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返回索萨兰号
小女孩?
傅靑海仔细一回想,当时确实有一個瘦巴巴脏兮兮的小女孩,被陈忻露抱在怀裡。
当时傅靑海還奇怪呢,怎么全是轮回者的舱室内還有這么一個小孩儿。
后来陈雪来了,要和陈忻露一对一私了,傅靑海就忙着去追杀其他轮回者去了。
“是有這么一個小女孩,這小女孩怎么了?”
盲女低声解释道:
“這個小女孩是陈露从巢都带到太空废船上的一個土著,也就是轮回世界本地人,沒有任何能力,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陈露就坚持要带上她。”
听起来是有点奇怪……傅靑海问道:
“然后呢?”
“有一次,我使用了心灵感应窥探了那個小女孩,我的能力虽然不似X教授那样能完全探知一個人的想法和记忆,但是你知道嗎,即便是强如陈雪那样的魔法师,我也能模糊地感应到她的情绪片段。”
這一点傅靑海是赞同的,刚刚盲女就利用這一异能感应到了自己内心的杀意。
盲女接着說道:
“可是,我在那個小女孩的心灵裡,看不到任何东西,那仿佛是一個黑洞,但凡有灵魂的生物,其心灵的存在就必然会被我所感知,可是,那個小女孩,她明明就站在我面前,可在我的感知裡,她却根本不存在。”
這……傅靑海皱起了眉头。
如果盲女所言为真,那确实很诡异。
但显然盲女也判断不出這小女孩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想了想,傅靑海尝试着引导盲女的思路:
“你之前遇到過這种情况嗎?我的意思是,上一個让你完全感知不到其存在的人,是谁?”
“是X教授。”
盲女的答案吓了傅靑海一跳。
傅靑海道:“有点夸张了,那個小女孩应该還到不了X教授的程度,会不会是你太弱了?”
沒想到,盲女点了点头,大方承认了:
“你說的沒错,我确实很弱,我的预言能力非常不稳定,心灵感应也只能近距离感应其他人的情绪片段,那個小女孩很可能超出了我能感应的范畴。”
“但是,你可别忘了,你,和陈雪,都沒有超出我能感应到的范畴。”
最后這句话提醒了傅靑海。
沒错,盲女作为一個变种人,即便在辅助型变种人裡,也不太排得上号,但是至少人家能心灵感应到自己和陈雪的情绪片段。
那连她都感应不到的,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說,比自己這個星际战士和陈雪這個漫威法师都還要强大呢?
傅靑海面色凝重了起来。
傅靑海站起身来,对盲女說道:
“你走吧,我不杀你。”
傅靑海此刻心中思绪千回百转。
小女孩,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又为何偏偏出现在了陈忻露身边?
他此刻已经沒有心情管盲女是死是活了,扔下一句话直接转身就走。
他得赶紧回舱室内去看看。
去看看陈雪這臭娘们可還活着。
……
傅靑海握着枪,提着剑,一步踏入了舱室内。
一进门,就看到了,两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正坐在破旧沙发上一齐看向他。
傅靑海看了看周围,有战斗過的痕迹,但不激烈。
再看看舱室内的三個女的,都好端端的坐着,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傅靑海面色有些紧张,他看了小女孩一眼,但是不敢盯着看,就转向陈雪问道:
“嗯……你们搞定了?”
“搞定了。”靠在沙发上的陈雪点点头道。
說完,她還理了一下额头有些凌乱的头发,显然刚才的一番“說服”并不轻松。
而陈雪的妹妹陈忻露,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裡,一句话也不說,像一座生人勿近的冰山。
這么一打量,傅靑海才发现,姐妹俩长得還挺像的。
最开始听說是陈雪的妹妹,傅靑海還以为是個萝莉什么的,沒想到也是一個气质御姐,另一种风格类型的御姐。
两人的鼻子很像,都是那种细长而挺的鼻子,脸型也都是偏长型的瓜子脸
陈雪是那种美艳型的御姐,眉峰略微上挑,有点剑眉的感觉,睫毛又长又翘,眼神明艳而闪亮,红唇不薄不厚,丰润程度刚刚好,美的浓艳而高级。
而妹妹陈忻露,则是嘴唇很薄,眉毛细而长,睫毛长而直,低垂着的眼帘中时常透露着一股厌倦和不耐烦,美得冷漠而疏离。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银框眼镜,为她冰山般的气质中又增添了一抹淡漠的书卷气。
而且俩姐妹還都挺高,目测都在一米七四以上。
傅靑海一秒钟从对姐妹俩美貌容颜的欣赏之中脱离了出来。
虽然平时爱搞点小幺蛾子,但陈雪认真起来的时候還是值得信赖的,她說搞定了那傅靑海就相信她是真的搞定了,毕竟前一刻陈忻露還是处于阵营对立面的敌对轮回者,此刻就坐到一张沙发上了,让傅靑海略微有点不适应。
不過想到陈忻露身在敌对阵营,依然用真知晶石给自己姐姐传信,說明這俩姐妹感情基础還是在的。
傅靑海取下头盔,坐到了三人对面的破床垫上,问道: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雪說道:
“就按照我們原本计划的那样,利用维度之门返回索萨兰号,小露和梦娜跟着我們一起登上索萨兰号。”
這個小女孩叫梦娜,她也要登上索萨兰号……傅靑海心中思忖了起来,权衡利害。
想了想,傅靑海问道:“那怎么解释她们俩的身份?”
陈雪道:“我和她们直接传送回我的舱室内,让她们先躲在我的舱室裡,你放心,在庞大的巡洋舰裡,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不是什么大事。”
傅靑海点点头,這倒是,要知道在40K时期,某些帝国军舰的下层甲板裡,甚至闹過鸡贼。
鸡贼就是基因窃取者,一种来自泰伦虫族的邪教信仰和探路先锋。
可见如果一艘太空飞船庞大到了一定程度,很多角落就不归舰长掌握了。
傅靑海默默思考了起来。
假设如果……如果這個小女孩是一個很强大的某种存在,真的强大到自己和陈雪都对付不了,而她又不肯和陈忻露分开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索萨兰号!
索萨兰号上有更多的星际战士,凡人辅助军,技术神甫,還有各种装备。
陈雪看到傅靑海陷入了沉思,以为他不愿意,就起身走到傅靑海身边,拉着他的手說道:
“出来,我和你详细說一下。”
靠在沙发上,冷着個脸的陈忻露看到自己姐姐這一幕,不禁开口嘲讽道:
“哟,陈雪,有什么事還要背着我說了。”
“你闭嘴!”陈雪转身指了一下陈忻露,脸上表情凶巴巴的。
“哼。”陈忻露不服气地把头撇了過去。
傅靑海跟随着陈雪来到了舱门外,陈雪轻轻蹙眉,问道:
“你好像有点紧张?”
傅靑海摆了摆手。
陈雪道:“那個小女孩,一开始死活不愿意到索萨兰号上,后来经過我和小露的劝說才同意。”
不愿意到索萨兰号上?为什么?
傅靑海心想:你越不去我就越要让你去。
陈雪靠近傅靑海,低声问道:
“你是觉得那個小女孩不方便嗎?還是不相信小露?”
“那個小女孩……”傅靑海說着,眼睛越過陈雪头顶往舱室裡面看了一眼,就看到那個小女孩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正望着自己。
“……”傅靑海心裡咯噔一下,把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跟陈雪說。
实在是盲女变种人的那句“是X教授”让傅靑海太過忌惮了。
陈雪见傅靑海犹豫了,伸出双手握住了傅靑海的手指,语气中带着哀求說道:
“我知道,青山,這已经超過了我們俩合作计划的范围,可是我真的不能放弃小露,我和她从小感情就很好,我不忍心看着她這样堕落下去,小露很喜歡那個小女孩,我就是利用那個小女孩才逼迫小露就范,同意跟我返回索萨兰号的。”
啧,這事情又棘手了几分……傅靑海心中想到。
傅靑海一低头,就看到了陈雪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柔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丝不一样的东西。
……傅靑海一時間目光有些复杂,他知道這种眼神。
他在前任的眼睛裡见過。
陈雪可能……认真了。
傅靑海低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還有一些其他的情况,先就這么办吧,等回到索萨兰号以后我再跟你细說。”
“嗯。”陈雪点头。
傅靑海又问道:
“如果现在索萨兰号已经在亚空间中航行,你還能开启维度之门嗎?”
陈雪道:“我不知道,我先试试。”
陈雪悬戒在手,半空中轻轻一划,一丝火星闪過。
接着,她面露惊讶,道:
“索萨兰号還在太空废船外面。”
……
索萨兰号巡洋舰,舰桥。
赛特弗拉霍斯坐在舰长座椅上,眉头紧皱,心中在思考:
该写阵亡還是写失踪?
在他旁边,一名身穿骨白色盔甲,束发马尾的长脸汉子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着。
阿尔不斯朗转身面对弗拉霍斯,急声說道:
“长官,恳請您,再等一個小时,青山肯定会回来的。”
弗拉霍斯点了点头,但沒有說话。
弗拉霍斯扭头看向一边站立着的古尔特,古尔特和他对视了一個眼神,点点头,道:
“我相信他,他不会這么轻易就死去的,长官。”
弗拉霍斯看向另一边侍立着的技术神甫,问道:
“有信号嗎?”
技术神甫摇头:“沒有,大人。”
“嗯……”弗拉霍斯思索着:
我该怎么和窝阔台說呢?
……
同一時間,一扇火星四溅的维度之门在傅靑海的個人休息舱室内出现,一個盔甲上满是血迹和划痕的星际战士从维度之门中走了出来。
傅靑海左手怀裡抱着一只红毛猩猩,右手提着一柄锤子,他将猩猩往自己肩膀上一甩,后者灵活地攀上了肩甲,然后自己乖乖地坐在了肩甲上。
傅靑海說道:“走,我們去舰桥。”
…………
這一章写得有点累,不顺畅,偏過渡情节,两章之内,结束战锤40K宇宙剧情。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看我自己写的书,也是要付费的……真有意思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