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冤家路窄(上) 作者:西城墙 其他 热门、、、、、、、、、、、 进入花子城,林长生登上城墙,远远眺望。天际白云漫天,影影绰绰,不见实景。他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怔怔看着远处。 那裡,是云顶山吧! 东南西北,差不多走了一圈,又回来了。或许,自己该回去看一看。 呼了口气,他走下城墙,踏在结实的街道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行不久,拐了個弯,往旁边一看,微微一愣。 在他左侧,有一间阁楼,很普通,与街道两侧房屋无甚大区别,但阁楼牌匾右下角却印着一火焰印记。印记成火红色,這是火炼门的标志。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低语一声,他饶有兴趣的走了进去。 這是一间不大的店铺,很普通的杂货铺,有各种物品,主要就是兵器,也有一個丹药小柜台。林长生扫了一眼,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碰碰声响彻在店铺中,后屋一人撩帘子走了出来,道:“谁啊?”他看到林长生微微一愣,道:“客官,您要什么?” 对他的表情,林长生也很意外,這模样,哪裡像招待客人的?似乎,他对自己這個客人很意外啊。 “老板,你们不做生意嗎?”林长生笑着說了一句。 那人道:“不瞒客官,我們這店铺很少有生意。有生意也是大宗生意。那也只是把我們這裡当個中转站而已。” 林长生了然,暗道不愧是大宗门的店铺,就是任性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有些奇怪,這年轻人看来不像有功夫在身的样子。火炼门自己的店铺,怎么不叫自家弟子来打理呢?难道他们真的那么高高在上不成? 暗暗摇了摇头,他道:“掌柜的,你這些丹药怎么卖?” 那人扫了一眼,道:“比一般店铺贵两成。” 林长生一愣,道:“贵两成……”他刚要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中已明白了原因。火炼门传承自百炼门,歷史悠久,有自己的独特能耐。他们炼制的丹药,品质要好過一般的丹药。不過贵两成……還真是够贵的。 他随意扫了扫,自柜台上拿下一瓶火元丹,道:“我要這個。” 掌柜的笑道:“承惠,三万两!” 林长生点头。默默拿出三万两银票,递给了他。他握着药瓶,瞥了眼柜台上的归元丹,暗骂一声。只是改了字,就贵了两万两,便是你独家生意,這么贵怎么不去死。 一下子,他也沒了心情,拿起丹药走出店铺。刚出来,他便看到三人走了過来。直接跃過他身旁,进入店铺之中。 看他们服饰,是火炼门弟子。有趣的是,打头的那人。 林长生回头望着那人背影,自语道:“冤家路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你這家伙,上次耍了我一道,這次也该把东西拿出来了。” 他望着小楼,又看了看四周,快步走进斜对面的一家酒馆中。坐在靠窗的位子。林长生正好可以从那裡看到火炼门的店铺正门。 他自斟自饮了半個小时,进入裡面的三人终于走了出来,直接往街道拐去。林长生马上起身,扔下银子。快步跟了上去。 再次回到城门口,三人拐入了城门左侧的小道,林长生知道,那裡直通后面的大宗物品市场。他皱了皱眉,也跟了過去。 走了大约百米,前面传来热闹的人声。跨過一月亮门,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各种声音也变大了,显得很嘈杂。 一眼看去,這裡就跟菜市场一样,不同的建筑都很漂亮。 他注视着火炼门三人,在一旁的過道上随意走着,也打量着四周。這地方還真像菜市场,也沒铺面,就是一些东西随意放在台子上,那是摆出来看的,若你感兴趣则可以商谈。在這裡,买卖都是几十万的生意,单個的根本就沒人做。 用现代话說,這裡就是原材料市场啊。 见到火炼门三人停在一個台子前,林长生也走了過去,就站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谈论,自己则随意的看着上面的货物。 這些是药材,各种药材都有,還有林长生已见過的白莲根。大漠中有两种东西非常有名,一就是白莲根,還有一种叫花岩。這是一种岩石,沙漠中形成的岩石,色彩极为鲜艳,也是這裡的一大特色。 火炼门三人很快就与老板商量好了,他们定下了時間,那三人便告辞离开,他们去了另一個台子,那裡卖的就是花岩等各类矿物材料。 林长生跟着他们转了一天,這些人忙活了半天,下午才回到店铺休息。第二日,他们一早出来,往南门走去。 接了昨日定下的货物,就回来了。然后三人闲了下来,各自分开。林长生也终于等到了机会。 看到他走进一间小院子,林长生笑了起来,暗道:“自己的房子嗎?正好我行事。”他四周瞥了两眼,身子一闪,从一旁蹿了进去。一落地,他就隐藏到了一株大树上,看着房间裡的人影。 想了想,林长生跳了下来,身子飘闪,贴在窗户上,侧耳倾听裡面的动静。 他皱了皱眉,走到门前,把门推开,裡面并沒有人。但林长生知道,他一定就在屋子中,這裡面怕是有地道机关。 坐在椅子上,林长生双眼随意扫视着,他也不急,慢慢等待着。到了傍晚,一阵响动突然响了起来,林长生精神一振,目光陡得转到后面,盯着那转到的墙壁,人适时而起,毫无声息的蹿到了上面。那人的身影,也同时自墙后闪出。 “嘿!”林长生笑出声来,那人吓了一跳,快速抬头上看。林长生身子一闪,到了他身后,那人似有所觉,想也不想,一掌打向后面。 林长生左手一抓,捏住了他手腕,低声道:“我們好久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骇然道:“你是什么人?我們什么时候见過?” 林长生冷冷一笑。左手发力,那人顿时叫痛,浑身打颤,面色发白。他寒声道:“你莫非忘了大雪山上的事情。我還真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会把七妙珠给吞了,你难道不怕火炼门的烈火焚身嗎?” 他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望着林长生,颤抖道:“是,是……是你……” “你跟他们說七妙珠在我身上。今日。我就是来拿七妙珠的。”說着,林长生眼睛一瞪,散发出一抹奇异的光华,点点金色映在二人瞳孔之中,那人脑袋一蒙,双眼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变得懵懂。 林长生自语道:“除了七妙珠,你火炼门的修炼法门我也很感兴趣的。” 半個小时候,林长生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裡走了出来,他手握着七妙珠。对应着落日,细细打量着,嘴中道:“七妙珠,五百万两,却不知有什么妙用?算了,先不管他,這东西拿到手也算出了口恶气。”他看了一下房子,笑了起来,“這房子,就算自己的利息了。” 密室中。林长生盘坐于榻上,周身映出淡淡红色光芒,尤其是他的双手,更是冒出火一般的光华。他深吸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往旁边一印,滋滋两声,床榻顿时烧出两個手印大洞,显出焦黑之色。 林长生微微一喜,道:“這火炼门的内气好奇特。” 火炼门传承自百炼门。武学来自十方天书,与林长生一脉相承。所以得到這门功夫后,林长生就试了试。他并沒有修炼此功,而是运转其内功运劲法门,一番实验下,转出的内力变得火热,使得他双手好似烙铁一般,威力迫人。 在那火炼门弟子的记忆中,他除了得传這门内功外,還還有些其他功夫,但林长生一看就知道与长生金页关系不大,所以他也沒有兴趣,倒是他口中說的炼铁手叫林长生大感兴趣。可惜,那是火炼门的绝技,他還不够资格得传。 在他口中,炼铁手是赤宗传下的,除核心弟子与长老外,其他人都只是听闻,不曾见過。但這人对此功记忆却非常深刻,因为他曾见過。 這事還与林长生有关。 当年他谎称七妙珠被林长生所夺,叫火炼门大为震怒,一核心弟子亲自赶往大雪山,听他說了经過,恼怒一下,使出炼铁手绝技,一掌印在山壁上。 林长生可以一掌把床榻打穿,看似了不起,可那人却一掌在山壁上留下了一個深足寸许的手印。而這核心弟子并非先天高手。 由此也可知炼铁手的霸道。 再說,赤宗可是长生境界的高人,有长生金页在身,他這炼铁手若不是来自长生金页,林长生可不信。 “或许,可以设计一番。”眯着眼睛,林长生暗暗思索着。 入夜,他走出了房间,静悄悄的行在街道上,往火炼门店铺赶去。這裡,正灯火辉煌。他进入店铺,两個火炼门弟子与那掌柜的齐齐一愣。火炼门弟子眉头皱了一下,那掌柜起身笑道:“客官是你啊。怎么样?那火元丹可好用?” 林长生微微一笑,道:“好用。我来正是想要再买一些。” 掌柜的一愣,继而笑道:“好啊。”他走到柜台前,欲拿丹药。林长生笑着,左手往后一挥,无形的劲力在大门上一撞,哐当一声,两扇木门顿时合了起来。 這突然的声音吓得三人心头都是一跳,两個火炼门弟子顿时蹦了起来,一人张嘴欲言,但下一刻瞳孔紧缩,身子猛的射向一旁。 掌柜的身体如炮弹一般砸在那裡,一人慢了一步,被砸個正着,他惨呼一声便沒了动静。另一人大骇,想也不想,身子刚一落地,便再次蹿起,往窗户撞去。只是他身到半空,陡然止住,好似被定在了那裡。仔细看,却是林长生突兀的出现在他身下,一把拿出了他腰腹。 他冷笑一声,低声道:“身在江湖,命不由己。今日我杀你,或许明日我为他人所杀。自踏入江湖,我就有了這個觉悟。你就安心去死吧。” 噗的一声,那人内脏破裂,口鼻喷血,随着倒飞的身子,划出一條鲜艳的抛物线。 看着三具尸体,林长生眼睛动也不动,脸上全无表情。不久,他转身开门离去。 第二日,半掩着门的店铺被人无意打开了,血腥气顿时冲了起来,一声惊呼后,整個街道都知道了火炼门店铺惨事,接着全城都知道了,然后快速传遍四周。 酒馆中,林长生听着四周人的议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吧唧一下,一脸满足模样。他看着火炼门店铺的方向,笑的跟狐狸一样。 那裡,尸体早已被人清理了,但大门却开着,裡面显得有些阴森森。只是,江湖武者可不怕這些。大早上就有人冲了进去,如今店铺裡的东西,更是被搜刮一空。待火炼门弟子赶来时,也无法阻拦,只能任由那些人离去。 這种事在江湖多了,大家也见怪不怪,一些人更是恨自己脚步慢了,若是自己先发现,那裡面的东西岂不都成了自己的? 這可是火炼门啊,裡面的丹药、兵器,绝对叫人眼馋。 就在林长生美滋滋看着时,街道外突然冲出一伙人,他们身着黑色的服饰,胸口印有一血红色火焰。火焰形状与火炼门标志极为相似,但从他们服饰就可看出,這些人不是火炼门的人。 林长生眼睛眯了眯,笑容更灿烂了。 那些黑衣弟子来到店铺前,顿时一個個大笑了起来,叫火炼门弟子极为气恼。很快,他们就吵了起来,气氛一度剑拔弩张,甚至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但最后還是沒有打起来,那些黑衣人一一退却了。待他们一走,酒馆裡的人也谈论了起来。 “這些地火教的家伙,還真是窝囊。” “嘿!那有什么办法。地火教、火炼门都传自百炼门,但火炼门得了真传,有长生金页在手,赤宗更是凭此进入长生境界,地火教便是不服,也不管动手的。” “是啊!說来也沒办法。当年赤宗、赤练两师兄弟名闻江湖,赤练一点都不比赤宗差,可如今却沒法比喽了。” “M的,长生金页還真是個宝贝,要是老子也得到一张就好了。” “你就做梦吧。” 林长生听着這些话笑了笑,他看着离去的地火教弟子的背影,若有所思。‘既然动了火炼门,也不怕动一动地火教了。就让我看看,他地火教的传承与火炼门有什么不同?’ 他随即起身,远远缀在地火教弟子身后。不多时,与他们前后来到隔壁的街道,林长生看他们进入了一间大院,笑了笑,走了。 夜晚,一道黑影自街道冲出,直入大院之中。很快,传出响动,有几声不大不小的声音,之后就归于平静,而那黑影也再次冲了出来,他手中還拎着一人。 再一日,整個花子城哗然了。先是火炼门弟子被杀,又是地火教弟子被灭。這几天是怎么了? 一時間,花子城裡的人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许多人都感到心头有些压抑,似乎要有大事发生一般。而我們的罪魁祸首呢? 他正坐在密室中,研究地火教功夫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