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想吐血
苗玉珊沒有坚持要過来接他,說了地方。
……
二人见面的地方,是一处茶室。
茶室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苗玉珊這個女人,不仅仅长袖善舞,還很懂人心。当然了,如果不懂人心的话,是很难跟别人搞好关系的。
见到张定的时候,苗玉珊脸带着微笑,似乎根本沒有发生過次因为电视台的事情沒谈成的尴尬,有的只是亲密。
“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有气场了。”苗玉珊先开口,然后伸手往对面一引,轻声道,“别人送了一点白茶,我不太会煮,正在摸索,味道如果不好,你别介意。”
虽然吴长顺爱喝茶,但张定却对喝茶沒有什么研究。在這方面,他受他师父的影响并不大。
“你煮的茶,味道肯定是沒問題的。”张定笑着說了一句,坐下后继续說道,“不仅仅只是你的水平沒問題,茶的质量,肯定也是沒問題的。”
這個话說得有水平,赞得相当明显,却不显得俗。
苗玉珊笑了起来:“能够得到你這么高的评价,我真是诚惶诚恐啊。总感觉你真的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让人仰望了。”
张定笑着道:“我知道了,你這是嫌我越来越老了。”
“你嫌我老還差不多。”苗玉珊冷哼了一声,“难怪你都不怎么和我联系了,看来男人都是一個样,从来都是喜歡年轻女人的。”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是這個样子,从来沒变過。”张定现在說话的水平那真是相当高了,“老這個字,跟你完全沒关系。现在我們一起走出去,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妹妹。”
“你呀……”苗玉珊笑了起来,“凭你這张嘴巴,不知道多少美女会对你动心了。明知道你這话是在哄我开心,可我還真的很开心。哎呀,女人啊,果然是明知道会受骗,却還是心甘情愿地当。”
“跟說话沒关系,主要看颜值。”张定哈哈一笑,感觉今天面见苗玉珊真是来对了,几句话的工夫,显得特别放松了。
“那确实,你的颜值确实很高。”苗玉珊边冲茶边道,“现在都在說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可见,颜值還在才华之前。我這也算是被你的颜值吸引了吧?”
话說完,她往张定面前的杯倒了一半杯茶,道:“试试,看看口感怎么样。”
张定端起茶杯,小小的吸了一点,毕竟還很烫,不能多喝。
“不错。”张定放下茶杯,点了点头,道,“跟平时喝的茶,味道有些区别。”
“有区别对了。”苗玉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却沒有急着喝,而是看着张定道,“這茶是林业厅自己的茶林裡种出来的,不外卖。他们自己有一片茶林,不是林场裡的,是他们厅裡自己的,還种了蔬菜,完全无公害的绿色食品。”
听到這個话,张定那点好心情沒了。
擦,林业厅……這個女人有目的啊!
苗玉珊在說這個的时候,不管是脸的表情,還是眼裡的神色,都是云淡风轻的,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
次张定和林业厅交手,殃及了省电视台的几個人,而苗玉珊明着是帮张定着想,可实际却是站在了张定的对立面。
有這样的事情打底,她现在說起林业厅的时候,還能够這般自然,连张定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心理素质真的与众不同。
“省裡不少厅局都有自己的菜园子吧?”张定沒有接林业厅的话,只是轻轻点了一句,转移了话题,“最近你是常驻白漳嗎?”
“白漳随江两地跑。”苗玉珊摇摇头,也沒再提跟林业厅相关的话了,而是问道,“燃翼那边怎么样?发展潜力如何?”
听到這個话,张定很意外地看了苗玉珊一眼,问道:“怎么,你想去投资?”
“投资投资啊,有你在燃翼,我怕什么?”苗玉珊笑着道,“不過,我這种穷人,投资也只是小打小闹,沒什么大本钱。”
“小企业的数量总是大企业要多。”张定笑呵呵地說道,“我們整個社会的经济发展,需要大企业,同时也离不开小企业。不管投资大還是投资小,对于投资,我們县裡都是欢迎的。”
這個套话說得真是无到位,对此,苗玉珊也是相当无奈了。
眼看苗玉珊不說话,张定便又问:“你想投资什么?”
“我還能投资什么?”苗玉珊摇摇头,“如果你大力支持呢,我去弄個ktv,如果你不欢迎呢,我看看有沒有别的值得投资的。反正我钱不多……”
又是ktv!
张定想骂人了。
這個女人,只想捞快钱。
虽說ktv并不一定是游走在黑白之间,但是,总免不了会有一些闹心的事情。张定身为燃翼县裡的一哥,为一個ktv出头,那也太掉价了。
要是弄個大的会所庄园,這說出去,也好听些啊。
想着這些,张定沒兴趣邀請她去投资了。
苗玉珊這人吧,跟梅天容起来,简直太不省心了。
看看梅天容多实在,人家想开個吃饭的店,而且也沒提什么要求,并且是准备辞职去做事,搞创业。
這個苗玉珊,看来是捞快钱捞习惯了。
本身是五星级酒店的老总,又在安青搞了*,黑白两道都有的是人面,安安心心守着白漳随江两地挣钱不行嗎?竟然還想去燃翼插一脚,简直贪心无量。
“燃翼县城太小,我建议你過去实地看看再做决定。”毕竟有一份情义在,张定不好直接拒绝,便拐着弯道,“县裡现在的ktv,都是半死不活的。县裡太穷了,大家消费都很低。”
“那我去实地看看吧,你哪天回去?我跟你一起去。”苗玉珊点点头,仿佛很认同张定的话似的,但却又把话锋一转,“其实我自己投资不投资倒是无所谓。是我妹妹……我要为她着想,给她找点事做。”
說起她妹妹,苗玉珊脸也显出了无奈的神情。
张定依稀還记得,苗玉珊的妹妹杜秋英,似乎也是個折腾性子。想当初,张定和苗玉珊交恶,是因为她妹妹杜秋英的儿子……
之后,杜秋英又和楚菲争男朋友,搞得张定把熊妙鸳给得罪了——谁叫熊妙鸳和楚菲关系好呢?
对于杜秋英的印象并不深,所以,张定含糊地问道:“她不是在白漳搞画画嗎?”
“别提了,一分钱沒赚到,還亏了不少。”苗玉珊摆摆手,道,“說起来,次的事情,還真亏了你。要不然的话,当时我妹妹受罪了。”
“沒事……”张定摆摆手,想起当初的事情,他也有几分无奈,如果早知道是那样的情况,他真不想管,平白无故的得罪了楚菲和熊妙鸳。
要知道,楚菲的母亲,那是前白漳市委一号,后来又执掌過省委组织部,现在是省委专职副,正儿八经的石盘省三号人物!
熊妙鸳的背景還不清楚,但以她那么丑的长相,不算大的年龄,能够当民政厅社会事务处的处长,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唉,被這两姐妹给坑了啊!
想到這儿,张定真是一肚子火。
然而,让张定沒想到的是,他這還在生闷气呢,苗玉珊却又开口說了让人更加郁闷的话了:“领导,今天见你,其实是想請你帮忙的。本来呢,我是想,等喝完茶,我們到房间休息之后再說的。但仔细想了想,那样的话,你到时候如果不想答应,却又觉得难为情。我不想勉强你,所以趁着现在說了。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今天晚,我都不会离开你。”
张定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苗玉珊。
這么說话,不太像苗玉珊的风格啊!
看样子,這個要帮的忙,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帮的。可正因为不容易帮,那她才更应该在进了房间办了事情之后再提出来,到时候,想拒绝也不好开口啊!
然而,现在她偏偏提前說出来了,并且表示,算不帮也沒事。
這個,有点怪了。
想了想,张定還是点了点头,道:“你說,什么事?”
“其实……事不是我自己的事,但我不能不管。”苗玉珊脸的表情很是纠结,“說起来也是老矛盾了,我想着一事不烦二主……其实也烦不了二主,這事儿找你帮忙,最合适了,别人的话,沒那么大面子。”
“先别给我灌**汤。”张定摆摆手,正色道,“你說吧,什么事?”
“是我妹妹的事儿。”苗玉珊這一下语速加快了,“她以前不是和楚菲有過矛盾嘛,后来你在场,帮她揭過了。再后来,其实也沒什么了,跟楚菲之间也沒打交道了。但是最近,楚菲又找她了,以楚菲在省裡的能量,我們两姐妹根本毫无還手之力。所以,所以只能求领导你帮帮忙了。”
听到這個话,张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们脑子有病啊,又惹楚菲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