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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作者:渊爻
第110章

  “什么叫我可能也不好了?”顾南衣半转了身子去看苏妩,半开玩笑地问完,却见苏妩已经哭了起来。

  苏妩边哭边抽抽搭搭地道,“宋太后好像要沒了……梁院判刚才让药童来给我悄悄传话,說宋太后身上蛊虫看着出了問題,他抽不开身,让我来看殿下有沒有……”

  “太后?”顾南衣垂眸想了片刻,朝苏妩招了下手示意她走近些。

  苏妩小跑到顾南衣身边求安慰的這時間裡,秦朗已经想明白了宋太后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将菜出锅盛盘,对顾南衣道,“是肖忠。”

  尽管秦朗還沒解释過昨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但他這么一讲,顾南衣也明白了大半。

  看来昨天晚上的丞相府热闹得很。

  只是看秦朗沒有在苏妩面前明讲的意思,顾南衣也沒追问,只耐心地安抚了苏妩好一会儿,才让被吓哭了的她平静下来。

  一冷静之后,苏妩整個人的思路便又通透起来,她道,“知道殿下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回去再打探打探宫裡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等我一知道,就回来告诉殿下!”

  她說做就做,风风火火地一提裙摆便离开了长安巷,倒是和往日依依不舍的模样全然不同。

  等苏妩走了,顾南衣才回头对秦朗道,“昨晚上肖忠你也碰见了?”

  “他也去夺虫笛,還吹了一次。”秦朗道,“但沒吹响,我以为那是因为他是母蛊宿主的原因,谁知他吹也有用。”

  這确实是之前不知道的。

  肖忠却将解蛊的规律摸得很清楚。

  顾南衣想了一会儿,道,“不知道秦北渊拦住肖忠沒有。”

  虽說肖忠此时完全可以将宋太后的性命当作自己的筹码来同秦北渊利益交换,但若是能抓到他逼问一番,显然能获得许多用得上的情报。

  “他手中有那些似是而非的蛊师,想来或许是他自己一直在钻研蛊虫之术培养出来的。”顾南衣說,“早些年曾听朝中传過一阵子宣阁留下了能让人死而复生、长生不老的秘密,最后不了了之,或许也与肖忠有关。”

  肖忠明明被处决却并未死去、再加上顾南衣自己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這裡,只能說這秘密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再等一等吧,或许今日晚些时候還能有别的消息来。”顾南衣半开玩笑地警告道,“你可别再动虫笛的主意。”

  秦朗面无表情地道:“吃饭。”

  =###XS

  但顾南衣這话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午后的一整個下午,她都有意无意地盯住了秦朗的动作,沒让他有机会回自己房裡再摸過虫笛。

  直到天将将黑下来的时候,還穿着一身官服的梁院判匆匆赶到了长安巷裡。

  他双眼带着红血丝,整個人看起来疲倦劳累得好似下一刻就要摔倒一般,

  几乎是扶着门进院子的。

  “坐下說话,”顾南衣讶然道,“情况這么紧急?”

  梁院判天生是個劳碌命,一两個晚上不睡觉都比别人来得精神,让他累成這幅模样可不简单。

  梁院判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才苦笑道,“托今日的……”他本来想說“福”,一转念不太对,又给收了回去,直接接了下一句,“我总算对這蛊虫了解得透彻些了。秦相說,這蛊虫的名字叫不渡,是南疆的圣蛊,传闻有白骨生肉之效……這些夸张之词也就不說了,但它确实有保住人最后一丝生机的奇效。”

  顾南衣颔首。

  這些她之前都已经知道了,不過梁院判匆匆赶来要說的并不会只是這些。=###XS

  梁院判又倒了第二杯水,這次却不急着喝了,而是苦笑道,“太后娘娘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种了子蛊,而母蛊是在……”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肖忠身上。”顾南衣道。

  梁院判闭了闭眼,一眼沉痛,显然早知道了答案,“……可這蛊虫同殿下身上的并不一样,更像是一种粗制滥造的赝品,虽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譬如肖忠现在還活着那样,但据臣推测,又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错漏差别,比如……”

  “比如肖忠已经老得半截身子进棺材了。”顾南衣接了下去。

  梁院判愕然了一下,他震惊道,“果真如此?”

  “我见過他,”顾南衣颔首,“我甚至将他当成了他自己的祖父。”

  “這就說得通了……”梁院判低头急促地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双眼发光地抬头道,“殿下,這蛊虫并非能治病!只是借助其中生机达到一种好似疾病治愈的效果!就好像……一道延长了的回光返照!如此,您醒来四年一直是這幅模样便也能解释得通了!”

  顾南衣听到這裡,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原来激越慷慨的梁院判闻言骤然停了一下,半晌才苦笑着道,“……正是如此,因而殿下若是解蛊,也并非是一劳永逸的。”

  “……什么意思?”第三個人的声音倏然加入了对话。=###XS

  梁院判一悚,转头看去,发现是站在一边听了不知道多久的秦朗。

  他扭回脸去重重叹了一口气,艰难地出口解释道,“殿下先前便是身染重病,我至今仍沒有想到医治的法子。蛊虫虽留住

  殿下身上一丝生机,可若是解了蛊,那怪病便又会再度缠身了。”

  他咽了口口水,再度补充,“况且我记得,每年特定的时候,殿下身上是会有异常的。我从前以为只是蛊虫发作,并未细问……如今斗胆一问,是否同殿下的旧疾发作有相似之处?”

  顾南衣沉吟良久,才低声肯定了梁院判的猜测,“确实如此,但只要有秦朗在身旁,症状便减轻许多。”

  梁院判轻轻拍了一下大腿,笃定地道,“正是因

  为蛊虫每年一度醒来时并不稳定,子母蛊靠近便能平静下来,再度生效之故。”

  他下了這個定论之后,院中一时竟无人說话,只有风静悄悄从一边院墙吹到另一边发出的轻啸声。

  “……所以,這蛊或许還是不解来得好。”梁院判等了半晌,只得硬着头皮再度开口,“至少在找到殿下从前的病如何医治之前,不解更好。否则蛊虫解开,那最后的一线生机便……未必能抓得住。”

  顾南衣仍旧沉吟着沒有說话。

  摆在眼前的两條路都有风险,可又是必须选上一條的。

  解蛊,或者是不解蛊,如今看来都不是上策。

  解蛊,她還要重新面对先前无论怎么医治都沒有起色的怪病;不解蛊,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记忆一路丢失消逝下去,未来是否会变成一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

  顾南衣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世上果然沒有轻轻松松便得了第二條性命的道理。

  “我听過一條传闻,”秦朗突然說,“薛振和顾南衣之间,只能活一個人。這和顾南衣之前的怪病有沒有关系?”

  梁院判古怪地看了秦朗一眼,“是有些许這消息的传闻,可从医理上来讲是說不通的……”

  “蛊虫在医理上說得通嗎?”

  梁院判:“……”确实說不通,和变戏法似的。

  “解蛊是否必须要一命换一命?”秦朗接着又问。

  梁院判愣了一下,摇头,“我看着不像,但我对蛊虫的了解并算不上详尽。”

  秦朗点了一下头,他又问,“秦北渊在宫裡?”

  得到梁院判肯定的回答后,秦朗转脸对顾南衣道,“我有一個猜想……需先找纪长宁才能做确定。”

  ——或许只有纪长宁有可能替他確認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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