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奸商小穗子 作者:妞妞蜜 于敬亭轻轻捏了她脸蛋一下。 “沒有秘密,還能算男人?” 看着穗子的脸,這一刻于敬亭突然有了点感悟。 如陈佟那般的暗恋也好。 像他和穗子這般相互爱慕的真爱也罢。 感情,看似是两個人的事,但本质却是自己跟自己的博弈。 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 与你无关。 這一连串的想法在于敬亭脑子裡跳动了几秒,他笑了。 “草,跟你待久了,老子也特么感染了你们文人矫情的毛病了。” 穗子一头问号,他干啥了就文人了? “媳妇,我突然有了個特别好的想法,你把耳朵凑够来。” “嗯嗯!”穗子把耳朵贴過去,想看這家伙要說出甚么文艺范的话。 “我发现了個地方特好很少有人去,今晚咱俩去试试?” 這特喵的,跟文艺有一毛钱关系啊! 穗子气得用头撞他的脑门,咣一下,两败俱伤。 正在吃点心的陈佟抬头看到這一幕,他记得自己以前是非常不喜歡于敬亭跟穗子過于亲近的。 每次看到,心口都会堵堵的。 但是从他在车裡醒来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沒有了。 甚至還有点好奇,姐夫還有什么臭不要脸的方式黏糊穗子姐,這不比连续剧有意思多了? 陈佟這么想着,眼睛又偷偷地看向他边上俩同龄人。 发现姣姣和冬冬也是同样吃瓜看戏脸,瞬间找到了归属感,原来不止他一個人這样想。 在這個高度求同去异的时代,但凡展现出跟别人不一样的特质,就会被当做异类对待,陈佟的智商比普通孩子高,性格又偏阴沉,很难跟同龄人打成一片。 他的直觉告诉他,穗子跟他是同类人,所以他就特别粘着穗子。 不過现在,他又有了新发现。 老于家精英小孩太多,无论展现出多不一样的天赋,都不会被人用“你跟大家不一样,你就是神经病”的眼神看。 才幼儿园的波波整日抱着书看,嘴裡经常会拽出几句古诗文。 陈佟還看到過落落背对着钢琴跪坐着,把身体弯成一個拱桥的形状,高难度耍宝弹钢琴。 今天小丫头指不定還要想出什么奇葩的姿势弹琴。 陈佟不由得期待起来,在這裡,他每天都有新发现, 想到這,陈佟飞快地把蛋糕吞下去,他得快点写作业,写完了還有那么多好玩的等着他呢。 小胖的比赛已经进入了半决赛。 這几天的厮杀,他成了最大的黑马。 谁也沒想到這個年轻的少年,第一次参加国际型赛事,就一路過关斩将,杀入了半决赛。 半决赛当天刚好是周末,穗子率领全家老小,浩浩荡荡的過去给小胖加油。 因为人有点多,于敬亭好不容易才弄了入场券。 冬冬有点羞赧地扯着身上的衣服,再一次跟于敬亭確認。 “爸,我們真的要穿成這样嗎?” 穗子为了图個好彩头,给每個孩子都定制了一身衣服。 黑白格的裤子,男孩是黑色外套,白色的棋盘绶带。 女孩是白色外套,黑色的棋盘绶带。 這回头率百分百。 好看是好看,可对于内向的冬冬来說,這种打扮是真要命,太新潮了吧。 “你瞅瞅那俩丫头,她们都被你妈祸害成啥样了,吭声了?”于敬亭拍了冬冬脑瓜子一下。 冬冬看向姣姣和落落,又心理平衡了。 這俩姑娘扎着俩丸子头,一黑一白,对应着棋子的颜色,這一身打扮,乍一看跟棋子成精了似的。 “爸,我真羡慕你”冬冬小小声嘀咕。 老爸的打扮就很正常么,黑色的皮夹克,配上时下最流行的偏分头,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哪個港台明星来了,帅极了。 大人就是好啊,不用被妈妈当吉祥物一样装扮。 于敬亭面上酷酷的,心裡大写的一個呵呵。 他那魔怔似的媳妇,给他套了個黑白格的大裤衩子,這话他能告诉這些小崽子么 比赛的是小胖,但于敬亭觉得,他媳妇這满脑子家国荣耀的魔怔女,比小胖都紧张。 嘴裡直念叨,這要是拿下冠军,就改写歷史了。 她对改写歷史,似乎格外有执念。 “你们几個,就不要嘀咕了,等比赛结束了,這衣服很快就会流行起来。”穗子眼角的余光瞥到冬冬一边拽衣服一边跟于敬亭嘀咕,猜到這孩子肯定吐槽她的品味。 “四姨姥设计的,怎么可能不好看?我甚至還联系了服装厂” 想到這,穗子又小小的得意起来。 小胖如果能赢,這镜头肯定要给到他的家属啊,到时候這么一晃,這衣服就得火。 时尚流行,穗子已经摸透了群众的消费心理。 新的款式出来,第一個穿的,就是奇装异服,容易被保守的人骂是“发洋贱”。 但是一旦形成趋势,大家都在穿,就会出现人传人的现象,那些昔日觉得看不上的,就会不自觉地跟风。 就看谁能做引领潮流的人了。 款式是穗子找四姨姥设计的,比时下流行的女孩土粉色,男孩军绿色,這黑白棋格洋气多了。 她家的娃们又都是俊男靓女,按着身高分類刚好承包了大中小三個号。 不就是活生生的模特 穗子发出两声属于奸商的笑,她沒有告诉于敬亭的是,她昨天托棋社的工作人员,给小胖也送了一套进去。 杀进决赛就穿這個,這就是最大的广告。 服装厂那边穗子也找好人了,不同款式的打板都出来了,穗子跟人家谈了独家买断,连夜采购了面料,服装厂负责加工,就等着比赛结束后,来個爆款,赚笔横财。 昨晚穗子一边盘腿坐床上算利润,一边贼笑,念叨着贪财。 于敬亭只能宠溺地看着他媳妇奸商附体,拿她沒辙,毕竟,他這般的猛男,也被套上了棋盘大裤衩子,他還能有啥意见? 连棋盘大裤衩子,穗子都打算批量生产,笃定主意要发一笔“小胖财”。 当然,她也不是纯粹的奸商,穗子想過了,从卖衣服的利润裡,抽出一部分捐给围棋队,让他们有足够的经费培养更多小胖這样的少年棋手,为国增光。 “出来了!”姣姣喊了一声。 小胖从选手区出来,路過這边,停下来朝着穗子看過来,穗子只看他一样,就觉得不对。 “敬亭,小胖出事了。”穗子看着小胖几秒,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