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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推理秀!

作者:相思洗红豆
街边的路灯犹如一位孤独的守夜人,不管多大的夜风都无法熄灭他的油灯。

  霍夫曼站在路灯下,一手抱胸,一手夹着一根雪茄在抽。

  老实說,這画风有点儿抽象。

  像奴隶主這种范儿,怎么看都像是一方大佬,他应该待在一座庄园裡,坐在宽大舒服的沙发中,听着手下报告已经枪杀了敌对帮派的老大。

  黑人老哥蹲在路边,戴着一副降噪耳机,摇头晃脑的听音乐,嘴裡還跟着說唱。

  “你打算怎么办?”

  牛仔姐依旧厚着脸皮,跟着林白辞。

  “等!”

  林白辞站在路边,和顾清秋闲聊。

  夏红药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推理,她认真听着手下两位王牌的交谈,觉得他们是在讨论孩童失踪案,但是越听越不对劲。

  港岛发展史?

  如果重生在這個年代,如何发家?

  這都在說什么?

  后面甚至拐到了龙宫岛上去,說三宫爱理肯定等急了。

  喂喂,港岛鬼船還沒搞定呢,你们說龙宫岛,是不是有点远?

  等到那位老婆婆离家,出了居民楼,大家又等了一刻钟后,霍夫曼第一個,往楼上走。

  黑人老哥立刻跟上。

  “咱们也赶紧上去吧?”

  夏红药催促,想找人的话,肯定要弄几张那個失踪小孩的照片。

  “奴隶主,别暴力开门,我来吧?”

  黑人老哥自告奋勇。

  他鼓捣了一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大金戒指,就从裡面抽出一根镀金的铁丝,插进锁孔,转了几圈,防盗门的暗锁就在咔嗒咔哒声中,被轻松打开了。

  “OK!”

  黑人老哥回头比了一個OK的手势,大概是還想等别人夸奖几句,霍夫曼已经冷着脸,推开了门。

  众人进去。

  也不见霍夫曼去翻箱倒柜,他站在客厅裡,右手平伸,等了几秒,之前老婆婆看過的那几本相册就飞了出来,落在他手上。

  霍夫曼翻阅,挑了三、四张显眼的照片,就把相册丢给了黑人老哥,然后转身离去。

  “這也太装O了吧?”

  夏红药撇嘴:“小林子,小鳅鳅,咱们一定要比他更快找到那個孩子!”

  林白辞几人拿到相片,出来,霍夫曼已经敲开了一家邻居的门,在询问情况了。

  牛仔姐和黑人老哥打算過去旁听,高丽女沒有,就跟着林白辞他们身边。

  這一层一共有六户。

  顾清秋观察了一下六家的防盗门,门口环境,最后选了右边第二家。

  顾清秋敲门。

  等了几秒,有人应声,听上去像個老人。

  顾清秋一口地道的港岛语,很方便交流,聊了两句,說明来意,对方打开了门。

  “你们是政府的人?”

  邻家老人穿着睡衣,戴着老花镜,很谨慎:“怎么沒穿工作服?”

  “老婆婆受伤了,被送去医院了,我們来了解一下她的境况!”

  顾清秋解释。

  “哎,這儿女不在身边,就是不行,受個伤都沒人管”

  老人叹气。

  “他儿子儿媳呢?”

  “听說出国了!”

  老人补充:“在国外打工,大概七、八年前,過年還能见到人,后来就再也见不到了!”

  “应该是断了联系吧?”

  顾清秋猜测:“老婆婆和她孙子一起過嗎?她一直喊着要回家,给她孙子做煲仔饭!”

  “她孙子早在五岁的时候,就走丢了!”

  老人扶了扶眼镜:“从那以后,她脑子就有些不正常了,等儿子儿媳不回来后,她一個人過,就更神经兮兮了。”

  “您知道她孙子是在哪儿走丢的嗎?”

  夏红药问了一句,還掏出了一個小本本,认真做记录。

  “這就不清楚了,有人說是游乐园,也有人說是放学的路上!”

  老人很热心:“你们去警察局查查吧,她当时报過案的!”

  “那您知道距离现在,過去几年了吧?”

  “二……二十几年了吧?记不清了!”

  老人回忆了一下。

  “多少?”

  夏红药愕然。

  “二十多年,太久了!”

  老人打了個呵欠:“你们還有事嗎?”

  人家显然是想关门了。

  “沒有了,谢谢!”

  顾清秋道谢。

  等老人关上门,夏红药立刻哀嚎:“二十多年前的失踪案,這還找個屁?”

  那個时代,大街上连摄像头都沒有,人要是丢了,几乎找不到。

  人贩子把孩子往山沟裡一卖,通信不发达,交通不便利,過上十来年,一個五岁的小孩子都不知道他是被拐卖的了。

  “二十多年,一代人過去了,知道失踪案件的人就更少了。”

  顾清秋沉吟。

  “对哦!”

  夏红药皱眉,這也是個麻烦事,知情人都老死了,自己走街串巷调查都找不到人。

  “走吧,去那個孩子的学校看看!”

  顾清秋掏出了一张照片。

  上面是老婆婆带着孙子在学校门口的照片,這应该是刚上小学时候照的。

  “不用再问问其他邻居了嗎?”

  牛仔姐提醒:“万一這個老人的证词有误……”

  “不会的!”

  顾清秋神色自信,往楼下走。

  “你为什么這么肯定?”

  牛仔姐皱眉,觉得這個女人很自大。

  “信小鳅鳅的沒错!”

  夏红药无條件支持顾清秋,但老实說,她也觉得再问一问更保险。

  “校友,给她解释一下!”

  顾清秋把問題丢给了林白辞。

  “你就不担心我不知道?”

  林白辞无语,自己要是答不上来,多丢脸?

  “不会的!”

  顾清秋微微一笑。

  牛仔姐看向林白辞,等一個答案。

  “那两扇防盗门,和老婆婆家的不一样,是后来换過的!”

  林白辞指了一下。

  “所以呢?”

  牛仔姐询问。

  “說明那两家有可能是后来买的房子,重新装修過,不是和老婆婆同时住进来的人。”

  林白辞解释,不是同一個时期的邻居,就有很大概率不知道老婆婆家的情况。

  “那也有可能是防盗门坏了,人家换掉了!”

  牛仔姐抬杠。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林白辞示意牛仔姐看防盗门旁边放着的鞋架子:“看出什么了嗎?”

  “就是一些鞋子呀?”

  牛仔姐不明所以

  “這家的女主人肯定是個骚货!”

  黑人老哥的九州语,說的不利索,但是骚货两個字发音,很纯正。

  黑人老哥說的這家,门口放着一個鞋柜,上面放的都是女人的鞋子,摆满了,足足二十多双,连旁边的地上都摆了好几双。

  這些鞋子都比较性感,其中有几双,超高跟,镶钻……

  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大多穿的那种鞋子。

  “骚不骚不知道,但這家住的是租户。”

  林白辞解释:“鞋子的尺码不同,至少住了三個女人!”

  “NO,NO!”

  黑人老哥摇头:“只住了两個!”

  “你去看看,鞋子的尺码只有两個!”

  黑人老哥笑的很自信,這种细致的观察力,他也有。

  “你就沒想過,其中两個女人,鞋子尺码一样?”

  林白辞反问。

  “呃……”

  黑人老哥卡壳。

  “有几双尺码一样的鞋子,磨损程度不同!”

  林白辞眼尖,隔着几米就看清楚了。

  人的脚型不一样,走路姿势不一样,那么鞋子磨损的部位也不同。

  “這個理由不够充分!”

  黑人老哥還在嘴硬。

  “那两双红色的高跟鞋一模一样,磨损程度又不同,足以說明它们属于两個不同的女人!”

  顾清秋嫌弃,沒脑子就算了,還非要争论。

  “嗯嗯!”

  夏红药认真做笔记,虚心請教:“還有其他判断方法嗎?”

  顾清秋和林白辞对视一眼,沒有回答。

  但其实有的。

  气味不同,也可以作为分辨依据。

  “這個鞋架子上,有好几双老人年的健步鞋。”

  林白辞继续:“一般而言,老人不外出打工,所以大多不会租房子,那么住在這裡的大概率是第一批入住的房主!”

  “有道理!”

  牛仔姐点头,觉得這個小子很聪明。

  夏红药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觉得与有荣焉。

  “知道厉害了吧?這可是我的王牌。”

  高马尾握着笔,在小本子上记的飞快。

  “還有嗎?”

  黑人老哥不服气。

  “其实最简单一点,看到门前那個防滑垫了嗎?”

  林白辞示意:“你比较一下?”

  “FUCK!”

  黑人老哥懊恼的骂了一句,不是骂林白辞,是骂他自己。

  他看懂了。

  因为老婆婆家门前的防滑垫和顾清秋问的這家门前铺的一样,說明两家大概率是同时买的。

  如果不是,那也是某一方赠送的,這說明两家关系不错,那么大概率了解对方的家庭情况。

  像失踪這种大事,肯定是知道的。

  霍夫曼看看林白辞,再看看顾清秋,他的面色变的有些难看了。

  一個人战斗力高,不可怕,要是智商高,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两者集合在一個人身上。

  像林白辞刚才這番分析,條理清晰,逻辑分明,足以說明他的智商高人一等。

  要知道林白辞如此年轻,肯定沒经過特殊训练,那么他能有這样的表现,绝对是天生的。

  霍夫曼突然有点儿小后悔了,這一趟复仇之旅,怕是来错了。

  一行人下了楼,来到路边。

  “喂,老黑!”

  顾清秋招呼黑人小哥。

  “WHAT?”

  老黑這個称呼,有点侮辱人,但是黑人老哥撇撇嘴,沒表现出愤怒。

  主要是他還想靠着這两位净化污染。

  “去搞了辆车!”

  顾清秋使唤黑人老哥。

  “我叫姜戈!”

  黑人老哥报了一下名字,之后骂骂咧咧的跑开了。

  夏红药以为要等一段時間,可谁知道,不到五分钟,他就开着一辆别克的棕色MPV回来了。

  “這么快?”

  夏红药惊了,這怎么說?种族天赋?

  牛仔姐一脸平淡,显然对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

  嘎吱!

  MPV停下。

  车窗降下。

  “GO!GO!GO!”

  姜戈催促众人上车。

  ……

  老婆婆的孙子上的是观塘小学。

  晚上车不多,姜戈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要是对路线熟悉,還能更快一些。

  学校的大门关着,但是保安室的灯亮着。

  “老黑,去弄点钱!”

  顾清秋吩咐。

  “都說了我叫姜戈!”

  姜戈去搞钱了。

  “我也去!”

  高丽女觉得自己应该做点贡献,不然人家可能不带自己。

  顾清秋不置可否。

  大家身上都有空间类神忌物,裡面放着一些黄金备用,但是拿這玩意送礼,估计会被当成神经病。

  等了一刻多钟,姜戈回来,把一叠港币递给顾清秋:“一万多块,够了吧?”

  顾清秋接過钱,顺嘴吩咐了一句:“开门!”

  “我来!”

  牛仔姐跑過去,一個纵跃,翻過大门,等了几秒,就从裡面把门打开了。

  沒有发出一丝动静。

  顾清秋进去,走到保安室前,推门而入。

  裡面有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有一些秃头,是這所小学的门卫兼保安。

  他正在聚精会神看一部鬼片,听到开门声,激灵灵吓了一大跳。

  “你们是什么人?”

  保安大吼,去抓放在桌子上的电棍。

  林白辞皱着眉头,揉了揉鼻子,瞟了保安穿着人字拖的大脚一眼,然后去把窗户打开了。

  這房间裡空气不太好。

  “问你一些事情!”

  顾清秋往桌子上扔了一千块:“回答让我满意了,這些就是你的!”

  保安瞟了一眼那些钱,怒气小了不少:“谁知道你要问什么?”

  “怎么才算满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顾清秋砸钱,立刻让保安态度好了起来。

  顾清秋沒有废话,拿出三张照片,给保安看:“认识這個小孩嗎?”

  “……”

  保安沉默,他不认识,但是這么說,估计钱也拿不到手。

  “之前在這裡工作過的保安,你都认识嗎?”

  顾清秋不意外,這個保安三十来岁,估计那個孩子失踪的时候,他還沒来這裡上班:“把他们的地址写下来!”

  保安沒动。

  “你要是不听话,不仅钱拿不到,命也别想要了!”

  高丽女威胁。

  “我写!我写!”

  保安找了一张纸,写了五個名字,后面是他们的家庭住址,其中两個沒有电话。

  “谁在這裡工作的最久?最认真?”

  顾清秋询问。

  “曹英荣!”

  保安有问必答,主要是那個高丽女凶巴巴的,而且還进来一個黑人,看上去人高马大,挺吓人。

  顾清秋又问了几個問題,满意了,又拿了一千块放在桌子上。

  离开前,她威胁保安:“别给這些人打电话,你要是通知他们,你会很惨!”

  “不会的!”

  保安等這些人走了,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钱,认真点了一遍,這才想起去检查大门。

  ……

  四十分钟后,姜戈把车开到了一個老旧小区。

  “你非要跟着我們嗎?”

  夏红药嫌弃,霍夫曼這家伙偷偷跟着也就算了,结果都不带掩饰的,直接把车停在了旁边。

  霍夫曼刚才听到林白辞的推理后,就知道自己找那個失踪孩子的速度绝对快不過這两位。

  那就只能跟着了。

  霍夫曼沒有狡辩,好歹還算有点儿大佬风范。

  曹英荣住在十七楼。

  楼梯相当逼仄,還堆满了杂物,电梯上升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响,让人很紧张。

  出了电梯,找到1702室,不用顾清秋吩咐,姜戈拍门。

  “你们有什么事?”

  门裡响起了一個老人的声音,他通過猫眼看過這些人后,谨慎的沒开门。

  “我們想打听一件失踪案!”

  顾清秋询问:“二十多年前,有個叫‘小糖’的孩子失踪了,你還记得嗎?”

  “记的!”

  观塘小学,在曹英荣当保安的时候,就失踪過两個孩子,他当然记得很清楚。

  “能开门聊一聊嗎?”

  顾清秋语气轻柔:“放心,不会让你白忙的!”

  曹英荣犹豫了一下,大概是知道躲不過去了,于是打开了门,邀請大家进屋。

  看家居摆设,听卧室有好几口人的声音,夏红药判断出這家人生活比较拮据。

  顾清秋金钱开路,直接拿了一万块放在桌子上:“能說說那個孩子的情况嗎?”

  “与我們学校无关,那個孩子是在下午放学后,在观塘的一個菜市场丢的!”

  曹英荣回忆過往:“他奶奶时不时就要来学校闹一次,說要接孙子,都成精神病了!”

  “哎!”

  曹英荣叹气:“学校也赔了他们家一些钱!”

  顾清秋问了几個无关痛痒的問題后,又来了一句:“你知道谁对這個案子了解的比较深嗎?”

  “应该是一個叫蔡永浩的警察,他来学校调查過好几次!”

  曹英荣狐疑地看着這几個人,有男有女,還是好几個不同国籍的外国人,這让他弄不清楚這些人的来路。

  顾清秋又问了一些問題,确定沒有遗漏后,留下一叠钱,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目的地,不用顾清秋說,姜戈也知道。

  他开车载着大家直奔观塘警局,调查那個蔡永浩的情报。

  ……

  蔡永浩在三年前退休了。

  大家又去了他家。

  蔡永浩听說大家的来意后,有些意外:“這個失踪案已经過去二十七年了,那個时候沒监控,就算当时有线索,你现在再找,也不可能找到了!”

  時間会湮灭一切。

  “說不定那個孩子都已经死了!”

  蔡永浩叹气:“我曾经想把每一個案件都告破,后来随着工作经历增加,就不再這么天真了。”

  “有一些事,沒办法,你们懂嗎?”

  蔡永浩有一种认命的颓废感。

  “那個孩子是在菜市场失踪的?”

  顾清秋询问。

  “大概率是!”

  蔡永浩给众人倒了茶水。

  “你向当时那些摊主了解過情况嗎?”

  “肯定的,這是固定程序!”

  蔡永浩有问必答:“不過大家都不知道!”

  “每天来菜市场的孩子估计不少,谁会注意一個不认识的人?”

  夏红药觉得這個任务难度可能标注错误了,不应该是简单,而是最起码三星难度。

  它但凡发生在现代,满大街都是监控,就不会這么麻烦。

  “你能弄出来那些卷宗嗎?我想看一看!”

  顾清秋继续撒钱:“当然,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沒問題!”

  蔡永浩答应的很痛快。

  一個小孩子的失踪卷宗,又不是什么大秘密,靠自己的关系,能拿出来。

  而且這個案件是蔡永浩负责的,大部分卷宗都是他写的,如果不是年限太久,有一些细节他也忘了,他甚至能给顾清秋复述出来。

  ……

  第二天中午,在一家咖啡馆,大家等来了蔡永浩。

  蔡永浩刚坐下,就从包裡掏出一個文件袋,递给顾清秋。

  唰!

  旁边伸過来一只手,抓在文件袋上。

  是霍夫曼!

  這家伙跟個鬼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我顶你個肺!”

  蔡永浩被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

  林白辞抓住了霍夫曼的手。

  “我先看!”

  霍夫曼神色冷峻。

  “不行!”

  林白辞拒绝。

  “你想屁吃呢?”

  夏红药一撸袖子:“奴隶主,我忍你很久了!”

  奴隶主扫了林白辞三人一眼,语气淡淡:“你们三個一起上吧!”

  這话真的很嚣张,把夏红药气到了。

  “你看了有用嗎?”

  顾清秋一句话,六個字,让本来一脸冷傲的霍夫曼,眉头抽搐了几下,然后他松开了文件袋。

  的确,

  万一自己沒看出关键点,還要依靠她们,可就丢人了。

  FUCK!

  等弄死那個鬼船神明,我得把這些人都杀了,不然這些事传出去,我脸都丢光了。

  霍夫曼坐到了隔壁座。

  顾清秋打开文件袋,自己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给了林白辞。

  這裡面有一些是那個菜市场摊主们的笔录。

  顾清秋一页页翻了過去。

  “這些东西不能带走的!”

  蔡永浩提醒。

  林白辞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到回来,手裡就多了一部照相机,他开始对着卷宗拍照。

  “你還有這种好东西?”

  牛仔姐惊讶。

  任何电子设备,都无法在神墟中使用,林白辞這部相机,明显是神忌物。

  “你小子,家底很丰厚呀!”

  姜戈羡慕。

  這是林白辞进来之前,问花悦鱼要的,以备不时之需,沒想到真用上了。

  卷宗不少,等到林白辞和顾清秋仔细看完,三個小时過去了。

  “出发,去菜市场!”

  顾清秋结账走人。

  “FUCK!”

  霍夫曼本来還想看卷宗,结果听到這么一句话。

  眼看着林白辞一行离开,霍夫曼想要拿着卷宗在路上看。

  “你最好别抢,不然就别跟着我們了!”

  顾清秋警告。

  “fuckyou!”

  霍夫曼咒骂了一句,放弃卷宗,跟着大家。

  既然已经挑明,不要脸了,霍夫曼也懒的自己开车了,直接坐进了MPV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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