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在線等,急!
“......”
颜殊一开口,就让牧清领教到了什么叫“你大爷就是你大爷。”
【KO.】
【哈哈哈哈,牧爷這是被一招秒了。】
【牧爷:大妹砸,我還有好几千字的台词沒說呢。】
【牧爷刚上去啊。】
【就說“是”,看看殊爷怎么說。】
【信不信,牧爷敢說是,殊爷就敢同意】
【信,我是殊爷的资深粉丝。】
不是,什么叫跟我睡?
我只是想着,你不要睡在露水下,一起睡在庇护所裡,這样更健康晓得吧?
再說了,我也不会对你這么样啊。
還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都挨着我,挨得我一边肩膀酸的要死。
牧清腹诽了好大一段。
咬了一口肉在嘴裡,咬咬牙說道:“是啊!”
颜殊点点头,毫不在意的继续吃肉。
“你点头了?你同意了?”
火光摇曳,牧清沒看清,追问了一句。
“是啊,一起睡就一起睡啊,多大的事嘛。”
“我這不是看你...主要我是怕你不自在。”颜殊說道。
“殊爷,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嗯?你說?”
“我发现,做個洒脱大方的女孩子真好。”
牧清凑上前,由衷的說道。
观察了两天的弹幕,牧清发现,颜殊的高级粉应该比自己多很多。
除了生存能力,颜殊的性格绝对是一個加分点。
关键是。
這种简单又洒脱的女孩子,她好骗啊。
這要是個扭扭捏捏的女孩子,你就是想让她一起躺着,她都恨不得让你写個一万字的保证书,来证明自己某些方面不行。
“就是啊,做個洒脱的男孩子也很好啊,所以你别老是...跟個娘们似的。”
“大王,来。”
牧清扯下半片肉,向大王招招手。
這话题再聊下去,两人就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关系沒多远了。
大王刚刚吃完了属于自己的肉。
上下打量了牧清一下,嫌弃的扭着屁股過来,接了肉蹲在一边吃。
“大王真可爱,它一直都是這样的嗎?”
颜殊看着大王,忍不住把自己的肉也撕下来一块给它。
“沒有,刚刚遇到的时候它可胆小了,夜裡等我睡着了才敢偷偷摸摸跑来吃东西。”
牧清脸上挂着老父亲的笑,伸手摸了摸大王的小脑袋。
“喵?”
大王发出一句明显的嫌弃。
叼着肉蹲到颜殊边上去吃。
吃完东西,简单洗漱一下,颜殊照例躺在庇护所的内侧。
等到牧清把七七八八的准备工作做好,在看看颜殊,已经睡了很沉了。
把脱下来的衣物放到鼻尖闻了闻。
已经有明显的汗味了。
明天要选個离河边近一点,或者边上就有溪流的位置,洗個衣服洗個澡才行了。
把东西都放好了,牧清小心翼翼的躺下。
果然。
沒過多久。
颜殊的脑袋就挨上来了。
“明天我一定要比殊爷早醒,把她這個行为逮個正着,让她看看自己夜裡都是怎么睡的。”
“看她后面還怎么横。”
“睡啦,大家晚安。”
牧清小声的和观众道别,稍稍往颜殊的方向挪了一点。
慢慢进入了睡眠。
牧清醒的时候,先是小心的看了看旁边。
好嘛,沒有人。
【您老可算是醒了哈?】
【牧爷在早起這件事上,几乎是百分百要打脸的。】
【殊爷每天五点起,要早過她只能靠闹钟了。】
牧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起身四处看了看。
早餐已经热好了,水也烧好了。
颜殊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弄出一些木炭来,混着薄荷叶捣鼓好。
牧清一边刷着牙,一边打开地圖来看。
完成B点打开之后,系统给的地圖就详细了很多。
看不清具体有什么植物,但大致的還是能看到的,比如整片的竹林這种。
哪裡有溪流,哪裡有明显的断崖之类的,放大之后也能看见。
牧清把地圖拉大,找到了前方一個有小溪的山坳。
从這裡出发,到那個山坳的位置,差不多17公裡。
稍微走快一点,多赶两公裡的路,問題并不大。
牧清决定,今天到那個位置過夜,顺便在小溪裡洗头洗澡,把衣服洗一下。
“牧爷,你刷牙就刷牙,怎么還发起呆来了?”颜殊大声說着,从山坡上下来。
“正琢磨着你去哪了。”
牧清把嘴裡的东西漱掉,擦着嘴唇回应道。
“想去摘一些野菜回来跟竹笋一起煮,沒有找到就回来了。”
說着,颜殊从口袋裡掏出两大把,被压得有些难看的野果来。
抓着,递了一把给牧清。
牧清接過来,忍着手裡粘腻的感觉,快速的把它们吃完。
“今天我們往哪走?”
颜殊把剩下的一把倒进嘴裡,鼓着小小的腮帮子问道。
“今天的任务会比较艰巨,我們需要多走大概十七公裡,到一個山坳去。”
“那裡有一條小溪,我們可以在小溪边搭庇护所,我需要洗個澡,然后把身上的衣物清洗一下。”牧清道。
“行,我觉得我也该洗一下衣服了,都是汗味。”颜殊拉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手上的野果汁液沾到了衣领上,看的牧清特别难受。
“那晚上你先洗,我动作比较慢。”牧清說道。
自己比较容易被吵醒,而颜殊几乎是秒睡。
让她先洗先睡是比较好的安排。
“行,要不一起,我也不介意。”
“......”
“开玩笑的。”
颜殊笑着,拿起热好的肉块来吃。
“殊爷,有沒有人提醒過你,不能跟男生开這种玩笑。”
“尤其是,像這种,孤男寡女的情况下。”
牧清在边上坐下,一边切着肉,一边說道。
麻蛋,我這后面一万字的人类胚胎进化史都码好了,你给我說是开玩笑的。
“我学散打的,一抽三那种。”
颜殊向牧清挑了挑眉。
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看的牧清牙痒痒。
【牧爷日常被调戏。】
【牧爷日常被调戏且无可奈何。】
【我觉得殊爷就是吃定了牧爷不会对她怎么样。】
【還能怎么样,打不過啊。】
【真打還是打得過的,毕竟牧爷是大棒戳死過野狼的人。】
【牧爷:狼能戳,人不能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其实...人也能的(捂脸)】
吃饱喝足,收拾完东西。
颜殊手裡抱着大王,沿着河堤一直往前走。
往前走了小半天,阳光就照满了整片河堤。
“我們需要往山上走嗎?”颜殊用手挡着视线,看了看天上灼热的太阳。
“你感觉怎么样?”牧清问道。
“我?有点热。”
颜殊把外套的拉链拉开,用外套的一角给自己煽着风。
因为怕蚊子,颜殊在林子裡走的时候基本上都穿着外套。
有了对比,牧清才真切的感觉到。
這個厨子系统還是很良心的,說升级装备就升级装备。
自己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外套,在日头下行走都不觉得热。
颜殊就不行了,最多撑到正午,必须把拉链拉开煽着。
“现在就走山林過的话,晚上赶到小溪边就会有些迟了。”
“你再坚持一下,我們在往前走一段好么?”牧清說道。
“行。”
颜殊煽着衣角,两人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有十多分钟,颜殊忽然笑起来,用手指戳了戳牧清,指了指前方。
牧清自然也看到了。
“芭蕉,這下连吃带喝,连带着遮阳伞全都有了。”
牧清說道。
“最幸运的是,這個芭蕉的位置沒有太阳。”
颜殊刚刚還苦哈哈的小脸,瞬间又满溢了笑意。
掂了掂背包,快步往前走去。
“我发现你真的很爱笑。”牧清大步跟上,說道。
“有开心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不笑?”
“你难道沒有那种,想到就觉得特别烦恼的事情嗎?”
“有啊。”
“比如說?我還蛮好奇的,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這样的人烦恼。”
“比如說,等我們从這裡回去了,奖金加打赏肯定有不少钱,這么多钱,花不完怎么办呢?”
“......”
說笑间,两人已经到了芭蕉树边上。
颜殊抱着一棵抬头来看。
“這棵野芭蕉好大啊,芯肯定也特别大。”
感慨完,抄起家伙就哐哐哐开始砍。
每次看颜殊动刀,牧清总有一种“這是一個女装大佬”的错觉。
观赏了一会超萌的暴走萝莉砍树,牧清动手把另外两棵芭蕉也砍了。
两人非常默契的,在底下留下了一段树桩。
把树桩裡的芭蕉芯和组织挖掉一些,砍了一截芭蕉叶盖住。
等下就可以从裡面取到芭蕉的组织液,那是非常干净的可饮用水。
“牧爷,你心细,你负责把芭蕉芯弄出来,我去砍一些芭蕉叶。”
颜殊說着,跑到一边。
咔咔砍下几片芭蕉叶。
把顶端多余的部分清理掉,留下靠近叶柄的部分。
把叶柄抓在手裡扇了扇。
不错,是一把非常不错的扇子。
芭蕉叶干掉之后,边缘就会往中间卷曲,扇风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并不值得携带太多。
颜殊又除了了另外一片芭蕉叶放进背篓裡。
然后砍下一片大一点的。
砍掉前面一半,留一半作为遮阳伞,剩下的就不再管它。
牧清已经把芭蕉芯全都砍出来了,拿了两根递给颜殊。
两人在芭蕉桩边上坐下,扇着风,吃着芭蕉芯。
【說好要赶路的两人,忽然就吃吃喝喝上了?】
【也要休息一下的,你沒看殊爷的脸都晒红了。】
【红扑扑的好可爱。】
【每次殊爷一带上帽子,我就感觉不认识了。】
【+1,我也是。】
【怎么不走了,不是說赶時間嗎?】
【在等那個洞洞出水。】
吃完芭蕉芯,打开叶子看了看,出水的量還不是很多。
反正都要等待。
颜殊从背篓裡拿出肉條,递了一條给牧清,把自己的切了一些给大王。
“我們的肉是不是不多了?”牧清接過肉干,切着片问道。
“我看看。”
颜殊把肉叼在嘴裡,翻着背篓看了看。
“如果晚上不吃的话,明天刚好還有一天的量。”
颜殊看完,抓着肉干吃起来。
每天找到過夜的地方之后,牧清都会把所有的肉干再彻底加热一遍。
這样可以延长它的保质期,保证它不会再吃完之前坏掉。
“也就是說,今晚我們得找到新的储备粮食才行。”牧清盘算起来。
“不是今晚是明晚,或者后天也行,明天我們還是有肉的。”颜殊纠正道。
“不。”
“不能真的等到沒有粮食了才开始准备。”
“在粮食快要告急的时候,就应该提前做好计划。”
“最好是能找到新的供给,不然就应该省着点了。”牧清一本正经的說道。
颜殊懵懵的听着,不太理解牧清对食物紧缺的恐惧。
到這裡之后,颜殊也因为食物不足饿過肚子。
還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因为找不到食物,而不得不结束這次挑战。
【回来了,回来了,我熟悉的牧爷。】
【看牧爷天天和殊爷一起吃吃吃,我還以为被同化了呢。】
【三头鬣狗呢,确实够牧爷松懈好几天。】
【主要是不可能带回去,這么热的天肯定要赶着吃完的。】
【其实也沒放松几天,感觉牧爷天天都数着量呢。】
【牧爷问是不是沒肉了,殊爷還回头看了一遍才知道的。】
“反正你就只管吃,找肉是男人该干的事。”
“這几天情况特殊,等回到营地了,就可以每天荤素搭配起来吃,這样才健康。”
牧清伸手摸了摸大王的头,向颜殊說道。
颜殊沒有回应,只是默默吃着肉,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谁說搞肉是男人的事?我又不比你差。”
“等回到营地了,我們轮流出去搞肉吃,你的营地附近有出现過什么动物嗎?”沉默了好一会,颜殊忽然抬起头来问道。
“好,那就轮流出去搞肉吃。”
“我营地那边能吃的动物還挺多的,我已经发现足迹的就有野猪,野鹿,野狼。”
“运气好一点,沒准還有熊,打一头就能直接吃到回家。”
看颜殊這么豪情壮志,牧清也不劝,一根一根的伸出手指细数了一遍。
“......”
颜殊眨了眨眼睛看看。
牧清的样子很认真,不像在逗自己玩。
加上有不少粉丝都在直播间說過,牧清是真的杀過狼的。
麻蛋,怎么能够让一個人,快速的失去某一個時間段的记忆?
在線等。
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