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的往事
“那個,看你们這么郑重其事,這裡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白泽也有些怕了,有些心虚的问出来。
“暂时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一個玩意儿。”白无常摇摇头。
“看你们這般如临大敌,還以为是提前就知道這裡怪物的底细呢!”白泽失望的摇摇头。
白无常翻個白眼,若不是你這为了金钱,還真的发现不了這么一個地方,居然隐藏着怪物。
“反正還有点時間,不如去监控看一下有沒有怪物的足迹?”白泽呆着无聊,提议了一下。
黑白无常点点头,灵玉倒是沒什么动作。
白泽来到办公楼监控室,這裡监控全方位覆盖。
向王富贵要了密碼,打开近几日监控快进着。
昨天夜裡十二点半,有一個员工凭空漂浮去向了生产线。
而在四点左右,又凭空漂浮的回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這员工莫名感觉身体十分的疲惫,沒有怀疑别的,只怀疑是自己沒睡好。
而白无常清晰的看到是一群猪的灵魂,驮着這员工在生产线瞎溜达。
沒冻感冒,已经算是万幸的事。
送员工回来,猪灵魂消失不见。
白泽看着如此奇异的画面,颇有一副看恐怖片的既视感,就是唯独缺少了音乐。
看来看去,发现最近一個月,员工都会轮换着被抬出来。
這猪灵魂以此为乐趣,并乐此不疲。
每一個出来,都是精神状态不佳,上班沒精打采的,不知道的還以为一宿沒睡,通宵打游戏呢!
看着监控,時間正好到了。
白泽躺在客房,這荒郊野外的,风大且冷。
听到动静,白泽进入假寐状态。
一群猪灵魂熙熙攘攘进来,驮着白泽就走。
大约走了有三分钟,到了地方。
白泽眯着眼睛一看,就知道這裡是猪场处理死猪的区域,似乎叫环保。
环保区域有单独的宿舍,工作人员睡得很沉,路過的时候呼噜声震天响。
白泽差点沒沉住气,這呼噜很有节奏,和电钻似的。
哼唧哼唧,一声不同于母猪的叫声。
眯着眼睛一看,黑色的公猪,似乎不是本地品种,毛发带走一丝丝金色。
老母猪群魂听到哼唧哼唧声,更加兴奋了,一会儿将白泽丢上去,一会儿接住,感情是把人当球玩了。
怪不得一個個萎靡不振,和霜打的茄子一样,就這样的操作,白天工作一天,晚上又被耍着玩,能有精神才怪。
抛第五下的时候,白泽睁开眼睛,平稳的落在地上。
哼唧哼唧,公猪的意思是在說:有点意思,居然醒了。
黑白无常怕白泽出事,闪现到来。
哼唧哼唧,公猪不带怕的。
“妖孽,還不快束手就擒?”白无常看出来了,這公猪是利用人的阳气进行修炼,一次也不会取太多。
一次吸入太多,人就会成人干,這個地方人少,這要是吓跑了其他人,真的就得不偿失。
休息几天恢复阳气,再进行吸收,得,看样子完全把這些人当做吸取阳气的鼎炉。
公猪哼唧哼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他的意思很明确:你们這三瓣大头蒜,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来管猪爷爷的好事儿。
“小小猪妖,休的猖狂,老白来会会你。”白无常闪身過去。
白泽也是无语,都說公猪有四五岁孩童的智商,看起来還真的是如此。
居然连大名鼎鼎的黑白无常都不认识,想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从一出生就在猪场,直到长大成猪,依旧离不开這個牢笼。
现在死去,還是不离开這裡。
白无常闪身過去,公猪牟足了劲就是顶,一顶一挑,倒是拿不下白无常。
公猪有些着急,长长的獠牙从嘴裡长出来。
同人一般直立而起,身上弥漫着浓郁的阴气,两條前蹄指甲又长又粗。
白泽惊骇欲绝,這是公猪一怒,血溅五步的节奏?
黑无常见势不妙,冲了上去。
锁骨链与哭丧棒齐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而灵玉眉毛一挑,這公猪怨气冲天啊,黑白无常恐怕撑不下几個回合。
老母猪也沒闲着,一部分加油助威。
一部分哼唧哼唧叫着就冲上去。
她们的目的就是捣乱,让黑白无常无暇抽身。
充当拉拉队的老母猪,叫声洪亮,顿時間整個猪场鬼哭狼嚎一般。
员工有一些睡眠浅的,惊醒過来,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很远,又看到群裡发的消息,也就沒有啥动作。
灵玉翻個白眼,就過来打個酱油而已,非要让我出手。
灵玉从窗台跳跃而下,一個闪身来到公猪這边。
一出手就是暴戾手段,大逼兜猛抽公猪的脸,公猪被抽的有些懵逼,哪裡来的女人,這么厉害。
每一個大逼兜都会让阴气大量消散,充当拉拉队的老母猪冲了上去。
灵玉一脚一個,将他们踢個生活不能自理。
白泽暗自心惊,這灵玉還真是暴力啊!
老母猪躺在地上哀嚎着,她们动不了,也上不去。
公猪见势不妙,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一闪。
虚晃一枪,直接来到了白泽一米开外的空地。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想要上去救援,却发现公猪已经将蹄子伸向了白泽的脖子。
公猪哼唧哼唧两声,這個意思很明显:不要动,再动划破他的脖子,来一個血流如注。
黑白无常不动,灵玉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公猪不明白,都什么时候,還能笑得出来。
就在這個时候,一枚古朴令牌从白泽身上脱离出来,狠狠地撞击在公猪身上。
剩下的怨气一泄如注,公猪都懵逼了,這弱不禁风的人类,怎么会有這般手段?
黑无常对着公猪抽了几下,用锁骨链将公猪绑起来。
公猪束手就擒,实在是令牌太厉害,把他的怨气消散一空。
“你有故事,我有酒,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白泽让黑无常从葫芦裡倒出来一杯酒。
公猪喝下,原本還懵懵懂懂的意识,恢复清明。
公猪哼唧哼唧,开始了述說。
公猪是国外品种,叫杜洛克,猪场的人喜歡叫他小杜。
小杜是猪场最早一只公猪,刚来的时候待遇不错,好吃好喝好招待。
一天三顿,顿顿四斤饲料,日子過得逍遥自在。
虽然要付出一些东西,但一直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公猪到来,小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竞争力。
這有了压力,一天从三顿变成了两顿,从两顿变成了一顿。
饿,肚子是真饿,饿的他经常越狱出来吃掉落在地上的饲料。
就這样吃出了毛病,饲料发霉,饲养员又下班,根本来不及救治。
肚子越来越涨,直到受不了的时候,在难受中离开人世。
死亡以后,小杜的灵魂来到了环保。
看着隔三差五的死猪送過来处理,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既然人可以养猪,那猪也可以养人。
纠结大猪小猪公猪的灵魂,拉帮结派,生不能做猪杰,死亦为鬼雄。
老母猪一年下来,也会有個上百只,至于小猪仔那就不计其数。
将残弱的猪灵魂吸收,公猪的实力越来越强。
而公猪的灵魂,三年下来也不過才五個。
大部分都不想同流合污,离开猪场不知去向。
留下来的,待了一段時間,同样离开。
活着的时候,该死的饲养员不是打就是骂,這死了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公猪大倒苦水,吃不上料,顶饲养员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白泽摇摇头。示意白无常将闲杂人等全部带回去。
白泽算是听明白了,饲养员与猪之间的爱恨情仇。
天亮的时候,太阳出来,猪场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王富贵感觉压抑在心头的什么东西离开,按照约定,支付酬劳。
而员工们感觉压在心头的东西离开,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白泽收到钱,从大门口离开,沿着道路一路返回小酒馆。
回到小酒馆的时候,白无常正好赶到。
刚一回到小酒馆,休息一下是不可能的事,只因为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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