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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B点原来是這個

作者:嫩崽
【這么快?就要回去了?】

  【就是啊,這不是才刚刚开始嗎?】

  【我們還沒玩够呢,我們不要回去!】

  【不要看牧爷就飘了两天,其实已经离营地很远了。】

  【现在竹排也沒有了,继续往下走回去的路程就太远了。】

  【那着一路回去,可以玩几天啊。】

  【牧爷回去以后可以考虑去上游玩玩啊,然后漂流回下游的营地来。】

  “不要看出门的時間不长,這裡到营地的直线距离,少說也有七八十公裡了。”

  “真要走山路回去估计得有上百公裡。”

  “在丛林不比走宽敞的大马路,沒有十天八天的我估计都回不到营地。”

  牧清說着,清理着杂草往山坡上走。

  低头观察着周围的植被。

  从营地到這裡,对人来說算很远了,对于自然来說应该還算在一個区域的。

  不知道为什么,這边的山林的空气都明显湿润一些。

  带来的一大麻烦就是,各种虫子也明显多一些。

  牧清已经把暴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涂上了厚厚的泥,還是能感觉到蚊子在绕着自己飞。

  “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有沒有挑战者被分到這個区域。”

  “如果有的话,我只能說他太悲剧了。”

  “在這裡,比吃喝更麻烦的事情,大概就是這些讨厌的蚊子了。”

  啪

  牧清话還沒有說完,伸手就拍死了一只蚊子。

  摊开一看,手掌中心小小的一泡血,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吸来的。

  往前走了两公裡,牧清就打了两公裡的蚊子。

  加上需要清理挡道的杂草和藤蔓。

  前进的速度非常的慢。

  难怪系统說走山路需要十天左右。

  這种情况下,一天走十公裡真的都算走的快的了。

  “嘿嘿,我好像发现了不得的好东西。”

  把眼前挡路的一些草清理掉,牧清蹲下身,用砍刀在土堆裡撬下一整块泥土来。

  “這個东西,就是我当初找了一整片山,都沒有找到的白蚁堆。”

  【白蚁:我沒想到你会跑這么远来找啊。】

  【哈哈哈哈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

  【兔子就算了,鱼也就算了,這么远找白蚁真的是過分了。】

  【牧爷要把它们带回去,再做一個陶锅嗎?】

  【這么远带回去?太麻烦了吧?】

  “我要多撬一点带上。”

  “有了這個东西,今天晚上我就能睡一個安稳觉了。”

  牧清放下背包,把从竹排上拆下来的竹條拿出一些来。

  编成一個间隙比较大的竹篓。

  “手上的竹子不够多,只能编成這样的了,用来装白蚁堆還是可以的。”

  把手裡的白蚁堆放进竹篓裡,把地面上的土弄开一些,继续撬底下的。

  “奇怪,這好像是一個废弃的白蚁堆,撬了半天也沒看到白蚁。”

  “我還想着弄点蚁卵来吃呢。”

  撬了好几块白蚁堆,装进竹篓裡,拎着看了看。

  “這些应该够過两個晚上了,再多了带着也不方便。”

  牧清拍了拍身上的土,拎着小竹篓继续往前走。

  边走边给观众解释:

  “白蚁堆含有乙酸,燃烧起来有很好的驱蚊的效果。”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篝火堆裡加上两块,就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觉了。”

  “要不然一晚上光打蚊子了。”

  拎着东西,往前又走了很久。

  牧清打开地圖来看。

  距离B点只有不到五百米了,把直播球飞高来看了看。

  茫茫丛林,什么东西都沒有?

  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被系统给坑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到這裡掉头回去。

  牧清心怀忐忑的,决定走完這最后的五百米。

  心裡寻思着,要是系统真的就是玩我怎么办?

  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個,无处维权的弱势群体。

  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牧清快步往前走着,除了一個特别大的树,這片林子一点特殊都沒有。

  越走,牧清越觉得心裡发凉。

  “叮,已到达地圖指定地点。”

  “請接收知识礼包。”

  当牧清的小纸片人形象和B点完全重叠时,脑中忽然传来熟悉的系统音。

  知识礼包?

  真想骂娘的牧清打开了系统,对着弹出来的知识礼包選擇了“打开”。

  [见血封喉(学名:AntiaristoxicariaLesch.),又名箭毒木。

  [具乳白色树液,树皮灰色,春季开花,是一种剧毒植物和药用植物。

  [箭毒木的乳白色汁液含有剧毒,一经接触人畜伤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所以人们称它为“见血封喉”。

  牧清抬头看了看身边這棵,除了高一点,直一点,根茎粗壮一点,叶片多一点。

  其他几乎沒有什么特殊的的大树。

  默默的往边上退了一步。

  大佬,恁這么牛批,就不兴长得稀罕点?

  像一些毒蘑菇一样,长得五颜六色的多好。

  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面对大型食肉动物也有一站之力,甚至存在秒杀的几率。

  牧清再细细的回味了一下兑换热度的提示。

  对着结果来看,确实沒什么問題。

  细想来,又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最关键的是

  牧清出门的时候,胡编乱邹了一通,說要去找一种很牛批的,带着剧毒的植物。

  万万沒想到,還真有這么個东西。

  神秘的B点,原来就是這么個东西。

  而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這個批要這么自然過渡,不露破绽的装下去,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牧清关掉了系统,做了两個深呼吸,换上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往回走一步,伸手摸了摸见血封喉的树皮。

  树皮沒有破口,自己手上也沒有破口。

  這样的接触還是安全的。

  【牧爷怎么了?】

  【不知道啊?這棵树有什么不对劲嗎?】

  【又不开花,又不结果,肯定不是吃的。】

  【不一定,有些就是吃树叶或者树皮的。】

  【這棵树少說也有上百年了吧?树皮這么老肯定沒法吃。】

  【咳咳,我忽然想起牧爷這次出来的目的。】

  【知道,旅游嘛。】

  【不是,野狼第一次来的时候,牧爷說要出门找一种带毒的树。】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运气這么好,刚刚抛弃了竹排上岸,就找到了它。”

  “這是一棵见血封喉树。”

  “听名字就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主。”

  牧清扯出一個,看起来及其真诚的笑容。

  拍了拍树干。

  “把箭毒木的树皮削开一些,会流出奶白色的汁液。”

  “這种汁液含有剧毒,只要沾上一点,刺穿动物的表皮,十五分钟到两個小时就能致其死亡。”

  “要是运气够好,能够刺入动物的血管,大脑或者心脏,那几乎就是当场毙命。”

  “见血封喉的名头,就是這么来的。”

  牧清蹲下身,在靠近树根的位置用砍刀刮了几刀,小心翼翼的撬下来一小块树皮。

  剥了皮的见血封喉暴露出一截树干来。

  “我要弄一点它的汁液回去,用来制作一批毒箭。”

  “在整個過程中我都需要非常小心,不能让身上,尤其是手上出现任何伤口。”

  沿着暴露出来的树干底下,牧清开了一個小小Y形槽口。

  抓着刀柄,细致的往裡再挖的深一些。

  “我把這一段的表皮组织坏掉,在這裡开一個槽口。”

  “這样,树干分泌出来的汁液,就会顺着這個Y形槽口往下流,流到...”

  四处看了看。

  牧清从背包裡拿出一瓶水,咕嘟咕嘟喝完。

  在Y形槽口的底部重重的砍上一刀,折下一片细长的叶片塞进去。

  把矿泉水瓶子放到地上,叶片的前端插进瓶子裡。

  弄了一些土和石头,把瓶子固定好。

  “這個见血封喉的汁液還是比较危险的,必须要保证容器的密封性够好。”

  “给竹筒塞上盖子,盖子還是有可能甩出去的。”

  “最稳妥的就是這個矿泉水瓶子了。”

  這样,牧清就剩下了两個可以用来装水的瓶子了。

  弄好之后,牧清在剥掉树皮的上方,又细细的剥掉了一些树皮,让汁液留的更快一点。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時間了。”

  牧清小心的把砍刀放在一旁。

  从竹筒裡拿出竹箭,在已经冒出汁液的树干上蹭了蹭。

  小心的支到树根上,等着汁液自然风干。

  “我现在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回到河边,把我的砍刀冲干净。”

  【牧爷這时候要是,一不小心刮到自己...】

  【我們当场就能看到见血封喉树的效果了。】

  【太可怕了,我不想看啊。】

  【真的能见血封喉嗎?這么危险還是不要玩了吧?】

  【用這個打来的猎物能吃嗎?吃了不会中毒吧?】

  【应该能吃吧?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用箭的时候刺到自己怎么办?】

  水瓶留着收集树汁,竹箭也放着风干。

  牧清带上东西,从山坡上往山下走。

  “用這個见血封喉树的汁液打到的猎物,弄熟了之后還是可以吃的。”

  “到现在,還有一些比较原始封闭的部落,会用它来制作毒箭用来打猎。”

  “就是处理猎物的时候需要小心,要保证手上沒有伤口,并且尽量不要触碰到刺伤猎物的位置。”

  牧清把砍刀举高,不再用它来清理路上的藤蔓。

  防止汁液滞留在藤蔓的切口,万一再刮到自己。

  回到河边,牧清找了一段长长的藤蔓。

  用藤蔓的一端捆着刀把,选了個水流不急的位置,把砍刀整個放进水裡冲洗。

  趁着冲洗砍刀的時間,牧清折下一根木棍,在河边挖起深坑来。

  “收集汁液至少需要一夜的時間,所以今晚我就要在這边過夜了。”

  “我先把水坑挖好,明天出发前這個水坑也可以取水了。”

  水坑挖好,牧清走到河边拎着藤蔓把砍刀拉回上来。

  “正常来說,這样应该很干净了。”

  “不過這些汁液都是带着油脂的,我决定再给它做個深度清洁。

  把地上的鹅软石搬开一些,露出底下的泥沙。

  牧清把砍刀的锋利面压下去,来回摩擦了几下。

  再用水把砍刀上的泥沙冲干净。

  拿起来看了看,已经沒有任何残留了。

  “毒這种东西,用得好可以带来很多便利,如果用的不好也可能会弄巧成拙。”

  “谨慎一点总是沒错的。”

  【宁可苟着生,不能莽着死。】

  【不管苟着還是莽着,反正我都不死。】

  【猎物:不管苟着還是莽着,我遇到牧爷都得死o(╥﹏╥)o】

  【那這次回去,就可以去背风坡打野猪了吧?】

  【還可以去打鹿,那可是大补。】

  【感觉牧爷一百天结束了回去,還能带不少肉干做伴手礼。】

  【牧爷可以开始卖荒野周边了,哈哈哈哈。】

  “好了,趁着天色還亮,我要先去把晚上睡觉的地方安排了。”

  “竹排沒有了,我只能手搭一個临时庇护所了。”

  牧清拿着处理好的砍刀,沿着刚才下来的山坡径直往上走。

  就在观众都以为,他要去见血封喉树边上過夜了。

  牧清装了一個弯,往另一個方向走了一段。

  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在一棵倒下的大树前停下来。

  画面裡,一棵還比较稚嫩的新树,从树根的位置断裂开来。

  倒下的树桩刚好卡在了,前方另一個大树的分支上。

  牧清双手抱住树干,双脚离地做了两個引体向上。

  “這棵大树的支撑力還是非常理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倒了。”

  “看起来倒的時間還不是太长,還沒有什么蚂蚁或者蜜蜂在裡面安家。”

  “那我就先用它安個家了。”

  选好地方,牧清先清理起地上的落叶和杂草来。

  “這也落叶堆裡有可能暗藏各种虫子,必须要把它们全都清理干净。”

  “尽量让地面露出土地本身的颜色来。”

  小的草拔掉,大的草用砍刀齐根砍断。

  剩下的落叶用木棍清理干净,清理下来的草被牧清全都堆放到了一边,等下還能用得上。

  “好了,我现在要用這棵枯木来作为横梁,砍一些木头搭在這個横梁上,做成两個斜顶。”

  【懂了,就跟竹排的斜顶一样的。】

  【不一样啊,竹排的斜顶是平的。】

  【斜顶两面透风,這個做好另外一面是完全挨着地面的,安全系数更高。】

  【懂,就是把**的位置盖起来了嘛。】

  【咳咳,什么**,那叫后背的位置。】

  【牧爷的房产又要+1了嗎?】

  【這种不算房产吧,最多算钟点房。】

  “都很专业嘛。”

  “我要做的,就是一個斜三角的,双顶庇护所。”

  “好了,现在去砍柴吧。”

  拿着砍刀,牧清开始寻找周边长度合适,又比较好砍的木头。

  “叮!热度破百万的常规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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