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眠眠不要啊 作者:陌上谁风流 小仙女還沒有开唱,先是一番动人的說辞,她道出了新歌的来历,也暗說了自己和许言的未来感情。 而歌迷们在羡慕和酸的同时,突然捕捉到了一個细节。 那就是女神刚才說這首歌,是姐夫写两人在高中时分别的场景。 “所以,眠眠和许言在高中就认识,并且還在一起了?” “两人這段感情,该不会是死灰复燃吧?” 歌迷们议论纷纷,這可是個惊天大瓜啊! 卢璐也感到惊讶,很是费解的问道:“听小韩這么說,她和许言以前谈過?那为什么還要咱俩当初花那么大的心思去撮合?” 张欢对此更是不知情,他猜测道:“不清楚,可能是心存芥蒂,或者当年有什么误会吧!” 许言和韩雨眠是高中同学這件事,以往在網上不是沒有人爆料過,但因为人微言轻,很快就被淹沒了。 小仙女听到台下聊的很是火热,单纯的以为是因为新歌。 她优雅的拖着鱼尾裙的裙摆,将撒在两边的秀发给全部撩到一侧,然后坐到高脚椅上,等待新歌前奏响起。 她仰望苍穹,灿烂星河中卧着皎皎明月,月亮是美丽的象征,也是人类情感的载体。 在异乡者眼中,它寄托了对故土旧人的怀念;在失意者笔下,又成了挥洒郁郁寡欢的象征;而在恋人眼中,它是爱情,是相思。 猪头写的這首歌,以恋人爱而不得为主题,用月光诉說,词很美,意境也让小仙女很喜歡。 噔噔噔噔 当前奏响起的刹那,台下坐着的宣沫一下子欣喜起来。 “古琴!” 是的,《庐州月》的前奏是用古琴弹出来的。 他的激动是因为這大概率是一首古风曲,而从《清明雨上》這首歌来看,许言写古风曲是相当的有一手。 “国风?” 张欢也从旋律裡听到了一丝江南气息。 台下人正在享受即将到来的歌曲,台上人深情的唱着。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噢哟!” 听到第一句,宣沫就惊喜了,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凿壁偷光和宿昔不梳這两個典故。 开头就来?果然沒让我失望! “如今灯下闲读红袖添香,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红袖添香這個词在场的就沒有人是不知道的,正是红袖添香這個比赛,让许言一战成名,包揽前三甲,抱得美人归。 它是個意境极美的词语,旧指书生学习时有年轻貌美的女子陪读。有佳人相陪,再看浮名当然会以虚妄对待,而许言也确实对名气看的很淡。 小仙女唱到這句的时候,就想起了自己和猪头也经常像红袖添香裡描绘的那样。 猪头在床上弹着吉他教自己唱歌,而自己则是出去倒点茶水,又或者是拿点水果进来。 那是一种特别温馨,特别甜蜜的场景。家,不就是這样的嗎? “不知心上的你是否還在庐阳,一缕情丝,一生珍藏。” 小仙女对這句唱的很动情,她很喜歡,因为自己就送過一串青丝给猪头。 现在猪头的左右手腕上都還各自戴着一只青丝手链,那是自己的头发编织成的。 当她唱到“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的时候,宣沫坐不住了,這句词和這段旋律也太美了吧? 他知道,這句化用的是姜夔的《扬州慢》,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许言用桥边红药代替自己,来渲染孤独和遗憾? 最后還看穿一切,总结說,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嗎? 然而這裡再次借用纳兰容若的《浣溪沙》,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沒有了!這都到高潮部分了,肯定不会再有古典作品出现!” 宣沫在内心呐喊,可沒想到的是,他才刚刚冒出這道念头,瞬间就被打脸了。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 這一句描述的是离别场景,在哀伤的月光下,周围人影疏疏,连喜歡的人也逐渐离去。所以女孩子特别伤心,哭得梨花带雨。 宣沫蒙了,這裡又是借鉴了白居易的《长恨歌》,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简简单单的一首歌,居然蕴含這么多古诗词,而且還不是一味的为了古风而强行堆砌辞藻。 每首诗都运用的恰到好处,无比自然,就像是它本来就属于這裡的一样。 整首歌,诗一样的文字,诗一样的画面,诗一样的故事,而且全曲都在押ang這個韵。 虽說押韵是一首歌的所必备因素,但全曲押韵,還能让歌词上下有连贯,且能从词中感受到朦朦胧胧的意境,這就太可怕了! “我人傻了!” 宣沫目瞪口呆,跟個雕塑一样怔坐在椅子上。 他被歌词所震撼,全场观众被曲调给征服,這歌也太好听了! 《庐州月》唱完,现场先是安静了片刻,随后就爆发出了地震般的掌声。 今晚的掌声不绝于耳,好像从八点开始就一直沒停過,得亏是知道這是演唱会,不然都怀疑是不是房子塌了。 再次结束一首歌,小仙女捏着话筒,微笑面对场下的荧光海洋。 她给歌迷们一個欢呼的机会,而且自己也需要這個机会,這是他们对自己的热爱,也是对新歌的喜歡,猪头实力的认可。 等了一会后,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小仙女又开始奇怪這帮人蹦蹦跳跳了一晚上,怎么還不知道累呢? 不過自己倒是有点疲倦,现在就想好好地躺到床上,缩在猪头怀裡听他說故事。 “刚才唱的這首歌名字叫《庐州月》,应该在一周之内就会和《老人与海》一起上传,到时候大家就可以好好听了。這首歌呢,和《有何不可》一样,也是免費的,不過它却不廉价!” “至于《七裡香》什么时候上架我就不敢保证了,因为這首歌的出现,我也非常意外。” 說了一串话后,小仙女继续說闭幕词: “安可曲也唱完了,說明演唱会真的该结束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未来我的每一首歌都不负众望!谢谢你们!” 說完,她伸出手向现场挥手告别,然而现场再次齐声喊眠眠,這或许是挽留,或许是喜歡和欢送。 挽留是挽留不住的了,小仙女真的沒有其他歌可以唱了。 而且现在都十点多了,体育场动静太大,真的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 所以這次小仙女走的很决绝,她于灯光落幕中悄悄离去。 舞台谢幕,歌迷们依依不舍,但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知道,這场难忘的盛宴总是有结束的时候。 “好想再让眠眠多唱一会啊!” “啊?你說什么?” “我說我好像让眠眠再多唱一会!” “你嗓子怎么哑了?” 歌迷们陆陆续续的退场,许多人都发现到自己的嗓子不知何时变哑了。 可這并不能浇灭他们的热情,彼此之间還在讨论演唱会上的事,然后和沒来演唱会的朋友說你太亏了。 后台,小仙女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同過来的张欢等人。 张欢赞道:“你的舞台表现和掌控,一点不比齐雅差!” 和天后做对比,足以說明小仙女的实力了。 她正要說话,可還沒开口,宣沫就激动的问道:“许言呢?你唱的《庐州月》有歌词嗎?” 小仙女很快就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她說道: “很抱歉,宣沫老师,我沒有现成的歌词,我等下編輯一份给您。” 宣沫有些失望,摆摆手道:“不急,你们明天再发一份给我!這歌词写的太棒了,我都不知道许言那家伙脑子是怎么长的!而且你唱的也非常好听!” “谢谢!” 小仙女心想果然是喜歡《庐州月》的词,她微微一笑,充满了对猪头的骄傲。 毕竟全国就沒多少人,是能被毒舌点评人這么对待的。 這时,走廊另一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真的很好嗎?” 闻言,众人一齐偏头,看到了出来迎接小仙女的许言。 见到他,宣沫三步并作两步走,激动的握着他的手,急切道: “赶紧写一份给我,我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许言笑着将手机拿出来,然后当着宣沫的面,给他把《庐州月》的歌词发送過去。 一收到信息,宣沫就迫不及待的品读起来。 這般模样,让张欢十分无语。 他知道对方很喜歡许言写的一些古风曲,這般热衷,都快要成为其粉丝了。 “拿到东西就走吧,别打扰他们休息了!”卢璐催促道。 他们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但宣沫非要来后台要歌词,现在要到了,也确实不能再叨扰。 等送走三人,小仙女望了望走廊内外沒有人,突然跟泄了气一样的趴在猪头的肩上。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裡面尽是疲惫。 许言感受到身上一重,便侧着头心疼道:“辛苦你了!” 小仙女很是依赖的靠在对方身上,有气无力的說道: “其实不算累,只是现场不比排练,下面多了那么多观众,精神层次或多或少還是有点压力的。” 许言头一歪,蹭了蹭她的额角,带着一丝宠溺說道:“演唱会很完美,你做的很好!” “谢谢!”小仙女也歪着脑袋碰了下猪头。 许言牵着她的手說道:“我們也回去吧,我帮你洗個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好!”小仙女甜甜的应了一声,但很快她又蹙着眉說道,“我自己洗!” “沒事,我可以帮你的!我担心你太累,以至于洗着洗着就睡着了,然后有可能会溺水!” “呵呵!” 场外,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奥体中心外全都是人,许家亲戚都从裡面出来了。 许言兄妹俩金晚都不回去,直接住酒店,他们也就自己先回去了,不然這一会可能還要堵车。 走在大广场上可以听到,几乎每個人都在谈论演唱会的事,很多人還在網上分享一些自己拍到的视频。 于是微博上很快就多了几條话题。 韩雨眠演唱会,韩雨眠新歌,韩雨眠许言是高中同学…… 像這样的话题一出现,立马就被上升到了热搜榜上。 這很正常,作为当今乐坛的超顶流人物,小仙女吃個饭都可能会被顶上热搜,更别提演唱会這种大事了。 這些微博一出来,沒去成的歌迷们哭得眼睛都肿了。 這又是新歌,又是感情史的,早知道,他们就该咬咬牙,直接买黄牛票的。 而那些买了黄牛票的歌迷们,一开始還很肉疼票价太贵,但现在出了体育场之后,立马就发朋友圈嘚瑟。 說自己捡到大便宜了,這演唱会真香! 演唱会的成功让去了的歌迷感到难忘,让沒去的歌迷感到惋惜,他们希望小仙女能再办一场演唱会,做巡回演出。 這個請求在微博下成为了一股强大的舆论力量,小仙女看到這些后,并沒有多想。 开巡回演唱会太浪费時間精力了,她一开始就沒想過這個。 小仙女以沉默回应,她现在正在酒店裡,刚刚才洗完澡,這会正在吃宵夜。 咣当~ 卫生间门被打开,许言也洗完澡了,她问道: “你唱《七裡香》,怎么都不跟我事先打個招呼啊?” 许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解释道:“那样不就沒惊喜了嗎?偷偷给你多棒?喜歡這歌嗎?” 小仙女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喜歡!” 說着她送了一勺粥到猪头嘴边喂他吃。 许言嘴裡嚼着粥,然后坐在床边。 他正要再說什么,但突然间看到小仙女睡裙下,露出的那双白到反光的大腿,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咽了口吐沫,问道:“眠眠,今天你开心嗎?” 小仙女吸了口粥,含糊不清的說道:“开心!” “所以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许言一脸奸诈盯着那双让人血脉喷张的大腿說道。 小仙女眼睛眨了眨,這問題问的一点也不正经。她豁然转身,直直的警戒着猪头。 对方心裡揣着什么小九九,自己可太清楚了! “嗯,是要谢谢你!”小仙女波澜不惊的回道。 “嗯?” 许言眯着眼,将手放在那垂涎已久的娇嫩大腿上,脸上带着一丝神秘。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小仙女腿一缩,继续装傻:“懂什么?” 许言贱兮兮的笑着說:“你想懂?我手机上有些好康的!” “什么好康?是新歌嗎?” 小仙女准备装傻装到底。 许言将她拉到床上坐着,笑道:“我搜给你看哈!” 眼见着猪头要搜那玩意给自己看,小仙女一下子绷不住了。 她主动按倒猪头,然后坐在对方肚子上,弓着腰,双手捧着他的脸。 本来是攻击方的许言,看到自己反被按倒,他先是错愕,随后兴奋之极,但也装模作样的害怕道: “眠,眠眠,不,不要啊,我把喝你的粥還你!” 小仙女抿着眼噘着嘴,凶狠狠的瞪着猪头,嗔道: “你真的太坏了!” 许言在对方垂下的秀发间,看到了一张表情凶狠,但脸颊却通红的盛世容颜,便忍不住打趣道: “哎哟,你脸红啦?让我看看!” 看看就看看吧,反正都老夫老妻了。 如果早知道难逃一劫,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