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斗剑 作者:西城墙 · 莲花峰、朝阳峰……,到中午时,林长生、林平之二人便跟着令狐冲、岳灵珊转了一圈,唯有那玉女峰沒去。 前几日林长生来都是晚上,对华山景色看的也不真切,這白天還是第一次,倒也好好浏览了一番。中午吃饭时,他還在与令狐冲說华山美景。或许从小就生活在华山的令狐冲不觉得,可在林长生眼中,這地方真漂亮。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二,劳德诺对令狐冲道:“大师兄,到午练時間了。” 令狐冲点点头,道:“二师弟,你带众位师弟去吧,我陪着林兄他们。” 林长生笑道:“令狐兄,你若不怪,不妨也叫我們看看。” 令狐冲大笑,道:“好。走,我們一起去。” 来到前面平地,一众华山派弟子开始演练武功。林长生看了一会儿,心头暗暗点头,也不时摇头。令狐冲道:“林兄,如何?” 林长生笑了笑。令狐冲恍然,道:“是了,林兄武功高强,自看不上我們這些微末之技。” 岳灵珊一听,不高兴道:“什么微末之技?這家伙什么了不起的,若爹爹在,一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林长生苦笑,這丫头,還跟自己杠上了不成。他道:“令狐兄,平之跟我学武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若叫他下场,比试一番,如何?” 令狐冲拍手道:“甚好,甚好。六猴,快過来。” 陆大有道:“大师兄,什么事?” 令狐冲道:“這位林平之,你与他比划比划。” 陆大有道:“好啊,好啊。” 四周弟子一听,都来了兴趣,马上散开了個圈子。林长生对林平之点了点头,他跳了出来,持剑抱拳道:“陆兄,請。” 陆大有還礼,剑一摆,指向林平之。林平之不敢大意,马上出剑,轻轻一荡,与陆大有长剑相磕,叮的一声,二人剑都是一歪,又快速调转,一個刺向对方,一個挥剑反挡。 开始时,二人都是试探,招式简简单单,长剑碰了几次,陆大有暗暗吃惊,只觉林平之這小白脸出剑极为有力,每次都震的他他手臂微麻。 他看林平之又一剑刺来,脚下一动,转向一旁,长剑横削。林平之想也不想,剑转斜劈而下。此时,陆大有脚下一跺,身子腾空而下,倒转于半空,长剑一递,横削而来。林平之大惊,想挥剑却也来不及了,只得强行扭转身子,脚下错步,转动腰肢。 噗的一声,却是陆大有一剑削掉了林平之一缕黑发。 林平之快退两步,脸上犹有惊色,若非他反应快,這一剑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林长生,林长生对他笑了一下。看此,林平之心头一定,挺剑直刺,再次攻了上去。 陆大有一剑沒有建功,也不气馁,又举剑与林平之纠缠在一起。二人很快便斗了三四十招,你来我往,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的剑法,问林长生道:“這是辟邪剑法嗎?” 林长生摇了摇头,道:“令狐兄沒有见過辟邪剑法?” 令狐冲眉头一簇,這剑法他自听岳灵珊說過,自知這不是,可林平之的剑法给人的感觉太怪了,就是简简单单的几招,变着花的用。 這般简单的招式,却与陆大有斗了個旗鼓相当,這也是他觉得怪异的地方。 林长生笑了笑,道:“任何剑法,都是由基础组成的,简简单单的剑法,到了高手手中,也会变的很厉害。令狐冲,你看平之的剑法与一般的剑法有何不同呢?” 令狐冲蹙着眉头,认真观看。他盯着林平之每一次的出招、变招,陡然眼睛一亮,道:“是速度……他出剑、收剑的速度很快。” 林长生乐了,不愧是令狐冲,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不错,林平之能用這般简单的剑法斗平陆大有,就是因为他出剑、收剑、变剑的速度快。可以說,他虽招式简单,可其中的变化却不简单。這也是为何他這般简单的招式有如此威力的原因。 令狐冲大赞,道:“林兄真是了不起。” 林长生還沒答话,岳灵珊就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六猴,你真沒用,连這個白脸小子都打不過。你下来,让我来。”說着,這丫头還真跳了出去。 令狐冲苦笑,林长生也笑了起来。陆大有脸色一苦,跳了开来。他還沒說话,岳灵珊就拔出长剑,一剑刺了過去。 林平之吓了一跳,匆忙举剑抵挡,岳灵珊却不会客气,一脸快速刺出三剑,迫的林平之连退三步。他重新稳住身子后,当即一剑下劈。岳灵珊娇喝一声,举剑抵挡,当的一声,她脸色未变,竟是后退了一步。 林平之也沒有抢攻,而是收剑而立。 岳灵珊却不依不饶,道:“好小子,力气倒不小,今天就叫你看看我华山派剑法的利害。”脚步踏动,她再次举剑而攻,這次虽不能說剑法更快了,却也颇显灵活,叫林平之抵挡起来颇为不适,一时手忙脚乱。 令狐冲苦笑不已,一脸不好意思,道:“林兄,這……” 林长生道:“不要紧,平之也需要锻炼,正好叫他与岳姑娘比试一番。” 闻言,令狐冲松了口气。他看着场中,一时也沒了說话的心思,只是紧紧盯着岳灵珊,生怕她受了伤害。 显然,這是他白担心。 在华山一众弟子中,岳灵珊绝对算出色的,她并不比陆大有差,甚至還高出一线。别說林平之早已斗了几十招了,便是气力不损,也别想伤害到岳灵珊。 从原著看,這岳灵珊也是一個小天才。 两人斗了上百招,岳灵珊虽灵活非常,却也奈何不了林平之,他守得很稳,虽甚少還击,却也不露破绽。 打到现在,岳灵珊也冷静了下来,她跳出战场,一脸不满道:“哼。臭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跟娘学了玉女十九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林平之苦笑,无言的看向林长生一方。 林长生笑了笑,道:“岳姑娘天资当真不凡。在你這個年纪,有你這般武功的,可是不多。” 岳灵珊娇哼一声,道:“你是在夸你自己嗎?” 林长生苦笑,這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一旁令狐冲道:“是啊,论天资,林兄才是罕见。” 林长生摇了摇头,沒有解释。真论年纪,他与令狐冲是差不多的。 “令狐兄,此次我带平之来,就是为了叫他见识一番。若有叨扰之处,還請不要见怪。” 令狐冲道:“林兄太客气了,林兄武功高强,能来我华山,是我华山荣幸。再說了,我等练武之人,不与别人切磋,岂可知道自己不足之处?” “甚是,甚是。”林长生大笑,道:“令狐冲果然不凡。” 令狐冲大乐,道:“我這不凡,与林兄可比不得。论武功,我自问不是林兄对手,但论喝酒,林兄一定不是我对手。” “哈哈……你這么說,我可是不服的狠。今天,我与令狐冲就好好比一比。” 令狐冲大喜道:“好,好。走,林兄,我們就去好好喝一顿。” 這两人,還真抛下众人,往酒窖去了。岳灵珊一跺脚,不满道:“大师兄也真是的,就知道喝酒。二师兄,我也不管了。” 一众华山派弟子苦笑,劳德诺对林平之:“林兄弟,還請不要介意。” 林平之摆手道:“哪裡,哪裡。是我們打扰了。” “哈哈……林兄弟客气了。”陆大有上前,拍着林平之道:“我們在這山上,也无聊的紧,林兄弟能来,正好。大家說是不是。” 众人马上跟着起哄,一個個凑了過来,与林平之大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