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让我們逆向思维一下 作者:妞妞蜜 “嗯?”于敬亭闻言朝小胖看過去。 好像沒什么不一样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脸,波澜不惊的眼神。 棋手不都這德行嗎? 表情是不可以有的,情绪更不能让人看出来。 于敬亭左看右看。 “今儿沒吃泡泡糖?” 前面几天比赛,小胖都是嚼着泡泡糖出场。 穗子甚至调侃,說比赛完,泡泡糖厂家說不定会找他做广告。 “不止,你看他衣服。” 于敬亭顺势看過去,這才发现,小胖身上穿着跟陈佟他们一样的棋子装。 意识到穗子和于敬亭在看他,小胖脚步停顿片刻,足足看了穗子十多秒,直到身边人催促才走。 “不是让他决赛时才穿么,怎么提前整上了?”于敬亭摸下巴,“难道這小胖自知今天打不過,提前把广告给你做了?” “不可能。小胖不是那种性格。” 穗子对每一個孩子的脾气秉性都做過深入分析。 小胖是那种话少但耳根子特别硬的人,俗称,主意正。 這种人宁愿站着死,也不可能认怂。 而且根据穗子对他以往比赛的观察,越是到绝境,這孩子的棋路就越稳,年纪不大,棋风却很老练。 真遇到对手,小胖应该表现的更亢奋才是,怎么可能提前做好了输棋退场的准备? “距离开赛還有点時間,敬亭,我們马上去找他的助理教练。” 穗子仅凭一套衣服就断定小胖那有情况。 当机立断做出判定,教练這会是见不到的,但是负责小胖等棋手的助理教练還是能找到的。 “我弟弟昨天有什么异常嗎?”穗子问。 “异常?沒有啊,小袁的状态一直很稳定。” 小胖是目前名次最好的国内选手,他身上凝聚了太多的希望和荣耀,所有人都盼着這個少年能够创造奇迹。 “您再好好想想,他昨天做了什么?” “昨天啊......比赛下来,要求打了個电话。” 那电话穗子是知道的,就是打给她家的。 主要是跟他爸妈报喜,后来后把姣姣叫過去,单独說了几句。 這個电话肯定不是改变小胖情绪的主要原因,穗子正着突破口,就听助理教练自言自语。 “对了,昨天還有個电话打到队裡,找他。我接的,我還问了一嘴他是谁,他說是小袁的哥哥。” 穗子跟于敬亭对视一眼。 纯属胡說八道。 小胖独生子,哪来的哥哥? 看来問題就是出在這通电话上面了。 于敬亭想骂人了。 谁缺德加冒烟的,在這么重要的比赛前扰乱小胖? “這小子不会真虎了吧唧的被人控制了吧?”于敬亭问穗子。 穗子也陷入了纠结当中。 她需要一点時間思考。 姣姣這时跑過来,拽下穗子,趴在她耳边說悄悄话。 “你确定?”穗子问。 姣姣坚定点头。 “說什么悄悄话呢?”于敬亭问。 三人在助理教练不解的眼神中出去,开起了三人秘密小会。 “我确定,小胖刚刚告诉我,危,拖。”姣姣把她得到的情报說了出来。 “我們都不能靠近他,话都說不上,你怎么知道他要說什么?” 姣姣尴尬地清清嗓子,這从何說起呢? “应该是俩孩子之前用手电传信号时练出来的暗语。”穗子解密。 其实她一直知道姣姣和小胖之间的互通暗号。 却沒有插手干涉這件事。 主要是她清楚的知道俩孩子都是有分寸感的,不出格的正常交往沒必要避如洪水勐兽。 但是四爷就不這么想,四爷看到臭小子靠近他闺女就闹心,俩孩子就跟躲猫猫似的,为了躲四爷,开发了一套独特的手语。 “他下棋时,手指在桌上弹了三下,這就是有危险的意思,我還看到他用右手的棋子快速碰了左手掌心画圈,這就是要拖。” “有沒有可能是胡乱做出来的动作?”于敬亭问。 万一比赛心理压力大,出点小动作不很正常嗎? 姣姣和穗子一起摇头,不可能的。 “小胖跟我說過,别說是小动作,就是呼吸频率和眨眼的次数,都是要克制的,不可能让对手感受到任何波动。” “小胖今天的棋路如何”穗子问。 “說来也很奇怪,他今天出棋的速度很慢,贴着读秒走的,我看转播他教练都要急疯了。” 小胖平日是下快棋的,出棋速度很快,今天几乎是贴着读秒规则走的,像是故意拖延時間。 “看来他是要给我們暗号了。”穗子临危不乱,当机立断。 “姣姣,你想办法给小胖传信息,让他继续拖,告诉他,有我們当后盾,什么也不要怕。” “.......”姣姣一脸为难,她们的暗号就那么几個,嫂子這一长串,把她当成情报传递站? “想办法克服一下困难,让他放心。我分析小胖是要拖到中午的。” 按着国际比赛的惯例,如果双方交战不分胜负,到了中午,就要中盘封局。 中场会吃一些好消化的流质食物,也不会吃的很饱,以免出现脑供血不足。 穗子仅凭小胖传给姣姣的一個手势,就想到了小胖在向她和于敬亭求助。 “我們分头行动,敬亭,你找人调查昨天那通电话,我猜,应该是有人抓到了小胖的把柄,以此威胁。” “這样太耽误時間,你再想别的办法。”于敬亭回道。 即便是小胖在那往死裡拖,至多是拖到中盘封局,对方敢把电话打過来,說不定早就做好了准备,顺着這條线查浪费時間,等下午就彻底输了。 “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就逆向思维,想一下,什么事可以威胁小胖?” 穗子跟于敬亭对视几秒,夫妻俩一起开口: “小胖妈?” 小胖家庭结构相对简单。 一家三口,在京的亲人還有胖姨那一家子极品。 但穗子夫妻不认为胖姨能够成为威胁小胖的筹码。 之所以会想到小胖妈,是因为她今天沒来。 儿子這么重要的比赛不出席,肯定是有大事,穗子听婆婆念叨了一嘴,說是胖姨闪着腰了,非得让小胖妈伺候,走不开。 “敬亭,马上派人找小胖妈,我們只有不到两小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