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女主的贴身警告
颜殊的脑袋整個枕在牧清的肩膀上,细长的头发铺散开来。
牧清刚這一转头,整個脸都快要和颜殊的贴在一起了,连睫毛都能数的清。
颜殊的小脸粉嫩嫩的,看着就让人想咬上一口。
牧清伸出脚掂了掂,沒有碰到颜殊的脚。
也就是說,颜殊整個人被睡袋包裹着,是斜斜的躺着的。
睡得這么坏。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在藤蔓上不摔下来的。
牧清小心的把颜殊的头挪過去一些,尽量不要吵醒她。
然后支起上上半身,往火堆裡又加了一些木柴。
营地裡亮起来。
外面很黑,只能看清洞口的,跟开了消防栓似的往下洒的雨水。
還好有颜殊在,要不然這么大的雨临时庇护所肯定是挡不住的。
弄得再好也会漏水,弄不好直接落汤鸡。
牧清看了一会,动作轻轻的躺回去。
刚躺好,颜殊小小的脑袋再次凑上来,不满的哼哼了两声
看起来依然睡得又香又沉。
沒想到這個大佬,睡着以后還挺粘人的,可算是有了点女孩子的样子。
好萌!
牧清侧過脸看着,热热的鼻息喷到颜殊脸上。
颜殊皱着眉,用手蹭了蹭脸。
吓得牧清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去,以免把颜殊吵醒。
牧清也不知道颜殊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反正牧清醒来的时候,火堆边上已经烧好了热水,两大块肉插在木头上,在火堆边烤着。
颜殊已经不知道去哪裡了,大王也不在。
牧清起身,简单的刷了刷牙,把烧热的水挪到一边。
站在洞口,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殊爷!!!!”
“诶!!!!!”
過了几秒,不知道那個方向传来颜殊的回应。
知道人沒走远,牧清就放心了。
回到营地的内侧,把自己的睡袋先卷好,放进背包裡。
接着過去准备弄颜殊的。
听到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是颜殊回来了,手裡拿着個树杈,看起来气呼呼的,大王正站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牧清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我刚才差点就抓到了一只野鸡。”
“那好啊,带回去炖鸡汤喝,刚好我营地裡养着菇,小鸡炖蘑菇。”
“被你一嗓子喊跑了。”
“抱歉,我就是...胸腔裡有一股子真气沒有抒发出去,忽然想喊一嗓子。”
牧清說笑着,帮颜殊把睡袋收好。
不就是一只野鸡嘛,待会出发前把它射了带走。
“哼!你還我一鸡!”颜殊往火堆边一坐,還是觉得有点生气。
牧清连狼都能杀,自己這正急缺這個,能证明实力的东西呢。
颜殊還想着,把野鸡打回来還能炫耀几句。
“......”
“行,我還,我還,不但有鸡還有蛋。”
牧清把地上的棕榈叶收起来,立到山洞的内侧去。
這個倒是不用做的,主要怕脸上的表情被颜殊看出端倪来。
“真的?你的营地還养了母鸡?這么多天沒喂不会饿死了吧?”颜殊饶有兴趣的追问。
【牧爷,你太坏了。】
【哈哈哈,殊爷又被骗了。】
【等下殊爷反应過来,牧爷就完蛋了。】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反应過什么来。】
【大人,年代不同了。】
【现在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比我們懂的多多了。】
【嘿嘿嘿,殊爷這是要干嘛?】
牧清把棕榈叶理好之后,就一直沒有回头。
双手抓着棕榈叶,憋着不能笑出声来,感觉快要憋出内伤了。
顺了顺胸口,终于感觉舒坦点了。
一回头,就见颜殊拿着砍刀站在自己的身后。
“殊...殊爷,你這是干嘛呀?”牧清磕巴道。
颜殊曲起一边膝盖顶着墙,上半身往前倾,逼的牧清不得不贴在墙上,才能保持一些距离。
“我来收我的鸡和蛋呀!”颜殊笑嘻嘻的,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
看起来不谙世事的样子。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我真有...”
“嗯?”颜殊又挨近了一些。
“不是,我真...我错了。”牧清认怂。
不得不认怂啊。
颜殊的砍刀都移到腹部了。
“知道就好。”
“再敢调戏我,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鸡、飞、蛋、打!”
颜殊的刀在牧清裤子纽扣的位置拍了拍。
叮…
金属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颜殊把曲着的腿放下来,十分嚣张的笑着回到火堆边。
拿起牧清喝剩下的半碗水喝着。
【你们随意,我已经笑抽了。】
【牧爷這场子,是彻底找不回来了,哈哈哈。】
【昨天夜裡发生了什么?牧爷今天胆子這么大?】
【加班间隙還真刚好看见了,夜裡的殊爷,真的是,非常的不一样?】
【是什么是什么?】
【我看前天沒什么,昨天就去看别的直播了,发生了什么?】
【不好說,不好說,你们让牧爷下個播,自己看回放吧。】
一時間,弹幕全都是要求看回放的。
应观众要求,牧清先把直播关了。
扶着额,无奈的摇了摇头。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睡着的小软软,和睡醒的颜殊理解成同一個人。
按牧清的猜想。
颜殊要么沒反应過来,自己白赚一波。
要么反应過来了,表现出這個年龄的小姑娘该有的羞涩。
最多小拳拳捶胸口,牧清還能抓着颜殊的手腕喊疼。
谁成想,這大佬扛着刀就来了。
颜殊把剩了一些水的碗递過来,牧清接過,把水喝光。
重新开启了直播。
“牧爷,我跟你說個事呗?”
“嗯?你說!”
牧清這会十分谨慎。
“你能不能别叫我殊爷?平时看弹幕還好,真听到這么叫,感觉還挺别扭的。”
“那我叫你什么好?”
“嗯...你就叫我...殊殊吧。”
“我怎么觉得你在占我便宜?”
牧清拒绝。
“我哪裡占你便宜了,你叫我殊殊,我就叫你清哥?怎么样?听起来還是你赚。”
颜殊看着牧清笑着,有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亲哥?還表哥嘞。”
“不行不行。”
牧清连连摆手,表示强烈的拒绝。
“不然,我叫你叔叔,你叫我婶婶吧?”牧清笑道。
“猫饼!”颜殊白了牧清一眼,低头吃起肉来。
【婶婶?什么鬼?】
【牧爷是彻底放弃男主剧本了嗎?】
【哈哈哈,牧爷這是在暗示想跟人凑对嗎?】
【哼,你们男人,果然都看脸,牧爷刚见到殊爷的时候很淡定的。】
【不看脸,别的一时半会也不让看啊。】
【就算殊爷让看,牧爷也怕鸡飞蛋打。】
【拷走,拷走,你這超速的過分了哈。】
两人一边吃着肉,一边商议了一個早上。
实在是找不到听起来正常,而又不算太亲昵的称呼。
最后决定,還是按照原来的叫法。
粉丝们听着也习惯。
手裡的肉吃完,大王喂饱。
两人把东西都带上,到河边把竹筒裡的水装到水瓶裡,把竹筒清洗干净。
牧清打开地圖看了一眼。
进度十分感人。
自己离开B点已经两天了,才走了不到十公裡。
照這样下去,回到营地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
“殊爷,這裡离我的营地,我們走山路的话大概還有九十公裡。”
“我們需要快一点了。”牧清說道。
“好,那我們今天多走一些。”
“看情况,今天的天气应该会不错。”
颜殊点点头。
“這边感觉资源不是很多,只有一些小的野果什么的,我們今天走河堤吧。”
“我知道前面有一片竹林,晚上争取在竹林過夜。”牧清道。
昨天添完柴火之后,牧清细细想了想。
两人现在的食物完全足够,不需要花太多功夫在寻找食物上。
就算真的找到了,也只能吃多少算多少,不会长途跋涉带回去。
为了這個一直在难走的山林裡跋涉,就非常的不划算。
“我們先在河堤上走,等正午日头上来了,再从林子裡走,到时候林子裡也晒得干一些了。”颜殊建议道。
“好。”牧清赞同。
左右两岸差别不大,两人沒有過河,带着东西直接在這一侧的河堤往上走。
大王今天难得的,特别给面子的,選擇了牧清的肩膀。
這让牧清心情很好,走几步就忍不住摸摸大王的爪爪。
“大王今天怎么不选我了?”颜殊有些纳闷。
一路上,她朝大王拍了好几次肩膀。
大王都只是看看,沒有跳過去。
【大王今天怎么了?忽然不喜歡殊爷了?】
【不应该啊,殊爷对大王還是很好的。】
【明明昨天关系已经很好了,都可以抱着撸的呀?怎么說不好就不好了?】
【可能那几天来了吧,闹小情绪了。】
【大王是只公猫,哪有那几天?】
【公猫這么沒有了?男人每個月也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好的。】
【那個,有沒有人知道,殊爷的那几天是怎么解决的?】
“肯定是你早上拿着刀把我按在墙上,被大王看到了,它心裡害怕。”
“那我知道了,大王這是在保护你。”
在河岸快速的往前走了半天,直到太阳完全晒到了整片河堤。
两人才在河边找了個,太阳暂时還沒有晒到的地方停下来
“殊爷,你来挖個取水的坑吧,我来准备午餐。”
把东西放好,牧清随口安排到。
“行。”颜殊說着,随手砍了一根木棍,选了個合适的地方挖起坑来。
牧清则砍了一些木头,先把火堆升起来,把开水烧上。
然后从林子裡砍来一棵大树,劈成细细的枝條。
等颜殊把坑挖完,牧清手裡也多出了一大把木签子。
“牧爷,你削這么多木签做什么?”颜殊纳闷的问道。
“为了把肉热的快一点。”
說着,牧清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串好,手裡抓着一大把肉串,稍稍散开一些。
放在篝火上烤。
“要是再给你一個孜然罐子,你就可以卖起来了。”
“不過,你這样看起来并沒有多省時間啊?還费事。你這弄半天的功夫,就算是热一整块肉也热好了。”
颜殊有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這么不嫌麻烦呢?
“我們现在的情况,其实早已经摆脱了原始的求生,进入一种相对稳定而且還算不错的生活状态了。”
“生活,還是要尽量過的舒坦一些。”
牧清說着,递了一串肉给颜殊。
颜殊接過,一把就把肉全都撸进嘴裡嚼着。
“感觉怎么样?”牧清追问道。
颜殊点点头:“還不错。”
牧清又把手裡的肉串分了一半给颜殊。
两個人一起生活,总是有一個人先被改变,慢慢靠近另一個人的节奏的。
趁着颜殊還沒有反应過来,牧清决定先下手为强。
吃完肉,喝了一些水。
把水瓶装满。
两人爬到半山坡上,沿途清理着杂草往前走。
颜殊走在后面,偶尔会传来几声打蚊子的声音。
“殊爷,围着你的蚊子還多嗎?”牧清询问道。
“還好,偶尔有一两只胆大的会飞過来。”
“话說,你怎么一点都不招蚊子?”
颜殊注意到。
只是给牧清的衣领上涂了防蚊液,他就已经過的很安逸了。
“你比较香。”牧清打趣了一句。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個小时,颜殊停下来喝水。
眼睛往林子上方瞟着。
“发现了什么?”牧清知道,她一定是注意到了什么。
“点心。”颜殊笑着把水递给牧清。
在身边选了选,砍下一根带在大大树杈的长树枝来。
“牧爷,你清理一小块地方,生一小堆火出来。”
“我去找点小东西回来吃。”颜殊憋着笑,一看就蓄着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拿着树杈往山坡上走去。
【前方高能!】
【怎么了?殊爷這是要去搞什么东西?】
【按照经验,殊爷要去搞虫子吃了。】
【哦,那沒事,我們牧爷也是個连虫子都敢生吃的狠人。】
【啧啧啧,這两人真是绝配。】
【我觉得,殊爷吃虫子,可能比牧爷略高一筹。】
林子裡草木茂密,牧清想要安全用火,就必须把旁边的藤蔓和杂草全都清理好。
理出一整块相对空旷的地方出来。
然后砍了一些枯枝,用火折子升起火来。
火生好,颜殊也拿着树枝一蹦一跳的回来了。
“你看我抓到了什么?”颜殊把树枝往牧清眼前一伸,邀功似的說道。
牧清看了一眼,顿时陷入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有点抗拒。
又有点惊喜。
“這個,你确定能吃?”牧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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