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红唇白衣 作者:三江水 大文学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一抹红,胜血。大文学 一抹刺眼的红,占据了所有人的瞳孔。 大厅裡的一切瞬间变得黯然失色,似乎世上所有的颜色都已经被這一抹红所吸收,所以它才红的如此耀眼,這般妖艳。 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纯粹的红? 难道是因为這抹红印在一片雪白的背景上? 如果說還有一种颜色沒有被這抹红所掩盖,那一定是白色。 传說极北之地,绝顶之巅,终年冰雪覆盖,雪白无暇,远看会刺得人眼睛发痛流泪。 這一瞬间,众人似乎正置身与那片神奇空间裡,那一抹红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雪白。 红唇,白衣。 富有侵略性的红色,掩盖一切的白色,两种极端的颜色,同时出现在一個人身上。 已经沒有人再去留意這個女人的容貌和身段,因为所有人的眼睛裡已经再也沒有办法容乃下一丝其他的色彩,一切多余的色彩都被红色所吞噬,被白色所掩盖。 就算世界上所有的小伙伴同时出现在這個大厅裡,等待他们的也只可能有一個下场:惊呆了! 艳无忧宛若凌波仙子,从人群中姗姗朝花胖子走去,周围上百江湖豪侠,居然沒有一個人动一动。 连花胖子本人也张大了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大文学 有的人是愣住了,有的人则是不想动。 她露出了一個花样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說:“我三哥耳朵不好,我耳朵可是好得很呢,小胖子,刚才就是你說要把我香芸妹妹卖到楼子裡去?” 她的语气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敌意,反而温柔的像是一個妻子见到久别的丈夫,脸上甚至浮上了一丝红晕。 任何人也不会拒绝這样一個女人的问话,一向觉得自己很懂女人的花胖子更是如此。 “若是你愿意跟我走,我還要别的女人作甚,非但不会为难三江派,反而把那两栋楼子全部交给你掌管。” 花胖子已经从先前的震惊中回過神来,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对待女人,他一向有自信,他的生活环境,让他从八岁起就坚信一点:对待女人绝不需要使用武功,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因为漂亮的女人都是有价的,哪怕是天上的仙女,你若是能把月亮送给她,她也会变成嫦娥在月宫中为你翩翩起舞。 都是婊.子,有些婊.子穿着薄可见肤的纱衣住在楼子裡,有些婊.子穿着最华丽昂贵的宫装,住在月宫裡,仅此而已。 余杭花家的两栋楼子,每一栋下面都至少有五家分馆,每年纯收入不下二十万两,這两栋楼子虽然比不上天上的月亮之前,但也绝对算得上地上的明珠了。大文学 便是用来做公主的聘礼只怕也不会显得寒酸。 只可惜,得到女人不代表懂女人,正如有钱不代表会赚钱一样。 “我可是不敢要呢。”艳无忧掩嘴一笑:“人家可不是做生意的料,若是赔了钱岂不是要伤了你的心?” 世界上有两种美,一种是情人眼中的西施之美,但還有一种人,即便在仇人眼中都是西施。艳无忧就是這样的人,她随意的一颦一笑,整個大厅裡似乎又重新恢复了色彩。 花胖子的眼神裡已经浮现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他哈哈大笑:“就算你一把火把這两栋楼子都烧了,我也不会介意的。這么說,你是同意了?” 他一边說,一边居然就站起来去搂艳无忧的腰。 苏阳摇摇头,這個花胖子已经和死人沒什么区别了。 无论眼前的這個艳无忧是不是真的失忆,甚至她已经沒有了武功,也不是花胖子這种人能招惹的起的。 這個女人已经不需要用武功就能征服世界,因为世界本就是由男人掌握的。 果然,花胖子的手還沒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长大了嘴巴,缓缓的低下头,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胸口露出来的那一截枪尖。 中平枪王李阳還是坐在他身边,但他比一般人要长两尺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花胖子的身后,手裡握着一柄长枪枪柄。 “你...敢...”花胖子的声音几乎是从咽喉裡发出来的。 所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任何人的咽喉被刺了一個大洞都不可能再发出任何声音。 侯光武站在花胖子身后的座椅上,缓缓的拔出自己的短戟。 這两個人杀了花胖子之后,同时嘿嘿一笑,坐回原位,好像什么都沒发生過一样。 在场的江湖人士,谁也沒說话。 少一個竞争对手总是好的,反正一路之上杀過人的也不在少数,花胖子武功不弱,花家家财万贯,這种人无论对于谁都是一個威胁,早死早超生。 沒有人对花胖子的死表示不满,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放過艳无忧。 五虎刀四雄老大叶春爆喝一声:“妖女,你二弟叶夏自从进了幽冥山庄之后音信全无,到底是死是活!” 艳无忧摇了摇头,淡淡的說:“我记不得了。你若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去那什么幽冥山庄看看。” 兽王庄庄主一拍桌子,手臂上肌肉暴涨,粗声粗气道:“我兽王庄三條绝地巨蜥并未入你幽冥山庄,为何惨死!” 艳无忧脸上闪過一丝疑惑,依旧摇头:“我的确记不得了。” “一句记不得就算了嘛!” 坐在左侧第三的一名中年人沉声道:“我儿子的命,不是一句记不得就能盖過去的。” 這人面如青铜,瞳孔中布满血丝,身穿玄铁重甲,身后站着两名全副甲胄,手臂上绑着白布,腰挎三十斤鱼鳞大刀的士兵。 “原来是肖离的儿子死了。”苏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御兵门士兵個個披麻戴孝。 艳无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肖大将军为国尽忠,护佑黎民,他的公子在幽冥山庄死的不明不白,艳姑娘乃是从山庄裡出来的人,必须跟我走一趟,给朝廷一個交代。” 這时說话的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神情冷淡,但语气中却给人一种不可违背的感觉,听他說话的语气倒像是六扇门中的高手,他的身后還站着一個人,這人一脸的浪荡模样,两只手然被一副精钢铐子死死的铐住了,居然還笑嘻嘻的。 “铁爷您這话可不对,這么多江湖朋友都是为了她而来,凭什么她就要跟你走。难道六扇门也贪图龙吟秘籍嗎?”人群中有人大声道。 三江派大爷许丹辰朗声道:“在座各位都是须眉豪杰,为何不去幽冥山庄,反而在此逼问一個失忆的女子,岂是英雄好汉所为?” 請到m.閱讀。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