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說剑 作者:西城墙 其他 热门、、、、、、、、、、、 显得有些杂乱的酒窖外,林长生、令狐冲二人席地对饮,两人身旁已各自摆了一個空坛子,手上却還是不停,大口的喝着酒。 “爽!” 吐了口气,辛辣的感觉叫人心神一震。林长生笑道:“令狐兄,想不到你华山不仅剑法高明,這酒也酿的好。” 令狐冲道:“林兄過奖了。我华山派别的不多,這四周山上野果杂物却是不少。我跟你說,我喝過最好的酒就是猴儿酒了。可惜,我在山中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林长生道:“那猴儿酒不說是天下奇珍,却也世所罕见。令狐兄能喝過就不错了。” 令狐冲大笑,道:“正是,正是。上次去衡山,我就在一乞丐手中喝過,那味道就是绝了。林兄,来了,我們干了。” “好!” 二人把坛子裡不多的酒大口喝下,相视大笑。 夜晚,林长生、林平之师徒在客房裡住了下来。林平之道:“师父,這华山派不愧是百年大派,剑法的确独到。” 林长生看着他道:“怎么?下午的比剑输了?” 林平之笑笑,不以为意道:“与陆兄、高兄的比斗倒也沒输,但遇上施戴子兄弟,弟子就不是对手了。我想那梁发兄弟、劳德诺就更加利害。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师兄,江湖闻名,武功也一定是最好的。现在看来,是徒儿自大了。” 林长生笑了一声,道:“你能看到這点,却也不错。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這段日子,你修炼努力,进步颇大。只要不放松,早晚能赶上他们。而且,打败华山派弟子,并非什么难事。” 林平之眼睛一亮,道:“师父這话怎么讲?莫非师父有办法快速提升弟子实力?” 林长生道:“天下武功万千,总的来說,有内外之分。内功一道不用多言,只得努力修行,慢慢理解。可這外功,却有不少說道的。我问你,你如今修习与之前大有不同,這不同之处,你可知道?” 林平之眉头一皱,道:“這……”他想了一会儿,踌躇道:“弟子之前修炼不說勤奋,却也不曾有放松之处。這些日子努力了许多,大有进步,可這进步……”一時間,林平之完全组织不出语言。 林长生看他這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他道:“你平时努力,這点很好,可這脑子啊,真是……你家传辟邪剑法不說多好,却也不能說烂。但就剑法论,比之我传给你的剑法,更加繁杂,利害。只是剑法修炼,并非只看剑法自身,還要内外结合才是。” “就說你家传的辟邪剑谱吧。那东西你也知道,若只论剑法,也就三流而已,可配合葵花内功,却天下无双。我教你的东西虽简单,却有诸多窍门在内。這些东西,单凭自身,不說多难领悟,却也需要一個時間,而你有为师教导,自然开始就显出了威力。” “你现在仔细想一想为师教导时的叮嘱,把与之前的修炼比对,自可得出不同。” 林平之点头,忍不住回思起来,越想越是了然,目光也渐渐明亮。他大声道:“师父所說正是。以前我修炼,只是按剑法所练,可师父传弟子的,却是把不同剑法的运劲法门组合在了一起。這般一来,简简单单的剑法,自可发挥出不俗威力。” 林长生欣慰道:“很好,很好,正是這样。你能想通,为师颇为欣慰。天下万事万物就是這样,你若只保持老旧的眼光,那就只能沉浸在過去的事物之中,唯有跳出来再看,才可有所创新。武功一道也是這样。” “他华山派剑法虽千锤百炼,可剑法就是剑法,始终有着破绽。你看不透,是你自身不足,在为师眼中,却又大有不同了。” “你仔细听好……” 第二日,吃了早饭,一行人来到练武之地。林平之信心满满,他看向林长生,林长生对他点了点头。林平之走了出去,对陆大有道:“陆兄,我們再来较量一番。” 陆大有也不以为意,道:“林兄,我們昨日不分上下,今日你也别想胜我。” 林平之笑道:“陆兄,這可不见得。我来了,小心。”他挺剑一刺,剑势并不快,很简单、普通的一剑。陆大有不疑有他,当即還了一剑。二人斗了三招,林平之开始加力,陆大有也不敢怠慢,快速使出了自己拿手的几招剑法。 待他一招“有凤来仪”刺出,林平之眼睛一亮,露出一抹笑意。他手中长剑一转,收到身前,剑尖向上,正对陆大有刺来之剑。陆大有吃了一惊,剑势一变,顺势用出一個后招,可不想林平之似早有预料,长剑下拉,用力一磕,叮的一声,陆大有一时收不住力,剑身整個打在地上,手臂一麻,哐当一声,使得宝剑落在地上。 他吃惊的看着林平之,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四周人,也同时吃惊不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岳灵珊一跳脚,叫道:“六猴,你搞什么?” “我,我……”陆大有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时委屈无比。 令狐冲回過神来,脸上带了一抹凝重,一抹迟疑。他侧头看向林长生,林长生似早料到他的动作,对他一笑。 岳灵珊哼了一声,跳上场中,道:“我来。” 她超出长剑,一剑就刺了過去。林平之后撤一步,长剑一荡,挡开她的长剑。岳灵珊趁势而攻,林平之也步步后退,剑法不急不缓,一一挡开攻来长剑。 “看剑!”岳灵珊一声娇喝,身子纵跃而起,剑法半转,一剑三分,分刺林平之上、左、右三路。 林平之一看她這剑法,目光就是一亮,他身子一侧,长剑贴身,轻轻一荡。叮的一声,岳灵珊剑尖正打在剑身之上,却又因那一荡之力,歪向了一旁,无法正面发力。而林平之则顺势用剑法一拍,又打在岳灵珊剑身之上,叫她完全沒了张法。 “小心……” 四周一片惊呼,這一剑,本可直接打在岳灵珊身上,只是這是比武,却不能下次重手。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林平之胜了。 与一般人不同,令狐冲极为震惊,心神震荡不已。若說前面一招他還惊疑不定,那此时他已确定,林平之何时破了他华山派剑法,虽看似只有两招,可…… 他再次转向林长生的方向,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林长生笑了笑,道:“令狐兄,我們去那边走走如何?” 令狐冲默默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声,便与他走向一旁。二人慢慢走着,令狐冲看林长生也不說话,沉不住气道:“林兄,你可是破了我华山派剑法?” 林长生道:“令狐兄可以這么理解。” 令狐冲陡然色变,大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长生道:“令狐兄不用吃惊,天下剑法万千,哪一种沒有破绽?令狐兄,你似乎走入了误区啊。” 令狐冲心头一震,道:“林兄這话怎讲?” 林长生笑了一下,话题一转,道:“你可听說過华山派气剑之争?” 令狐冲眼神一凝,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看着林长生的目光,有些变了。气剑之争,以前他不知道,可小师妹从福建回来后,师父跟我們說了。 這话,就是从林长生嘴中传出来的。 林长生道:“华山气剑之争,可以說是一种理论的争辩。气、剑,两者是无法分隔的,不管练剑,還是练气,都逃不开彼此,所谓的无非是主次之分而已。如今的华山派,便是练气为主,而所谓剑法,只是辅助而已。” 他只是一言,令狐冲却是眼睛一亮,道:“是了,是了,林平之破去师弟、师妹的剑法虽巧妙,可若内功高强,必可反制。” 林长生讶然,有些吃惊的看着令狐冲,這家伙不愧是主角啊,這份才智,真叫人吃惊。不過,若這么简单,华山哪裡還会有气剑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