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谢礼 作者:西城墙 其他 热门、、、、、、、、、、、 瘫坐在地上,林长生面色一阵虚白。前面,黑白子死了,脑袋被砸掉半边,丹青生、秃笔翁、丁坚、施令威无不倒在地上,无力起身。 林长生脸色一阵变换,嘶声道:“向兄,好利害的手段。” 向问天笑了一声,缓缓起身,道:“林兄弟,得罪了。” “你……你是向问天……”秃笔翁、丹青生也不傻,反应了過来。 向问天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对林长生道:“還請林兄稍待,待在下救了教主,便为林兄解毒。” ‘混蛋!’林长生暗骂一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不多时,突有琴声传来,尖锐刺耳。秃笔翁、丹青生面色顿时一变,失声道:“大哥……” “哼!”林长生闭上眼睛,盘坐起来。他默默运转功力,可功力一动,便觉阵阵刺痛从体内传来,叫他不得不睁眼打断功力运行。 他知道,這毒不简单。 “怪不得蓝凤凰去了洛阳,原来是特意送毒去的。” 他咬牙切齿,心思电转,眼睛扫到身前死掉的黑白子,当即闷哼了一声。若不快点解毒,自己绝对有**烦,即便死不了,也逃脱不掉一颗三尸脑神丹。 在這上面,任我行可比东方不败狠多了。 一念至此,他快速在怀中掏出一個药瓶,倒了一粒丹丸,吞入腹中。药力缓缓化开,林长生再运内力,虽依旧刺痛难当,却也不似刚才痛入骨髓了。 他强运内功,欲驱除体内毒素,可這毒药非常利害,不仅抑制内力,還使人瘫软无力。想要短時間把毒素清除掉,根本不可能。 ‘以自己现在状态,想要马上离开也不可能了,只能拼一把了。’ 他银牙暗咬,瞬间有了决定,当即眼睛一闭,再次打坐运功。林长生不能百毒不侵,放在以前,中了這般剧毒,他也只能慢慢化解,可自得到明玉功后,却又不同了。 這明玉功就在于排毒,且有一次体验的他知道,此功的排毒性极为霸道。你想啊,连人体自身毒素都可以快速排出,更何况這侵入体内的毒药了。 随着功力运转,体内刺痛感缓缓消散了,腹部,升起温热的感觉,并越来越烫。待他圆满行功一次,面上已恢复了尝色,只是他刚睁开眼睛,人就跳了起来,飞速冲了出去。 外面水塘边,林长生沒有形象的扒了裤子,一屁股蹲了下去。随着噗噗声,一股臭气顿时弥漫四周,叫人大皱眉头。 他蹲在那裡,脸色难看的盯着厅堂,从后面,向问天的身影走了出来,他身旁還跟着一满头白发的老人。這人初看年岁当不小了,细看却极为骇人。他脸白如雪,便如刚从坟墓裡出来的僵尸一般。只是這人脸庞颇为清秀,细看下,却又不觉得有多大年纪。 “哈哈……”向问天注意到林长生,大笑道:“林兄,为何如此不雅啊?” 林长生哼了一声,眼光死死盯着二人,却也沒有什么动作,只是在那裡拉屎。 向问天又道:“不過林兄還真是叫向某意外。我特意从蓝凤凰那裡求来的毒药,竟也对林兄沒有作用。了不起!” 任我行开口道:“他就是你口中的林长生?” 向问天躬身道:“正是。” 任我行看了他一眼,道:“這人年岁不大。” 向问天道:“林兄弟年纪虽不大,功夫却是不弱。江湖盛传,他先后杀了陆柏、钟镇、丁勉、费彬等人。在洛阳时,我曾看到他与左冷禅动手,也是难分上下。” 任我行听到“左冷禅”三字,露出一個冷笑。“這样說来,此子武功却是极高。小子,看你对我教几番好意,任某也不为难你。速速离去。” 林长生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他擦了擦屁股,提上裤子,道:“向兄倒是好深的心机。”冷冷一笑,他脚下一纵,直接跳到水塘上空,在水面轻点,借力而起,瞬间跃出了院墙。 若换在平时,林长生绝对会上前讨教一番任我行的武功,见识一下他的吸星大法。只是他刚刚运转明玉功,大耗功力,又拉的全身沒有力气,自不会上前找揍。 不過今天暗算之仇,绝对沒完。 向问天眉头皱了皱,道:“教主,就這样放他离开嗎?” 任我行淡淡道:“一個小子而已,不用在意。” 向问天道:“教主,东方不败這些年精练葵花宝典,武功已非当年可比,单凭我們,怕难以对付。林长生虽年轻,但武功高强,若有他帮忙,我們也多一分胜算。” 任我行不可置否,淡淡的哼了一声,眼睛一斜,目光落在向问天身上。向问天被他目光看的一颤,赶紧地下头颅,不再言语。 任我行看着仍旧倒在地上的四人,道:“這四人虽然废物,却也有用。把他们一起带走,待我练出丹药,给他们服下。” 向问天低声道:“是!” 很快,四匹骏马便出了梅庄,偌大的梅庄一时静了下来,沒有丁点声音。大门一侧,林长生缓缓走出。他看着离去的任我行等人,嘴角翘起,自语道:“任我行,向问天,你们两個混蛋给我等着。” 他重新进入梅庄,直扑黄钟公房间。屋子裡,乱成了一团,黄钟公的身体倒在地上,翻過他尸体,只见他面无余色,嘴角带血。 叹息了一声,他径直走到内室,间床上铁板开着,也沒考虑,便钻了进去。 笑傲江湖中,独孤九剑、辟邪剑谱、吸星大法,就是穿越者攻略的三大神功了。最好得到的就是辟邪剑谱,可惜這功夫一般人修炼不了。然后就是吸星大法了。 在西湖底的铁牢中,林长生于铁床上摸索,轻轻念道:“老夫生平快意恩仇,杀人如麻,囚居湖底,亦属应有之报。唯老夫任我行被困……于此,一身通天彻地神功,不免与老夫枯骨同朽,后世小子,不知老夫之能,亦憾事也。” “果然在這裡。” 林长生一喜,继续摸索了下去——当令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谷,空箱可贮物,深谷可容水。若有内息,散之于任脉诸穴…… 常门内功,基本要义在于充气丹田,丹田之中须当内息密实,越是浑厚,内力越强。這吸星大法却全然想反,练此功,需要散尽周身内力。此功来自北冥神功,与其同出一脉,不過任我行得到的是残篇,经他完善,却与北冥神功有了极大不同。 最浅显的改变,吸星大法聚气之处在于丹田气海。或者說,其所吸内力会汇聚到丹田之中。而北冥神功却聚气膻中气海。 用简单的话,就是一個下丹田,一個中丹田,完全不同。 主流内功,大多修炼下丹田,這修炼中丹田的武功,林长生也不曾见過。 “若能去天龙八部,一定要把那北冥神功拿到手,看看這中丹田修炼到底是怎么回事?” 杭州城中,林长生步入客栈,不待开口,小二哥便一脸堆笑的走了過来,问道:“敢问大爷可是林长生林大爷?” 林长生一愣,有些诧异道:“不错。小二哥,你如何知道我的?” 小二哥马上笑道:“林大爷,前两日来了三個姑娘,特意为林大爷订好了饭菜房间。” 三個姑娘?莫非是任盈盈、蓝凤凰、曲非烟三人不成?他们這是干什么? “她们可還在?” 小二哥道:“有两個今天中午离开了,還有一個小姑娘正在房间中。” 小姑娘……哈,這也太巧了吧,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来這裡的? 摇了摇头,林长生有些无语,這小說中的东西,似乎经常有各种巧合的。“你带我去吧。” “是。林大爷請。” 上了二楼,两人进入一房间,小二敲了敲门,道:“小娘子,林大爷来了。” 咯吱一声,大门打开,一小姑娘从裡面蹿了出来,高兴道:“林大哥……” 林长生苦笑,道:“非非,你怎么来了?” 曲非烟嘿嘿一笑,拉着林长生走了进去,她吩咐小二道:“你快去准备吃的……林大哥,快坐下。” 林长生道:“行了,說說吧,怎么找到我的?” 曲非烟道:“林大哥,忘了蓝姐姐的能力嗎?” 林长生恍然,沒好气道:“向问天這家伙,不仅给我下毒,還下了追踪。真是的。”摇摇头,他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明明前一刻還防备着蓝凤凰,下一刻就忘了。“对了非非,你来這裡干什么?听那小二說,你是与任盈盈、蓝凤凰一起来的。” 曲非烟撇嘴道:“当然是姑姑放心不下了。中午,姑姑收到了信息,去找任教主了。” 他道:“那怎么把你留下了?” “哼!”曲非烟一脸不乐意道:“還不是怕我拖他们后腿。林大哥,不說這些了,你看……”她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册,道:“這是姑姑给你的礼物。一来对你赔罪,一来谢谢你的帮忙。” 林长生接過书册,见封页上无字,随意翻看,心中却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但不待他多想,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這是……太极拳经……” 自日月神教崛起,江湖便形成了正、魔两道。正道以少林、武当为尊,别看五岳跳得欢,可他们根本不够格争夺這老大的位置。 除非五岳并派。 而這也是左冷禅一直想做的。 日月神教打击正道,开始就是对少林、武当出手。尤其是武当。這個赫赫有名的门派曾被日月神教攻破,抢走了镇派之宝真武剑与太极拳经。 這两样东西不說是什么珍贵,就如那真武剑,放在外面也算不得什么宝剑,可此剑乃张三丰佩剑。太极拳经也一样,這是张三丰亲自撰写的,自然意义非同一般。 不過武当也不是傻子,他们不会为了這两样宝物就去与魔教死磕,不然武当也不会有现今的威势了。這两样东西虽重要,可对比武当传承,就又不那么重要了。真武剑還好說,就說太极拳经吧,林长生不信他们只有這一本拳劲。 若真只是一本,這些年来你翻一下我翻一下,早就烂了。說白了,這是供奉之物。 丢了是对武当派大有打击,可对比与魔教死磕,显然不管不顾才更好。 林长生怎么也想不到,任盈盈竟然会把這册千古拳经,给自己。 太极拳与太极剑一样,都是易学难精的武学。這功夫练到高深处,威力非凡,足以与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争锋,可此功讲究道法自然,就魔教那些人,想要练到深处,绝非易事。而且,這拳经上写的并非是练法,而是张三丰的悟道之语。 說白了,就是他领悟太极拳时,总结的各种至理,虽有提到太极拳,却完全不成章法。 “怪不得這些年魔教沒有用太极拳的高手了……”林长生苦笑一声,這东西是珍贵,可对一般武林人,這东西狗屁都不是。 深吸了口气,林长生翻到第一页,认真的閱讀了起来,便是小二上菜时,他也不闻不问,兀自看着手中宝经。 這东西对别人无用,对他却不同。 张三丰乃道家高人,所写的东西不說全是道家语言,却也涉及到了道家知识,普通人自看不懂。林长生不同,他看得懂。 這拳经是张三丰悟道经验,這东西对一般小白来說,自然浅显无知,可落在林长生手中,依旧重要。不要忘了,他此时境界可不低了,虽還不如张三丰,可读懂他写的东西,却不难。 不知不觉,他已翻看了一遍太极拳经,而外间的天色也已黑了,屋裡不知何时亮起了烛光。 林长生长长的呼了口气,一脸意犹未尽之色。 都說张三丰是道家之人,实则他却精通道、儒、佛三家。這点从他拳经之中可以看出。就武俠小說中来看,张三丰出自佛教,后自立道门。林长生估计,他這個道可能就是全真道。 南宋末年,正是全真道大肆传道之际,虽四分五裂,却也遍布天下。张三丰从南宋活到元末,绝对接触過全真道的典籍。 甚至一定程度上說,张三丰是王重阳的接班人。 “空明拳与太极拳有些地方极为相似,张三丰這家伙不会得到過老顽童的教导吧?” 不知怎地,林长生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似乎,這并非不可能啊。武俠小說中,這种尿性可是经常出现的。 胡思乱想了一番,林长生肚子咕噜噜乱响,他回過神来,抬头一看,曲非烟不知什么时候已斜躺在榻上,睡了過去。 他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都沒有动。 笑了一下,林长生也不嫌饭菜凉了,大口吃了起来。或许他动作太大,惊醒了曲非烟。曲非烟迷迷糊糊的,道:“林大哥,什么时候了?” 蹦蹦蹦,巧的是,外面传来了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非非,起来吃些东西吧。你陪了我一下午,想来也饿了。”林长生道。 曲非烟甩了甩头,嗯了一声。她坐到林长生身旁,拿着筷子在饭菜裡胡乱拨弄,整個人看起来還有些迷糊。 林长生苦笑,把饭碗给她,为她夹了一些饭菜。才了几口,曲非烟便放下了筷子,打着哈欠道:“林大哥,我不吃了。太困了,我要睡觉。” 林长生点点头,曲非烟走到床榻旁,歪在了上面。 看着這丫头熟睡的样子,林长生轻叹了一声,生出几分怜惜。一個小姑娘,活在這样的世道,又身负深仇大恨,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