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少年如此机智!
拿出其中一根,伸进碳火裡烧的红红的,用烧红的木棍按在粗木棍中心点的位置,把它烫出一小块焦木来。
再用制作纺锤的细木棍转着圈,用力往下搓一搓。
把碳化掉的部分全都磨搓掉。
再次把木头烧红,继续前面的工作。
【把木头弄成焦炭,它就沒那么硬了,很容易就能穿過去,牧爷好机智啊。】
【为什么不直接用砍刀,给它挖過去。】
【那样会把洞弄得太大,這個洞的大小,要跟那個长木棍非常契合才行】
【要能穿過去,還要卡的很紧,用砍刀不行的。】
【我猜牧爷這会一定非常想要一個,电钻。】
“要弄這個东西倒是不难,刚开始烫的时候需要细致一些,不要把中心点挖歪了就行。”
“只要挖出了一些深度,后面就非常简单了。”
“就是费点功夫,這跟短棍估计要弄很久。”
一边和观众闲聊,一边把纺锤的基座烫穿。
抬头看了一眼時間。
果然,细活需要慢工,就這么個小短棍,足足弄了四五十分钟。
最后剩下的一点厚度,牧清直接用削尖的细木棍捅過去。
拎起细木棍的末端掂了掂,确定底下的短棍不会被甩下去。
“嘿嘿,這样一個纺锤的基础就做好啦。”
“我在试试看,穿好细木头之后,纺锤的两端会不会完全平衡。”
牧清起身,从床底下解下一根短命树的绳索,绕過细木棍顶部的分支。
把整個纺锤悬空吊起,保持纺锤和视线平行。
“在确定中心点和烫這個基座的时候,我已经尽量保证两边的平衡了。”
“完全弄好了,還是可以看得出来,這個纺锤的基座往右侧稍微下沉一些,也就是說,中心点還是有些偏移的。”
把纺锤放下,牧清从木柴堆裡找出两根藤蔓。
在作为纺锤基座的短木两段,各自绕了几圈,扎好,把多余的藤蔓砍断。
“在基座的两端绑上藤蔓,可以把它们当做砝码,通過调整藤蔓的位置,保持基座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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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属于最后的拯救,哈哈哈。”
拎着上端的绳子,调整着藤蔓的位置,確認左右完全平衡之后。
“這個细木棍塞的還是挺紧的,正常不会脱落出来。”
“稳妥起见,我要把這底下再固定一下,防止它脱落。”
牧清解下用来调整平衡的短命树绳索,把细木棍往下在插入一些,用绳索在底部绕几個圈扎好。
“嘿嘿,這個纺锤就做好了。”
牧清举着细木棍的顶端,用手轻轻的转动着木棍。
“只要這样轻轻的转动這個木棍,利用自然垂力和圆心轴旋转带来的力,可以轻松的把芭蕉纤维拧成绳。”
“用纺锤来拧绳比单纯的人力要快的多,還不伤手。”
“花上一個小时来制作它,性价比是非常高的。”
把做好的纺锤放到一边,倒出陶锅裡已经凉一些的温水喝完。
看了一眼直播球的時間。
“已经九点多了,我要收拾一下赶紧睡了。”
“我要是沒睡,大王就不敢来吃东西,這么迟了也不知道饿不饿。”
用竹炭和牙线清理了牙齿,简单的搓把脸。
在庇护所边上支起一堆篝火。
牧清躺到床上,闭着眼假装睡着。
几分钟后,大王果然蹑手蹑脚的从山坡上下来。
咬了一口肉慢慢的嚼着,压着眼皮看着不远处的牧清。
【可爱,想摸。】
【大王的表情好好笑,好像在說:你丫的现在才睡,是想饿死本宝宝嗎?】
【哈哈哈哈,看起来怨怨念念的。】
【完了,完了,大王都快忘了自己是丛林王者家族的一员了。】
【家族裡别人都是猛兽,大王是萌兽。】
【靠脸就能吃得上肉,为什么要自己奋斗。】
偷笑着看大王把肉吃完,团在边上休息。
牧清关掉了直播,闭上眼睛也很快睡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王果然又跑了。
“喵了個咪的,什么时候才能喂的熟。”
牧清解下剩下最后三片猪腿肉,放到大王的“餐厅”,简单洗漱,烧上水,打开直播。
看了两分钟弹幕,不由的感慨了一番。
這世道啊,人心太善变了。
现在一开直播,這群吃瓜群众关心的就是,大王的肉准备好了嗎?大王来了嗎?大王昨天什么时候走的。
一点都不关心自己了。
奇怪的是,牧清觉得非常开心。
有一种,自家孩子被别人喜歡的欣喜感。
烧好的水倒进竹杯,牧清往锅裡倒上一杯水,加入切好的笋丝和瘦肉炖着。
从陶碗裡拿出昨天割回来蜂巢,把裡面的蜂蜜挤进碗裡,拿着蜂巢嚼着吃。
“小挂蜂的劳动产出实在是太少了,都過了這么久了,上次被割過的蜂巢只长回来一半。”
“要是能再找到一個蜂巢就好了,我可以多一些甜食。”
蜂巢吃完。
牧清用两個竹筒来回倒着热水,把热水弄得凉一些。
倒进陶碗裡,和蜂蜜搅拌在一起,泡成蜂蜜水放到一边。
“等下吃完东西,這個水也凉透了,可以装到水瓶裡带到路上喝,中午就不回来吃东西了,带点蜂蜜水补充体力就行。”
“编织枕头套這种事,可以留着晚上在营地做。”
“今天我想先往上游的方向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物资,然后再回来处理芭蕉纤维。”
肉條本身就是熟的,水沸腾后煮了几分钟把笋煮熟。
吃完东西把锅洗干净,陶碗裡的蜂蜜水倒进杯子裡,用芭蕉叶包上半只竹鼠。
带上昨天制作好的纺锤。
把东西都放进背包裡,拿着砍刀下山去。
牧清把直播球飞高,在山坡上等了一会,沒见大王過来。
“看来三片肉片对大王来說完全够了,估计昨天吃的挺饱,今天都不急着来吃东西了。”
“這個小家伙。”
“走了。”
牧清有些失望的沿着河堤,往上游走去。
“上游的迎风坡和背风坡這边,至少一個小时的路程我都已经走過了。”
“今天再往上多走一個小时,看能不能找到东西。”
牧清快步往前走着,身旁是流淌而下的河水。
因为经常降雨的原因,河流中段的水位還是挺深的,水流也比较急。
水路,三到五天。
听着哗哗的水流声,牧清又想起了自己花五十万热度换的地圖。
成为丛林霸主,就算面对大型食肉动物,也有秒杀对方的可能。
如果系统沒有吹牛,這個东西看起来還挺有吸引力的。
有了它,再做一些准备。
就能化主动为被动,去背风坡蹲点打猎了,再也不用巴巴的等着它们掉进陷阱。
三到五天,走水路的话還是挺快的。
一路上沒准還能找点吃的喝的。
【牧爷想啥呢?静悄悄的也不說话。】
【在想怎么把大王骗回来养吧,這两天不都琢磨這個呢嘛。】
【沒那么快的,每個十天半個月的肯定不行。】
【感觉不像,牧爷琢磨大王的事,一直看着河干嘛?】
【怀念鱼陷阱吧,鱼陷阱抓鱼可比鱼篓得劲多了。】
快步往前走了一小时,牧清的脚步开始慢下来,观察着两侧的山林往上走。
“再往前,就是一片新的丛林了。”
“我要走的慢一点,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往上走就比较麻烦,去下游的话可以做一個竹排,沿着這條河顺流而下,然后一边走回来一边探索丛林。”
牧清解释了一句,抬头四处观望着。
偶尔有长得眼熟的东西出现,牧清会爬到山坡上查看。
往前走了半小时,牧清只摘到了一些小小的野果,放河水裡冲一冲就吃掉了。
“這样往上走好像沒有太多收获,我往山坡上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食物。”
“再往前走半小时,我就有折返回去了。”
“這样今天才来得及把枕头套做出来。”
在河边随手砍了一棵小树削尖,抓在手上作为拐杖,遇到危险也可以起到一点点自保的作用。
往上走了两三百米。
牧清蹲下身,仔细的查看路边的一株植物。
“果然還是进入丛林,才能找到更多的东西。”
牧清把背包放下,用砍刀把一旁的杂草和藤蔓都清理掉。
露出理出一棵藤生植物来。
“這個叫古冬根,它结的果子是可以吃的,我来的時間不对,错過了结果的时候。”
“它的根還有一定的淀粉,把它的根挖出来带回去吃好了。”
把古冬根的藤蔓揪断,牧清用棍子撬着地面的土层。
杂草长得比较多的地方,土质都会相对柔软,古冬根的根系长的不深,挖起来比木薯還要省力一些。
往下挖了一大截,用力抓着挖出来的部分,牟足了劲往上一拽。
“啊!”
嘭!
古冬根被拔起来抓在手裡,牧清整個人被往后一摔,一屁股坐在地上。
把手裡的古冬根放在一边,用手搓了搓有些生疼的屁股,往旁边看了一眼。
“好险。”
把直播球的镜头调過来,牧清摔倒的旁边,就有一根长满尖刺的藤蔓。
牧清砍下藤蔓到镜头前,用手拨弄着藤蔓上小小三角形的尖刺。
“看看,這刺還是挺硬的,這要是一屁股摔上去,绝对变成又白又胖的刺猬。”
“我以后還是有可能会来這边的,這种隐藏的风险還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拿過砍刀,小心的把带着尖刺的藤蔓都砍掉,挂在一旁的树枝上。
抬头看了看挂好的藤蔓,牧清又伸手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尖刺。
若有所思的玩了一会。
牧清把地上的古冬根捡起来看看。
“這么就只有一個主体?”
“這边的土還挺软的,我還以为下面一点的根须也能直接拔出来呢。”
“這個古冬根很大,主根茎的部分已经很老了,主要還是吃下面這些大一点的根须。”
牧清把古冬根放下,继续用木棍在坑裡撬着,把一些大的根须挖出来。
用细藤蔓把根茎和根须捆好,拎在手上拿着。
【又白又胖的刺猬...】
【哈哈哈,這比喻绝了,牧爷上学的时候语文成绩肯定很好。】
【牧爷后面看起来,对這些尖刺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想到了有什么作用嗎?】
【放弃吧,牧爷的脑洞我們是想不到的。】
一路往上,這种沾满尖刺的藤蔓越来越多。
开始牧清還会用砍刀把它们处理掉,挂在树枝上。
到后面索性不管了。
他的鞋子和裤子质量都很好,不用担心会被尖刺刮破。
又往上走了一些,摘了几個不知名的解馋野果。
牧清转身往山坡下走。
“這片山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往上长得這种带刺的藤蔓就越多。”
“我刚才往上远远的看了一眼,上面日照充足的地方,几乎就沒长别的杂草了,全都是這個。”
“一来一回,我今天花费了三四個小时的時間,就找到這么一截古冬根。”
“這波血亏。”
上山的路都被牧清清理過了,一路小跑着往下,很快就回到了河堤上。
上游的水流更急,河水的面积也更大。
牧清放弃了淌水到河对岸的想法,顺着河堤快速往下走,回到昨天处理芭蕉芯的地方。
把东西都放下。
用手扒拉的一下挂在藤蔓上的,晒的干燥之后,变得有些弯曲起毛的芭蕉纤维。
“這些芭蕉纤维如果染成黑色,就真的挺像头发的。”
“刚刚处理完的时候像是小女生头发,柔顺而又充满光泽,晒干了变成了,染烫過度之后受损严重头发。”
把芭蕉纤维捏在一起,用手搓了搓。
“還好,它只是看起来很毛躁而已,摸起来還是非常柔软的。”
“完全能够胜任,一個需要和面部亲密接触的,枕头套的材料。”
搬了一些大石头過来,围成一個圈,又搬了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做成一個临时的凳子。
从背包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纺锤,理出一部分芭蕉纤维来,分成一小撮一小撮。
拿起一小撮理好的芭蕉纤维,末端打一個结,形成一個小小的圆圈。
小圈卡进纺锤细木棍顶端的岔口,用芭蕉纤维把纺锤吊起来。
一只手举得高一些,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地下的纺锤基座。
作为基座的段木棍转起圈圈,上方的一小撮芭蕉纤维被旋转的力快速的搓成细绳。
【搜嘎,原来這個纺锤是這么用的。】
【牧爷這個属于初级的了,村裡老人家用的還会做個水车,让水流带着转。】
【牧爷:信不信我也给你做一個出来?】
【這话要是牧爷說的,我還真信。】
【想起了小时候玩過的线陀螺。】
【我妈用土豆和筷子做過,弄出来的毛线给我织了件毛衣。】
【尼玛秀啊。】
一段绳子搓完,牧清把已经搓好的细绳往下,在纺锤的长木棍和基座之间绕了两圈。
从边上在拿出一小撮芭蕉纤维,在前面一段芭蕉纤维的末端,把两根纤维搓在一起。
高举着纺锤,继续拨动底下的基座。
“看,這样一段绳子就搓好了。”
“比起手动的话,纺锤的速度要快的多,因为受力均匀,搓出来的绳索粗细也更加均匀。”
搓好的绳索绕在基座和木棍上,往上接一撮新的纤维,继续拨动纺锤的基座。
理出来的部分全都搓成绳,在纺锤上绕好,牧清起身活动了一下。
理出一大把芭蕉纤维来,按照之前的粗细,再次分成小撮。
坐下来继续处理這些纤维。
“等芭蕉纤维都搓好了,我可以做個架子,把它们都架着编织成一整片布坯。”
“再弄個竹针或者木针,把编织好的布坯缝合在一起,把木棉花和棕榈纤维处理好,塞进枕头套就可以了。”
“我准备做一個标准大小的,扁扁的枕头。”
【扁扁的枕头,那起不了什么作用吧?】
【我家有個好贵的枕头,往下一躺中间直接压扁,跟沒枕头似的,特别嫌弃。】
【這种最坑,因为很贵扔了又不舍得。】
【睡眠习惯不同吧,可能牧爷喜歡睡矮的枕头。】
闲聊了一会,手裡的芭蕉纤维又搓完了。
牧清再次起身,理出一部分纤维来,一边搓着绳一边解释道:
“枕头做的太小,翻身的时候就会翻到枕头外面,睡起来并不舒心。”
“想要一個尺寸标准,在躺下的时候還要有足够支撑力的枕头,就需要大量的填充物。”
“木棉花和棕榈纤维,量是肯定不够的。”
“那么問題来了,這個时候应该這么办呢?”
牧清故意卖了個关子,让观众来猜。
手裡拨动這纺锤,把绳子搓好绕在基座上。
這個問題牧清昨天枕着手臂思考了一会,才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這很好猜的啊,为什么沒有人能猜到。”
“我先做一個正经的棉花枕头出来,它的优点是足够柔软,缺点嘛,也很明显,看起来就沒多少存在感,躺下去更是约等于沒有枕头。”
“所以我要再编一個中空的竹枕头,来解决高度不够的問題。”
“把竹枕头编的松一些,上面铺上软软的棉花枕头。”
“竹子编的松,头搁在上面還是会自然的下陷一些,软软的枕头表面睡起来也会很舒服。”
說完,牧清对着镜头咧嘴一笑。
少年如此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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