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接下来怎么编?
“从這边走過去应该沒感觉,但是要蹲下来,细细的闻一会就能闻到。”
“我也是先察觉到了气味,才从藤叶堆裡找到了它。”
“真的好鸡贼,长得像也就算了,還长一起去了。”
牧清說完,低头挖起白胡草来。
“殊爷指名要找這個,說明效果应该蛮好的。”
“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希望明天可以恢复一些,然后继续出发吧。”
“不管怎么說,营地的生活條件還是好很多的。”
【至少有個锅。】
【牧爷出来了這么多天,我都有点想念营地了。】
【我也是,沒回到营地总感觉是在漂泊。】
【出来一趟勾搭一個姑娘回去,這波血赚不亏。】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回到家了。】
【也不知道晒着的狼骨头和笋干怎么样了?】
【运气最好,晒成干。运气不好,坏掉了。运气再差点,被其他野兽吃了。】
牧清嘴裡叨叨着,手裡的动作一点也沒慢下来。
颜殊生病了,他确实很心疼。
但是想到,這种独自在荒野都能生活下去的大佬。
现在像個弱弱的小猫咪一样,正需要自己的照顾和呵护。
牧清又觉得
還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太分裂了。
接下来還有几十天,保不齐還有吃坏肚子的时候。
牧清把這一片,稍微大一些的鸡脚黄连和白胡草全都拔了。
分开捆成两小把。
用拔了一段藤蔓下来,加上藤红参一起,捆了一大把一起带回去。
草药找到了,牧清沒有多做停留。
快速的下山,游過河。
扯下一整根白胡草在河边清洗干净,把剩下的两個瓶子装满。
带着一起回到临时的庇护所。
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颜殊,脑袋紧紧的挨着大王。
大王一动不敢动,蜷在一起假寐。
听到牧清回来的动静,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還好昨天坚持弄了這個临时的床铺,真听颜殊的睡藤蔓的话,今天连個好好歇一下的地方都沒有。
虽然最初的原因,只是想挨着睡。
“乖,等下我就来接班。”
牧清摸了摸大王的脑袋,小声的安抚了一句。
【大王這样好萌!】
【好乖啊,想动,又怕吵醒殊爷。】
【感觉大王越来越通人性了,和家猫都沒什么差别了。】
【大王本来就是很聪明的,开始只是胆小。】
【开始胆子也不小,喂养了沒几天,就敢跳床上去叫醒牧爷了。】
【又有森林之王的胆识,又有小喵咪的可爱。】
【不知道牧爷他们回去以后,大王怎么办呢?】
把清洗好的白胡草拧成几段,塞进长竹筒裡,加上水,放到火堆裡烧着。
然后把大王抱开,小心翼翼的躺下。
颜殊上吐下泻跑了一夜,牧清也是一夜沒睡。
又出门找了半天的药,這会也已经困的发懵了。
感受着颜殊头发上传来的薄荷香味,牧清很快就安心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身边有动静。
牧清睁开眼睛。
颜殊坐在火堆边,拿着黑色的陶碗,皱着眉头把碗裡的东西一饮而尽。
长竹筒放在一边。
很明显是在喝白胡草煮的水了。
“味道怎么样?”牧清坐起身,问道。
“嘿哟,你吓我一跳。”
颜殊回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起床的时候已经尽量放慢动作,避免吵到牧清了。
“看你這状态应该是快好了。”
牧清把之前凉好的蜂蜜水递给她,往竹筒裡又加了些水,放进火堆裡煮第二次。
“我們沒多少蜂蜜了吧?”颜殊犹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
“之前省着蜂蜜,是怕长時間找不到食物。”
“我們现在离营地很近了,而且完全不用担心食物的問題。”
“你昨天的症状很严重,持续的上吐下泻会导致电解质失衡。”
“這裡也沒有盐,你先喝点蜂蜜水,等回到营地了,再给你煮点盐酸果,多补充一点盐分。”
牧清拉开一個背包,从裡面抓出一大把凤眼果。
围着火堆边缘烤着。
“你還找到了盐酸果?”
牧清点点头,飞去一個十分得意的眼神。
“你這运气真的是太好了,不愁吃不愁喝的,连盐酸果都有。”颜殊发出一声羡慕。
比起自己那旮沓,牧清分配到的地方,生活條件好了不止一点点。
“你看,我還挖到了什么?”
牧清把鸡脚黄连和剩下的白胡草串起来,挂到日头下晒干。
把藤红参递给颜殊显摆。
不用過多介绍,這個她肯定是认识的。
“红...红参?”
“我去,這一片整就一风水宝地。”颜殊惊叹道。
物资多,蚊子少。
自己要是能分到這裡,那之前几十天也能過得很好。
“带回去,煲個鸡汤给你喝。”
【我也想喝。】
【想喝+1。】
【煲鸡汤一起喝,你滋阴我壮阳。】
【煲鸡汤都說了两次了,跟现成就有鸡在营地等着一样?】
【殊爷:啥?你還叫了鸡?】
【這個叫了鸡,他正经嗎?】
【牧爷可以打猎啊,用别的煲参汤应该也不错。】
显摆完,牧清把藤红参也弄出去晒上。
坐回篝火堆边上,和颜殊一起等着吃东西。
咕
咕
两人的肚子默契的传来一声空响。
“抱歉,因为我耽误了行程。”颜殊抠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牧清侧着脑袋,纳闷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颜殊抬头问道。
“嗯,這样才比较像我认识的殊爷。”
“叽叽歪歪会說抱歉的,就一点都不像。”
牧清打趣着,又倒了一瓶水进另外一個竹筒裡烧。
拿上两個空瓶子,下山去取水。
弄完回来,凤眼果子也熟了。
两人一人一小堆,面对面坐着吃着。
因为颜殊的关系,今天就沒有再赶路。
吃完凤眼果,牧清给這個临时的庇护所做了個简单的斜顶。
把夜间要用的木头备齐。
从认识开始就疲于赶路的两個人,也算是难得休息了一天。
因为前一天几乎沒睡。
天刚黑下来,也就八点出头的样子。
牧清和颜殊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第二天早早的。
牧清就被已经恢复了生机,看起来元气满满的颜殊给叫醒了。
吃了点东西,把行李收拾好。
带上东西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我還真有点舍不得這個床,真的很好睡。”从山上下来,颜殊還在念念叨叨着。
颜殊原来的庇护所,木头和木头之间的间隔很宽,睡起来也不舒服。
来的一路上,基本上就是树枝杂草铺地上睡。
相比之下,這個庇护所就算是临时搭的。
也确实是很舒服了。
“马上就回到营地了,那個床可比這個好睡多了。”
“对了,回到营地之后我們怎么睡?”牧清问道。
有些话。
从颜殊嘴裡說出来沒事,从自己嘴裡說出来就不一样了。
“不是說有两层嗎?”
“你在上面好了,我在下面。”
“以后你就是我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了。”颜殊豪爽的說道。
【要是殊爷不說后面那句,我直接就想歪了。】
【牧爷心头一喜,接着就成了兄弟。】
【哈哈哈哈,可怜的牧爷。】
【牧爷:回去就给它锯掉一层。】
【一上一下有什么問題嗎?有些上下床间隔還沒有一米呢。】
【這喵的是间隔够不够的問題嗎?】
【大王:喵?是谁叫我?】
“底下一层靠地面,湿气很重。”牧清說道。
“在地上加一层木头隔一下就好了。”颜殊偷偷看了看牧清,憋着笑。
“底下虫子多,有可能会有蜈蚣什么的。”
“你觉得我是怕虫子的人?来了就直接吃掉就好了。”
“低下阴气重,不适合女孩子睡。”
“行吧,那你就做睡我下铺的兄弟好了。”
“......”
看颜殊快要飞起来的眉眼。
牧清怀疑她早就听出自己话裡的意思了,就是故意扯着话题說。
不管了,回到营地就把剩下的木头竹子全都堆到床底下。
一楼是睡不了了,要不你睡屋顶上吧。
每天都在赶路的话,其实人是会很疲惫的。
反而停下来休息一天之后,牧清和颜殊都觉得精力好了很多。
今天前进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在河堤走了沒多久就遇到了一段比较窄的河道。
河水已经完全盖過了河堤。
沒办法,两人只好上山,沿着山路往回走。
“牧爷你看。”
在河堤上走省时省力。
上山的好处大概就是能发现物资了。
两人刚刚在山坡上走了一段,颜殊就发现了东西。
一棵矮灌木上,长了密密麻麻的果子。
“树莓?”涉及到植物,牧清懂的就少了。
【黄泡吧,我們這边春天能长很多。】
【這么大一棵,今天的维生素齐了。】
【到了這一片就可以走山上過了,感觉收获会挺多的。】
【大河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是真的沒什么东西。】
【這個很酸的,不好吃。】
【很甜啊,我們小时候经常去摘。】
“這個叫黄泡,算是树莓的一种吧。”
颜殊摘下一個,笑着递给牧清。
牧清沒有多想,接過来直接扔进嘴裡。
“嗯...”
“好酸啊!”
牧清皱着一张脸哀嚎。
這個恩将仇报的小姑娘。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先人诚不欺我。
“嘻嘻嘻嘻嘻。”
“我真不是故意的,黄泡细分的属不少,运气好的就很甜。”
“你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种。”
颜殊嬉笑着,也摘了一棵自己吃着。
“嚯哟,真的好酸。”
“不過還是能吃出一些甜味的。”
颜殊从边上折来几片宽树叶,互相交叠在一起,稍微弯曲做成勺状。
把已经成熟的黄泡摘下来。
牧清很自然地加入了摘野果的行动。
“我還以为你不吃呢?”颜殊說道。
“我连苦橄榄都不放過,何况是這個。”
“刚吃的时候确实很酸,回味還是不错的,况且它還很香。”
每摘一手掌递给颜殊的时候,牧清都会顺手扔两個进嘴裡。
然后被酸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摘了满满的一大捧,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间隙着吃着颜殊手裡的黄泡。
沒走多远,颜殊手裡的小斗子就空了。
【這就吃完了?】
【对,這两人一路說难吃一路吃,然后就吃完了。】
【荒野吃播,不管好不好吃都要吃。】
【那這個吃播蛮难做的。】
【可以带回去做成蜜饯吃啊,应该会好吃点。】
【剩下的米团花蜜都坏掉了,做不了蜜饯了。】
【還有点蜂蜜。】
【沒有足够的储存條件,這個沒两天就坏掉了。】
吃完黄泡,颜殊的手就腾出来了。
可以跟牧清一起处理挡在路上的植物,两人前行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两人大概六点出头就出门了。
在山坡上走了一上午。
到十二点左右,颜殊实在是走不动了。
瘫坐在一棵大树下,用已经完全枯萎的芭蕉叶扇风。
索性就地休息,生起火来烤点凤眼果吃。
“牧爷,你說你的营地就在這個方向?”颜殊扇着风,往火堆的另一边挪开一些。
大中午的,林子裡本来就热。
火堆边上就更不能呆了。
“对啊,高度大概...在我們這個位置在往上一些吧。”牧清抬头看看,向山坡上比划了一下。
“真不容易,你为什么不去对面?”
“对面的山看起来要平坦一些。”
颜殊撅起粉嫩的小嘴,努了努河对岸。
“有野猪。”
“真的有啊?”
“我找到過野猪的痕迹,還用陷阱抓到過一只毛色都沒变齐的小野猪。”
“好想吃红烧排骨。”
颜殊看着火堆边烤着的凤眼果,砸吧了一下嘴。
“回去给你打。”牧清笑着說道。
【磨刀霍霍向野猪。】
【感觉牧爷一路都在期待着,等回去了找凶兽做一次清算。】
【回去了发现,凶兽们全都跑光了。】
【那就很悲剧。】
【吃不上肉不說,還丢了再殊爷面前的面子。】
【我有一点不明白,牧爷射箭的技术這么好,为什么不早点制作弓箭?】
【对呀,一来就直接做弓箭多好?】
有了一個人,反应過来的人就多了。
弹幕都在猜测,牧清为什么要等见到野狼了才开始做弓箭。
這
接下来怎么编比较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