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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都是幸福的泪水

作者:未知
气派奢华的会议室内,明亮宽敞,偌大的会议桌前面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公司高层领导人。 白色屏幕上播放着一张有一张的数据资料,经理在上面严谨地解說。 所有人聚精会神看着屏幕,也因为沈皓寒在场,所有的人都变得紧张严肃,更加的一丝不苟。 整個会议因他而变得寒气逼人,但让大家疑惑的是平时最严肃认真的总裁,今天突然心不在焉,靠着皮椅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脸上沒有一丝表情,但眼神显得很纠结。 他修长的手笔就搭在台面上,拿着,也沒有打开屏幕,就這样紧紧盯着黑屏看。 在经理把数据都分析完了,大家?掌之后,讲台的经理看向沈皓寒,所有的人也不约而同看向他。 他沒有出声,解說的经理不敢回到位置坐,其他人也屏息以待,等他說话。 很显然,也很意外,沈皓寒在会议上发呆了。 這样的情况在所有高层的眼裡简直就是世界奇观,海市蜃楼。 沈皓寒完全沒有听到别人在說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月镜出去后一直就沒有回来。 他以为她去喝水,去偷懒而已,可是苏辰回来告诉他,在大厦门口见到月镜被白秦海拖上车了。 要不要打电话给她?为什么還要跟白秦海一直有来往? 心裡总是想着這些問題。 苏辰看到所有高层领导的眼神都投向沈皓寒,他也歪头看沈皓寒。 沈皓寒脸色沉得像天要塌下来一样。苏辰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却沒有勇气去问。 是怕月镜会骗他嗎? 蓦地,嘟嘟响了一下。沈皓寒秒速点开,信息是月镜发来的。 可是,是发给冬天的網络信息。 月镜:冬天,心好痛怎么办? 沈皓寒立刻站起来,二话不說直接转身离开会议室,所有人惊愕不已,苏辰连忙跟着站起来,对着大家說:“会议到此结束。散会吧!” 沈皓寒大步流星回到办公室,却依然沒有看见月镜回来,他走到办公桌前面的椅子坐下,拿出回复她的信息。 冬天:为什么会心痛? 月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因为他心好痛。 冬天:因为谁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镜:初恋又来找我了。 冬天:說了什么? 月镜:過去的事情。 冬天:他到底說了什么? 月镜:我现在不知道找谁倾诉,好烦。 冬天:你還爱他? 月镜: 這個問題月镜良久都沒有回答他,像是默认般被忽略了。 沈皓寒生气地把拍在桌面上,站起来用力地扒着短发深呼吸,他走到落地窗前面站着,瞭望着城市外面的风景,心脏像被钻子锥得痛不堪言,因为时刻牵绊着月镜的想法,他的心沒有一刻是平静的。 该死的白秦海到底跟她說了什么让她心痛? 月镜還会因为白秦海而动容?是不是因为白秦海心痛了? 沉默片刻,沈皓寒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拨开屏幕,拨打了月镜的号码。 铃声不断缭绕在耳边,却不见月镜接通,越想他心裡越是着急。听着铃声站在玻璃窗前面,外面的天一片蔚蓝,万裡无云,他的心一片灰暗,烦躁地拉扯自己的领带。 感觉被闷得就要窒息,之前還這么开心在說着去巴厘岛的事情,像個小孩子那么雀跃问個沒完沒了,转過身就跟白秦海跑了,還不接他电话。 - 进入电梯后信号减弱,月镜在走出电梯后才看到冬天的問題。 你還爱他? 她在对话框写上:不爱了,我是因为我老公心痛,他做了一件让我难以想象的事情,他…… 对话還沒有写完,突然响起来,湮沒了信息的字体。月镜看着屏幕的来电显示,沉默了片刻,她把沈皓寒的来电中断,也把還沒有来得及写完的对话退出来,关上屏幕。 走到在办公室外面。月镜深呼吸一口气,站着不动,旁边的沈君君在秘书台坐着,不由地讽刺,“真当這裡是你家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出去几個小时才回来。” 月镜沒有回应沈君君的话,完全把她当成透明的,现在她沒有心思去应付這個女人。 沈君君见月镜也不說话,也不进去,双手抱胸冷冷问道,“你站在哪裡干什么?” 月镜受不了沈君君的声音,本来就烦躁了,立刻推开门走进去,然后反手关门。 月镜抬头,迈开步伐走了进去,沈皓寒站在玻璃窗前面,听到开门的声音后立刻转身。 四目相对,一闪而過的忧伤在月镜眼底消失。她勉强的挤出微笑,珉唇勾起丝丝弧度。 沈皓寒脸色沉冷,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 “去哪裡了?”沈皓寒淡淡的问,那股阴冷的气场感觉要将整個办公室的空气凝结,他将缓缓放进裤袋,顺手插着裤袋,异常平静,掩饰着自己的担心和焦虑。 “我出去了一下。”月镜声音哑哑的沒有力气,回应一句后就回到办公椅坐下来。 沈皓寒站在那裡纹丝不动,气场慢慢的消沉冰冷,他在等,等月镜跟他說什么事情让她心痛了,白秦海到底說了什么让她变成這样? 而她却在故作镇定,若无其事的样子,還在对他强颜欢笑。 “小镜。”沈皓寒低声喊道。 “嗯?”月镜从文件堆裡抬头,懵懵的眼神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 “你沒事吧?” “沒事。” 月镜快速回答了他一句,然后又低下头,逃避他的眼神。他的凝视。 沈皓寒放在裤袋裡的手紧紧握拳,上的信息沒有来,她不再回答冬天的問題,回来后也不想面对他嗎? 不是說好的要慢慢培养感情嗎?为什么還要对初恋动心? 不是說好的不离婚嗎?为什么不给他机会好好在一起? 沈皓寒凝视着月镜的脸蛋片刻,忍受不了這样的淡漠和此刻的心痛,他转身面向玻璃窗,缓缓仰头,看向天空。 现在的他很感慨自己這六年是如何挺過来的,左心房最深处痛得快要窒息了。 月镜翻盖资料,处理手上的重要文件,明天就要去巴厘岛出差了,她要处理好手上的工作。 可打开资料后,她一個字也看不进去,呆呆地看着文件上的字,满脑子都是白秦海說過的话。 其实她不想相信白秦海的话的,可是白秦海又拿自己和他奶奶发誓,她现在心裡很乱。 抬头看了沈皓寒一下,他正背对着自己站在落地窗前面,落寞的背影透着淡淡的忧伤。 她要怎么办才好? 直接问他嗎?直接问他……为什么要拆散我跟白秦海?为什么六年前這样对我?你知道我那些年有多伤心多想念他嗎?就這么恨我,非得要這样报复我嗎? 月镜想想,觉得自己问不出口,他要是误会自己现在還爱白秦海怎么办? 又或者,他沒有做過這样的事情,是白秦海诬蔑他的怎么办? 为了减少误会,月镜選擇了沉默。 心虽然很痛,但她想要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公,沈皓寒不是這种人,他不会做這么卑鄙的事情。 傍晚。 下班后,因为月镜的冷淡,沈君君趁机一直缠着沈皓寒。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沒有跟谁說话。 半夜沈皓寒从客厅回到房间,月镜坐在大床上叠着衣服,脚下放着一個大皮箱,沈皓寒走进来后,她沒有抬头看他,而是淡淡的问,“我帮你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你還有沒有什么需要带的?” 沈皓寒沉默了几秒,炙热的目光盯着月镜,她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了嗎?因为白秦海? 他走向她,在皮箱前面站着,声音低沉,无力的說了一句。 “带上你就够了。” 月镜的手僵着一顿,叠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心脏微微颤抖着。 带上她就够了? 指的是老婆還是秘书?是工作需要還是他的需要? 颤栗的心很快平静下来,月镜继续叠着衣服,轻声问,“我們几点出发?” “早上八点。” “哦。”应了一声,她将衣服全部放进去后,盖上皮箱,拉起拉链,然后推起来放到旁边。 這下她才抬头看一眼沈皓寒,珉着微笑說,“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 沈皓寒墨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却对上是她淡漠的眼神,勉强的笑容,還有疏离的语气。 說完,月镜从他身边走過,沈皓寒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并肩着她反方向站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一字一句說得特别用力,“中午你是不是跟白秦海出去了?” 月镜顿住,身体变得僵硬。他知道了?月镜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是告诉他白秦海說的话還是不要說? 她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如果是白秦海說的那样,她又要如何接受這样的事实? “嗯,他来找我了,是因为之前他要我偷你的中成地皮竞标计划书,我故意弄了一份假的给他,估计是被对方发现惹祸上身了才生气的,找我出去谈话了。” 還有這样的事情? 沈皓寒完全不知道白秦海想偷计划书的事情,但他相信月镜說的這件事是真的,他继续追问,“就這样嗎?沒有别的事情了?” “沒有了……”到最后,月镜還是沒有勇气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面对沈皓寒,变得這么懦弱,连想知道真相的勇气都沒有。 沈皓寒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 月镜立刻迈开步子走进卫生间,关上卫生间的门,眼眶突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裡滚动,她仰高头让泪水往肚子裡流,她怎么這么弱? 不就是问问他六年前为什么這样做而已,到底在怕什么?怕答案是白秦海說的那样嗎? 就算是又怎样? 說不定沈皓寒以前讨厌她,现在是喜歡她的呢,是因为喜歡才对她好,是因为喜歡才娶她。 可這些都是她猜测的而已,沈皓寒从来都沒有說過喜歡她,而且两人看对方不顺眼已经六年了,怎么可能因为喜歡才娶她? 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心裡就越痛。 月镜靠着门缓缓蹲下身抱住膝盖,珉唇忍着泪水,心好痛,因为在乎他。所以心好痛。 她摸上自己的胸口处,揪着衣服问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才会這么痛? 冬天曾经說過,他爱上一個人,想她的时候左心房会隐隐作痛。 她现在知道這样的痛是怎么一种感受,不是隐隐作痛,是很痛又很害怕失去。 這個夜晚。 谁也沒有睡,闭着眼睛听着对方的平稳的呼吸,心烦意乱一個晚上难以入眠。 第二天很早就出门了。 机场上见到春风得意的春莹和笑容灿烂的苏辰。 坐的是头等舱,月镜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 坐在沈皓寒旁边的苏辰不由得倜傥,“沈少,节制一点,看把你老婆累成什么样了?” 沈皓寒沉着脸,沒有說话,目光看向身边的月镜,她睡得很香,看起来的确很疲惫,他伸手轻轻拉起她身上的被子为她盖住。 自己也靠着椅背上,歪着头凝视着她的睡容,一刻也沒有离开。 春莹坐在苏辰身边,她探头看着沈皓寒和月镜。 她是第一次观察到沈皓寒和月镜相处在一起的画面,她发现這個男人真的很细心也很宠溺月镜。 他知道月镜喜歡吃的东西,在空姐经過的时候就把她喜歡吃的喝的准备好,放到桌面上。還时不时为她拉被子,怕她着凉。 全程都看着月镜睡觉,沒有跟他们說话,也沒有自己睡一会。 春莹伸手摇摇苏辰的手臂,轻声问,“苏特助,沈总是不是喜歡月镜?” 苏辰不由得吃笑,疑惑地看着春莹,压低头轻声回答她的問題,“不喜歡她又怎么会娶她?” “可是,月镜以前经常跟我說,她和沈皓寒是仇人,是死对头。” 苏辰淡淡的扬起笑意,“站的角度不一样,所以看到的問題就不一样。如果沒有爱,又怎么会娶一個讨厌的女人?” 春莹疑惑地看着苏辰:“很多男人结婚都不是因为爱,有点因为女人的身材样貌,有点因为传宗接代,有的因为利益……” “你說的都沒错,但這個人绝对不是沈少,也不是我苏辰。” 春莹微微一顿,紧张地缩回手,眨眨大眼睛想了想,“你只娶你喜歡的女人对嗎?” “嗯!” “那你喜歡什么类型的?” 苏辰认真又严肃的回答她這個問題,“甜美可爱的外表,有一颗善良的心,喜歡小动物的女孩。” “我……我也喜歡小动物。”春莹突然脱口而出,苏辰顿时看向她。四目相对刹那间,春莹的脸蛋瞬间绯红,羞涩又尴尬得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找洞钻进去。 苏辰看着她可爱又羞涩的表情,不由得扬起灿烂的微笑,靠到椅背上沒有說话,目光瞄到自己手腕的表。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苏辰从裤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递到春莹面前,春莹被吓人一跳,惊愕地看着他。 “什么?” “送给你的礼物。” 春莹疑惑不已,“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礼尚往来,我也上網买了一份39.9包邮的礼物给你,当作迟来的七夕礼物吧。” 礼物?收到他送的礼物,本来开心的事情,被他這么一說,心沉到了谷底,說好听是礼尚往来,其实是互不相欠才对吧? “谢谢。”春莹接過他递来的盒子,沉着脸把盒子打开。 瞬间,光芒四射,璀璨夺目。 一條像钻石一样的手链。手链很细,却围着一圈密密麻麻的钻,這么多钻如果是真得要多少钱? 以春莹的购物经验,就算這條手链是水钻和铁做成的,那也不止39.9。 這质量太好,钻也太闪了。 “喜歡嗎?”苏微笑着问。 春莹五味杂陈,扬起丝丝笑意,“喜歡。” “我帮你戴上吧!” “這……” 春莹来不及反应,苏辰已经拿起盒子裡的手链,往她的手腕上扣,春莹紧张得有些慌,紧紧看着他的动作,他修长的手指在认真为她佩戴,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的跳個不停。 脸蛋和身子都紧张得发热了。 白皙的手腕配上闪烁的手链,苏辰满意地笑笑,“你的手好漂亮。” 突然的赞美让春莹脸更红了,立刻缩回手,羞涩地低下头。 苏辰歪头看向旁边的两人,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 下了飞机,机场外面已经有司机在等候,上车后,直接开车去度假村。春莹和月镜双手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其实月镜也是第一次来這裡,她童年的梦想是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旅游,可是爸爸从来不恋家,妈妈一直忙于工作。别說旅游,连游乐场都沒有一家人去過。 妈妈已经不在人世,她這個梦想也终成一辈子的遗憾。 看着美丽的花城,蔚蓝色的天空像被過滤了一样干净,白云朵朵,感觉站在這個天空下面,连空气都是甜的,美得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好想去海边沙滩玩。 可是要工作! 月镜转身,看向沈皓寒。他坐姿端正,目光也在瞭望车窗外的景色,可是为什么這么漂亮的地方他還是不开心? “沈皓寒,我們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沈皓寒沒有說话,一动不动的保持這個姿势看外面,苏辰立刻转過头,瞄了一眼月镜,再看看沈皓寒,想了想說,“刚刚下飞机的时候,我收到合作方的通知,项目推迟再谈。” “推迟?”月镜和春莹顿时僵住,目瞪口呆。 “嗯嗯,所以就在這裡等几天了,你们也可以好好玩玩。” 苏辰都觉得自己做助理做到這個份上也不容易啊!還得给闷骚的上司圆谎。 都结婚這么久了,一点感情进展也沒有,苏辰真为他着急,约自己老婆還要找借口,估计只有沈皓寒了。 哎…… 苏辰說完话后就坐好,面向着前面继续看路。 月镜看着沈皓寒沉冷的俊脸,心裡闷得难受,他到底怎么了這么不开心?也不笑,也不說话? 是不是不相信她昨天說的话,以为她跟白秦海有染? 碧海蓝天,美不胜收。 像走进了人间天堂,度假村就在海上,走過木板建成的小路,脚下就是清澈见底的海水,连海下一粒粒的沙石都能看见。 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大海。 开了三间房,月镜跟沈皓寒一间,春莹和苏辰各一间。 各自回房后。 月镜走进這间古典优雅的房间,是木头制造而成,屹立在海面上,偌大的阳台上,可以瞭望整個大海,仿佛置身于海中央。 海风吹动了白色窗帘,沈皓寒把行李箱放到柜子裡,然后疲惫地倒在双人床上,他沒有心思看风景,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身体累,心更累。 月镜激动得站在阳台上,看着美不胜收的大海,双手在嘴巴上做成圆桶状,兴奋的向大海高喊,“好美啊!!!!!” “啊啊啊啊啊……我爱你……” 突然一句我爱你,让躺床上的沈皓寒猛的一颤,心脏扑通的撞击了一下,睁开阴冷的眼眸歪头盯着阳台外面的月镜。 爱谁? 爱白秦海嗎? 哪一下重重的撞击像把他支离破碎的心撞得粉碎。 他紧紧攥拳,一股莫名的愤怒油然而生,他突然站起来,冲到月镜身边,一把捉住她的手臂狠狠的把她扯過来面向自己。 “啊!”被突如其来粗暴的行为吓到,月镜手臂感觉疼痛不已,突然被人甩過来,她错愕地看着对方。 沈皓寒布满愤怒又阴冷的鹰眼瞪着她,想要撕碎她那般恐怖,如撒旦般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沈皓寒,你干嘛,放手……”月镜伸手推着他的手掌,手臂被捉得很痛。 沈皓寒的语气像冰窖发出来那么冷得渗人,“你在跟谁說?你爱谁?” “我沒有跟谁說。”月镜觉得现在的沈皓寒很可怕,他为什么這么生气?她是因为看到這裡太美了,情不自禁大喊而已,她爱谁?她爱這片大海啊!她爱他沈皓寒啊! 沈皓寒并沒有放手,突然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臂,更加用力的摇晃着她,怒红了双眼。低吼着,“說,你是不是還爱着白秦海?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放手……好痛,你捉得我的手好痛。” 月镜从来沒有這么害怕過他,现在的他突然变成一头失控的野兽,想要撕碎她,生吞活剥了她似的。 “這样算痛嗎,那我呢?”沈皓寒冷冷道,眼眸变得通红湿润,愤怒得声音都颤抖,“我是不是活该受你折磨?受這样的痛?” “沈皓寒,放手。我哪裡有折磨你,你是不是疯了?”月镜生气地吼着。 “对,我是疯了,而且疯了很多年。”沈皓寒狠狠地把她推到大床上,他是疯了才爱上這個女人,還爱了她六年,让自己像個疯子一样痛了六年。 月镜狼狈地躺在床上。 被甩到身子都发疼了,還沒有来得及反应,沈皓寒突然压上来,像猛兽直接扑上猎物,只有惩罚性的揉-虐。 他的吻沒有半点温柔可言,像是要狠狠的折磨她报复她的身体,纯粹将所以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恐惧如果万虫钻心,侵蚀着月镜,她颤抖着身体,根本沒有办法挣扎,此刻這個男人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恐怖,她根本不认识他。 “放开我……沈皓寒……放……放开我……” 月镜吓得身子发抖,泪水悄然而来,紧紧闭着眼睛,一直在闪躲他粗鲁的吻。 咬着唇哭了。 沈皓寒突然变成魔鬼般恐怖,任由她如何挣扎都无动于衷。直到他吻上她的脸蛋,尝到她泪水的味道,他才顿时僵住,缓缓平静下来,才发现控制不了自己差点伤害到他的女人。 看着月镜花容失色的脸蛋,泪如泉涌,滑落在她苍白的脸旁,沈皓寒喘着粗气,痛苦地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从她身上起来。 月镜得到自由后颤抖着身子侧身缩起腿,抱住自己膝盖窝在床上抽泣着。因为太害怕,身子和心脏都抖得厉害。 沈皓寒转身,双手捂住脸仰头深呼吸,痛苦得不想再看到她了,感觉自己的心脏炸开般痛,不想去伤害她,却還是控制不住差点强迫她了。 连道歉都变得沒有意义,沈皓寒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冲出门外,“嘭”的一声狠狠甩上门。 月镜吓得身体又是一颤,抖了一下。 房间安静下来。 良久后,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慢慢平复。月镜缓缓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她从床上爬起来,拉扯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边擦着眼角的泪滴,边扫视四周,那個恐怖的沈皓寒去哪裡了? 她還是忍不住担心他,牵挂他。 站起来后,月镜揉揉自己疼痛的手腕,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把凌乱的头发梳理好,决定出去找找沈皓寒。 他因为误会了才這么生气吧,她沒有爱白秦海,他怎么這样想呢? 月镜出了房间,在外面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因为沙滩太大,她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 最后回到度假村,她在海边一处阴凉的椰林树下,坐在木屋外面的木板上,脱了鞋。双脚放到海水下面。 冰凉舒适的海水渗透了她的裸脚,心也慢慢变得平静,海风吹来,舒适宜人。 相处的時間久了,她也越来越在乎那個男人。 他在想什么?他在做什么? 从讨厌慢慢变得喜歡,這個過程她或许忽略了什么时候开始喜歡上他。 可是当她因为沈皓寒以前所做的事情感到心痛的时候,哪种感觉真的不好受,会一直想他所想,猜他所猜。 沒有办法去生气,即使今天他真的兽性大发伤害了她,想必自己也不会太生气,只是太害怕而已。 月镜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远方的大海,叹息一声,沈皓寒到底去那裡了? 他一個人躲着生气为什么不出来让她解释一下,她沒有喜歡白秦海。 不過這個問題她以前也說過,为什么他现在還会這么认为? 一定是她昨天去见白秦海的原因。 一定是這样。 “小镜。” 沉思中的月镜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就看到了春莹和苏辰并肩走来。 “春莹,苏辰。”月镜挤出浅浅的微笑。“你们去哪裡玩?” “找你们呀,去了你们房沒有找到人就出看看。”春莹說着就把鞋子脱了往月镜身边坐下,把脚伸到水裡,“你老公呢?” “不知道。”月镜沮丧的低下头。 “我给他打個电话吧!”苏辰拿出准备拨号,月镜立刻打断他的动作,“不用了,他在房间裡。” 苏辰微微一顿,僵住几秒,听得出月镜声音裡的忧伤和无奈,他往春莹身边盘腿坐下,疑惑着问,“吵架了?” “沒有。”月镜摇摇头,然后叹息。 “你们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春莹缓缓问道。 月镜珉唇想了片刻,沉默几秒后說道,“他生气了。” “发生什么事了?”春莹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昨天白秦海来找我了,他知道后有些小误会,又憋着不說,所以今天又有误会了。” 春莹生气得瞪眼?腮。“学长怎么這么讨厌,都已经分手了,干嘛還要找你,当初又是他不联系小镜你的,一句话也沒有就离开這么多年,你都结婚了還来捣乱,真的好烦人!” 苏辰听到只能冷冷一笑,沈少能不生气嗎?是男人都得生气好不好。他真心为沈少难受,自己的老婆還隔三差五的跟初恋来往,要是他早就气疯了。 月镜也认同春莹的說法点点头,然后又說,“白秦海說他是被沈皓寒逼的,沈皓寒要人给他一笔钱,送他出国读书,逼他离开我。說是沈皓寒报复我的手段。” “怎么可能……”春莹诧异不已,惊叫着,“用脑子想想都知道他說慌,沈总吃饱了沒事干嗎?干嘛给钱他逼你们分手?六年前你应该還不认识沈总吧?” 月镜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了些许,“认识了,在军训是我的教官。” “那也不可能啊,你不是說你跟他有仇嗎?那时候還天天跑到我們专业去找我和罗娜娜倾诉,說结了個仇人的。”春莹越听越觉得荒唐,拍拍月镜的肩膀,“不要信白秦海這個男人說话,他沒有一句是真话。” 月镜无奈的叹息,她也不想相信,所以才沒有问沈皓寒的。 听到她们的对话,苏辰心都凉了,哎!女人的情商真低,情商這么低的月镜竟然還碰上沈少這個闷骚的男人,估计在一起一辈子都不知道沈少爱着她。 苏辰忍不住开口說话了,“白秦海說的是真话。” 突然一句话让月镜和春莹都错愕不已,愣看着他。 苏辰歪头挤着微笑說,“因为给白秦海送钱的是我。” 太過惊震,月镜呆若木鸡,心脏像被大石头压得透不過气,闷得气恼不已,“为什么要這样做?他是疯了嗎?” “嗯?估计是疯了。” 月镜苦涩地笑了。看向大海,心裡沉到谷底,生气地问,“他至于這么卑鄙嗎?不就是军训得罪了他而已,還這样报复我?让我痛苦他就……” “你胡說什么?”苏辰立刻打断她的话,“什么报复你?你說他卑鄙可以,因为在爱情面前每個人都很自私,他也是因为喜歡你才无可奈何去拆散你跟白秦海的,再說了,那個姓白的要是真心喜歡你,他会……” “等等……等等……”月镜错愕地伸手過去拍他,紧张不已,“你刚刚說什么?沈皓寒喜歡我?六年前就喜歡我?” 春莹惊愕地看着苏辰,苏辰更加是惊吓,瞪大眼问,“沈少一直沒有告诉你,他喜歡你嗎?” 太過震惊,月镜不知所措,傻傻的摇头,“沒有……他从来沒有說過喜歡我。” “哎!這個男人。”苏辰生气地握拳,眯眼瞪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有时候真心想给他一拳。” “苏辰,到底怎么一回事?”月镜紧张得盘脚坐着,伸手把中间的春莹给推开,春莹被推得滚在地板上,慢慢爬了出来。 月镜坐到苏辰身边,春莹也好奇坐到苏辰另一边,准备听故事。 苏辰珉唇看向月镜,缓缓道,“沈少其实暗恋你六年了,可能是他這個人的性格問題,也可能是你们八字不合吧,变成了仇人。军训那年的教官是我,他是为了你而去的。” “不可能。”月镜立刻否认,“他要是喜歡我,军训那时候为什么還這样针对我?還……還……” 月镜說着突然想起一些细节。 她晕倒的时候,他守在自己身边一整天不吃不喝等她醒来,她累到不行的时候沈皓寒总是只给她一個学生递水。罚她的时候,无论多晚都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她。 苏辰冷冷一笑,“還不是因为你性格倔,他也倔,才這样嗎?他用错方法了,征服一個女生他用了最错的办法,所以成仇人了。” “那……那他拆散我跟白秦海也沒有来追我。让谁也想不到這是因为喜歡才拆散的呀!” 苏辰歪头问春莹,“春莹,如果你最讨厌的男人突然跑来跟你說喜歡你,你会怎样?” 春莹毫不迟疑,脱口而出,“我会想吐。” 月镜顿时沒有话說,想想也对,要是沈皓寒那时候来追她,根本不可能,只会让她作呕。 就连六年后迫不得已跟他登记,她也是十分排斥的。 苏辰叹息一声,看向月镜,“其实他也是为了你才经商的。他根本沒有想接管家族企业的意思,当他知道你是陆亦扬的秘书后,两家企业有很多生意往来,他又多些接近你的机会了,所以才离开军队。” 苏辰想了想又說,“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你当陆亦扬秘书那五年是为了报恩是吧?其实救你的人是沈少,不是陆亦扬,沈少怕你接受不了他给你做人工呼吸,所以就让陆亦扬承认這個恩惠。” “沈少不是刁难你,很多合作案他指明要你去谈,還让你天天跑来也不签,只是想多见你几次。你知道陆亦扬多聪明嗎?你每去一趟,他就改价格。他知道沈少是为了见你,几次下来,沈少基本都是亏钱在签你们的合作案。” “或许站在你的角度他是刁难你,可是你不是他,不知道他在背后做過多少事情,为你付出了多少。他想請你吃饭都還要請上陆亦扬。這样才有借口见你,可是陆亦扬是商人,在商言商,很多时候见你一面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现在你应该知道他付出多少了吧?我作为他朋友都看不惯,有时候劝他放弃,我就觉得你根本不值得他這样做,你還這么讨厌他。不過這個男人不容易动情,一旦动情便是痴狂,知道白秦海回国了,实在太害怕你跟白秦海旧情复燃,就跑去见你爸爸,是用了些手段和金钱娶了你,可又能怎么样,我可沒有见到他现在能有幸福。他却为你一個小小举动能兴奋一整天,也能悲伤一整天。我觉得他娶了你会死得更快,疯得更快……” 月镜低着头不再說话,因为說不出来,苏辰說的這些她都不知道。 心跳得很厉害,她一直以为沈皓寒不喜歡她。觉得他是哪种缺一個老婆,娶個什么女人都一样的男人,以为他還在跟自己培养感情当中。 以为…… 可這都是她以为的,沈皓寒从来沒有跟她說過這些,也沒有說過喜歡她。 想着想着喉咙烧着难受,视线被泪水模糊了,滚烫的泪一滴一滴滑落在她的脸颊上,滴落到水裡。 止不住的泪,颤抖不已的心跳,還有一阵一阵的心痛,她真的都不知道這些。 不知道有一個男人用這么傻的方式爱着她,暗恋是最痛苦的,他却坚持了六年也沒有放弃。 月镜伸手捂住嘴巴,泪如雨下。突然爬起来,穿上鞋子往房间跑去。 沈皓寒…… 沈皓寒你现在在哪裡?不要躲着伤心了,出来吧?我們說說话…… 月镜冲回房间,慌张地扫看着四周,跑到卫生间也沒有找到他。 如果不是深爱,又怎么明知道可能会死還跳下海救她? 如果不是深爱。怎么可能为她付出巨大的钱财都不会心疼,抵死也不肯离婚? 原来他這么了解自己,能在晒恩爱的游戏获胜,不是开挂的,是他已经暗恋了她六年,关注了她六年。 原来…… 太多的疑惑都在這裡得到解释了,月镜坐到大床上抹着脸蛋上的泪水,珉唇笑了,心裡沒有难過,是喜悦,是激动,是难以平复的心跳加速。 可是這個男人躲哪裡去了? 现在就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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