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哪裡来的小仙童?
“要是沒有赶着去竹林,今天還真能吃上一顿大餐,亏了亏了。”
疾步向上走了一段,牧清回头看着。
营地另一侧的飞蚂蚁似乎多了一些,随着時間推移,天色不但沒有变亮,反而明显比刚起床的时候黯淡了不少。
“可怕,這注定是一场大雨。”
牧清转過头,原本就不慢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
从山顶往树屋方向去的时候,已经小跑起来了。
把地上的梯子扶起来,架在树屋上,牧清快速的上楼,把东西放回房间裡。
然后匆匆的下楼。
把树屋附近,上次盖房子剩下的竹子,木柴,树枝和竹枝全都搬到树屋底下。
准备工作尚未完成,牧清還想着去山坡上,把之前放着晒的松树枝收回来。
树屋顶上已经传来了雨水冲刷的声音。
“下雨了。”
牧清爬山树屋,站在走廊上等了一下。
开始是稀稀拉拉的下,不多久,雨势逐渐大起来。
刷刷刷的雨水冲刷着牧清的屋顶。
“這雨還要再下一会,才能从山体带上看到实际的情况。”
“我先进屋看看我的屋顶怎么样?這是它第一次接受来自大自然的考验,希望不要漏水。”
树屋并沒有盖的很大,把门窗全都打开,屋子裡還是挺亮的。
牧清抬头看着,用手细细的的把屋顶摸了一遍。
“看,我的手還是干的。”
“很好,完全沒有漏水。”
確認好屋顶的牢固,牧清从梯子下去,還差几步的时候往内侧一跳,并沒有被雨淋到。
抬头看了看树屋的屋顶。
“這個屋顶是要遮住走廊的,做的时候顺便就向外多延伸了一些,這样下雨天上下也不会被雨淋到。”
“還是差了一点,梯子最后的這一小段還是淋到了。”
牧清在树屋底下翻了翻,捡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
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棍子,伸到雨水打得到的位置,往下戳来戳去弄出一些稀泥来。
把稀泥捧到树屋底下,和着地面上的干泥土继续搅拌到软硬适中。
从一大堆废弃竹子裡砍下两段竹筒,把搅和好的泥土装上。
怀裡捧着石头,腋下夹着竹筒,跨到梯子的上半段爬回树屋上。
把竹筒放在一边,石头零零散散的围成大大的圆形。
牧清捡的石头有大有小,铺好之后石头和石头之间的缝隙不少。
把竹筒裡的泥土倒上去糊好,用手摊匀,把缝隙都补上。
双手伸长,身体稍微前倾,接着屋顶落下的雨水把手冲洗干净。
弄好之后,牧清再次下楼,搬了两趟柴和一些火绒回来,在刚才弄好的泥团上升起火堆来。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弄個烧火的土灶?】
【不算土灶吧,应该是隔离用的,在這上面烧火不会烧到底下的木头。】
【憋着想问牧爷在做什么,看大家沒问我也沒好意思。】
【不能问,每次都问显得我們一点逼格都沒有。】
【牧爷为什么要在走廊上烧火,也不怕把树屋给烧了。】
【這样才有内味。】
【主要還是为了观察山体带,在底下也看不到。】
火升起来之后,牧清把装着飞蚂蚁的竹筒放到火堆上,直接隔着竹筒烧着。
等了一会,估计裡面的飞蚂蚁也放弃挣扎了,打开木塞把口袋的几只也放进去。
“我本来是想找個大石头垫在底下的,沒有找到,就只好做一個這样的。”
“有這一层混凝土,我就可以安心的在這生火吃东西。”
“赏赏雨,赏赏景,烤烤火,补充点能量,還能看看山体带的实际情况。”
“比在床底下舒坦惬意多了。”
牧清控制着直播球往前飞,把镜头拉远。
植被茂密的丛林裡,立着一個小小的树屋。
房前升起一堆小小的篝火,勾勒出些许生气。
裤子上略带了一些土渍的俊朗少年,盘腿坐在篝火边上,带着笑意查看着火堆裡的食物。
大雨形成的水影中,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這是哪裡来的小仙童?】
【女生整体說的谪仙,大概就是牧爷這样的人。】
【牧爷這是借着下雨,开了天然的柔化效果啊。】
【节目组,我要举报,這裡有人开美颜。】
【牧爷!我要给你生猴子!】
【妈呀,赶紧把這玩意飞回去,劳资要被掰弯了。】
【上面的大爷,就冲您這豪爽劲就弯不了。】
借着景色又骗了一波打赏之后,牧清把直播球飞回来。
把火堆上的竹筒拿下来。
“這样太慢了,我還想烧点水来喝呢。”
“先放在一边,待会削個竹签串起来烤算了。”
牧清起身,进到屋子裡,把背包裡的陶锅拿出来。
倒上水,放到火堆裡烧着。
把竹筒裡的飞蚂蚁倒出来,顺手把竹筒劈开,削出几根细细的长竹签。
翅膀和身体分离开来,捏起飞蚂蚁串在竹签上,用手抓着在火堆上烤着。
稍微翻烤了沒一会,看成色应该是熟了。
“看看這,油光发亮的。”
牧清看了看,撸了一串在嘴裡。
“飞蚂蚁的個头不大,在同样充满脂肪的情况下,烤熟之后的口感比棕榈蠕虫要好很多。”
“棕榈蠕虫吃起来還稍微有一点油腻,這個就完全是油炸過的感觉。”
“脆脆的,香香的,非常好吃。”
說着,剩下的半串也进了嘴裡。
牧清拿着剩下的烤串,站起身,在走廊的一端远远的看着前方的情况。
雨已经下了好一会了,雨势也在逐渐变大。
可以开始观察山体带那边的情况了。
【吃着烤串,看着山景,要是再有人唱個小曲儿,小日子就完美了。】
【对于牧爷的吃播行为和度假属性,我們早就习惯了。】
【我会唱曲,节目组快送我過去。】
【這求生也太舒坦了吧,风雨不沾身的,感觉好假。】
【咋地,见不得人好是吧?非得惨兮兮的彰显你的舒适是吧?】
【感觉假的可以出去,张嘴就来,牧爷哪個不是自己一点一点弄出来的。】
手上的烤串都吃完,牧清也看了十来分钟了。
“不行,這样远远的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把竹签扔进火堆裡,牧清进到屋子裡。
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了一條内裤在身上。
“有的选的话,我還是很愿意维持看起来好假的生活模式的。”
“但是远远的看着,根本看不出细节,也不知道山体实际的情况。”
“我是来解决問題的,必须要過去实地考察一下。”
牧清拿着砍刀,从梯子上下来,冒着大雨往山体带走去。
“啊呸。”走了几步,牧清往外吐了一口雨水。
“這雨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打在人身上疼得很。”
“下了雨,夜裡的温度会下降很多,我又不想把衣服弄湿。”
“沒办法,只能克服一下了。”
甩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牧清走到了山体带上。
用手扶着内侧的墙体,小心在中间走了几個来回。
“之前除草的时候是把它们齐根砍断的,经過两天有些草又长起来了一些。”
“這样打着赤脚在上面走,還挺嗝人的。”
牧清从中间的位置,往山体带的边缘走去再折返回来。
“我来這裡一個月,盖了两個房子,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把小火锅吃起来了。”
甩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牧清对着镜头笑的特别开心。
【這是有解决方案了?這么顺利?】
【哪裡顺利了,沒看牧爷都淋成狗了。】
【就是,别的不說,为這事来来回回都跑了好几趟了。】
【就算這裡很热,淋了雨還是有可能会感冒的,牧爷可以去摘上次那种叶子了。】
【地石榴,牧爷做了记号的,应该很好找。】
【前面說牧爷假的,出来打脸。】
【终于可以吃小火锅了,這才是重点好嗎?】
小心的从山体带的位置走回去,牧清先用地上的干草把身上的水擦干净。
回到树屋上,先往火堆裡加了几根木头,让火堆烧的更旺一些。
进入屋子把衣裤穿好。
坐在火堆边上,伸手感受着来自火堆的温暖。
“就算是在亚热带,持续的淋雨依然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失温。”
“我已经知道情况应该這么处理了,很幸运,比我想象的简单的多。”
“现在只要等雨停了,花上小半天的時間就能解决。”
“当初沒有放弃营地,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烤了一会火,牧清感觉自己冰凉的手逐渐恢复了温度。
锅裡的开水也烧开了,用两根竹夹子架着,把热水倒进竹杯子裡。
吹了吹热气,小心的喝着。
喝了一半,牧清忽然放下手裡的杯子,带上砍刀翻身回到地面。
“早上是空着肚子来的,光顾着吃吃喝喝,倒是把正事给忘了。”
牧清拍了一下脑门,把树屋底下用剩的竹子都收集起来,砍成一段一段的竹节。
放在树屋屋顶的边缘下,让屋顶上留下来的雨水落进竹筒裡。
“趁着下雨可以取些雨水来用。”
“虽然雨水非常干净,但是這种打在屋顶和树叶上再落下来的水,用来喝是不够利理想的。”
“作为洗洗锅刷刷牙這种生活用水,倒是完全沒問題。”
放完竹筒,牧清在低下走了一圈。
屋顶沒有做雨水的收集,這样落下来的雨水,落入竹筒的并不多,更多的還是洒在了地上。
“忽然又有了可以做的事,這次回去树屋又会升级的更加好住一些。”
牧清砍下一截木头,把一段削尖。
沿着屋子,把雨水打得到的地面撬松一些。
只需要简单的撬一点土,树屋的三面很快就撬好了。
“住在竹林边的好处大概就是,竹子可以现用现砍,不好的当然就是沒有库存。”
“我现在先把屋顶的雨水落下来的位置都标记好,等雨停了,砍了竹子再开工。”
“现在嘛,做点小手工吧。”
牧清在地上捡了一些上次剩下的,长短不一的竹子,带着一起回到走廊。
喝完剩下的半杯水,又倒了一杯进锅裡继续煮着。
把竹子剖成长短粗细不一的竹片和竹條,就地编起东西来。
“說起来挺好笑的,好像每次下雨的时候,我都在编东西。”
“上次材料够,编了個大篮子出来,這次都是這种用剩的竹子,就编一些小盘子小竹篓之类的吧。”
“這场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要是下一整天的话,還是挺浪费時間的。”
趁着等雨的功夫,牧清编出了一個小盘子和一個小竹篓。
剩下的竹子,全都被他编成了一個长长的,扁扁的,椭圆形的物件。
牧清放在镜头前翻动着显摆了一下,也不說是做什么用的。
把对半劈开烤好的猪蹄拿出两半来吃掉,又喝了一些刚烧开的水。
天色愈发的亮起来,云层中的水分宣泄完,天边露出一丝丝光影来。
“快三点了,這场雨下的說长不长,說短不短。”
“雨過天晴,要出太阳了,各方面條件都非常的合适。”
“出门干活去吧。”
牧清回到屋子裡,把鞋袜穿好,拿上砍刀准备出门。
站在走廊的梯子前,忽然就笑了。
“哇!你们看那边。”
把直播球的镜头往竹林的方向调整。
竹林另一头的山坡上,七彩的小桥横贯南北。
雨后出现彩虹并不罕见,罕见的是,今天出现了两道彩虹。
小一点的更加明显,色彩十分明亮,大一些的颜色淡一些,若隐若现好像前面那道彩虹的影子一般。
“好多年沒有看到彩虹了,更不要說這种同时出现两道的,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从来沒有看到過。”
“好想有個相机,咔咔咔拍下来。”
【我們已经帮你拍下来了。】
【一大早赶路,然后被雨淋,现在又有罕见的双彩虹可以看,今天真是魔幻的一天。】
【還看到了超帅的牧爷啊,平时看着沒這么帅。】
【好期待接下来還会发生什么。】
【比如,牧爷发现他的自热火锅過期了...】
【卧槽,无情。】
牧清走到林子边缘,用砍刀砍下两棵竹子,剖成竹條就地编起东西来。
“山体带那边,這会估计還有雨水蓄积着,当场就能知道山体带改良的效果。”
“雨水把底下的土层泡的软软的,比起干燥的时候更加容易撬动。”
“我现在要编一個篮子,也许等下需要搬运的土或者石头什么的。”
牧清编东西的速度依然很快。
半個小时,一個带着把手的竹篮就完成了。
把之前编好的,长长的,扁扁的,椭圆形竹制品铺到篮子的底部。
————
“嘿嘿,看出這個竹片的作用了嗎?”
用细细的竹條,把编好的竹片加固在竹篮的底部。
牧清又砍了一根短棍出来。
和挖水渠用的那根一样,一头削的尖尖的,一头削的又宽又扁尾部微微翘起。
“准备工作完成了。”
竹林這边牧清已经非常熟悉了,不存在什么有危险的动物。
带上竹篮和短棍,走到山体带的末端。
如果說之前,還有观众不明白牧清要怎么做。
這会一看就全明白了。
牧清脱掉鞋袜,卷起裤腿,从山体带的末端往中心的位置走去。
山体带的末端沒有什么水分滞留,越往前走,滞留的水分就越多。
走到牧清清理過草木的位置,水已经沒過了牧清的脚踝。
除了深度,宽度也在明显的增加。
“从山体泄水的痕迹来看,這還不是最深的位置。”
“這么高的山体带,想要完成开槽口的工作太难了,我很幸运,遇到的是最容易处理的内陷型。”
“只需要把山体带末端的土层清理掉一些,让内陷的凹槽向外变得平整。”
“就可以很好的把积水引到山体带的末端,让水流正常的往竹林的方向去。”
牧清踩了踩脚下有些绵软的泥土。
“這种山体带蓄起水来很容易引起,单侧小规模的山体滑坡,泄水的时候很凶。”
“事情的好坏总是相对的。”
“如果我不处理它,這是最坏的情况,但是想要改良它,這又是最好的一种情况。”
牧清走回到山体带的边缘,往前看了看。
确实是最好的情况,需要付出的時間和劳动也远比自己预想的少。
牧清弯下腰,开始撬挖地上的土层。
沒有了植被的保护,今天的雨水全都打到了地上,土被泡的松软了很多,撬起来并不难。
牧清用短棍把地上的泥土撬了一個圈,用手按揉了一会,让土和水更好的融合,然后光着脚,在泥坑裡踩来踩去。
“比起直接把陶锅放在火堆裡,用灶台来烧水煮东西会快得多。”
“這种属于改善生活的设备,不算是刚需。”
“有條件了可以做,沒條件暂时不做也沒什么,多费些木柴而已。”
“不過呢,既然都挖土了,不顺個便那不是我的作风。”
把土和水踩匀,牧清用竹篮把泥土装起来,拿回树屋底下。
把篮子裡的泥土倒出来,空篮子用力的在地上敲一敲,把卡在竹條缝隙裡的一点点都弄出来。
再次回到山体带末端,继续撬地,用脚把土和水完全融合在一起,装好送回树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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