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神秘洞穴的收获
“好。”
颜殊說着,放开了牧清,把背后的火炬往下调了调,方便进出。
弄好之后,重新牵上牧清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半屈着膝盖往前走。
“头低一点,小心撞上上面的石头。”牧清捏了捏颜殊的手,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颜殊小声的說道。
在几乎幽闭,又完全黑暗的地方。
压低声音說话几乎是一种本能。
往前走了几米,牧清伸出火炬探了探,又照了照脚底下。
然后才谨慎的跨出步子。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山洞?”颜殊跟着进来,惊奇的說道。
“是啊,你看上面的岩壁,這边被水冲击的痕迹就更明显了。”牧清抬头看了看。
嗯?
看颜殊不說话,牧清转過头看了看。
之间颜殊神情异常的严肃。
“怎么了?”牧清小声问道。
“你听,有水流声,哗啦哗啦的。”
“不是那种纯粹的,地下水流走了的声音,明显是有汇集的。”
“前面可能真的有一個水塘。”颜殊看着牧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還想着神兽的事情呢?”
“走吧,我們還是回去吧,再往前走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
牧清把第三個火把点燃,向颜殊說道。
“牧爷,你看!”颜殊扯了一把牧清,紧张的指了指前方。
就在牧清丢下火把不远的地方,借着剩下的一点点火光,隐约能看出和岩壁不一样的花纹。
牧清看了颜殊一眼,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小心的把火炬凑過去一些。
发出一声后怕的长吁。
這條蛇要是再過来一点,两人进来的时候就有可能会踩到它。
或者用火炬探路的时候,落下来的火星燎到它。
不管是哪一种,都又可能把它吵醒然后发动攻击。
牧清有两個人,還带了砍刀,倒是不至于被它弄死,但也是個麻烦。
【蛇蛇蛇!】
【好大,這是什么蛇?】
【蟒蛇吧?這是一條好大蟒蛇,看样子应该在冬眠。】
【好险啊,這要是再過来一点,刚才牧爷它们进来的时候就踩到了。】
【冬眠的蛇,踩到了会醒嗎?会不会攻击人?】
【你睡觉的时候被人踩一脚,会醒嗎?】
【它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居然真的有蛇,好吓人。】
“這应该是一條进入深度冬眠的蛇,我們不要管它。”牧清小声的說道。
嘶。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那根,被遗弃的火炬传来的温度。
原本圈在一起的大蟒蛇动了一下。
好像是要醒了。
颜殊快速的拿起手上的砍刀,手起刀落快速的砍下蛇头,往另一边撇的老远。
借着火光,两人默契的往后退了一两米。
保持一定的距离,视线還是能看得到蛇。
“殊爷,你又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刚才差点就忘了。”
“什么?”
“你不是個弱女子,你是大佬?”
“你喜歡弱女子還是大佬?”
“我喜歡你。”
【哎呦!牧爷這波很强势啊。】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A上去,A上去!】
【蛇:那啥,你们能给留点面子嗎?】
【你要啥面子啊,你待会就要被人煮蛇羹了。】
【這蛇怎么還在扭动啊,看着好吓人。】
【蛇的神经不完全在头上,所以被砍头了以后并不会马上就死掉。】
“进步很大,有天赋。”颜殊难得放松了一些,笑着夸了牧清一句。
眼睛片刻不离前面的大蛇。
“你刚才,为什么要把蛇头弄那么远?這蛇有毒?”
系统给的基础知识礼包是有毒蛇部分的,也知道毒蛇的头被砍了之后,依然有可能咬伤人。
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把带着毒腺的蛇头弄的远远的。
但前這位显然不在毒蛇的名单裡。
“沒毒,就是习惯了。”
“這個习惯很好。”
确定蟒蛇只会在原地扭动之后,两人拿着火炬,往山洞内走了走。
“這是...钟乳石嗎?”颜殊抬头看了看。
“应该是吧,這边還有水滴下来。”牧清把火把怼上去,让画面更加清晰一点。
“好丑,看的我头皮发麻。”
“這边的比较好看,像雪花。”牧清往前边照了照。
“嘿,你看那边!”颜殊往前挑了挑眉毛。
牧清把火把照過去。
一個长长的钟乳石,向竹笋一样立在地面。
有颜殊膝盖那么高。
“殊爷你看,前面還有连起来的。”
牧清牵着颜殊往前走。
“這個看起来应该是从上往下长,然后接到了地面。”
“這边這么会有紫色的光?幻觉?”
火炬照着,黑暗的山洞裡,只要靠近钟乳石的位置。
总会有淡紫色的光亮。
【嘛呀,這两人還观赏起来了。】
【万年钟乳石可以突破修为结界的,赶紧找找。】
【前面那個肯定是殊爷的粉,一样的中二,哈哈哈。】
【我也看到紫色的光了,不是幻觉。】
【用摸金校尉的话說,此处必有大墓。】
【什么时候回去啊,看的我好害怕。】
【牧爷赶紧带着殊爷回去吧,毕竟是女孩子。】
两人在山洞裡东看看西瞧瞧,直到第三個火把完全燃尽。
从颜殊的背后取下第四根点燃。
拖着還有些轻微扭动的蛇尾巴,准备原路返回。
“真的不进去看看嗎?”颜殊往這個巨大的山洞内侧的石缝裡看了一眼。
再往裡面的路,就更窄了,只够一人侧着身子进入。
“這三個火炬刚好够我們回到洞口,再往前回程就不够了。”
牧清解释着,牵着颜殊往回走。
“你看這裡有风,有水,有一個大山洞。”
“山洞裡有天然的钟乳石,有紫气萦绕,還有一只這么大的大蟒蛇盘着。”
“然后呢?”牧清不解。
“這就非常符合电视剧裡,男主角有奇遇的地方啊。”颜殊往内看了看。
“你不害怕嗎?”牧清搓了搓颜殊的手心。
依然是潮湿的。
“害怕是害怕,又很好奇,感觉很刺激。”颜殊如实說道。
“你這...好好的大佬,怎么還這么迷信呢?”
“明明怕的手心都出汗了,還非得进去再看看。”牧清打趣了一句,拉着颜殊往外走。
奇遇?
我来的第一天就有了。
還有什么比重生和系统更奇遇的事?
“也不是迷信,我就是好奇,又有点不敢,想忽悠你一起进去看看。”
“你倒是实诚,最早我說要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說沒意思的。”
牧清沒有被颜殊诱惑,执意带着她往外走。
前面那一段实在是太窄了,连应急发挥的空间都沒有。
何况牧清手裡的已经是第四個火炬,是计划好了在回程路上用的。
沒有足够的火炬,就算是走已经走過的路也是很危险的。
在這個地方要是出了什么事,节目组开火箭来救你都来不及。
“我們只是好奇来看看,又不是专业的探险人士。”
“走吧,走吧。”
牧清把火炬交给颜殊,让她走在前面。
自己拖着蛇尾巴,抓着砍刀走在后面。
前面就是洞口,不会有什么危险。
后面就不好說了,毕竟沒有走完,谁知道再进去有什么。
从外面往裡面走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内心充满期待和忐忑。
走起来就显得特别久。
回去的路,因为安心和有些熟悉。
感觉還沒走多久,就看到了火光。
迎着火光往前走,最后一個火炬都沒有点。
“呼,太吓人了。”
回到洞口,颜殊把手裡的砍刀放下,瘫坐在地上。
用手背蹭了蹭手心的汗。
“那是谁刚才吵吵着要再进去的?”牧清打趣道。
“真的到了那么裡面,感觉也就沒啥了,反而会越战越勇。”
“现在你要让我再重新进一遍,那我說什么都不去了。”
颜殊說着,拿出一瓶水来喝。
也不计较烧沒烧過了。
牧清拿出蜂蜜递给她。
颜殊接過,倒了一些到瓶子裡,剩下的再递给牧清。
把蜂蜜摇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趁着天還有些亮,我把這個蛇带到河边处理一下。”牧清交代道。
“好,那我等下用树叶把要睡的地方铺一下。”颜殊点点头。
“那你小心一点,有事就喊我。”
“能有什么事?還能有鬼从裡面出来啊?要真有鬼刚才就把我們按住了。”颜殊笑着回道。
就算是在裡面。
主要的恐惧也是来源于黑暗和未知。
现在都出来了,洞口這么大這么亮,对颜殊来說就完全沒什么了。
【鬼是沒有,蛇倒是真的有。】
【蛇怕什么,来一條吃一條。】
【那不一定,裡面要個蛇窝,牧爷和殊爷就沒這么悠哉了。】
【這條大蛇也是挺悲剧的,都躲到這么隐蔽的地方了,還被人找出来吃。】
【命中有此一劫啊。】
【是命中只有此一劫,因为一劫凉凉。】
【你们說,刚才要是真的遇上阿飘会怎么样?】
【听說油炸鬼也蛮好吃的。】
牧清拎着蛇,下到河边清理干净。
蛇皮被牧清挂到了河边的树上,明天出发的时候再带走。
這條蛇很大,蛇皮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做個绳索什么的。
再不济,留着给颜殊做個腰带也蛮好的。
回到山洞,饿的喵喵叫的大王已经吃上了烤肉。
牧清弄了個简易的架子,把蛇切成小段放上去烤着。
接過颜殊递来的薄荷茶,在篝火堆旁坐下。
“你衣服都脏了。”牧清提醒道。
“应该是蹭到山洞的边缘了,沒事。”颜殊拉起领口闻了闻。
不臭,那就不急着洗。
“明天白天洗吧,明天有時間。”
“明天不赶路了嗎?”颜殊问。
“明天我們再往上,会经過一段河流的分叉口,游過分叉口就能进入我之前生活的那條河流。”
“哪裡有一颗很大的凤眼果树,至少有十几斤果子,我們要把它们带回去。”
“可以趁着摘果子和剥果子的時間,把衣服清洗一下。”
“等我們弄好,衣服也洗干净了。”
牧清喝了一口茶,细细的說道。
“凤眼果?是长得像超大八角,裡面结黑色果子的那個嘛?”颜殊惊喜的追问了道。
“对,跟板栗一样好吃。”牧清說道。
“太好了!我超喜歡吃萍婆果子的。”颜殊咧着嘴,开心不已的笑起来。
“你喜歡吃那個啊?那就都归你了,我可以吃木薯。”
光是看颜殊這样子,牧清就已经很开心了。
继续吃吃腻了的木薯,好像也沒什么。
“那不用,你不要因为我是女生,就特别照顾我,木薯我也...也吃的。”
“那不行,娇花就是用来怜惜的。”牧清低头喝水,尽量收敛脸上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這话有点不对劲?”
颜殊還真沒反应過来,嘀咕了一句,把短竹筒杯子裡的水喝完。
【沒什么不对劲的,娇嫩的小鲜花不应该怜惜嗎?】
【应该,应该。】
【沒毛病,沒毛病。】
【哈哈哈哈,终于有一個殊爷听不懂的了。】
【殊爷要是听懂了,就不知道谁才是娇花了。】
【毕竟是女孩子嘛。】
【关键殊爷她是一般的女孩子嗎?她不是!】
【有一种女孩子,光看脸你觉得她拧不开瓶盖,动起手来能拧开你的天灵盖。】
今天抓到的蛇很大,两人吃了一半,又吃了一块烤肉。
剩下的一半放起来,留着明天出门之前吃。
吃饱喝足,休息洗漱一下。
照例是颜殊先睡,牧清做善后的工作。
大王执着的,每天都要趴在颜殊身边,然后被牧清抱走。
“乖,你先好好守夜,等回去了我给你勾搭個小母猫回来。”
刚躺下不久,颜殊的脑袋就蹭蹭蹭上来。
牧清沉默着等了一会
“殊爷,你那边爬来一條蛇!”
沒反应,完全沒反应。
牧清盘算着诈她一诈,看颜殊是不是故意装睡蹭上来,语气裡故意带了几分惊恐。
结果颜殊根本沒反应。
连睫毛都沒有抖一下。
一個早早就习惯自己睡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這种挨着人睡觉的习惯?
难道是把自己当成小熊小猪這种抱偶了?
那你倒是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