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做首富 第19节 作者:未知 “对了,關於我之前在时装表演队的正式工工作,”秦秋意似是不经意间提起,修长干净的手指绕着发尾打了個圈,“把我掉离之后,加上之前還走了一個人,這样一来,就有了两個空位。” 钱杨很有眼色地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是有两個岗位空下来,小秦同志有推薦的人选嗎?” 秦秋意笑了下,特意看了葛大川一眼。 葛大川被她看得一愣,想不明白她看他干嘛。 秦秋意暂时沒有說出姜絮的名字,而是谈论起厂裡的时装表演队,“葛厂长、钱副主任,我觉得咱们厂的时装表演队选人的标准,有些和建立它的初衷本末倒置。” 钱杨是发起人,闻言连忙问:“怎么說?” 秦秋意把签字笔扣在桌子上,“时装表演队建立的初衷,是让表演者充分展示服装的魅力,以便更好的卖出服装。” “但是在选人的過程中,過于重视表演者的颜值;表演過程中,又過于重视個人表演,使得观众的视线大多围绕着表演者本人转,而不是专注于她们身上的衣服。” 钱杨喉结轻滚,意识到秦秋意說的话确实不错,他点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一是改变选人标准,二是改变表演形式。”秦秋意直接开口,“我說的再多也沒用,不如你们给我個机会,我亲自挑8到10個人,拉练出一個新的模特队,以后一上台你们就知道了。” 钱杨迟疑地看向葛大川,“這……” 葛大川同样犹豫不决,好半晌,才准备拒绝。 纺织厂已经有了一個时装表演队,沒必要再弄第二個。而且,秦秋意究竟能不能成功還两說,万一不成功,不是白折腾了嗎? 现在厂子的现况,实在折腾不起。 秦秋意看穿了葛大川的想法,她抬手止住葛大川的话:“我选人的标准,参照葛小瑛同志的身高和相貌。” 她和姜絮卖衣服的时候,接触過葛小瑛一次。 葛小瑛是葛大川的女儿,今年21岁,身高175cm,在女生中几乎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她因为身高的原因,沒少被人嘲讽,其中甚至包括了她暗恋的那個男生,给她造成的打击非常大。 加上前阵子的几场相亲,不断被男方挑剔嫌弃。 這就导致了她越来越自卑,走路时不自觉的驼着背缩着肩膀,像让自己看起来稍微矮一些。 葛大川看着从前开朗活泼的女儿,变成现在這样畏缩沉默的模样,自然十分不忍心,可是又想不出办法解决。 直到前两天女儿买了一條新裙子换上,才在镜子前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如果葛小瑛能加入我的模特队,我保证让她可以从裡到外的焕然一新,重新恢复自信。”秦秋意加重筹码。 葛大川吞了吞口水,最终疼爱女儿的心战胜了理智:“我给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之后,你所谓的模特队不能让我們满意,那就直接解散。” “放心吧,她们的表演质量关乎着服装的销量,服装销量又关乎着我拿到手的提成数量,我当然不会应付了事。” 秦秋意的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葛厂长,别忘了通知葛小瑛一下,明天早上找我报道。” 葛大川点点头,“具体的训练地点和选人流程,你同钱副主任商量,他是這件事的负责人。” * “小瑛,你别闹了好不好?”一道无奈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這次的人是钢厂那边的妇联主任介绍的,听說是她们运输部的司机,你去看看好不好?” 葛小瑛把被子一拉,盖住脑袋,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去。” 郭珍叹了一口气,轻轻敲了两下门:“小瑛,你先把门开开,妈跟你保证,這次介绍的人绝对靠谱,你就去看一眼行不?” “妈,我說過了,我不想去。”葛小瑛忍着翻涌情绪,眼睛却红了。 她从去年开始,按照郭珍的要求,相了四次亲,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男方那边的理由无非是嫌她长得太高,或嫌她长得不好看。 他们私底下說,如果不是她有一個厂长爸爸,他们压根就不想来相亲。 這样的相亲仪式,每多一次都会对她多出一次伤害。 郭珍抬起手,想要再敲一次门,停了一秒又收了回去,“小瑛,妈不逼你去相亲了,你起来吃点晚饭吧。” 郭珍了解女儿的心结,正因为如此,才更不愿看着她被打击到继续沉沦下去。 “那些男人攻击你的身高,是因为他们长得太矮,跟你站在一起看起来還沒有你高,這并不是你的错,你沒必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她站在门外开导女儿。 葛小瑛听着郭珍的开导,不知为何感觉更扎心了,她忽地拉开被子:“妈,你别說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她今天碰到了曾经暗恋的那個男人,而他手裡牵着的,正是从小跟她不对付的女人——杜爱芳。 杜爱芳最喜歡跟她抢东西,不论是玩具、班干部的职位、好朋友,還是她喜歡的人,杜爱芳一個也不放過。 两人看到她后,尖利的奚落声言犹在耳。 “看,那個傻大個不是葛小瑛嗎?听說她還暗恋過你呢,你自豪不自豪?” “被這样的人喜歡過,我都觉得恶心,爱芳,你能不能别說這么扫兴的话。” “扫兴嗎?她可是我們纺织厂厂长的女儿,你要是娶了她,可就平步青云了。” “哈哈,别逗我了,就是让我直接当厂长,我也不愿意啊。好了,爱芳,你知道我眼裡只有你一個人,别总拿一些不相干的人考验我。” “真肉麻。” “肉麻也只对你肉麻。” 直到两個人离开,葛小瑛大滴大滴的眼泪才落下来,不知是因为他们难听刺耳的话,還是因为恼恨自己当初眼瞎,喜歡上了一個人渣。 回到家,她拉上窗帘,把自己锁在房间裡。 葛小瑛睁大空茫的双眼,注视着满屋弥散的黑暗,有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如同這片黑暗一般,黯淡无光。 难道只能這样了嗎? 葛大川提着公文包回家,在门口换上拖鞋,“我回来了。” 郭珍走過来接過他脱下的外套,拍了拍土,然后搭在衣架上:“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 葛大川为了纺织厂的事,天天废寝忘食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今天难得按时回家。 葛大川神态轻松,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放,“咱们纺织厂有自己的服装设计师了,我的一块心病是解决了。” “是嗎?是之前周主任从沪市那边請来的人嗎?”郭珍好奇地问。 葛大川摇摇头:“是时装表演队裡的一個小丫头,她很有设计师的天分。听說小瑛新买的那條裙子,就是她做的。” 郭珍心裡一惊,微微蹙眉,“一個小女孩,靠谱嗎?” “放心吧,我已经试探過了,她确实有点本事。”葛大川說到這裡,轻轻一顿,“对了,提起秦秋意,她還要重新组建一個什么模特队,就是类似时装表演队那种。” 郭珍有些不明所以:“有一個时装表演队還不够?還要再建一個?” 葛大川:“她亲口說要把咱家小瑛招进去。” “可是,依小瑛现在的状态……” 葛大川拍拍郭珍的胳膊,“正因为小瑛现在的状态不好,所以才要做出一些改变。也许秦秋意确实有那個本事,打造出一個全国一流的模特队,把小瑛打造成一個闻名全国的模特。” 想起秦秋意說出那句话时明丽夺目的眼神,不禁对她的话信任了几分,同时产生了同样的憧憬。 郭珍握紧手指,咬了咬牙,“好,那我去跟小瑛說一声。” “爸,妈,我同意去。”葛小瑛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眼眶微红。 “我要去那個新的模特队,我一定要超過时装表演队的杜爱芳,成为最出名的模特,将来站上她可望不可即的高度。让所有歧视過我的人,未来只能仰望我!” 郭珍看着女儿恢复了精神,忍不住轻轻环抱住她:“小瑛,你在爸爸妈妈眼裡,永远是最棒的,我們相信你可以做到。” 葛小瑛回抱住郭珍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膀,含在眼裡的泪水一下子浸湿了她的衣服。 郭珍感受到湿意,叹了一口气,安慰性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别哭了,妈做了你爱吃的炸虾球和糖醋排骨,今天吃得饱饱的,明天又是一個新的开始。” 葛小瑛仍挂着浓浓的鼻音,破涕为笑:“嗯。” * 秦秋意沒有从原来的时装表演队调人,因为她准备打造一個贴近后世的专业模特队。 时装表演队的演员,无论是男生還是女生,身高普遍都沒达到她的标准。再者,她们已经适应李文静的表演形式,要重新纠正,恐怕会费一些功夫。 她的目标也是半個月后的春季广交会,准备带着模特队一鸣惊人。 秦秋意一個光杆司令,带着姜絮和葛小瑛,来到葛大川批下来的服装设计部的办公室,把桌椅板凳全部堆到墙边。 這间办公室大约有近100平米,办公桌、缝纫机、打版纸型和立体剪裁假体模特等一应俱全,看得出来葛大川为了請到服装设计师确实是费了不少心思。 现在,全便宜了秦秋意和她的模特队。 因为实在找不出第二個方便模特队训练的场地,钱杨只能出了偏招,把空置的服装设计部交给模特队使用。 反正秦秋意一個月也坐不了几天班,這個服装设计部绝大多数時間都沒有人,干脆让她来训练模特吧。 “秋意,你真的觉得我們适合当那個所谓的‘模特’嗎?”姜絮揪着衣服下摆,咬了咬下唇,不确定地问。 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的葛小瑛,同样向秦秋意投去不自信的目光。 秦秋意轻轻一笑,微微扬了扬下颌:“当然,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 秦秋意的肌肤清透雪白,腰肢纤细柔软,浅咖色的裤子衬得她的腿纤长且笔直,单单站在那裡,就有一股自信从容的淡定。 葛小瑛满眼艳羡地看着她。 姜絮:“這裡只有我們两個模特嗎?沒有其她人?” 秦秋意摸了摸半身的假体模特,接着用粉笔在地面上画出一個小t台的形状,“暂时只有你们两個,不過我让钱副主任在市报上加了一條招聘信息。等后天报纸发行以后,這裡還要暂时充当一下面试现场。” 她把粉笔放回缝纫机上的粉笔盒裡,拿出手帕,仔细把手上沾染的粉笔灰擦净。 “你们這两天先训练一下站姿的形体,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秦秋意直接开始教学。 “抬头挺胸收腹,下颌微收,肩膀自然向后下方下垂。”秦秋意边做示范边讲解,姜絮和葛小瑛笨拙地跟着她的动作做。 秦秋意:“葛小瑛,你的后背挺直一些,回家以后多多靠墙站立,把驼背纠正過来。” 葛小瑛:“是,小秦老师。” 秦秋意转头把视线的焦点对准姜絮,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压在她的下巴上:“姜絮,抬头的时候要稍微收收下巴,這样脸型看起来更好看。” 姜絮照做:“是。” “你们先把站姿体态纠正過来,明天开始,我带着你们做拉伸训练,等模特队的人招齐,再学习走台步。” 上午的時間飞逝,秦秋意放姜絮和葛小瑛去休息后,才抽出時間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