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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坐牢太便宜你了,你死不足惜

作者:未知
苏辰感觉病房的温度太高了,一直出汗,发热,浑身不自在,這個心跳虽然他不想承认是自己的,但的确跳得太厉害。 “你吃早餐嗎?我买了早餐回来。”苏辰紧张地问。 “能不能让护士给我送件病人服過来?我想穿上衣服。” “好,我這就去。”苏辰說完立刻往外跑,他时刻都有种想逃离的冲动,太闷热了。 - 吃過早餐后,再上一次药,月镜她们就出院了。 乐天派的月镜,只要不去碰触她最害怕的事情,她依然這么无坚不摧。 至于她们辛辛苦苦跟踪了一天的证据,一下子就沒有了。 入夜。 别墅内灯火通明,平时寂静的别墅外面,今天突然多了几個看守的保镖。 一天的時間過去,月镜沒有去上班,而是在家裡休息。 书房内,保镖急急忙忙进来,关上书房的门,站在办公桌前面向沈皓寒和苏辰微微鞠躬。 苏辰坐到沙发上挑着腿,目光看着前方。 保镖对着沈皓寒說,“沈总,事情查出来了。” “說。”沈皓寒冷冷道。 “夫人当年的确有被打過的事情,時間发生在夫人13岁的时候,那年夫人的父母去旅游,事发第三天夫人病了,住院后有伤情报告,但都是属于皮外伤。這件事夫人当时沒有报警。” “嗯!”沈皓寒淡淡的应了一声,双手紧紧攥拳,目光凝聚着杀气。 “月理也摸查清楚了,他今年27岁,比夫人大两岁,表面上是收养的儿子,其实他是月洪钟的亲生儿子……” 苏辰一顿,错愕的看着保镖,“你說什么?亲生儿子?” 沈皓寒其实很早之前就怀疑這一点,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对一個养子比对女儿好。 “是的,亲生儿子。月洪钟结婚后多年都沒有孩子,就在外面找女人生了一個儿子,因为不想让他老婆知道,所以用收养的名义把儿子带到身边,后来夫人的妈妈怀孕,想把月理送走,月洪钟抵死不让,然后抚养成人。” 沈皓寒脸色阴沉,目光冰冷,“這事情夫人不知道嗎?” “应该不知道,月洪钟隐瞒得很好,连夫人過世的母亲都不知道。” 苏辰扬起嘴角不由得笑了,“太狗血了,月洪钟真的是個老狐狸,想想都觉得他老婆好怨啊!” 沈皓寒依然淡定从容,“夫人的母亲之死有沒有查到什么?” 保镖立刻鞠躬,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沈总,沒有查到更加的资料,不過已经锁定当年的医生在英国定居了,至于他在哪裡,還沒有找到。” 苏辰站起来,双手插袋,悠哉悠哉地走到沈皓寒的办公桌前面。一屁股坐到桌面上,低头看着沈皓寒說,“沈少,其实想想,应该也是月理這個混蛋干的好事。” “我要的是证据,不要猜测。”沈皓寒靠到椅背上,语气显得异常冷淡愤慨。 “如果你想要弄死他,直接用他亏空公款的证据就可以了。” 沈皓寒缓缓看向苏辰,目光那道杀气阴冷骇人,声音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只是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让他死在监狱裡面。”說着,沈皓寒立刻对着保镖冷冷道,“继续给我查他跟夫人母亲的死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藏在哪裡?” “他现在藏在一家地下赌场裡面,他有好赌的习惯,之前還欠下一大笔债务,然后从夫人的公司裡面套取来還债。” “好赌?”苏辰忍不住笑了,“哈哈哈……看来這個人真的是自寻死路。” 沈皓寒眯眼看着苏辰,“不要去找他,让他在裡面呆着。” 苏辰点头,他当然知道沈少的用意,他在黑赌场只会输钱。要么出来兴风作浪,要么死在赌场那些高利贷手裡。 无论他走那一條,都是死路。 保镖出去后。 苏辰歪头有看着外面的天,再对着沈皓寒,轻声问,“沈少,月镜的伤好点了嗎?” “嗯!”沈皓寒缓缓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准备出去。 “那,還需要擦药嗎?”苏辰跟上,紧张地问。 沈皓寒顿时停下脚步,蹙眉看着他,那道深邃的眼神让苏辰顿时慌了,立刻紧张地解释,“我沒有别的意思,你别想歪,只是春莹她也受到同样的伤而已。” “需要擦药。”沈皓寒不由得浅浅一笑,勾起嘴角又补充一句,“听小镜說,春莹一個人住。” 苏辰担心的就是這個,一個人住。怎么能上药,受伤的都是背后面,也沒有人照顾她。 沈皓寒走出房间,苏辰立刻跟上他的脚步走出客厅,脑海裡還在担心着這件事情。 沈君君在沙发上一直等着沈皓寒出来,见到两人都出来,立刻扑上来,一把抱住沈皓寒的手臂,“哥哥,你在书房做什么?怎么這么久才出来?” “有些公事要处理。”沈皓寒摸摸她的头,“去看电视吧,我先回房间。” “不要,陪陪我嘛!人家好久都沒有跟哥哥看過电影了。”沈君君摇着沈皓寒的手臂,嘟嘴撒娇着,清澈的大眼睛還水汪汪的可怜兮兮。 沈皓寒用力推着沈君君的手臂,“你跟苏辰看吧,我现在沒有空。” “哥哥……” 苏辰還在后面低头想着些事情,突然听到沈少的话,他连忙抬起头,错愕地看着沈皓寒,再看向君君。“我也沒空,還有点急事,先走了。” 沈君君被苏辰异常的反应惊到,要是以前,他巴不得想跟她看电影吃饭,怎么现在她還沒拒绝,苏辰就开口拒绝了? 是不是她拒绝太多,苏辰变了心不再喜歡她。 沈君君连忙放开沈皓寒的手,冲到苏辰面前,挡住了苏辰的去路,扁嘴问道,“苏辰哥,你很忙嗎?” 苏辰对着君君微微一笑,伸手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說:“有点忙。” “如果君君要跟苏辰哥看电影,苏辰哥会不会答应?” “這……”苏辰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的時間,急忙說,“今天太晚了,下次吧,下次我請君君到电影院看。” 說完话后,苏辰绕過沈君君身边大步迈出别墅。 沈君君歪头看向落地钟表,時間是晚上的八点十五分,一点也不晚。 她气得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肤的肉裡。紧咬着唇瓣,目光变得阴冷,全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 有了月镜后,她哥哥不再像从前那样宠溺她了,苏辰也因为认识陈春莹后,不再像从前那样爱她了,甚至开始慢慢变淡。 属于她的爱,都被人一点一点剥夺,忍受不了被冷淡的感觉,沈君君想要大喊,想要尖叫。 沈皓寒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后,月镜正在梳妆台上坐在,前面放着一杯水,低着头在拿药。 她的是外伤,医生根本就沒有开口服的药,沈皓寒蹙眉,紧张地跑過去,一把抢過月镜手中的药。 月镜吓得一跳,惊愕的抬头看着他,双手愣住在前面,不知所措。 “你干嘛?”月镜缓缓问道。 沈皓寒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原来是避孕药,他生气地拉开抽屉,将裡面的药全部拿出来,甩进垃圾桶。 “沈皓寒……你……”月镜站起来,生气的看着他。 沈皓寒对视上她的眼眸,面无表情,“不要吃這個药。” “可是,不吃会有小孩子的。”月镜无奈的叹息,她還沒有准备好要跟沈皓寒生小孩,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這個男人,是习惯還是爱情? 她现在好迷茫。 “有小孩了,我們就生出来。”沈皓寒声音低压磁性,内心那么渴望月镜能跟他生一個小孩,一個属于他们两人的结晶。 月镜看着男人炙热渴望的眼神,想想他也三十岁了,事业有成,成家当然是为了生小孩。 可是她做不到,如果不是相爱,如果有了小孩,以后因为感情离婚怎么办?她不急着要小孩。 “小孩真的那么重要嗎?”月镜缓缓问道。 沈皓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這個不是小孩本质的問題,而是他想要属于月镜为他生的小孩。 月镜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坐到大床上,低下头,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只好表态,“我不想這么早生小孩。” “嗯。”沈皓寒应了一句,缓缓闭上眼睛,平息着心脏隐隐的痛,其实問題還是很简单,月镜不爱他怎么可能会生他的小孩。 片刻后,沈皓寒睁开眼眸,走到月镜身边坐下来,温柔的语气說,“不生也不要吃药了,我們换种避孕方法吧!” 月镜歪头看向沈皓寒,故意地问道,“分房睡?” 沈皓寒脸色一沉,无比难看,心裡冒出一句,你想得美! “用套,不是分房睡。” 月镜嘟嘴,心裡偷笑着,她当然知道沈皓寒不会同意分房睡,這跟离婚沒有什么区别了。 “那我們现在也沒有套。”月镜愣是說出一句让自己想咬舌头的话,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犯傻了。 沈皓寒不由得低头笑了笑,他很少会笑,但月镜這样的表现总能让他很开心。 沈皓寒站起来,泰然自若地走到桌面上,拿起车匙和钱包,“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月镜此刻已经想找洞钻,低着头应了一句,“哦!” 沈皓寒走出门口,关上门,月镜像疯了一样,猛地转身扑倒在床上,抱住被子把头埋在裡面。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疯了! 她怎么說出這句话来了? 沈皓寒既然說用套,他自己有時間肯定会准备的。 她竟然說现在沒有套。妈呀!沈皓寒肯定以为她是個小荡妇了,這么猴急,今天就要上的意思了。 呜呜……羞死人了。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沒有邀請沈皓寒啊! 怎么办才好? 好吧,去洗澡。 月镜从被窝裡面把头钻出来,看着阳台深呼吸着气,在被子裡差点闷死了。 月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皓寒已经回来,她目光扫到床上放了一個黑色的大袋子。 心裡咯噔的一下,羞涩得不敢看沈皓寒的脸,這個男人是把别人店裡的套都买回来了嗎?這么一大袋,用到什么时候? 只是看了一眼,月镜立刻冲进衣橱间,拿毛巾擦拭着头发,坐在衣橱间的沙发上,脸蛋烧着热。 都已经是夫妻几個月,做那样的事情也是经常性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就是特别的紧张。 可能是因为她自己邀請的吧! 哎! 沈皓寒走进来,坐到她身边,双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月镜身子微微一颤,沈皓寒开始脱她的衣服。 月镜紧紧握住他的大手,歪头看着他,“你先去洗澡,這裡是衣橱间,到房间外面吧。” 沈皓寒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迷人的深邃看着她,“我只想看看你后背的伤。” 月镜愣着,脸蛋再一次暴红了,她……她此刻真的想找洞洞钻啊! “哦哦!” 她立刻背对着沈皓寒,让他拉下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背后面已经沒有那些痕迹了,只有几处破皮的地方在结痂。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她的伤,轻声问,“疼嗎?” “不疼了。” “我给你擦点药。” “嗯嗯。” 沈皓寒蹲下身,将她抱出衣橱间,让她趴在大床上。 吊带的睡裙滑落,他用被子盖住她的下身,然后拿着医生开的外用药,轻轻地为她擦拭。 伤口很浅,轻轻抹上药膏后是清凉舒适的感觉,月镜闭上眼睛,舒服地趴着,突然想起了春莹,她立刻伸手到柜台上拿。 她拨通春莹的。 “喂,小镜。”春莹柔柔弱弱的声传来。 “春莹,你身上的伤怎么擦药?” “沒事,已经好了,不擦也沒有关系。”春莹淡淡的笑着說,“那你呢,” 月镜无语,顿了两秒喷她一句,“我不是有老公嗎?当然是老公帮我。” 在身后帮她擦药的沈皓寒缓缓扬起嘴角一丝弧度,心裡暖暖的。照顾她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她会对朋友大方的說起他。 “你有老公,我沒有。” “要不我過去帮你擦。” “不用拉,那都是小伤而已,小时候被爸爸打也是過几天自动好了,那有什么药擦,我沒有关系的,太晚了,你早点睡吧!” 月镜无奈,歪头看了看沈皓寒认真的表情,再重新趴回床上,“春莹,你一個人住要好好照顾自己……” 春莹突然打断月镜的声音,“有人敲门了,這么晚会是谁?” 月镜紧张起来,紧紧攥着,“不要乱开门,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住,会危险。” “我知道,我去瞄一眼到底是谁?” 春莹听着电话,来到门口,在门上的猫眼处看了一下,不由得惊讶地喊出口,“苏辰?” 月镜猛的坐起来,惊叫一声,“苏辰?苏辰去找你干什么?现在都晚上了。” 沈皓寒将手中的棉签放到垃圾桶,然后站起来。 月镜歪头问沈皓寒,“苏辰去春莹家干嘛?” “我不是苏辰,所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月镜边听着电话,边拉起身上的睡衣,沈皓寒见状,立刻扯住她的手,“不要穿上,等药干了再穿。” “哦哦!”月镜应了一声,然后拿起被子抱住前面。 沈皓寒进入卫生间洗澡,月镜继续跟春莹通电话。 春莹在纠结着让不让他进来,月镜觉得苏辰是個正人君子,应该沒有問題的。 “春莹,让他进来吧,或许他只想去看看你的伤。” “我的伤在后背,能看得到嗎?” 月镜逗着她說,“那就脱衣服让他看咯!” 春莹顿时慌了,急促地說,“你滚,我不认识你這個朋友。” “他又不会拿你怎样,再說了,25岁還是处,已经是個老处了。” “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還不是做了25年老处,刚刚结婚沒有多久,现在有男人了就跟我嘚瑟了是吧!” 月镜笑趴在床上。“好拉,不逗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挂电话了。” 中断电话后,月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歪头看着阳台外面的天。 好像有了沈皓寒后,什么事情都变得容易了,有种她的天被人撑起来的感觉,這种感觉真好。 如果哪一天,他不再是她的支柱,天会不会塌下来? 十几分钟后,月镜听到卫生间的门响了,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 她略显紧张,沈皓寒突然在她身边躺下。 沈皓寒正躺着,她趴着。 月镜歪头看着他俊郎的脸颊,身上只围了一條浴巾。 精干健硕的身材就在她眼前,那么的性感迷人。 月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還沒有反应過来,他突然伸手把她抱住,将她的身子抱到自己的怀抱裡,月镜趴在他胸膛上,眨眨眼睛看着他问,“這样睡嗎?” “你的背沒好之前就這样。”說着他伸手勾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低吻上她的唇瓣。 夜深。 满房春色撩人,激情延续,在這個夜裡更加璀璨。 - - 阴冷漆黑的小巷子裡。 空气弥漫着垃圾腐化的恶臭味,阴凉,诡异。 巷子裡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昏黄黯淡的街灯,寂静得听不到汽车烦嚣的声音,听不到热闹的人潮声。 潮湿的角落裡头缩着一具奄奄一息的身体。漆黑的夜裡显得恐怖无比。 突然一辆豪车在巷口停下,下来了几個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迈开步子走进小巷子裡。 直接来到躺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身边,几個人定看着他,其中一個魁梧的男人缓缓蹲下身,上下打量着他,阴冷的鹰眼在夜裡如同鬼魅的王。 躺地上不断吐血的是一直在躲藏的月理,他被打爆了一只眼,另外一只眼睛微微睁开盯住蹲下来的男人。 隐隐约约当中,月理看到了沈皓寒,他顿时颤抖着身体,往裡面移,他不想死。 “对……对不起……不要……杀我……” 沈皓寒阴冷的声音在夜裡让人不寒而栗,“杀你只会弄脏我的手,你不配。” “看在我是……是月镜的哥,你救救我吧……借我点钱,帮我還债……他们会杀了我的……”月理奄奄一息地求着,他這几天在赌场输得很狼狈,欠了一大笔钱,天天被打得半死。 沈皓寒声音突然变得鬼魅,冷冷道,“他们不会杀你的,你這种人死了太便宜你,要慢慢被折磨死才有意思。” “你……”月理惊恐地看着沈皓寒,“是你干的?” “我沈皓寒从来不用這么肮脏的手段,现在有两條路让你选,承认杀害月镜妈妈的罪行,然后进监狱蹲着,第二條路就是在這裡让高利贷的一天三顿打,断手断脚的折磨你致死。” “我沒……沒杀我妈妈。”月理无力地狡辩。 “很好,那你就继续在這裡受着這种折磨吧,這是你应得的报应。”沈皓寒站起来,背对着月理,沉默了片刻冷冷道,“不妨告诉你,你买通的医生已经找到,你自首可能還不是死刑,如果让我亲手捉你进去,你在這裡也是死,在监狱也是死。” 說完话,沈皓寒头也不回走出小巷子,几名保镖立刻转身跟上。 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不断淌血,身上几处骨头已经被打断,他虐待過月镜,他知道沈皓寒一定不会放過他的,更加不会救他。 阴凉的空气中蔓延着死神的味道。 豪车离开小巷子。 十五分钟后,警车的鸣笛由远至近。 月理最终還是闭上眼睛,认命了。 他无论在外面還是在监狱,都是死路一條。 - 几天后,月洪钟打电话给月镜,說月理被捉了,让她去救月理,還上公司找沈皓寒去救救月理。 月镜是有恻隐之心,想帮他請個律师,减轻一下他的罪行的,可当她知道月理所犯下的罪是谋杀她妈妈的时候,她恨不得跑到监狱去将他千刀万剐。 难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月镜回到娘家,狠狠踢门,冲进家裡,冲着月洪钟怒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杀了我妈妈?是不是?” 月洪钟颤抖着手,悲伤欲绝,“沒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为了公司才這样做的,杀了我妈妈,他以外公司会落到你手裡,爸爸你是不是跟他合伙的?”月镜紧攥着拳头,怒红了双眼。 “沒有,真的沒有……”月洪钟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面上,突然大哭起来,“我的儿子啊……月镜,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月镜不由得冷冷一笑,一滴泪珠由眼睛裡流出来,她伸手抹去泪珠,那個所谓的养子而已,竟然让他爸爸大哭,她妈妈死得這么怨,她爸一滴眼泪都沒有流過,现在還想让她救月理。 除非她傻了。 “我不但不会救他,我還会請求法官重判他死刑。這個贱人死有余辜。” 站在旁边的罗娜娜听不下去立刻上前,指着月镜的?子骂,“最毒妇人心,怎么說他都是你哥,你竟然想他死。” 月镜猛的歪头怒瞪罗娜娜一眼,低吼着,“你给我闭嘴,這裡沒你一個外人什么事。” “我是你爸的老婆,我……” 月镜此刻已经气得了极点,罗娜娜還要来惹她,罗娜娜的话還沒有說完,月镜立刻上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到罗娜娜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沒有防备的罗娜娜被月镜打得趴到沙发上,紧紧捂住火辣红肿的脸蛋,立刻哭了起来。 “呜呜……老公……她打我……” 月洪钟根本沒有情绪理会身边的事情,伤心欲绝地在呼天抢地哭喊着,“我的儿子啊……小镜呀!救救你哥哥吧……” 月镜指着罗娜娜,眯眼警告着,“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不要让我捉到你的把柄,要不然我会让你死得比月理更加难看一百倍。” 放完话,月镜转身离开這個冰冷的家。 月理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救他的。 他罪有应得。 - 办公室内,月镜托着腮帮子,完全沒有心思上班。 会议结束后,苏辰跟着沈皓寒回到办公室,走进来的时候,沈皓寒突然定住脚步,看着月镜发呆的脸蛋,目光空洞游离。 他们都知道最近月理的案件在处理中,月镜知道她妈妈的死跟月理有关系,一定会伤心的。 沈皓寒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苏辰,缓缓走向月镜。 “小镜……” “嗯?”月镜猛的一顿,惊吓得抬起头,看向沈皓寒。 “明天我要出差一趟。”沈皓寒淡淡的說,這时候的苏辰顿时懵了,沈少明天怎么就要出差了?根本沒有這個行程。 “哦。好。”月镜微笑着应答。 “你也跟我去吧。” “我也去嗎?”月镜指着自己的?子问,不過她也是秘书,跟上司出差很正常。“去哪裡出差?” “巴厘岛。” 苏辰再也忍不住转身偷偷笑了,這個男人真的闷骚得不行了,明明是想带老婆去散心,想跟月镜去旅行,還用什么出差的理由,真的服了他。 巴厘岛? 月镜瞪大眼睛,惊喜若狂,裂开嘴巴微笑着拼命的点头。 巴厘岛這么美的地方,她可以边工作边玩了,天呀……太好了! “好呀!苏辰要去嗎?” 沈皓寒看向苏辰,眯着眼打了個眼色,“他不用……” 苏辰突然抢過沈皓寒的话,“我当然要去。” 沈皓寒脸色顿时阴沉,目光锐利瞪着苏辰。 沈:你去干什么?有你這么大的电灯泡,很煞风景。 苏辰邪魅一笑,挑眉对着沈皓寒。 苏:我作为助手不去,很奇怪的,谁让你用工作为理由?约自己老婆都不敢,真逊! 苏辰笑了笑。对着月镜說,“可以把你朋友春莹叫上,沈少這次工作需要一個会计跟着。” 月镜兴奋得跳起来,“真的嗎?可以叫上春莹?太好了,這個丫头连飞机都沒有坐過,沒有出過远门的,她知道了一定会兴奋死的。” 沈皓寒脸色更加阴沉,突然变成了两個大电灯泡。 苏辰得意洋洋地抛了一個媚眼给沈皓寒,含笑着走向月镜的办公桌,轻声问,“春莹沒有去過嗎?” “沒有。”月镜摇头。 “這是去工作,别想太多了。”說出话后,苏辰又瞄一眼沈皓寒,這次他這座冰山彻底石化。 苏辰虽然鄙视他的借口,但感觉還是很好用的,至少他也可以借用一下,免得自己去约春莹而尴尬。 离开办公室,沈君君在外面的办公桌趴着睡着了,苏辰想過去把她叫醒,但想想還是算了。 她也不是真的想来工作的。 - 月镜拿着开始搜索巴厘岛攻略。 “沈皓寒,我們去工作几天?” “三天左右。”沈皓寒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文件。不假思索的回答月镜的問題。 “工作完了是不是要立刻回来?能不能多玩两天?” “能!” “是什么工作上事情?” “一個项目。” “我們要带些什么?” 沈皓寒每個問題都回答她,她就沒完沒了的问着,可能是因为要去一個很漂亮的地方工作,想到關於旅游,心情就特别兴奋。 她直接影响到沈皓寒工作,可還是不依不饶地问着。 沈皓寒直接放下钢笔,靠到皮椅上,看着她,认真地回答她每一個問題。 到最后,沈皓寒补上一句,“不要让君君知道。” “那当然不会。”月镜更加激动的說,“让她知道還得了。” 肯定又黏上了。 月镜问完她的問題后,觉得口都干了,开心的拿着走出办公室,她往茶水间走去。 突然嘟嘟的响了两下。 是信息。 月镜按了打开。 白秦海发来的信息。看着這條信息,月镜眉头紧蹙,脸色暗沉。 “我在ky集团大厦外面等你,有话要问你。” 月镜回了一句,“忙!” 片刻后,又嘟嘟的响起来。 “出来,告诉你一件你心中一直疑惑的事情。” 月镜懵了。 他又想玩什么花样?這么多天過去了。他拿着她的假计划书应该滚蛋才对,又想让她做什么? 月镜想了想,還是觉得去会一会他。 坐电梯下到一楼,月镜直接走出ky集团,站在大门口外面看着,突然面前闪出一個男人。 月镜蹙眉盯着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白秦海脸色十分难怪,像沾了屎尿一样臭,目光尖锐锋利。一向脸容阳光的他,此刻這么阴冷,想必他已经发现她的计划书是假的了。 “学长,找我什么事?” 白秦海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扯住就往外面走,月镜拼命地推着他的手臂,生气的挣扎“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裡?放手……” “你跟我来。” “放手。” 白秦海根本不理会月镜的挣扎,把她塞进车裡,然后在车裡上锁,转身去到驾驶位置上。 月镜狠狠瞪着他,“你想带我去哪裡?” 白秦海沒有作声,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一直在开,月镜生气地沉默着,片刻后又问他,“你到底带我去哪裡?” “我有话要问你!”白秦海愤怒的低吼,然后加速,在一处风景区湖泊上面停下车。 月镜用力摇着车门,依然打不开。她歪头看向白秦海,“放我下车。” “为什么要耍我?”白秦海一字一句,“到底为什么要耍我?你给我的计划书都是假的。” 越說越激动,白秦海到最后变得怒吼,“你他妈的差点害死我了,你知道嗎?” 月镜毫无畏惧,冷冷道,“我害你?那你叫我偷公司机密的东西不同样想害死我嗎?你有什么资格說我?” “沈皓寒他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拿你怎样。” 月镜嗤之以?,不想理会這個人的混蛋逻辑。 白秦海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缓缓道,“月镜,你知道我還爱你的,我为了你……” “别再說谎了白秦海。”月镜打断他的话。“根本沒有什么邮件,沒有什么病毒,你跟我說你出国后還一直有联系我,一切都是假的。” “对,我是骗你,但我爱你,這六年来根本沒有变過心,一刻都沒有,我会這样那都是因为沈皓寒,因为他……” 月镜更加生气,紧紧攥着拳头怒瞪着他,“白秦海,你够了你,我跟你拍拖是六年前,你不要总拿我老公說事。” 白秦海激动的大吼,“就是他,你以为我不爱你嗎?我比任何人都深爱你,可是他破坏我們的感情。” “你别再胡說八道了,立刻让我下车。” “六年前……”白秦海不但沒有让她下车,還开始把這件事娓娓道来:“那时候的我有多穷你是知道的,我连买本书的钱都沒有,家裡的奶奶捡垃圾废品把我养大,靠着自己的奖学金和低保,我进入大学,我珍惜我的学习机会,遇见你是我大学最美的时光。” “我爱你,深爱着你……可是,有一天来了一個男人,他甩给我一笔钱,他說让我拿着钱离开你,永远不跟你联系,月镜,你知道嗎?那钱对当时的我来說是天文数字,男人還說供我出国念书的。” 月镜紧紧攥着拳头,咬着唇听他說着荒唐的事情。 “我拒绝那笔钱,我舍不得你,我割舍不了我們的爱情,可是男人告诉我,我接不接受都会失去你,以为要破坏我們感情的男人是ky集团的接班人沈皓寒。” “你胡說……”月镜气恼地瞪着他,心隐隐痛着,她不想相信這么荒唐的事情。 “我沒有骗你。我說的都是事实,沈皓寒就是一個卑鄙无耻之徒,他用钱拆散我們,用势力来威胁我离开你,我根本沒有得選擇,我如果不接受,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会被打击成什么样。” 月镜通红的眼眶含着泪花,冷笑着說,“你离开我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那段时期,沈皓寒跟我的关系,我們差不多到了想直接弄死对方的程度,他怎么可能……” “這就是他的卑鄙之处。月镜,难道你還沒有想明白嗎?他那时候多讨厌你,你有多讨厌他?他让我离开你就是想让你痛苦,這是折磨一個女生最好的办法不是嗎?” 月镜眼泪都逼出来了,不是這样子的,一定不是這样的,“他不是這样的人,他用這么多钱供你读书,给這么多钱让你离开我。就只想让我痛苦嗎?让我失恋嗎?” “你别傻了……他就是這种人,你想想你這些年過得开心嗎?他的目的就是折磨你,看你不顺眼……” 月镜深呼吸着气,将眼泪收了回来,仰头看着天,“我不相信。”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有半句假话,我被雷劈,還死奶奶……” 月镜缓缓一顿,心裡咯噔了一下。白秦海最爱的人是他奶奶,奶奶比他的命還重要,他竟然拿他奶奶来发誓。 他不是一個好男人,但绝对是一個孝子贤孙。因为是孤儿,他特不也特别不容易。 “月镜,你相信我。”白秦海紧张地握住月镜的手,“我真的是爱你的。” 月镜立刻甩开他的手,讥笑着冷哼一声,“爱?如果是爱,怎么就让沈皓寒的金钱和势力所威迫,既然已经受了别人的恩惠,为什么不好好闭上你的嘴巴。带着感恩的心好好過你的生活,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感恩沈皓寒,如果不是他,我会娶月镜你做老婆,或许我学历沒有這么高,但是我至少幸福的和你在一起,我恨死那個男人了。” 月镜缓缓低头,泪水滑落下来,低落在大腿上。 心一阵一阵抽着痛。 好痛…… 像被撕裂般疼痛,为什么会這样,沈皓寒为什么要這样做?他真的這么恨她嗎? 這么恨她,折磨了她六年,为什么又要娶她,還要对她這么好? “学长,放我下车。”月镜哽咽着声音說道。 “月镜,你心裡其实還有我的是吧?” “沒有,請放我下车。”月镜一字一句冷冷道。 “那你为什么哭,你心裡明明有我。”白秦海還是一厢情愿认为月镜知道這個真相后会体谅特他,也会看清沈皓寒的真面目。 月镜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探身過去在白秦海那么位置伸手按了一下解锁,然后快速开门。冲了出去。 “月镜……”白秦海在车上叫着她,月镜听到声音,突然跑了起来,伸手捂住自己欲哭的嘴巴快步跑开。 白秦海关上车门,启动车子想去追,可是月镜已经消失在眼前了,他不知道月镜躲哪裡去,转了两圈后驱车离开。 湖泊的大树下,月镜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這么痛,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像刀子插进去的痛,鲜血淋漓,忍不住想大喊。 沈皓寒为什么要這样做? 实在太卑鄙无耻了,到底恨她恨到什么程度才這么狠心?她只是在军训的时候得罪過他而已。 至于這么狠嗎?以为他只是在工作上刁难她,在些商业活动上为难她,以为只是不痛不痒的一些小過节。 可是她前几年对白秦海的思念和痛苦,都是他给的,就是为了报复她嗎? 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抱住膝盖抽泣着。 既然這么讨厌她,为什么還要娶她?现在对她的好也是假的嗎? 月镜平复着心情,把泪水擦干。看着前面清澈的湖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沈皓寒如果真的卑鄙,跟她结婚也是在报复嗎?让她爱上后再甩掉? 月镜想想,不由得苦涩地笑了笑,也并不是沒有可能,都已经结婚這么久了,她也沒有见過沈皓寒的父母和家人,沈皓寒也沒有向外界宣布他结婚的事情,他们是隐婚。 他是想报复? 如果是這样,那有多可悲,沈皓寒在她身上花了十几個亿,用生命来保护她,如果只是让她的心受到伤害,那沈皓寒就是一只猪了。 直接让她死在大海裡不更爽嗎? 月镜在湖泊坐了很久,想通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碎,既然沈皓寒真的這样做了,那她就去查查他到底是什么用意。 白秦海的只是片面之词,她不会全信的,一定不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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