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日月争辉 作者:西城墙 (书号:54915) 作者:西城墙 几日间,林长生驾着小舟,在喝道中游荡。白昼,仰头看日;夜晚,抬眸望月。似乎,日、月中有什么奥妙在吸引着他。 而不知不觉间,林长生似乎成了一個发光体。白天還好,有阳光在,只要不细看,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到了越晚,他身上就如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光,熠熠生辉。 一些看到的人,還以为闹鬼了,吓得大声尖叫。 這日夜间,林长生依旧看着天上明月,弯弯的月牙好似一把锋利的弯刀,切在天空之中,四周繁星点点,无不成了它的点缀,黯然失。 募得,他无神的瞳孔中泛起金,与一身月光华形成强烈的对比。 船,无声无息的停在了河中央,动也不动。风一吹,水波荡起,但小舟却好似静止了一般,停留在水面上,阶段了涟漪,就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按着它。 明月下,他眼中金芒越来越盛,渐渐脱出双眼,化作两点光华,直射身周三尺范围,奇异的挂在半空之上。 随着時間,他眼中金芒不仅沒有淡去,反而越发炽烈,而在他脑后,似隐隐传来波涛之声,好似汪洋大海在蠢蠢欲动。 明亮的月光此时在他身上退去,渐渐汇聚到脑后。 河流在這一刻涌动了起来,好似一下子炸开了,涌起一片浪涛,又莫名垂直砸下,推动着滚滚浪涌,那小舟却又不动分毫。 好奇异的画面,前面两道光柱渐渐融合,好似太阳一般,挂在东面。后面浪涛涌上,好似瀑布垂直而下。又有明月映在前方。 日与月,交映生辉! 金与银在互相吸引着,散发出的光芒渐渐在他头顶上汇聚,发出轰轰之音,犹如海中大浪,滚滚向前。待前方大日与后面明月消失。他头顶呈现一片湛蓝之,似天空、似海洋,变幻不定,又有白云漂浮,浪潮卷动,奇幻莫测。 也就在此时,林长生双眼突然神光绽放,身子一震,清醒了過来。他不待心神自身变化。脸就是一白,喉咙涌动,嘴角处渗出一抹红。 身子一個踉跄,他无力的跌坐在船首,面青红变幻不定。 闭上眼睛,他心神沉入体内,微颤,暗惊道:“自己一身先天真气。竟然耗尽了。”睁开眼,他叹息了一声。脸上挂着不知是喜是忧的表情。 此次他修为可谓更进一步,這也是他从连城诀到如今的积累,使得自己突po。只是他突po的并非内功真气,而是精神境界。 或者說,到了他這等境界,内功真气已不为主。精神修为才是主。可让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突po竟然会消耗如此之大。 眼中闪着精芒,他暗暗揣思,道:“炼心诀第三层……那日月合一之像,莫非是识海不成?”他想了下。运转体内不多的真气,精神全部集中与头顶之上,隐约之间他感到一股浩瀚之气,可随之他便睁开了眼睛,脸更是苍白几分。 他惊诧道:“消耗竟然這么大。” 那不大的功夫,他剩余不足一成的真力,已经消散一空了,体内完全如干涸的河道一般。 呼了口气,他自怀中拿出一個小酒壶,打开喝了一口,闭目调息。约有一個时辰,他重新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喜。 他忍不住伸出手摸向自己的眉间,那裡有了变化,很奇妙又莫名的变化。 他运转真气时,那裡本只是一個**位,真气经過,沒什么特殊。但刚才不同,真气运转下,似乎进入了**道之中,又缓缓流传,沿着既定的路线前进。這一进一出让他感到真气有了某种变化,似乎真气更加灵动了,心动之下,力或聚或散,或慢或快,全无滞涩之处。 “這是上丹田藏神之处,莫非刚才自己真的打开了**道中的识海不成?” 他暗暗惊诧,识海一說不是修仙者的嗎?怎么武者也有這东西?還是說走到這一步,大家都一样呢?他有些懵懂,一时也想不透其中关键。 “有了……”他心下一动,伸出右手,但随之皱起了眉头,诧异道:“怎么回事?长生金页呢?”却是心动之下,以前会立即冒出的长生金页完全沒了踪迹。 一時間,他有些心慌,但很快就定下了心神,暗暗思索道:“难道那东西进入了识海?”他暗定决心,再次运转真气,凝聚精神,欲入识海。可叫他奇怪不解的是,他的精神自识海而出,真气自外而入,但他自己却完全无法进入其中。 “是修为不够嗎?” 犹疑下,他一次次催动内力,可内力除了快速涌入外,根本沒有其他感觉,而且這与运转功法還不同,似乎他一身功力都被识海吞沒了。 无奈下,他也只能放气查看一番的打算,暗暗揣测着自身变化。 一番考虑后,他道:“罢了,炼心诀进入第三次总归是件好事。其他变化,相信随着自己修为进步,自有明了之时。” 站起身走到船头,林长生又突然自语道:“不对,自己的变化怎么会這么大?” 人都是在变的,林长生也不例外,他也很明白這点,可变化都是循序渐进的,自己很难意识的。可刚才,他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与之前完全是两個样子。 别的不說,就說刚开始学武之时,他对武学的好奇,那几乎是不弄清楚不罢休的,可如今,竟然一切虽其自然变化。 這跟他的性格,完全对不上。或者說,這样的性格与当代人大多不符。 如果你說,他对武学沒兴趣了,那也就罢了。可事实恰恰相反,他并非对武学沒有兴趣,反而把武学融入到了骨子中。 若說以前他是宅男,是对电脑感兴趣,那现在就是武学了。甚至說一句“除了武学他一无所有”這样的话也不为過的。 這样的人,反而顺其自然,奇哉怪也! “难道這东西還跟吃饭一样了,不吃不行,吃习惯了也就那样,唯有对好的才来点兴致……”自嘲一声,林长生脚下一动,小船自发行走了起来。 行了不久,他停靠在岸,信步走上陆地。只是沒走几步,耳中听到前面匆忙的脚步声,目光一眯。月光下,远远的奔来几道人影,一开始虽看不到他们面容,但那几人身上白袍却异常显然,叫他一下子就认出了是雪山派弟子。 他愣了一下,心头恍然:“是了,一定是白万剑他们。” 他笑了一声,又退回了船上,白万剑扛着石破天,身后跟着几人,纷纷往河道奔来,就在林长生小船不远处,听着三艘大船,他们飞身而上,快速起行。 其时,后面又有大量脚步声匆匆而来。 林长生心下一动,人突的消失,出现时已挡在长乐帮帮众之前。這些人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打头的贝海石先是一惊,看清林长生容貌,更惊,马上拜道:“贝海石见過帮主!” 其他人回過神来,一個個大惊失,纷纷俯身下拜。 林长生摆了摆手,道:“行了,起来。”他走到贝海石身前,道:“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贝海石马上道:“启禀帮主,我帮第二任帮主与雪山派有深仇大恨,這您是知道的。上次就是因为他们,使得我帮帮主走失,幸好有帮主您重新整合我帮,才沒出什么乱子。您也知道,石帮主与第二任帮主,他们……” 林长生点头,過程其实很简单,就是白万剑听說了长乐帮有了新帮主,還叫石破天,是一個少年,当下就赶了過来。 当年他们闯入长乐帮可是亲眼看到了石中玉,那时石中玉就化名石破天,如今名字一样,长相一样,你說不是一人,谁信啊。 原著中,张三李四說贝海石着手回春,弄了一個假的帮主,白万剑自然也怀疑他,把石破天身上的伤疤给弄沒了。 所以他们根本不信长乐帮的话,突然出手,把石破天给掳走了。 虽說這一世石破天有了自己教导,伸手与原著不同,但他从未与人动手,又从恶意揣测别人,自然被他们抓了去。 其时這一点早在林长生料想当中了,不然林长生也不会叫贝海石去迎接石破天,叫他当這個帮主。要知道,這一次可是有关石破天的姻缘,身为师父又怎么能破坏徒弟的大好姻缘呢? 听完贝海石的话,林长生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不用追了。” 贝海石一点犹豫也沒有道:“是!谨遵帮主号令。”其他帮主无不如此,无人敢提出异议。 在洞庭三帮,林长生是恩威并施,叫人又惧又敬。但在长乐帮不同,他更多的是施展威严手段,叫這些人怕到了骨子中,惧为鬼神。 他的话,比圣旨還要好使。 打发走了他们,林长生回到小船之上,顺江而下,跟在大船之后,一起往扬州赶去。却不知,那石清、闵柔会不会也来了。未完待续。 ╯蓝╯╯ 看了本文的網友還看了: 本站所转载的小說均为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