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鬼船游戏笼中城!
兔女郎很有礼貌,黑丝高跟也很性感。
“嗯!”
黎茵潼眼神戒备:“有事?”
在赌场這种地方,别有用心的人实在太多了,必须提防。
“看各位的样子,以前应该沒有玩過這些小游戏吧?”
兔女郎解释:“我建议各位从老虎机开始!”
“一枚筹码,可以玩一次,运气好,說不定直接就拿到100枚筹码了!”
“那要是运气不好呢?”
花悦鱼讥讽,她最讨厌這种话术。
更何况刚才那個收了顾清秋小费的兔女郎說過,千万不要玩老虎机。
“赌博嘛,总会有输有赢,不過我相信各位的运气一定是极好的!”
兔女郎恭维。
“当然,玩老虎机,除非中大奖,不然每次赢的筹码很少的,如果各位关系不错,我建议你们把筹码集中在一個智商高、或者运气好的人手中,去玩21点!”
兔女郎图穷匕见。
她们這些‘赌场接待’的任务,就是鼓动游客尽快玩游戏,输光手中的筹码。
“谢谢你的建议,我們知道怎么做!”
夏红药声音冰冷。
她对這個兔女郎的印象很不好。
“打扰了,祝各位游戏愉快!”
兔女郎识趣的离开。
筹码太珍贵了,关系到自由,所以除了顾清秋舍得用一枚筹码来贿赂兔女郎,其他游客都沒有,因此他们不知道這些老虎机有坑。
对于大多数人来說,他们是生平第一次进赌场,那些玩意根本不知道怎么玩。
這样贸然上去,十赌九输!
唯一能参与的也就是這些老虎机了。
规则超级简单,把筹码丢进去,拉动拉杆,屏幕上的三列图案会进行滚筒式的转动,只要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是三個一样的图案,那么就中奖了。
图案不一样,得到的筹码也不同。
林白辞看了,最大奖是三個心脏,直接得到一千枚筹码。
那些进入赌场的游客,转了一圈后,大部分還是来到了老虎机区,選擇了玩這個。
两枚筹码丢进去,毛都沒赢到一根。
這让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焦急,心中不安。
突然!
哗啦啦!
九点钟方向响起了金属筹码掉落的声音。
大家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女人面前的老虎机,正在疯狂的往出吐着筹码。
“卧槽,中奖了?”
“他妈的,运气真好!”
“她不会是托儿吧?”
人们议论纷纷。
女人面前的老虎机屏幕上,放着烟花特效,两侧的音箱中,是喜庆的音乐,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
女人不知所措。
两位距离她最近的兔女郎立刻過去了,帮她收拾筹码,顺便推销游戏。
一些還在迟疑中的游客,等女人离开,立刻冲了過去,想要用這台老虎机。
他们想沾沾喜气。
還有少数谨慎多疑的游客,觉得這台老虎机中過奖,那么就說明它沒有被动過手脚,用它赌博,也该是安全的。
“输光筹码的游客,請不要焦虑!”
一個兔女郎举着一個牌子,指着2点钟方向:“請往這边走!”
“各位可以通過游玩游戏,赢取筹码!”
那些输掉了筹码的游客,有的人沒动,想再看看情况,有的人走過去了。
“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黎茵潼搓了搓手:“去玩那些游戏?”
“肯定的!”
夏红药早迫不及待了。
“清秋,你对這些赌博游戏擅长嗎?”
林白辞不太想玩那些鬼船游戏,不是怕,而是那玩意肯定不安全。
要是顾清秋擅长這些,大家可以把筹码都给她。
“如果是德州扑克的话,我的胜率還可以,当然,前提是和人类玩,沒人作弊。”
這种游戏很需要智商,顾清秋小时候经常玩,后来大了,就沒兴趣了。
“不過我现在更想去玩那些鬼船游戏!”
顾清秋耸了耸肩膀:“其实就算玩德州扑克,也需要赌本的!”
“咱们几個人加起来,总共14枚筹码,玩什么都不够!”
“那就先去玩個游戏,攒一些赌本!”
林白辞决定了。
“好耶!”
夏红药欢呼。
一行人按照兔女郎的指引,走进了一扇门。
裡面是一個宽阔的大厅,大理石地板擦拭的非常光滑,苍蝇落下去,都得滑一個跟头。
這個大厅裡沒有窗户,空气有些闷。
天花板上安装了很多节能灯,它们射出惨白色的光芒,让大厅裡的氛围有种压抑感,都能当恐怖片的取景地了。
大厅裡沒有任何家具陈设,只有一個個黑色的金属球。
這些金属球直径两米,外面插着粗细不一的管线,看上去就像是心脏上连着的血管。
“按下金属球上的這枚按钮,就可以打开舱门。”
一位兔女郎在进行讲解:“游客坐进去后,舱门闭锁。”
“然后游客将面临两個选项!”
“第一個,自己挑选游戏!”
“游戏的难易程度,還有完成后的筹码奖励,都明确的标注了出来!”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实力,選擇合适的游戏!”
“第二個选项,是让系统随机安排游戏!”
“這种游戏完成后,游客会得到三倍的奖励!”
游客们安静的听着,听到這裡,小声议论。
“系统安排的游戏难度都很高吧?”
“肯定的,简单的会给你三倍奖励?”
“還是选最简单的吧!”
面对這种安全性不确定的游戏,說不怕死,那是假的。
“請各位不用担心,系统安排的游戏的确是随机的,难度的话,主要還是看各位的运气!”
兔女郎解释:“我們赌神最喜歡运气好的人,使用這些设备,就是想把运气好的人筛选出来!”
“筛选出来干什么?”
有人询问。
“当然是我們赌神想和他较量一下!”
兔女郎微笑。
大家放心了。
這個理由說得通。
赌神嘛,肯定已经天下无敌了,想找個运气爆表,或者說是天命之子的人赌一局,沒毛病。
夏红药举手:“可以和朋友家人一起玩游戏嘛?”
“你们選擇同样的游戏,就可以分配到一起了!”
兔女郎沒有撒谎,但是它隐瞒了一部分信息。
‘一家人’是分配进同一個鬼船游戏中了,但是時間线,却不一定是相同的。
“小鱼,映真,茵潼,你们就别进去了!”
林白辞安排。
花悦鱼低下了头,她其实想和林白辞在一起,但是又担心给他添乱。
“欧巴,我可以帮上忙的!”
金映真不想和林白辞分开。
“林哥,我好歹也是神明猎手!”
黎茵潼拍了拍胸脯。
“听话!”
林白辞沒给三人机会,接着看向顾清秋:“我不让你进去,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而且林白辞可以肯定,以顾清秋的性格,肯定還会玩那种随机游戏。
“校友,我不是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孩子了!”
顾清秋安慰林白辞:“我对我的生死负责!”
虽然拒绝了林白辞,但是顾清秋心裡觉得很温暖。
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嗎?
“好吧,注意安全!”
林白辞看向夏红药:“你留下来,保护她们!”
“啊?”
夏红药傻眼了。
我堂堂的大侦探夏,居然沒资格进游戏?
這可是港岛鬼船呀,等把它净化掉,出去了,我在群裡吹牛逼,结果大蛇姬她们问我,鬼船上都是什么规则污染,我說不上来……
這也太丢人了吧?
高马尾不开心。
林白辞一看夏红药這表情,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立刻骗她:“我退一步,等我和清秋先玩一個游戏,看看具体情况,你再进去!”
“亦或者,你說服清秋带你一起!”
大家听出了林白辞的潜台词,他要选随机游戏。
“就這么定了!”
林白辞扫视那些黑色金属球,准备挑一個顺眼的。
“老婆,你照顾好孩子,我很快就会回来!”
一個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抱着一個五岁的孩子,和他老婆道别。
“爸爸,我害怕!”
一個穿着紧身瑜伽裤,浅蓝色运动背心的女孩,拉着一個中年男人的手,正恳求着,不想进金属球。
“怕也沒用,這种情况下,钱都是废纸,买不到筹码,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這個中年人有点谢顶,但是眼神凌厉,很果决,而且他的心也足够狠。
不管女孩怎么哭求都沒用,他把女孩推进金属球,关上舱门。
“美女!”
谢顶中年人朝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位兔女郎询问:“我們坐进這玩意裡边,要是反悔了,還能出来嗎?”
“不能!”
兔女郎科普:“游客一旦进入‘游戏舱’,必须完成游戏,才能出来!”
“完成?”
“等等,假如游戏失败了?怎么样?”
“不会是死吧?”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七天以后,你们赢不够一百枚筹码,是会死的,所以還不如进游戏赌一把!”
兔女郎這话一出口,全场一片死寂。
居然是打不通就会死亡的游戏?
“那些低难度的游戏,是可以进行尝试的,生還率很高,大家可以赌一把!”
兔女郎沒有催促游客们进行游戏,用不了七天,這些人就得进游戏。
因为鬼船上的吃喝,也是需要花费筹码购买的。
那個本来要进游戏仓的格子衫男,怔住了,等看到老婆和儿子的脸后,他咬了咬牙。
不得不去呀!
“你好,有吃的喝的嗎?”
自己還不知道要离开几天,格子衫想给老婆孩子先弄点儿吃的备上。
“有,各位可以去餐厅用餐!”
兔女郎微笑:“提醒一句,食物不是免費的,要用筹码购买!”
“最便宜的面包和清水,都需要一枚筹码!”
哗!
大厅中乱了,咒骂声此起彼伏,不過這些人還有理智,虽然恨這些兔女郎,但是沒有动手。
不敢,怕被报复!
“你们照顾好自己!”
林白辞把筹码给了花悦鱼,走到一台游戏舱旁边,按了上面的按钮。
嗤!
一些冰凉的白色气体溢了出来。
林白辞朝裡面看了一眼。
有一個真皮座位,可以调节靠背,在前方是一個显示器。
林白辞坐了进去,一系上安全带,舱门就闭合了。
显示器点亮。
“欢迎尊贵的游客,体验鬼船游戏!”
“以下是注意事项,請仔细閱讀!”
显示器上,出现了很多條款。
林白辞一目十行,看了下去,结果以他的閱讀速度,都沒看完,那些條款就翻篇了。
“您要自己選擇游戏项目,還是随机?”
显示器上,开始出现一幅幅的游戏概念图。
“随机的话,是三倍奖励嗎?”
林白辞要再確認一遍。
“是的!”
“选随机!”
显示器上的概念图消失,换成了很多小方块,這些小方块都代表一款游戏,然后一個闪着金光的方框,开始在那些小方块上随机游走。
大概三十秒后,方框定格。
它选中的游戏概念图,是一個下雨的夜晚!
“恭喜你,你将游玩‘笼中城’,难度五颗星,游戏通关,奖励三十枚筹码!”
“鉴于您是前十位選擇随机游戏的游客,你通关后,将额外得到十枚筹码的奖励!”
林白辞眉头一挑,這么看来,玩三场游戏岂不是就拿到一百枚筹码了?
說实话,林白辞不想去赌博,不然有多少输多少!
“五颗星是难度最高的关卡?”
“七颗星最高!”
還行,自己运气不是最差。
“祝您游戏愉快!”
這句话說完,林白辞的眼前一黑。
视觉還沒恢复的时候,林白辞听到了噼裡啪啦的声音,就是雨滴打在屋檐,打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這是一條昏暗的街巷。
沒有路灯,再加上下了雨,环境很黑,還有一股泔水味从不远处的垃圾桶传過来。
林白辞抬头,沒看到天空,看到的是两侧居民楼那些私自改建后延伸出来的阳台。
雨很大。
被传送到一個阳台下的林白辞,躲不掉多少雨。
林白辞掐了掐脸颊,痛感很清晰,看来不是意识进来,而是整個身体。
在這裡躲下去也沒用,林白辞朝着巷子的左右看了看。
右面還有点儿光,于是他跑了出去。
啪塔!啪塔!
鞋子踩在积水中,发出声响,惊动了一只野猫。
港岛鬼船,噩梦游戏笼中城,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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