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来人 作者:西城墙 不几日,韦一笑把以前积累的有关台湾的资料送了過来,林长生一一查看,结合自己的认知,推测现在台湾的情况。▲∴頂▲∴点▲∴小▲∴說,x. 从资料上看,现今台湾有一丝法制化的影子。从资本主义看,最开始的资本主义就是**裸的剥削,后来到法制,到福利。 台湾发展時間還短,可进程却极快,虽有许多东西是缺失的,但法制建设却有些超乎林长生的意外。 根据那些探子公开打探到的资料,台湾上层权力分为皇家朝堂、内阁与侠王府。根据资料的总结,皇家朝堂对内阁有监督通行之权,在政务上则沒什么权力。倒是侠王府,這是杨過的府邸,也是杨過为了保护郭家后人而弄出的监督力量。 朝堂监督内阁政务,保留皇家最后的颜面,侠王府则监管官员,留下威慑力。一开始,他们都沒什么民主思想,可随着发展,這些东西是自然而然的。 就如侠王府,他们监督官员,就等于了明朝的锦衣卫啊。這权力可太大了。那些夺得权力的官员自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出来,所以侠王府外就多了一個大理寺。他们用大理寺剥脱了侠王府的审判之权。不過显然大理寺不能归于内阁,也不容归于皇室,不然一切都白做,所以大理寺一开始就隶属于民间乡绅。 這是两方都可接受的方案,也是台湾快速发展的动力。 或许,台湾的制度還有极大的缺失,但确实走上了民主制度的完善之路。在過去的這些年裡,台湾发展的也不是一帆风顺,但总的来說是好的。 而从台湾出兵来看,林长生觉得。這资料中沒有提到的军队問題,可能也早被解决了。這股力量绝对不会单独掌握在皇室或内阁手中,或许在這三個部员之外,還有一個三方都可接受的军事制度。 翻着资料,林长生越看越是诧异。這几年积累下来的台湾资料有很多,介绍的东西也很多。许多东西都是探子不懂的。他们只是记录下来,可落在林长生眼中,却极为了不得。 說個最简单的,台湾也在扩土建疆。只是大陆上的人,大多觉得大陆最大,其他地方都是蛮荒之地,沒什么了不得的。 但林长生不一样,他是后世人,自然了解海外之地的广博。在這资料上就清晰的写着。台湾吞并了日本、南洋等地。 可以說,除了中国大陆,像后世的菲律宾、越南、柬埔寨、泰国、日本、马来西亚等地方都成了台湾的国土。 這份疆域,便是刨除了大海,那也不小了啊。或许他们与大陆唯一差的,就是人口了。如今他们攻入大陆,恐怕是新一轮的扩张了,也极有可能是为了掠夺人口。但不管怎么說。林长生都觉得有必要与台湾接触一下,而其中的交流同道。便落在峨嵋派。 心下一定,林长生便与韦一笑一起赶往峨眉山。二人到达乐山市,巧合的是另一拨人也在此时到达,并引起了一定的轰动。 街道上,许多人指指点点,林长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前面街道。微微一愣。 韦一笑道:“這是哪裡来的和尚,服装還真是奇怪?” 林长生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哪是什么和尚,明明是台湾人。巧了。” 前面的三人,打头的有四十来岁。身后是两個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看容貌,他们自与其他人沒什么不同的,不同的是他们的头发很短,是平头一般的发型。而且這些人的衣服,也不是现今的长衫,而是褂子、裤子的形态,這与大陆的人可完全不同。 這些人的衣服样式放在现代绝对很土,可林长生看的却极为感慨,心中微微一叹。他扭头对韦一笑道:“走。我們去打個招呼。” 韦一笑诧异,不明所以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了上去,林长生道:“三位,有礼。” 三人对视一眼,中年人道:“這位公子客气。不知公子叫住我們三人,有何事?” 林长生看着他们笑道:“三位可是自海上来。” 三人微微变色,中年人面色一沉,眼中精光闪动,低声道:“公子知道的還真多。” 林长生道:“不多,只是知道一些罢了。看三位的方向,当是去峨嵋派的。正好,我們也要去峨眉,不如一起上山,可好?”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暗思沉思,他身旁年轻人却沒那么沉得住气,喝道:“我們自己走自己的,不用你们。” 中年人马上瞪了他一眼,对林长生道:“抱歉了,我們還要等人,怕是不能与公子同行了。” 林长生笑笑,也不以为意,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們告辞。”他与韦一笑对视一眼,走過他们,继续往峨眉山走。 中年人看着三人背影,暗暗心惊。不想几十年過去了,竟有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台湾人。或许他们是很引人注目,但知道他们是台湾人……嘿!看来這些人一直都在观注海上啊。 “你们两個给我记住,這次要小心点。” 峨眉山上,接待林长生、韦一笑的是杨天生,他看着不請自来的二人,心中奇怪,问道:“不知林教主与韦蝠王前来,所为何事?” 林长生笑了笑,目光一扫。杨天生眉头暗皱,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是!”几個弟子马上躬身,一一走了出去。杨天生道:“林教主,請把。” 林长生直接道:“杨先生,‘林长生’這個名字,你不会沒有听過吧。” 杨天生眉头一皱,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林教主這是何意?” 林长生笑道:“我叫林长生,曾经也有一個林长生。对了,刚才在乐山,我們遇到了几個来自海上的故人。我可是听說,福州那边出事了。” 杨天生被他一席话說的心惊肉跳,猛的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林长生,喝道:“看来林教主是什么也知道了。” 林长生淡淡道:“该知道的多少知道一些而已。杨先生,我觉得我們還是开门见山的好。我這次来,可是抱着很大的诚意来寻求合作的。” “合作?”杨天生讥讽一笑,道:“怕是海上来的人也是這么想的。是合作還是摘桃子,一切可不好說的很。” 听他语气,似极为不屑,倒是叫林长生愣了一下。看這样子,他们与台湾的关系,貌似也沒那么好。 ‘是了,杨家是侠王府与皇室,自然与内阁不对付。’林长生眯了眯眼睛,想到他们间可能的争斗。或许自皇室虚位后,内阁就改变了战略,不再疾进攻大陆,但杨過显然沒有放弃,拍出了杨克与郭襄。若這么快,他们显然是侠王府一系的,是自己多年打拼的成绩,而两者是不对付的,如今他们又来攻打大陆,這侠王府一系的人自不会高兴。 不過台湾既然出兵了,那就是与侠王府达成了共识。此时他们占据福州,峨眉派的人在陕西。两者齐动,就跟当时林长生的明教与陕西一般配合,对元朝绝对是個打击,而且以台湾的军事力量,不說横扫,也绝对有改天换地的能力。 想到此,他的心思更定了。這次合作,不成也要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