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要脸的人
思考了一下,叹息一声,本来想打烊以后去给喜奶奶上两炷香,却发现今晚来的客户竟然還有一個。
不多时进来一個……进来一個,额,咋說?
用语言无法形容的阿飘,脸上看不清五官,非常像套了一层一层肉色丝袜。
至于身材只能說太平了,分不清男女。
至于穿着,那就更认不出来了,一身紧身西装。
“老板,你们這裡還做不做生意了?干嘛一脸惊讶的盯着人家看?”无脸阿飘见白泽的表情,顿时不乐意了。
“做,怎么不做,想吃什么吃点什么吧!”白泽紧跟着回复。
原来這是一個女人,一個平平的女人。
“把你们店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看着上就行了。”女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白泽照旧,一碗清汤面,二两白酒。
只不過這一次并沒有說出开场白,只因为刚坐下,這女子就把白泽赶走了。
沒有五官看不出表情,不過也能想象到,脸上挂着鄙视加鄙夷加嫌弃的表情。
白泽与黑无常对视一眼,表示无奈。
女子吃完饭心满意足的打电话,山珍海味吃惯了,這平平无奇的清汤面還挺有滋味的。
“哈尼啊,人家想你了,你想人家了沒?”
白泽打個哆嗦,這夹子音真让人受不了。
“欣欣,你别再缠着我了,你已经死了,死了這么多年,做鬼都不放過我的嘛?”男人接起电话,立马慌乱了,這大晚上接到去世之人来的电话,真的很慌。
“啊,人家死了,這怎么可能,哈尼啊,你开玩笑的吧?”欣欣一脸不可置信,权当男人开玩笑,毕竟以前也有過這种事情。
這個时候欣欣已经想好了,一身小倩装,来一個cosplay,男人嘛,不就那点乐趣。
再想說话的时候,男人慌乱中已经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欣欣拨打好几次都是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的确已经死了,而且已经很多年了。”白泽坐下,目不斜视,眼神看向前方。
欣欣不乐意了:“你谁啊,你說人家死人家就死了,你当你阎罗王還是黑白无常?”
“都不是,這裡有一杯酒,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你的人生路不白走。”白泽将酒杯推過去。
欣欣沒有动作,继续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连看都不看酒杯一眼。
白泽见对方如此作态,继续开口:“喝下這碗酒,该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欣欣将信将疑,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這一喝,就明白了,她死了,真的死了。
說句题外话,原先的酒只不過是散酒,现在的酒直接连通迷魂泉,一杯记起已死之事,吐露真心,二杯下了肚,去了阴曹地府,就会把做過的事原原本本的說出来。
“你有故事,我有酒,现在你還舍不得說?”白泽淡然开口。
欣欣抬起头,沒有五官的脸开始实說。
欣欣原本也算是漂亮的女孩,十八岁就出落的亭亭玉立。
如果十分是满分,那么打六分正正好。
可是她并不满足于现状,丑的女人想变美,美的女人想更美。
为了赚点美容投资金,年纪轻轻误入了歧途,那就是去酒吧陪酒赚钱。
报上了女模班,酒量又不错,一個月下来好几万。
這第一笔资金自然是提升自身资本,以傲人的身姿重新出现在酒吧。
陆陆续续向着脸上动刀,大大小小十個手术下来,人是越来越美了,有那么一点棒子女团的味道。
点她的自然越来越多,食色性也,男人嘛,赚钱喝酒看漂亮娘们,就這么几個人生乐趣。
而就在一次陪酒中,邂逅了大老板,不說有亿万身价,几千個還是有的。
欣欣义无反顾陷落进去,结局可想而知。
夜场沒有爱情,這老板将欣欣包养以后,隔三差五就会来一下,乐此不疲。
欣欣知道老板有家室,不過她不在乎,小三上位多的是。
比如大名鼎鼎的你好骚艾莉,至于其他的那更是不胜枚举。
欣欣越来越不要脸,经常以各种理由出现在大老板的身边。
依靠着不要脸的作风,居然打进了内部,与大老板的妻子有了交情。
大老板如坐针毡,可是也沒办法,一個是糟糠之妻,一個是小娇妻,手心手背都是肉,割舍不下。
依靠自己成熟的技术,欣欣成功收获了老板的真心。
欣欣故意漏出破绽,比如說脱下黑丝放置在老板家沙发缝裡。
好景果然不长,老板娘打扫房间,清理沙发缝,看着這巴黎世家,一下子愣住了。
平时她也穿,可是不会穿這种的。
刻意的安排下,暧昧的关系要是還被老板娘发现了端倪,那才有意思呢。
老板娘约了欣欣交谈,交谈中两個女人寸土不让。
老板娘很生气,她也不愿意离婚。
欣欣更是不愿意离开摇钱树,一来是为钱,二来也有了感情。
此后很长時間,都是一场拉锯战。
正宫娘娘与后院嫔妃寸土不让。
老板娘拿出银行卡:“這裡有一百万,還請你离开李凯。”
长期饭票与短期饭票,欣欣還是分得清的。
“這裡有一百万,离开也是你离开,人家年轻貌美,正是青春年纪。
而你人老珠黄,只会惹来男人的厌倦。”欣欣一脸的高傲。
老板娘牙咬嘴唇,她恨啊!
欣欣见老板娘這样,提出一個荒唐的想法,那就是三個人一起生活。
老板娘前急反笑,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头一次见,你当這是种马文,還想着大被同眠?
欣欣见老板娘不同意,又继续循循善诱:“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星期日放假。
你看怎么样?
谁也不干擾谁,這是很好的解决方案,考虑一下。”
老板娘冷笑,已经被說的无语了,這样子的奇葩還真是头一次见。
不知這第几次约谈不欢而散。
欣欣逛街买买买,直到夜晚十点,這才哼着小曲儿出现在回家路上,哼着哼着不对劲了。
這裡灯光明亮,一般平时回家都是灯火通明的,怎么今天這么黑?
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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