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五十年后再问你(求订阅!) 作者:陌上谁风流 第一百零五章五十年后再问你 第一百零五章五十年后再问你 偌大的华戏院操场虽然冷风阵阵,但依然不缺乏散步的說笑声和跑步锻炼的踢踏声。 今夜无月,天空一片昏暗,厚重的云层覆盖住了漫天星光,同时也盖上了那一抹柔和的月色。 操场光线分散不均匀,只有操场四角和两边中间有路灯。 亮处很亮,暗处很暗。 许言漫步在四百米跑道上,他身边跟着的是一個美丽的女孩。 那個女孩曾是他的噩梦,两人在初见的那天晚上,他非常后悔遇见对方。 可是当正义沒有降临到身上的时候,噩梦渐渐变成了美梦。 再后来啊,他开始觉得女孩真的很珍贵,珍贵到他想用一生去喜歡,去呵护。 自己就像是她的影子,她笑自己就笑,她哭自己就跟着哭。 自己想把好的送给她,想把那些她失去的,她想要的,那些,自己觉得有用的,都送给她,哪怕自己沒有就尽力的去争取。 渐渐的,自己开始为她而活了。 但,這算什么呢? 韩雨眠行走在鲜红笔直的跑道上,她身边跟着的是一個帅气的男孩。 那個男孩曾是她的噩梦,两人在初见的那天晚上,她很后悔去海边散心。 可是,当男孩回头笑着說這是一個误会;当束缚自己的那根绳子被解开;当自己重新坐到驾驶位上掌控到车的时候,她真的很庆幸,庆幸自己逃出了這個恶魔的手心。 再后来啊,男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母校裡;出现在了南山湾的农家乐门口;出现在了魔都机场;出现在了万人瞩目的红袖赛场上。 渐渐地,她不知道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重新陷入了恶魔的掌心中。她想逃,可心门后的小女孩总是哭着說舍不得。 当曾经的高冷变成了摆设,那隐藏在最深处,不愿示人的小女儿就成了自己面对恶魔时,最真实也是最羞于展现出来的形象。 怎么会這样呢?她明明是那么想远离這個绑架自己的恶魔。 可事实却告诉自己,真的不是這样! 当知道恶魔要過来,我总是气恼去机场的路程太過短暂;当恶魔要离开,我总是希望去机场的路程越远越好。⑦⑧中文全網更新最快ωωω.⑦&㈧zω.cδм 我不喜歡喝柠檬茶,不喜歡绕路,不喜歡求别人给我票,更不喜歡别人闯进我的生活裡…… 但,但是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的世界裡来去自如,我却一点办法都沒有,而且還希望你别走呢? 是的,心门后的小女孩告诉我,我不想看见你离开,不想看见你和嬴九歌在一起;不想你给别的女人写歌;不想别人去机场接你。 我想当你的朋友;夫妻账户的开办让我心裡感到窃喜;啤酒不甜,但你送的柠檬茶很甜;我想扎马尾,喜歡你把我逗到脸红,喜歡你叫我眠眠;我想给你票,让你来看我的比赛;我想让你還我钱,因为我要知道你的心思;我是沐兰那样的女生,我想让你为我写歌;我想這辈子就唱你给我写的歌;我想答应跟你结婚,但請你不要以开玩笑的语气好不好? 我在你面前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個韩雨眠了。 我明明都给過我喜歡你的暗示,可你为什么总是无动于衷啊? 不,你不是无动于衷,你在关心我,体贴我,呵护我,把我的生活和我的梦都保护得好好的。 但,這算什么呢? 夜深了,操场上动静越来越小,這裡开始安静,开始冷清。 周围的寒松萧然默立,荫影浓重,看上去一重重的,就像是人的心事,似乎永远穿不過去。 而仰望疏朗的梧桐树梢,它沒有树叶,枝头空旷,沒有语言,一副冷峻的神情。 二者的对比极为明显,简直就是许言和韩雨眠的写照。 他们的内心如寒松般心事重重,表面却又如梧桐般沉默寡言。 两人走了一圈又一圈,好似陌生人,始终是一言不发。 按照环形跑道一直走下去,那是永远不会有尽头的。他们分别站在两條平行跑道上,亦是永远不会有交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的会触碰一下,犹如蜻蜓点水,只存在于刹那之间。 這仿佛是无意识的碰触,却又像在提醒他们。 许言算不清楚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知道一会在灯光下,一会又淹沒于黑暗之中。 现在就来到了两处路灯之间,他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见身边那個美好的人。 黑暗不见得就比光明被人诟病,最起码披着黑纱,许言敢去看韩雨眠。 這一次又是偷偷的注视,可看着看着,来到灯光洒满处,他愣住了。 因为韩雨眠正在用手背擦脸,而她的脸颊上挂满了泪水。 许言不知道她怎么会走着走着就哭了起来,他有点不知所措,脚步也驻在原地。 “你,你怎么哭了?” 韩雨眠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她凝望着面前這個自己已经离不开的男人,眼神裡幽怨而委屈。 她一哭,许言心都碎了。 他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伸手去帮她擦拭眼泪,一触碰到那娇嫩的肌肤和温热的泪水,他的心疼和爱怜愈发强烈。 韩雨眠一动不动的任由他给自己拭泪,她看到对方的慌乱和着急就再也忍不住,更多的热泪夺眶而出。 她哽咽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這样?从来沒有人对我這么好!” 许言一听,双手捧着她的脸怜惜道:“我,我也不知道,你哭我就想哭,我怕你伤心,我,我舍不得你哭!” “你還我钱……”韩雨眠哭道。 许言這一次不会再傻了,他连忙掏出手机转账了131400。這個数字一出现,韩雨眠的哭声更加凶了。 见状,许言连密碼都沒输,就把她紧紧拥在怀裡。 他不怕抱痛了对方,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裡。 韩雨眠的头靠在许言的肩膀上,双臂下垂,娇躯颤抖,這個拥抱她渴望太久太久了。 “我暗示過你很多次了,我暗示了,真的暗示了……” 她似乎是在自责,可在许言听来就觉得自己很无能。 “对不起,我沒勇气,我怕失败,我只会口嗨!” 韩雨眠在抽泣,许言越抱越紧,不停地解释,不停地安抚。 天空仍是那么沉重,风停了,人散了,雪落了。 2021年的第一场雪,十月就来了,它下的是那么早,又是那么的凑巧。 纯洁的花洋洋洒洒,在黑暗中寻不见,却在灯光下一朵一朵的坠落。 许言嘴唇靠在韩雨眠的耳旁,鼻尖荡漾的是心爱女孩醉人的发香,他看到了雪花落在眼前,不由得轻声道: “眠眠,下雪了。” 韩雨眠喜歡雪,此刻却不想去迎接這大自然的馈赠。 她沉溺于心爱男孩的怀抱中,那从胸膛传来的热度让她的脸蛋绽放着诱人的红晕,听着那同样快速跳动的心脏声,自己的心儿也随着怦怦直跳。 许言舍不得松开怀中柔软,韩雨眠亦是不愿离开温暖。 雪花未停,渐白人头。 许言想起一首诗,轻笑道:“眠眠,我們就一直站這儿吧!等咱们俩的头都落满了雪,是不是就是共白头了?” 韩雨眠摇头,轻柔道:“不算!” “为什么不算?” “就是不算!” “那好,等我五十年后再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