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大白
“妈,您怎么来了?”陈腾很是意外。
“柱子,你不希望妈来,怕妈给你丢脸是吧?妈都知道……都知道。”喜奶奶低着头,浑浊的老眼湿漉漉的。
陈腾還沒来得及說话,喜奶奶继续开口:“儿子不去看妈,還不允许妈来看看儿子?
柱子,你都结婚了也不和妈說。
妈……妈……”喜奶奶說着說着哽咽了。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佳佳有约定,先不和家裡人說。
别說您不知道,就连佳佳的父母都不知道。”陈腾立马开口解释。
喜奶奶明白了缘由,心情這才高兴一点。
“佳佳怀孕了,妈想留下来照顾一下她。”喜奶奶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妈,佳佳說的保姆不会是你吧?”陈腾很是惊讶。
“就是妈,别看老胳膊老腿,干起活来比你们年轻人干净利索。”喜奶奶开口。
陈腾好言劝說不让自己母亲就在家裡,喜奶奶就是不听。
毕竟喜奶奶在家一天,就有可能暴露。
“你懂什么,這是提前打基础。”喜奶奶翻了個白眼。
随后又继续說道:“好端端的改什么名字?嫌你爸给你起的名字土?”喜奶奶问出了另外一件事儿。
“妈,您误会了,现在儿子有一家公司,叫陈平的时候沒什么大运势。
找了個先生,改名陈腾,這运势立马好了。
一年下来怎么也有几千個收益。”陈腾立马开口解释。
喜奶奶思考了一下,表示理解,老家的时候,养鸡的狗蛋原名陈铁牛,改名陈运来,這生意越做越大。
做生意嘛,顺风顺水顺财神,懂,過来人都懂。
喜奶奶以保姆为由,尽心尽力的照顾儿媳妇。
刘佳越来越满意這個喜奶奶,而找儿子的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正好巡捕局有個朋友,托朋友打听。
就在一個礼拜后,巡捕局那個朋友给出了回复。
“佳佳啊,你這不是骑驴找驴嘛。
陈平改名陈腾,就是你老公啊!”
刘佳听着电话呆住了,心裡思索着,陈平就是陈腾,那么也就是說,喜奶奶是她婆婆?
刘佳冷着脸,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陈腾回来,换了拖鞋,看着沙发上女人的态度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心裡咯噔一声,最近也沒做错啥事啊!
“說說吧,陈平!”
“說啥啊?”陈腾下意识回复了一句,随后反应過来。
“說啥?要不是巡捕局的朋友调查,還不知道,喜阿姨是你母亲,你這是和你妈合起伙来骗我咯?”刘佳很不高兴,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陈腾见事情败漏,也只好坦白:“喜阿姨的确是我妈,但這只是一個巧合,說出来你也不信,但我不得不說。
当初我們有约定,结婚的事情不能告诉家裡人。
七年時間,只给家裡打电话,从来沒回去過。
妈妈想儿子,不远千裡来到首都找儿子。
人生地不熟的,钱兜還丢了,气急攻心,正好遇到了你。”
“又不是不让你回去,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嘛?
事已至此,也不用忙着了,或许這就是天意吧!”刘佳翻了個白眼,白了一眼自己丈夫。
喜奶奶买菜回来,刘佳上前接過菜,甜甜的叫了一句:“妈。”
喜奶奶愣住了,听到儿子的解释,笑的合不拢嘴。
“哎,儿媳妇儿。”喜奶奶甜甜的应了一声。
“妈,委屈您了。”刘佳很是不好意思。
“這有啥委屈的,只要你们小两口過得好,妈做什么都愿意。”喜奶奶說出肺腑之言。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却沒想到不速之客上门。
小两口說着悄悄话,喜奶奶去开门。
打开门一個,一個穿着时尚的妇人出现在门口。
妇人一看,立马表示歉意:“不好意思,走错了。”
随后看了眼门牌号:“不对啊,沒走错,你是谁啊?”
“你這样问,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喜奶奶反问。
“我是這家女主人的妈。”妇人双手抱胸,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主。
喜奶奶反应過来,原来是亲家母。
“哦,你不会就是农村来的穷婆婆吧?”妇人一脸趾高气扬,一看就是瞧不起人。
喜奶奶无言以对,這還能說什么,难不成怼回去?增加更深的矛盾!
夫妻两個闻声出来,刘佳开口:“妈,您怎么来了?”
“她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妇人进了屋,一脸高傲的样子。
“早就和你說了,這個农村来的土包子,配不上你,要是听妈的,以你的條件,什么王公子,李公子,那還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妇人名叫刘梅,到這裡你们也能看出来,是喜奶奶的亲家母,刘佳的妈,陈腾的丈母娘。
听這說话的语气就知道是什么人。
陈腾被說的面红耳赤,這個丈母娘特别能挑刺,特别能抱怨,如今算是领教了。
“妈,你少說两句。”刘佳看不下去,立马打圆场。
刘梅可不会止住,开始挑三拣四。
“這老人家過来,美其名曰照顾你,還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妈,你說我可以,說我妈就過分了,虽然說我妈年纪大了,但照顾佳佳是她的一份心意。”陈腾忍不住了。
刘佳悄悄竖起大拇指,以前怎么沒发现,這家伙這么猛?
嗯,字面意思,不要误会。
“你……你……哼!”刘梅生气了,头扭到一边。
這要是在爽文中,那绝对是赘婿中得理不饶人的战神他丈母娘,少不了被收拾的份儿,可惜這不是。
喜奶奶做自己的,对于挑三拣四充耳不闻。
对付能挑刺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她,我行我素,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到时候无话可說,也就识趣了。
刘佳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自己妈遇到了婆婆,那简直就是遇到对手了。
刘梅气不打一处来,也只能无可奈何。
過了很多年,喜奶奶的身体渐渐不行了,小孙子也有三岁了。
能叫奶奶了,可是身体也扛不住了。
刘梅倒是沒大毛病,就是挑刺的毛病依旧,只不過被喜奶奶整治的沒那么严重了。
喜奶奶身体扛不住,被检查出有恶性肿瘤,一旦有了瘤,心态好的還好說,心态坏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本来健康的身体,一旦听說得了瘤,立马就会咳嗽,一旦听說是误诊了,咳嗽都不带咳嗽的。
這個瘤已经很大,检查出来已经迟了,医生也沒办法,毕竟這個瘤距离心脏仅仅一毫米,难度系数太大了。
白泽听完暗自感慨,喜奶奶真是個好妈妈。
“奶奶,喝完這杯酒,黑白无常带您游地府。”白泽半开玩笑的說道。
“哎,小伙子麻烦你了。”喜奶奶喝完别世酒。
最后看了一眼门外,跟随白无常消失了。
“有些人知道自己死了,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死了,权当自己還活着,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灵玉說了一句,随手一挥,随后自顾自斜躺在两张合并起来的桌子上。
白泽看了一眼,打個哆嗦,真是個妖精,這大冷天的,白花花的两條大长腿也不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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