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斬柳生但馬守
林遠圖很清楚,這個東瀛忍者根本不是想擊殺朱厚照,只不過想圍魏救趙,逼自己換招罷了。只要林遠圖撤招保護朱厚照,那個忍者瞬間便能找到機會,重新隱身潛行,遠遁千里。
這些,林遠圖都清楚得很,但是,這是陽謀,他別無選擇。因爲,他不敢不救朱厚照,不然,最終結果,只能是三個人一起玩完。
論真正的實力,天賦高絕的林遠圖明顯在這個東瀛忍者之上,但是論臨場應變、人心把握和果敢決斷,林遠圖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還遠遠比不上對方那個經歷無數次刺殺的上忍。
這無關天賦、資質,只是經驗的積累,是無數次戰鬥培養的底蘊。
忍者這個行業,衆所周知的死亡率超高,但是能夠晉升到上忍的,每一個都經歷了無數次殺^戮和生死考驗,真正戰鬥力,遠超內力修爲,越級戰鬥、脫身,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
果然,趁着林遠圖救援朱厚照這個機會,東瀛忍者灑下一團熒光粉,再度進入了隱身潛行狀態。
“可惡!”林遠圖一劍擊潰柳生但馬守的殺神一刀斬,氣急敗壞地哼罵道,“卑鄙無恥的傢伙,今日林某若不斬你,名字倒着寫!”
如今的林遠圖,年少輕狂,從開始修煉,到現在先天后期的境界,一路高歌猛進,在葵花老祖身邊,沒有經受過太多的挫折,是以並沒有巔^峯時期那般沉穩。三番兩次地讓這個東瀛忍者脫身,他已經出離地憤怒了!
反倒是朱厚照的表情,非常的淡定,望着東瀛忍者消失的地方,嘴角勾出一絲微笑:“不愧是東瀛的上忍,果然難纏。”
“只可惜,遇上了我,你的這些鬼蜮伎倆,根本毫無作用,”朱厚照冷冷一笑,心裏暗暗哼道,“想必斬了你這個得力助手,皇叔一定會很心疼吧!”
嗖!
朱厚照出劍了!
這一劍,沒有過多的詞可以形容,只有一個字,快。
快到了極限,快到了突破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彷彿,那一劍只是拔出,又收回,中間再無任何動作,甚至,連朱厚照是從何處出劍的,都難以看清楚。
朱厚照的雙瞳之中,紅光隱隱閃爍,散發出妖異的光芒,帶着洞悉一切的玄妙意味。
朱厚照的雙手重新按在腰間,那裏,滴血不染的青羽軟劍已經收回腰帶之中,宛若從未拔出一般。
然而,虛空之中,卻迸濺出一朵血花,一朵無比豔麗的血花。
然後,那名忍者的身影,慢慢顯現出來,他捂着脖子,滿臉盡是不可思議之色,望着朱厚照,想說什麼,終究還沒來得及說出,便倒了下去,失去了聲息。
“遠圖,你去看看,他是誰,”斬殺這個讓林遠圖都頗爲棘手的忍者,朱厚照彷彿只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臉上沒有一絲激動之色,只是從懷裏掏出一瓶療傷藥,倒出一顆,服了,坐下便療起傷來。
大明帝國國庫之內,收集了整個帝國最珍惜的靈丹妙藥、武功典籍、神兵利器、防身寶甲,臨行前,朱佑樘特許朱厚照進入國庫,隨意地挑選,所以朱厚照一身的裝備、丹藥、武功技能,都是天底下最高的配置。
一點小傷,在帝國靈丹妙藥的支持下,根本不算什麼,只能讓朱厚照得到磨礪,愈發強大。
精鋼百鍊方成鋼,從來安逸少英豪,想要成長爲蓋世強者,身經百戰,是不可避免的。
“是,”林遠圖滿眼複雜地望着朱厚照,雖然心裏有着無數的問題想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先來到那個忍者面前,摘下了那個忍者的頭套。
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約莫五十歲左右,面容陰戾,縱使死去了,臉上依舊還籠罩着一層駭人的殺氣,可見一身刺殺之人數量之多,絕對達到了駭人的地步。
而此時,他卻睜大了眼睛,眼中的色彩,只有驚駭和難以置信。
即使到了死的那一刻,這個忍者依然沒有能弄清楚朱厚照到底是怎麼三番兩次地輕易發現自己的,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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