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富贵险中求
“這個就不一样了,每一期都会非常抓人眼球。”霍一尘感觉今天腰板特别硬。
权薇虽然很凶。
只要计划书入了她的眼,她会有非常充足的耐心,来听你慢慢說。
“他们只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并不是受過专业训练的专业人士。”
“再說,哪裡悠闲了,條件這么好的丛林都活的挺磕碜的,你觉得,這可行?”茉茉儿向权薇道。
“我只是觉得這份计划书不错,非常的有张力。”
“也不是非要让以命相搏,我們把大致的敲定好,最后還是要让他们自己来做决定的。”
“他们已经累计了足够的粉丝基础,如果能做到,绝对能够凭借這個封神。”
权薇扬了扬手裡的计划书,毫不吝啬对霍一尘的肯定。
“你再接着看嘛。”权薇重新把计划书递给茉茉儿。
直播节目,调动观众的情绪,茉茉儿已经无人能及了。
沒想到作为小迷妹的时候,還是這么容易被别人调动情绪。
茉茉儿接過,认真的往后面看了看。
紧绷的肩膀慢慢的放松下来,表情也逐渐舒展。
這份计划书非常详尽的阐述第一個地圖的特点,实际的气候和地理情况,可能隐藏的爆点和危险。
后面有很长的一部分,是關於如何保障选手安全,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及时施救。
“霍总监,你...”茉茉儿有些疑惑。
霍一尘的计划书做的,专业的好像自己真的去求生過一样。
“峡谷的那條路线我去实地走過。”
“当然,我不是去搞什么荒野求生的,我租了很多专业的设备,還請了专业人士陪同。”霍一尘道。
“你這是下了血本啊。”权薇揶揄道。
“权总别打趣我了,我也是有所图的,您又不是不知道。”霍一尘笑着回应。
他在這個位置已经熬够资历了,就差临门一脚。
如果牧清和颜殊能靠這次节目封神,他也可以借着东风走上事业新台阶。
“如果每個地方都這么有保障的话,我觉得這件事,可行性還是不错的。”
“但是這些地方,对于挑战者的专业程度,应变能力,身体素质,各方面的要求都太高了,万一沒有成功,会不会适得其反?”
茉茉儿這会看霍一尘的眼神,可就友好多了。
“富贵险中求,古来皆如是,就看他们敢不敢了。”
“他们不敢,我相信,有的是人敢。”
“一尘你先出去,你這個计划书還有可以提升的地方,等下我再找你聊,我和茉茉儿還商量点事情。”
权薇把计划书锁进柜子裡,向霍一尘說道。
自己费尽心血做的计划书,权薇只看了一遍,就找到了可以提升的地方?
這就是实力的差距嗎?
霍一尘收敛了一些自得的神情,点点头,搓着手开门出去。
“一個大男人的,手怎么能长這么好看。”每次看到霍一尘的手,茉茉儿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你别管人家手了,挖人這件事,我們再商量一下。”
第二天牧清开播的时候,眼下有一圈十分明显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来不太精神的样子。
拿着瓶子和竹片去竹林取水的路上,牧清又接连打了好几個哈欠。
让直播间的观众很是不解。
昨天下播挺早啊。
“你要說昨天的火锅好吃嗎?那是真好吃,就是吃火锅的代价有点大。”
“這一個月時間,我吃的东西都非常的清淡,几乎沒有什么调味可言。”
“昨天忽然吃了一份特别有味道的火锅,导致我一晚上被渴醒好几次。”
“第一次我還起床烧水,到后面都直接喝生水了,水喝多了就想上厕所,又出门好几次。”
哎。
牧清叹了口气。
昨天放调料包的时候,牧清就想過要不要少放一点。
不是考虑口味重不重,主要是想省着点后面用。
转念一想,难得庆祝一次就不节约了,结果严重影响了睡眠。
早知道還不如省点调料出来。
【哈哈哈哈,我還以为牧爷昨天吃太好了,半夜尿床呢。】
【楼上的,你這個尿床它正经嗎?】
【吃個火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补,不至于的。】
【我還以为牧爷吃坏肚子了。】
【昨天還想提醒牧爷呢,清淡的吃惯了真的吃不来重口味。】
【我只要一在外面吃饭,就会一直口渴。】
从第一棵竹子取到水后,牧清一口气又喝了大半瓶。
“感觉就算有竹塞子塞着,每次取水還是会变得少一点。”
“這样下去,以后要是来竹林這边,也能真的保证会一直有水可以喝。”
“還是应该挖個蓄水的小池子。”
把有记号的几棵竹子都取過水之后,牧清又找到了一棵新的竹子,用来做取水的工具竹。
把四個水瓶都装满放进背篓裡。
顺手砍了一棵又长又粗的老竹,拖着回到了树屋底下。
倒了一杯水进锅裡烧着。
把砍就回来的竹子劈掉竹子,对半剖开,去掉内裡的竹节。
拿到树屋底下比划了一下,把顶端多出来的一些砍断,扔进木柴堆裡,留着用的上的时候。
“用竹筒收集雨水浪费的太多了,我要在地上挖一條水渠,然后把对半剖开的竹子埋下去。”
“营地的是暗渠,這個就算是明渠了。”
“下次下雨的时候,雨水就会沿着屋顶流下来,进入我铺在底下的竹筒水渠裡,然后流入前方的小池子。”
“刚接的雨水,烧开了喝個两天应该還是可以的。”
牧清把铺着收集雨水的竹筒拿开,小心的放到另一边去。
就着昨天用棍子撬好的痕迹,继续往下挖的深一些,面积大一些。
一個方向的挖好之后,把剖好的竹子放下去,用手按一按,又把竹子拿出来。
挖多的地方补点泥,挖少的地方再挖掉一点。
用短棍削平的那边,把地面压的稍微平整一些,再次把竹子放下去。
用手按了几個地方,满意的点点头。
“下過雨的地面更好挖,這种明渠对深度和宽度的要求也会小很多。”
“树屋這個引水系统做起来,比营地的要轻松得多。”
說着,牧清拖過另外半棵竹子,把对角的水渠也挖出来。
两段对半的竹子埋好,牧清到竹林边上,又砍了一棵老竹回来。
再次剖出两根对半的竹子来。
拖過一半到树屋底下,牧清站在原地纠结起来。
应该把小水池挖在哪個方向,应该挖多大的?
内侧,照不到太阳,容易有落叶和小虫子掉进去。
外侧,地面上方相对空旷一些,一天的日晒時間比较长,水温升高容易滋长水裡的细菌。
盘算了一番,牧清還是選擇挖在内侧。
剩下的那半棵竹子刚好编個盖子,可以把小水池盖起来。
“我决定把水池挖在内侧,现在先把最外侧,用来引水的竹子埋下去。”
选好地方,牧清继续撬动另一個方向的土层,挖到合适的程度,把竹子放进水渠裡。
“看,這样树屋的三面就围好了。”
“左侧要挖個水池,暂时就不管它了,我去弄一段新竹,把右侧转弯的地方弄好。”
牧清在地上找出一小段新竹,对半剖开,去掉裡面的竹节。
把竹子的外侧放到火堆上烧一烧,双手用力向内掰,把竹节掰弯一些。
再放到火上烧一烧,再掰的弯一些。
【无情铁手。】
【我也想问,這样它不烫手嗎?】
【家有篾小弟:牧爷的時間控制的非常好,這個程度足以让竹子稍微变的柔韧一些,又不会烫伤手。】
【现在,让我們把话筒交给专业人士。】
【咦?篾神怎么变成篾小弟了?】
重复了几次,牧清感觉角度应该差不多了,用清水冲了冲,给竹子冷却定型。
拿着垫在了树屋右侧,两根竹子的交界处试了试。
把多余的部分削掉一些,再稍微打磨一下。
整個水道的转弯,就非常的顺畅完整了。
“這個竹子是直筒筒的卡在地面的,竹子和竹子衔接的位置,暴露出一部分土层来。”
“虽然不影响流水,但是時間长了会带不少泥土到水池裡。”
“加上這一小截,整個水道就非常完美了。”
這边的两段水道弄好,锅裡的水已经在灶台上烧了好一会了。
牧清把烧好的水倒进水杯裡。
回到走廊上,拿出昨天剩下的锅底。
“虽然這個锅底让我昨天至少多起了五趟,但是,瑕不掩瑜,它依然是個好东西。”
“昨天已经煮過食物了,今天再煮一次,味道应该就比较淡了。”
打开盖子,牧清先是闻了闻,确定锅底沒有变质。
拿出内碗把锅底倒进陶锅,又往裡面加了半杯热水,放在灶台上烧着。
“沒有看到食物就還好,看到了会觉得真的好饿啊。”
“我先把早餐,這会应该算午餐了,先把午餐安排好,然后再去挖水池。”
锅底先烧着,牧清带上砍刀进入竹林。
快速找到昨天就注意到的,已经冒出小尖角的竹笋挖出来。
“這個洞我就先不填它了,留着当個记号。”
“挖上来的這個笋還挺大的,說明這是一根粗壮的笋根,沿着這條笋根肯定還能挖到大笋,等下有空了再過来挖它们。”
把笋带回灶台边,细致的剥下笋衣。
用收集来的雨水把砍刀清洗干净,大笋一分为二。
一半留着晚上,另一半切成厚片扔进锅裡。
拿筷子轻轻的搅了搅,让笋片完全泡进汤汁裡。
从竹篓裡拿出两個大一些的木薯,把因为浸泡变得发黄的表面削掉,切成常规涮火锅的土豆片的厚度,也放进陶锅裡。
“還差什么来着...”
“对了,肉!沒有肉肉的火锅是沒有灵魂的。”
带来的肉都被挂在房间的横梁上。
牧清爬上楼,解下一個小猪腿,带着猪腿和桌子一起回到地面。
桌子上垫上树叶,牧清蹲下身,把猪腿放好,片下一小片猪腿肉来。
“砍树砍竹子還行,片肉的活实在是太考验刀工了。”
看着手裡有些偏厚的肉片,牧清显得有些失望。
把肉片放在一边,又尝试了一次,還是沒有切下让自己满意的肉片。
牧清索性放弃了追求,十分随性的把猪腿上的肉切成片。
猪骨头砍成几段,先放进锅裡煮着。
等锅裡的汤底煮了一会,用筷子搓木薯已经有些发软了。
牧清才把片好的猪腿肉放进去。
系统给了自己那么多高大上的菜谱,而现在自己正在用猪腿肉,就着吃剩下的火锅底料来煮。
這要是被厨子系统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把系统收回去。
“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牧清忍不住笑出声来。
【牧爷怎么了?忽然笑的這么开心。】
【這么大一锅肉,给我我也开心。】
【感觉牧爷今天自己配的菜,比昨天火锅自带的還要好呢。】
【火锅自带的肉沒這么足,菜的量也少一些。】
【就差点粉丝了,再来点粉丝就完美了。】
肉本来就是熟的,等木薯再稍微煮的软一些,牧清把陶锅从火堆上移走。
拿出勺子舀了一口汤来尝尝。
“嘿,居然也不错哎。”
“我本来以为,這個汤的味道会变得寡淡很多,其实并沒有。”
“它今天的味道就非常的合适,加了新挖出来的竹笋,還稍微有一点鲜笋特有的清香。”
深吸了一口锅裡散发出来的香气。
牧清蹲在桌子边,大口的吃起来。
“有空還是得做個凳子才行,這样蹲着非常影响进食体验。”
“我现在的感觉很分裂,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又经常会觉得无聊。”
“可能是最近生活太顺畅了。”
“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就不会有闲心无聊了。”
闲聊中,荤素搭配的一大锅,很快就进入了牧清的胃部。
看了看锅裡還剩下的一些汤底。
牧清心一横。
决定晚上再吃一顿。
用之前编好的竹盘子把陶锅盖上,牧清拿着短棍,在树屋外右侧的地面上刮了一個圈。
把杂草都清理掉,用木棍开始挖地面上的土。
“挖完這個池子,树屋的用水就有了一些保障。”
“山体带的隐患解决了,树屋和营地都弄好了,我现在有足够多的時間和條件,可以开始探索新的丛林了。”
“每天早上出门,只要保证晚上能回到营地或者树屋就行。”
沿着划好的痕迹往下挖了一米左右,牧清沒再往下深挖,慢慢的往外加宽。
把挖出来的土全都搬出来,堆放到一边。
牧清冲了冲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的小水池挖好了,虽然有点奇怪。”
【牧爷,你管着玩意叫水池?】
【咳咳,牧爷对水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肯定有,這误解比现代言情剧男女主之间的误解都要大。】
【這還沒有背风坡的陷阱大呢。】
【在我們那旮沓,一般管這种大小的叫水桶。】
【泡個脚倒是挺合适的,哈哈哈。】
“谁规定水池就得大的,這种迷你一点的,它不是也很好嗎?”
牧清跳下去,用脚把地面的土层踩实。
“這個水池就是用来存放几天使用的生活用水而已,沒有新鲜的水流进入,這就是一滩死水,放的時間长了還滋长病菌。”
“用個几天,沒用完的還得弄出来倒掉,保持水池的干爽。”
“這样,下次下雨的时候接的水才能继续用,真做一個游泳池大小的纯属费力不讨好。”
牧清解释着,从水池裡出来。
在水池底部生了一堆火,把水池边缘的泥土烧的干一些。
“要是能再有一批陶泥,我就可以把這边缘全都涂上一圈,然后再烘干。”
“既然沒有,就只好這样了。”
把水池的边缘烤的干一些,存水的时候不容易渗出泥水来,可以增加水存放的时长。
趁着干燥水池的功夫,牧清量了量大小,用剩下的竹子编了個盖子出来。
盖子编好,水池裡的木柴也烧的差不多了,把裡面的木炭和草木灰清理出来。
牧清从剩下的半棵老竹裡砍出两段来,一头削的尖一些。
把埋在地上的竹子翘起来一些,削好的竹片斜着插进土裡,把长竹筒重新放下按实。
两截竹片刚好延伸到水桶的上方。
用盖子把水池盖好,上方铺上一些竹枝防止小虫子跑进去。
“嘿嘿,树屋的蓄水工程就完成了。”
“下次再下雨的时候,雨水就会顺着屋顶落到下面的明渠裡,沿着竹子流进我挖好的水池裡。”
“這個水池不是很大,一场雨应该能够存满了。”
拿起一個竹筒,把两只手冲洗干净。
【每次看牧爷說這是水池,我就很有违和感。】
【沒错,沒错,這明明就是個水桶。】
【牧爷高兴就好,我都是自动洗脑,它就是水池。】
弄好水池,牧清把之前编好的小竹篓放进背包,拿上水和砍刀。
往竹林另一边的山上走去。
“這么多天過去了,我的水东哥应该已经成熟了很多了。”
“在這山上觊觎它们的可不止我一個,要是不及时摘走,就会被小虫子和小鸟吃掉。”
說道這個,牧清叹了口气。
水东哥长的离生活区太远了,要不然在边上做几個陷阱来诱捕小鸟,应该会有所收获。
沿着清理過的山路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水东哥树。
“不知道是天气好還是季节到了,這次成熟的水东哥比上次多了很多。”
牧清从树干上揪下一小串,摘了一個扔进嘴裡。
“很好吃。”
忍不住赞美了一句,一边吃一边把树上成熟的摘下来,放进小竹篓裡。
摘了满满一竹篓,牧清满意的甩着小步子回到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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