简单的话,剩下的完全要靠他自己摸索。
不管池河愿不愿意相信,他从一個地方突然出现在另一個地方就足够证明事情有多诡异,尤其他看到過现实中那些骇人听闻的新闻报道。
比如有人失踪后回来就疯了,不停的喊着有鬼有鬼什么的,比如那些诡异到完全不能用科学方法解释的死亡原因。
他之前总觉得就算发生了也轮不到自己,但现在看来,他還是比较倒霉。
但也因为引路人的原因,池河特别认真地听着播报员說的话,将所有规则都记下来,小心翼翼不去触碰禁忌。
碰见這個温柔帅哥是池河沒想到的事情,沒想到他也這么倒霉,看来那個女生還算比较幸运。
只是他怎么敢說话呢?而且自己沒看错的话,這人是从列车长办公室出来的吧?
聂徵难得的好意提醒道:“进去之后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正常回答即可,并且你需要钱,我建议你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抢,然后用打火机烧掉。”
他說的非常真诚。
池河看着聂徵面色如常的說出這些话,感觉世界太玄幻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良好市民,沒做過坏事,现在让他抢钱?
其实倘若不是聂徵在列车长办公室看到那人的衣服,他下一步要做的事就是出来抢钱。
就在這时,列车站办公室裡传来一声惊叫声,然后惊叫声戛然而止,演变成令人傲骨悚然的咀嚼声。
池河被吓得身体一颤,他想說话但還是不敢說。
聂徵看着原本排在前面的人踌躇着不敢进去,又說道:“我再给你一個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就进去,裡面那個人的钱你可以使用,否则你就真的要抢钱了。”
說到此处,聂徵便闭口不言。
往常他进入游戏压根不管這些玩家的死活,毕竟這些玩家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池河的那张照片還沒有给他们两個发過来,聂徵多一句提醒都不会說。
假如池河真的死亡,聂徵也觉得自己够仁至义尽,毕竟游戏裡消息灵通至关重要,那些提醒可是他用自己性命试探出来的。
池河看着聂徵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咬咬牙上前打开列车长办公室的门。
顿时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看清办公室的全貌和列车长,当即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即便如此,他的腿也止不住的颤抖,腿软,感觉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来补票的?”它长在脖子上的嘴唇开始发声。
“嗯。”池河忙不迭的点头,之后就垂下脑袋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去哪儿?”
池河大脑一瞬间空白,去哪儿?
似乎是感受到池河的沉默,列车长充满恶意的眼睛顿时盯住了池河,“中途下车会死。”
池河记得播报员說下一個站点是拔舌地狱,拔舌地狱是属于佛家十八层地狱中的第一层。
因为是艺术生,所以他在這方面倒是也有些了解。
“第十八层地狱。”
池河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虽然他很想在第一层就下去,但引路人說過要遵守列车上的规则,這列车长說出来的,也应该需要遵守吧?
他有些不确定。
列车长转過那张猎奇的脸,在纸上唰唰写着什么,之后又转過来询问:“什么站名?”
池河感觉它长在脸颊上的嘴巴愈来愈猩红,好像对要吃掉自己而跃跃欲试。
列车长应该是想要问具体地狱的名字,可是,该死,想不起来啊!
池河脸上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一直顺着脸颊滴落,小腿抖动的幅度已经肉眼可见。
第十八层地狱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当初怎么沒好好记下来呢?!
突然发现我這本书在q阅可以评分了耶!都去给我评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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