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和猫都是我的
“沒想到殊爷也有這么细致的时候,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你說我是母老虎?”颜殊柳眉倒竖,作势就要把手上的肉块砸過来。
“口误,口误。”
“我想說的是...你...你...”
“你真漂亮!”
“哎呀,一個着急,心裡话就蹦出来了。”
牧清赶紧往边上一躲,故作着急的,笑着解释道。
颜殊被逗笑了。
哼了一声,收回手裡的肉继续吃着。
“喵!”
大王弱弱的发出一声嫌弃,背对着牧清趴着。
【大王:你单身是应该的。】
【大王:我已经尽力了,您老能不能争气一点?】
【哈哈哈,大王真的很卖力的在帮牧爷勾搭殊爷了。】
【牧爷這么說有什么問題嗎?我觉得挺好的呀?】
【所以,你们男生是真的不懂撩和硬撩的差距是嗎?】
【牧爷不懂勾搭妹子很正常吧,他只要接受别人的勾搭就可以了。】
“大王可能觉得,你還不如它会撩妹呢。”
颜殊转過头,看到大王的萌样,笑的更加畅快了。
“我哪比得過它,這是一只点满了魅力值的小野猫,只要往哪一站,就沒人愿意看我了。”
看着大王傲娇的小萌样,牧清還是觉得可爱极了。
简单的吃完早餐。
颜殊把两人的矿泉水瓶子都拿上,到小溪边去取水。
趁着這個功夫,牧清用砍刀,把昨天发现的薄荷连根带土撬下一块来。
用塑料袋把装着,小心的放进背篓的一侧。
薄荷很容易栽种,生活中用得上的地方又非常的多。
挖完要带回去种的部分,牧清把剩下的薄荷嫩叶也摘了,塞进背包的網格侧袋裡。
咖啡沒找到。
困的时候泡点薄荷茶来喝也是不错的。
为了防止两人意外走散,牧清把四瓶水分开放。
“這個蜂蜜给你,万一走丢了你又沒有东西吃,這個能快速的补充体力。”
“我为什么会走丢?”
“万一嘛。”
“我为什么会沒东西吃。”
“万一嘛。”
颜殊点了点头,不再纠结另外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可能性。
牧清把颜殊的睡袋收起来,卷一卷压得实一些,放进她背包的底部。
然后把蜂蜜和水放上去。
“你還有什么要带的嗎?”
“還有一個背篓。”颜殊指了指被牧清收拾的明明白白的背篓。
“别的呢?沒了?”
“有有有。”颜殊想起了一個顶重要的东西。
从杂货间拿出另一個瓶子来。
裡面装着浓浓的,深绿色的未知汁液。
“你怎么還有瓶子?”
“我在河边捡的。”
說着,颜殊把瓶子裡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手掌上。
两边手掌互相一拍,把手上的奇怪汁液拍到均匀的拍到脸上和脖子上。
又从裡面拿出一张大大的芭蕉叶,把自己整個脑袋包起来。
在芭蕉叶的外面,颜殊也拍了些草汁。
【殊爷又cos了,爷青回。】
【我居然觉得這样的殊爷更好看,妖孽了。】
【殊爷這样好像妙蛙种子,哈哈哈哈。】
【笑死了,妙蛙种子神评。】
【给牧爷也包一個,一人一個绿帽子,超和谐。】
【对对对,衣服都一样了,装扮也要一样。】
【全套情侣装?】
“营地附近因为经常焚烧驱蚊的草,蚊子要少一点。”
“一旦在林子裡走动起来,蚊子是非常多的。”
說着,颜殊又到了一些在手上。
垫着脚,把還沒反应過来的牧清也拍了一脸。
“嗯?這味道居然還行?”
等牧清反应過来,已经来不及了。
细细闻了闻,這個驱蚊水只是颜色看着吓人,气味居然還不错。
“那当然了,太臭了别說蚊子,我也受不了啊。”
說着,颜殊又拿出一瓶土黄色,底下還明显有泥土沉积的东西。
摇了摇把上下层摇匀。
倒出来,把脸上沒有涂到的地方补上。
弄完之后很自然的把牧清脸上的也补好。
“這個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把脸包起来吧。”
弄完之后,颜殊拿了一片半干的芭蕉叶递给牧清。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怎么招蚊子。”牧清连连摆手。
“嘿呀!对啊!”
“我为什么要给你也涂上?留着你吸引蚊子,它们就不叮我了呀。”
颜殊一拍脑门,笑嘻嘻的把东西放进背包。
把竹篓背在身后,背包背在前面。
因为牧清還有火炬和弓箭要拿,颜殊把手好的肉干也放进了自己的背篓裡。
冲床上的大王吹了個口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大王,到這裡来。”牧清也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急着說道。
大王跳下来,抬头看了看颜殊,又看了看牧清。
最终默默的選擇自己走。
“它是不是觉得我們涂成這样很奇怪?”颜殊道。
“昨天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涂成這样了。”牧清认真的看了看。
或许是看习惯了。
今天再看這样的颜殊,還是觉得很好看。
“那它今天怎么不站我肩膀来了?我又不是扛不动它。”
颜殊說完,忍不住又伸手招了招。
大王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選擇自己行动。
【大王发现带不动牧爷之后,又傲娇起来了。】
【出卖色相沒有用,不卖了哼。】
【我感觉大王還是想去殊爷哪裡的,刚才明显多看了殊爷一眼。】
【那怎么又跳走了?】
【大概是给牧爷留点面子,哈哈哈。】
【大王:吃两口肉容易嘛我。】
颜殊生活的這片山沒有什么资源,两人說好先回到昨天遇到的河边。
然后沿着河堤的山上往回走。
這样生活用水会非常的方便。
往前走了两個小时,颜殊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
“怎么了?”牧清问道。
“我們今天需要早一点准备临时的庇护所。”颜殊說道。
“为什么?”
“今天夜裡会下雨。”
“你怎么知道的?”
牧清抬头看了看天。
天气晴朗,万裡无云,一点都看不出要下雨的迹象。
“你看前面的那棵树,顶端的叶子全都垂下来了。”
“现在正是授粉的季节,每当要下雨的时候,它就会出现這样的情况。”
“這样可以保护叶片底下的花朵,避免花粉被雨冲刷掉,影响后续的结果。”
“不用太着急,从下垂的幅度来看,下雨应该会在凌晨以后。”
颜殊指着前方,在众多大树中并不起眼的一棵树。
向牧清解释道。
“好,那我們就不执着于今天需要赶多少路了。”
“遇到有适合作为庇护所的地方,就算時間還早,我們也停下来。”牧清說道。
看植物方面,颜殊显然比自己要擅长。
不要用你的业余去挑战别人的专业。
“下雨的话,晚上我就沒法睡在藤蔓上了。”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需要一起睡,你紧张嗎?”颜殊凑過来,坏笑着问道。
咳咳咳。
牧清忽然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从背包裡拿出水喝了几口,才感觉好了一些。
“殊爷,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才是是男的,這话应该我问才对。”
颜殊憋着笑,十分嚣张的耸了耸肩。
“从小到大,但凡想制服我的男生,最后都被我制服了。”
“小时候,有一個男生弄了一條假蛇到学校来,把好几個胆小的女同学都吓哭了。”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牧清摇了摇头,不過看颜殊的表情,故事应该挺精彩的。
“第二天我抓了一條真的蛇塞进他的书包裡,直接把他吓哭了,后来连书包都换了新的。”
“不過我被老师罚站了三节课,哈哈哈哈。”
事情已经過去了很多年,颜殊說完,還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愧是你。】
【殊爷能做出這种事,我真的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哈哈哈哈,這也太可爱了吧。】
【哎,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沒有一個殊爷這样的同学。】
【就是啊,喜歡恶作剧的男生真的很讨厌。】
【殊爷从小就是那种,能当大姐大的人啊。】
牧清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颜殊能做得出這种事,還真的不让人意外。
又往前走了一個小时。
颜殊停下来,从肩膀上的大王问道:“小可爱,来点水果嗎?”
半個小时之前,自己跑了一段距离有点累的大王。
毫不犹豫的選擇了颜殊的肩膀。
“喵!”
大王回应道。
“你发现什么了?”牧清问道。
颜殊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块大石头上蹲下来,把上面大的叶子稍微扒拉开一些。
露出底下几棵不起夜的小株灌木,折下其中一枝来。
小枝上长满了小小的,蓝黑色的果子。
“乌饭子?”
牧清脱口而出。
這個东西他是不认识的,想来实在是系统给的知识礼包裡有。
颜殊把小枝上的乌饭子薅下来,折了树叶放进去。
大王从颜殊的肩膀跳下来,吃了一個尝了尝。
看起来是喜歡的,尝完之后开始吃起来。
“這裡有一棵,那這一片上去应该挺多的。”
“大王,你在這裡看着东西,我和牧爷上去摘果子。”
也不管大王会不会听得懂,反正颜殊交代了一句,就把背包和背篓都放到了大王身边。
牧清也把东西放下,跟着颜殊一起往山坡上走去。
【這個东西我知道,我老家也有。】
【前面的,我們可能是一個地方的。】
【用這個的树叶泡過水,再拿水去泡糯米,就能蒸出黑漆漆的乌饭来。】
【就是黑色的糯米饭呗。】
【這個是蓝莓嗎?看起来好像小小的蓝莓。】
【应该是同一個科属的,看起来都是浆果。】
【长得像蓝莓的浆果?那应该很好吃。】
牧清和颜殊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两人手上各自抓了一大捧乌饭子的枝。
大老远的,就能看得出牧清和颜殊的差别。
牧清的乌饭子分成了两份,枝條长一些的抱着,枝條短一些的抓在手裡。
颜殊的手裡只有枝條长的。
枝條短摘下来的同时,就进到了肚子裡。
大王蹲坐在颜殊的背包上,一副丛林王者的架势。
看到两人回来,喵喵叫着跳回刚才吃果子的叶子旁边。
“刚刚還想夸你酷毙了,一转眼就成了小吃货。”
颜殊笑着,又捋了一小把给大王。
牧清在行李堆旁边坐下来,用藤蔓把长的小枝捆好。
拿着短一些的小枝慢悠悠的吃起来。
颜殊坐在一边,笑眯眯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正在吃乌饭子的大王。
大王就跟沒事的猫似的。
看的牧清手有些痒痒的,也想把手伸過去摸一下。
大王正沉迷于美食,头也不抬的,把身体往边上挪了一点。
“殊爷,這猫我不要了,送你吧。”牧清苦着脸。
“真的嗎?”
“真的可以送我嗎?”
“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带大王回营地去了呀!”
颜殊抬起头,咧着嘴,快速的眨着眼睛。
一副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样子。
果然是冲着大王来的?
粉丝是冲猫来的,颜殊也是冲猫来的。
要不是直播球能当镜子用,牧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到了一张,毫无特色甚至算不上好看的皮囊裡。
“当然是假的了。”牧清吃完东西。
把颜殊身边的乌饭子也整理了一下,用藤蔓固定好。
山路难走,這样更方便携带。
“逗你玩的啦,我是很喜歡大王沒错,但這不影响我們的友好合作呀。”
“猫狗双全,总比只有猫要幸福一点。”颜殊蓄着笑意說道。
“說起這個,我有一点不明白。”
“为什么我带着大王,就会有人說我猫狗双全?”牧清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沒反应過来?”
牧清摇摇头。
颜殊指了指大王:“猫。”
又指了指牧清:“单身狗。”
“猫狗双全!”
【哈哈哈哈,原来牧爷一直都不懂啊。】
【殊爷就不一样了,完全跟我們同频。】
【看吧,看吧,我都說殊爷是为了勾搭大王,才要跟牧爷组队的。】
【要是要求殊爷二选一,估计就沒有牧爷什么事了。】
【前面的,大胆一点,把“估计”去掉。】
【牧爷太惨了,妹子沒勾搭上,猫也快沒了。】
“走吧,我們還沒找到适合過夜的地方呢。”
牧清選擇终结话题。
哼,早晚猫和人都是我的。
不对,猫本来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