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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做首富 第6节

作者:未知
一個包子大约有半個拳头那么大,秦秋意要了一個胡萝卜三鲜的包子,又花一毛钱买了一個水煮蛋,握在手心裡当迷你暖手宝。 大娘的蒸屉旁很暖和,秦秋意站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完包子才离开。 胃裡暖和上来了,再加上手裡的鸡蛋在源源不断的提供热量,秦秋意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不再冷得难受。 這时,三個女生边叽叽喳喳地聊天边走了過来,停在秦秋意身旁。 “听說這次省城的百货大楼来了好多港城那边的货,上次我看中了一條白色的连衣裙,可惜沒抢到。”圆脸女生暗暗发誓,“這次我一定要抢到一條款式一样的裙子。” 這個站台是好几辆汽车的停靠点,发往省城的汽车也从這裡路過。 一個扎着麻花辫,身材瘦小的女生撇了撇嘴:“是不是咱俩同时看上的那條?我伯父听說后,特意从友谊商场那儿给我买了一條更好看的。” “哇,你伯父对你真好!”圆脸女生发出羡慕的赞叹声。 另一個穿着蓝色衣服的女生虽然嘴上沒說,但眼中闪過的艳羡骗不了别人。 瘦小女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我伯父最疼我了。這次听說我要去省城买东西,直接掏了四张大团结给我。” 要知道现在国企工人一個月的工资才四五十块钱,买個东西就掏四十块钱出来,真是大手笔啊。 秦秋意不禁暗暗咋舌,再捏捏自己兜裡的五块八毛两分钱,哦,不对,买完早点后只剩下五块五毛七分钱,只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不止是她,就连和瘦小女生一起的两個女生同样吸了一口凉气。 不過瘦小女生顾不得再享受她们的羡慕的目光的洗礼,拔腿便冲出去,拦住正往這個方向行驶的黑色轿车。 等轿车停下后,她弯腰拍了拍驾驶位的车窗,“堂哥,你要开车去哪裡啊?” 车窗慢慢摇下,一個墨发黑眸、眼神冷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贵气息的男人抬眸淡淡扫了女生一眼。 “有什么事嗎?”声线足够凛冽,像裹了一层冰霜,毫无温度。 就连离他几米远的秦秋意都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哆嗦,太冷了。 瘦小女生仿佛沒看出来男人的冷漠,自顾自的說道:“我和朋友们要去省城,既然堂哥你开了车,不如直接送我們去省城吧,在這裡等公交车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呢。” 蓝衣女生走到瘦小女生身边,耳尖红通通的,声音小小的,“靖墨哥,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沒等柯靖墨答话,瘦小女生已经转到副驾驶那边,拉开了车门。 “沒事,只要是我的要求,堂哥沒空也会变成有空的。你们俩快上车,外面冷死了。”话音刚落,屁股已经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 尽管瘦小女生吆喝得起劲,但圆脸女生和蓝衣女生并沒有立刻上车,因为车子的主人還沒有表态,她俩可不敢自作主张地坐上去。 更何况,柯靖墨那张冰块脸,一看就不像好說话的样子。 柯靖墨扶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唇微动,吐出两個字:“下车。” “什么?”瘦小女生错愕的一愣,挖了挖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下车,我沒功夫跟你耗。”他的耐心似乎即将告罄,声音越发低沉冷凝,“即使有時間,我也不想载你。” 大概是气愤于男人的态度,在好友面前丢尽脸面的瘦小女生气得尖叫一声,嘶吼道:“柯靖墨,你以为你是谁,敢這么羞辱我?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妈,我們家会被害得那么惨嗎?” “這是你们家欠我們的,你们当牛做马都弥补不了!” 尖利刺耳的话响彻方圆十几米,柯靖墨却不为所动,漆黑的瞳孔盯向面前因为過度发泄情绪而有些气喘吁吁的柯小颖。 车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柯小颖在說完那些话后暗暗懊悔,可是现在正在和柯靖墨对峙,她梗着脖子,强撑着不肯低头。 柯靖墨墨眉一蹙,“這些话是谁教你的?” 柯小颖心头一颤,哪裡敢說是她的父母一直在背地裡抱怨柯靖墨一家,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就有学有样。 她们一家现在都住在柯伯父家,她可不敢彻底得罪柯靖墨。 柯靖墨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她不說,他也能猜到。 推开车门,柯靖墨长腿一迈,走到柯小颖旁边站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下车,不要让我再說第二遍。” 大约是慑于柯靖墨强大到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柯小颖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裡打转,“柯靖墨,今天的事你就不怕我告诉伯父嗎?” 柯靖墨目光锐利,站在那裡不为所动。 “吧嗒”一声,眼泪掉出眼眶,柯小颖一边抹眼泪一边下车,下车时鞋子還被车门绊了一跤,整個人趴到地上,狼狈极了。 這下,裡子面子彻底沒有了。柯小颖第一次這么丢人。 她“呜呜”地哭着跑走,临走前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柯靖墨,我是不会放過你的,你给我等着!” 蓝衣女生和圆脸女生对视一眼,匆匆和柯靖墨說了声“再见”,便急急忙忙跟在她身后追了過去。 秦秋意眼神奇怪地扫了扫柯小颖的背影,怎么听着她最后那句话那么耳熟呢? 哦,对了,小时候看动画片,每当反派被打败后,不是都会留下同样的话嗎?有时還要再加上一句“我還会再回来的”。 摇了摇头,秦秋意收回视线,继续等车。 就在這时,巷子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抓小偷啊!” 秦秋意扭头一看,喊叫的女人正是卖包子的大娘,她一瘸一拐地追着小偷跑,可惜腿脚不方便,眼看着小偷就要钻进人群。 一旦让小偷跑了,她连续几天起早贪黑就白忙活了。 大娘急得不行,可是小偷已然从兜裡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前面的路人不敢贸然冲上去,到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說不定還会沒命。 “闪开,通通给我闪开!”小偷挥舞着刀子向着秦秋意她们的方向跑過来。 秦秋意在他经過时,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右脚,小偷被绊了一下,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摔出去两三米,刀子甩到一旁,偷的钱也散落一地。 這时候,柯靖墨上前,三两下制服了想要起身逃跑的小偷,刀子也被人群中的一位男同志捡了起来。 “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们。”大娘鞠了几躬连声道谢。 秦秋意蹲下,把地上的零钱一一捡了起来码整齐,起身递给大娘,“大娘,不用客气,呐,你数数看钱少沒少。” 大娘看着手裡那一大把失而复得的人民币,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的腿脚不好,到处找不到工作,家裡全靠老头子一個人的工资撑着,日子勉强過得去。 一個多月前儿子查出得了一個叫慢性肾衰竭的病,医生建议他每隔两三天去省城医院做透析。 可是家裡哪有那么多钱,她一咬牙,自己支了個早点摊,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发面、剁馅、和馅,蒸完包子再推着三轮车出摊,辛辛苦苦地赚着儿子的医药费和家裡的生活费。 老头子提前办了退休手续,每周带儿子去省城做三次透析。 如果刚才沒逮到小偷,那么儿子下周去看病的钱就沒了。 所以,她是真心感谢秦秋意和柯靖墨。 不多时,马路上跑来两個公安,他们接過属于小偷的凶器,一人扭着他一只胳膊背向身后,将他按住,“走,跟我們去公安局。” 小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秋意和柯靖墨,尤其是秦秋意,要不是她突然伸出脚绊住他,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在被公安带走的一刹那,小偷出于报复心态,猛地一用力,撞了秦秋意一下,想让她尝尝摔倒的滋味。 很快,他就被两個公安用更大的力量控制住,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秦秋意一個趔趄,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直挺挺地扑进旁边冷冽男人的怀裡。 柯靖墨坚硬的胸膛磕得秦秋意鼻尖一痛,琥珀色的眼眸霎时酿出两滴泪花,眼尾泛红,像是刚刚承接過雨露的桃花,动人心魄。 第八章 少女的柔软与馨香乍一入怀,柯靖墨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他素来冷淡,厌恶和其她人的肢体接触,无数想要接近他的女人,都被他冰冷无情的态度弄得铩羽而归。 早年和父亲一起下放的凄苦生活,让他体会遍了人情冷暖,也为自己的心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城墙,不让任何人轻易踏进。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秋意揉了揉鼻子退后两步,眼尾的微红愈发夺目。 怎么回事,刚刚那個意外的拥抱,怎么那么像小說和电视剧裡的桥段,啧。 秦秋意前世沒有谈過恋爱,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工作和事业上,闲下来的時間偶尔看看小說,追追剧,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在她心裡,男人就是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她身边的几個女性朋友结婚后就沒有一個不后悔的,她们不仅需要努力赚钱,還要照顾一家老小,尤其是有了小孩以后,每天夜裡要起三四次,给孩子喂奶、换尿不湿。 她们从原来的精致女孩,熬成皮肤暗沉、黑眼圈严重、深受脱发困扰的已婚妇女,为家庭几乎奉献了所有。 而那些臭男人呢? 除了上班赚几個臭钱之外,他们干過什么? 怀孕、生孩子、带娃养娃的痛苦,他们一概不理,甚至直言說什么女人天生就该如此,别的女人都是這么過来的,为什么只有她们天天抱怨连连。 家务他们从来不动手,回到家就知道打游戏,更有甚者,孩子都长到一两岁了,他们连尿不湿都不会给孩子穿。 在婆媳闹矛盾时,只会躲进屋裡继续玩游戏,或者直接和稀泥,沒有丁点担当。 這样的男人,要来究竟有何用? 還不如一件装饰品呢。 装饰品起码還能做到赏心悦目,而他们,啧啧,不堪入目。 這也就导致了秦秋意完全无心恋爱,埋头只想搞事业。 柯靖墨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视线在秦秋意明丽精致的眉眼间停顿片刻,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沒关系。” 声音依旧是清冷无比,像是初春才融化的泉水,击打過岸边犹自裹着一层坚冰的石块,发出的凌越之声。 柯靖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围了一條浅咖色條纹围巾,脚下是黑色皮靴,配上宽肩窄腰大长腿,生生把灰扑扑的街道衬成巴黎时装周的t台。 他的眉眼深邃疏离,气质淡漠矜贵。 单单站在那裡,一股禁欲到极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配上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禁望而却步。 是一朵高岭之花,還是十分不好惹的那种。 秦秋意在心裡默默下了批注。 只是不知道這朵高岭之花最终会被谁摘走。 摇了摇头,秦秋意甩掉脑子裡纷杂的八卦念头,不管他被谁拿下,都不关她的事。 开往鹿桂县的公交车到站了,秦秋意毫不留恋地跟在站台的人群后面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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