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全怪我识人不明,眼光不好!”
“李先生您好”
在经過短暂的节目开场后,很快便进入到了访谈的重点环节。
毕竟,严格来說,這并不是什么特别娱乐性质的综艺。
沒有人愿意看花裡胡哨。
快速进入正题,对谁都好。
“李先生,我們知道,您对民族音乐十分关注,并且对民族音乐的发展,有着巨大的贡献,嗯.我想請问您,西洋乐出身的您,是否会感觉這個過程中有什么阻力?”
“沒有阻力,所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其实就是在诉說音乐作品关注的本质,即人类的真善美,民族是各异的,但美好的诉求是相同的。”
简单的一個问答。
便足以定调。
“這也是您在带瑛电视访谈时,生气的关键原因?”
倒也沒指名点姓,但谁踏马都能知道這是在說谁。
“而本就稀少的完好文物,又有太多被强盗小偷所毁坏,带走。”
表情都变的有些微微皱眉。
李景霖不免感叹起来。
以往只闻其名,现如今看一眼真实访谈,便骤然发现,李景霖能搅动风云似乎并非偶然。
“這种【风】,其实是要建立在对当时文明文化的认知,思想与知识的传承,从服饰到装饰,雕塑,建筑,绘画等多個方面,从美学的本源去探讨当初人们对【美】的认知。”
“通俗点举例子,那便是溯源是溯形,但本质是要追求意,通過形,推导意,再将這种意,這样的【风】,融合到我們现代的音乐中,便形成了大家喜闻乐见的【西域风】啊,或者【远古风】啊之类的多样音乐。”
听了李景霖的话,王琳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所以,在這样的工作中,音乐工作者是必须要结合考古,文物保护,祖先留下的各种遗产,才能够进行采【风】。”
“从音乐的角度来說.其实在古代音乐溯源的工作上,遇到的困难是极为艰辛的,不仅需要古谱,典籍中的记录,进行分析与驗證,也要通過乐器学的逻辑去梳理音色。”
毕竟,问的是“這過程有沒有什么难度”,李景霖仍然只是给大家普及了一基本的概念。
看节目的许多大佬不免赞赏的点了点头。
王琳很是时机的给出了巧妙的助攻。
“对了,您在不久之前,就创作過一系列的西域作品,還加入了各类乐器的教材之中,您在西域音乐文化的研究中,有什么感触嗎?”
“保护遗产這件事,還真的是任重道远。”
王琳微微笑的问着。
這些来自于各個领域的大佬们,看李景霖這不失沉稳的表现,還真挺惊喜。
“這個還真不是。”
但反而是给了李景霖說话的空间。
娓娓道来。
王琳不免在心裡暗自赞叹一声“太精彩了”。
“哦?那是为什么?!”
說到這裡。
“现在,咱们国家,国力越来越强盛,以往有些难以兼顾的文化,艺术领域的事情,也到了该解决,该发展的时候。”
“甚至有大物件的宝贵文物,为了方便运输,会被人活生生的敲碎,敲断,然后运送出去,回去以后,用非常粗暴粗糙的手法进行复原。”
“我认为,开发這种多元化的华夏民族音乐,就是在证明,我們华夏民族自古以来的多元一体,這是十分具有学术价值,思想价值的研究。”
“但更重要的其实并非只是复原而已,而在于是否能抓住古代音乐的【风】。”
“我搞音乐的话,其实倒是還好,可是一些考古工作的同志们却真的很心塞,有时候为了工作,還需要买机票,漂洋過海,去别人家的博物馆,小心翼翼的参观。”
看似是为难李景霖。
很显然,這“难度”,大的要来了。
“可最大的难题便是,能够保存完好的文物,相比文物总体来說,是真的太少了。”
只不過,王琳沒有插话。
“這是很屈辱的一件事。”
一点点的将话题自然而然的引過来。
果不其然。
听着李景霖描述了這么一系列的话。
“样本越少,那越容易有偏差。”
“而且有相当巨大的部分,流于海外,這会给工作带来一定的影响。”
李景霖连连摇头,非常认真的否定了王琳這样的說法。
李景霖不免叹了口气。
王琳一下子就表现的非常感兴趣。
节目的张力被拿捏的死死的。
“其实,我前往带瑛进行巡游演出,一方面是为了展示我在小提琴上的一些突破,另一方面,是真的为了友好交流而去的。”
李景霖微微一笑。
“因为,我认为,强盗早已被歷史钉在耻辱柱上,也总有一天会被清算与审判,我是深信不疑的,无论如何美化斯坦因,但他的强盗身份却是无法粉饰遮掩的,這一切,都只是早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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