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表演一個绝技
牧清把小鹿横着架在两边肩膀上,以减轻另一边肩膀的压力。
在山上走了一段。
上游的河堤又宽了一些。
“牧爷,我們要下山走河边過嗎?”颜殊提醒道。
“這裡离营地已经比较近了,我想多在林子裡走走,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颜殊上下扫了牧清一眼。
投来一個“你搞毛”的眼神。
“這裡很近,我們有需要的话完全可以再来,但是今天你确定還能带的了东西?”
牧清看了看身后背着背篓,胸前挂着背包,背包上還蹲着大王的颜殊。
在看看背着背包,别着整套弓箭,肩膀上還扛着几十斤肉的自己。
因为加過体质点,牧清并不会觉得特别吃力。
想来颜殊应该会累。
“也对,下次我們可以漂下来。”牧清点点头,同意了颜殊的建议。
“漂下来?”
“玩過荒野漂流嗎?”
颜殊摇摇头。
“玩過荒野滑草嗎?”
颜殊摇摇头。
“以后我带着你玩。”
“我們是来荒野求生的,天天玩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其他挑战者?”颜殊坏笑着问道。
对牧清描述的生活,倒是沒有一点怀疑。
【其他挑战者:本来沒啥,被你這么一說就感觉自己贼惨。】
【本来是牧爷一個人嘚瑟,现在加上了殊爷。】
【也就偶尔,两個人对食物的消耗很快的。】
【不搞吃的了?這节目有点假了。】
【假個屁啊,非得苦哈哈的才叫求生是吧?】
【搞吃的和玩不冲突,牧爷第一次漂流就是为了搞吃的。】
【牧爷是真的能浪,别人都在营地附近活动,他都浪到殊爷那边去了。】
“吃的肯定是要弄的,相反的,改变出行方式本质是为了节约時間。”
“我們现在有两個人,需要准备更多的食物,還要把庇护所再升级一下,還要给你弄個浴室。”
“等生活都安排好了,倒是可以搞些项目真的玩一下。”
两人下山,继续沿着河堤往上走。
日近正午,两人到了牧清上次抓鱼的地方。
“现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河边有個阴凉地,牧清把东西放好。
“不继续往前嗎?再過一会太阳就照過来了。”颜殊看了看。
“沒事,這上面到回去的山路我上次清理過了,走起来還是比较容易的。”
“我們也需要补充一些体力了。”
把东西放好之后,牧清走到河边,探着头往河裡看。
水位已经上升了不少,原来做的鱼陷阱都被冲走了。
驻足看了一会,连個鱼尾巴都沒看见。
“殊爷,你先把火升起来烧点热水,我下去看看。”
牧清回头交代了一句,把衣裤脱掉放在一边。
往河裡游去。
中间很深,已经形成了一個小水塘。
颜殊收集了一些木柴,把水烧上。
抓了两把凤眼果在火堆边烤。
比起肉,她现在還是更喜歡主食。
游了一圈,牧清从水裡出来。
擦了擦身体,找了個颜殊看不见的位置,把湿内裤换下来捏干晒着。
“有发现嗎?”
看牧清从另一边出来,颜殊歪着脑袋问道。
“有鱼,因为水流比较大,大多都躲到底下去了。”
“营地附近的鱼篓已经很久沒有抓到大鱼了,下次可以拿来下到這边。”
牧清用手捋着头发。
好像有点太长了,前面经常会弄到眼睛。
【啧啧啧,我都看不下去了。】
【真的,這一片混的最差的绝对是鱼了。】
【为什么要用鱼篓啊,直接往水裡倒一点见血封喉的汁液不就好了。】
【童鞋,听說過可持续发展嗎?】
【那样不好,下游连带着下面大河,整個生态都被破坏了。】
【這么大一個地方,要倒多少才够用。】
【见血封喉的汁液多稀罕,就那么小半瓶。】
“行,以后沒肉了,我們就下来抓鱼吃。”
颜殊果断的加入了祸祸河鱼的队伍。
吃完凤眼果,又用鹿剩下弄了点肉下来吃。
喝上一杯薄荷茶。
牧清把還沒有干透的内裤收进背包的侧袋。
继续下午的行程。
日光已经照上来了,只能进入丛林。
“你不是說這边的路都清理過了嗎?”
颜殊清理着藤蔓问道。
“野生的植物生长的太快了,距离我上次過来才二十天,居然又长的這么茂密了。”
一样的事情要做第二遍,牧清也很无奈。
看了看被日光找的有些晃眼睛的河面。
還是選擇乖乖的在林子裡行动。
好在有两個人,互相闲聊打趣着往前走,比起牧清上次自己来還是有意思的多。
“殊爷,你等等。”
经過一個大草堆,牧清找了棵熟悉的树,把东西挂上。
“好。”颜殊沒有多问,也找了個地方放置东西。
牧清找到上次清理過的兔子窝,把附近的草清理掉。
蹲下身细细的观察起来。
“牧爷,這边。”
颜殊喊道。
看了一会牧清的行动之后,她就已经明白要做什么了。
在另一個方向搜索起来。
牧清過去,发现草堆低下有几個圆圆的兔子粪便。
颜殊把粪便捡起来,放在手心裡,先是闻了闻,然后用手指把粪便揉开。
“很新鲜,应该沒有超過半天。”
“你家养兔子的?”牧清好奇道。
他也能看得出這是新鲜的兔子粪便,但是沒办法具体到半天或者一天。
“老家的老邻居家裡养兔子。”
颜殊回应了一句,顺手就把手上的便便在草堆上蹭干净。
然后开始清理杂草。
【殊爷很懂啊,完全不需要牧爷告诉她做什么。】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殊爷肯定沒少去祸祸邻居家的兔子。】
【抓蛇放到兔子窝去。】
【祸祸兔子就算了,对兔子的便便這么熟悉,這就很奇怪。】
【兔兔那么可爱,我們为什么要嫌弃它的便便?】
除了上次牧清找到的,颜殊在远一些的地方,還找到了另外两個洞口。
用草团和土堆把洞口都堵起来。
留下两端的三個洞口。
烧了草团来熏之后,牧清和颜殊各自守着一個方向。
“嚯嚯嚯!”
颜殊那边先有了反应,从抗拒的力道来看,個头還不小。
拉开一個小口,把兔子耳朵拎起来。
“好大一只兔子。”牧清守着自己這边,忍不住出口赞叹道。
“牧爷,我們可以养兔子了。”
颜殊把兔子拎起来看了看,向牧清說道。
“這么大可以吃了,再养就老了。”
“不是,這是一只兔妈妈。”
“這么好!?”
兔子一窝可以生五六只小兔子。
抓到一只即将生产的母兔,价值可比直接抓小兔崽子大多了。
突突突。
“又来了,又来了。”颜殊急切的连声說道。
看来上次在這边被抓之后,這次是不会有兔子過来了。
牧清所幸放弃了自己守的洞口。
過去接過颜殊手裡的母兔,颜殊腾出手来,伸进包裹着的外套裡。
又拎出一只小一些的。
“還是母的?”颜殊把兔腿扒拉开一些,有点失望。
“母的也好,反正我們也等不到下一胎。”
跟约定俗成似的。
抓到两只兔子之后,牧清和颜殊一直等到熏烟的干草烧完,都沒有更多收获。
“算了,不等了,再多也不好拿了。”
“知道這裡有兔子,我們可以下次再来。”
颜殊說着,把兔子递给牧清。
把塞着几個兔窝的草团拿掉,用砍下来的杂草稍微盖了一下。
尽量把现场還原。
【牧爷上次沒做這一步,拎着兔子就走了。】
【殊爷显然更懂一点。】
【這就是牧爷這边沒有兔子出来的原因吧?】
【兔子:啥?下次還来?】
【要是早早的换個窝,這次也不至于又被人逮啊。】
【牧爷也是心大,万一又来一头狼怎么办?】
【对啊,吃不完怎么办?坏掉了牧爷得心疼死。】
拎着身怀有孕的兔子,继续在林子裡走就非常的不方便了。
只能下到河堤上,在太阳底下往上走。
“牧爷,你帮我一下,汗汗汗。”
走了沒多久,颜殊喊道。
颜殊一边拎着一只兔子,已经腾不出手来了。
牧清也沒好到哪裡去。
除了烤鹿,他還把颜殊的背包也挂到了自己身上,把比较轻的木弓挂在颜殊身上。
牧清把烤鹿放下来。
先帮颜殊擦了擦汗,从背篓裡拿出之前编的帽子。
把前后的棕榈片都拆掉,给颜殊带上。
“要不,你往林子裡慢慢走,我走快一些先把东西带一些回去,待会再来接你一趟?”
牧清看了看。
這么大的太阳,两個人身上的东西又很多。
要是一路走回去,他有点担心颜殊吃不消。
“還是一起吧,你先走能走多快啊。”
“要不我给你表演一個绝技?”
“請开始你的表演...”
沒有手,颜殊只能扬了扬眉毛。
“你就慢慢的,一直往這前面走,要是走累了坐着休息一下也可以。”
牧清指了指山坡上,那边沒有太阳,河风吹来還有一些舒爽。
就是走起来麻烦。
“好啊。”
颜殊根本不觉的牧清能走多快,笑嘻嘻的說道。
牧清把东西都放下,先把比较轻的背包背在前面。
“后面帮我扣一下。”
背包是带前面的固定带的,這样快速行走的时候也能保持稳定。
颜殊帮忙扣好之后。
牧清把装满凤眼果的背包背好,把前面固定好。
把烤鹿扛在肩膀上。
“花架子,這么多东西,你能保持刚才的速度就不错了。”
颜殊笑着调侃了一句。
“慢慢走,等我来接你。”
牧清交代了一句。
开启限时暴走的技能。
快步的往前走去。
画面裡,只见牧清忽然快速的跑了起来,一下就离了颜殊老远。
颜殊:(⊙ˍ⊙
直播画面裡,很快就看不清颜殊的表情。
几分钟之后,牧清拐了小小的弯,就彻底看不见颜殊了。
【牧爷真的先跑了啊?真的不管殊爷啦?】
【妈耶,牧爷体力這么好,拿着這么多东西還能跑這么快?】
【牧爷家裡怕不是搞体育的吧?】
【有可能,看他跳远也非常的厉害。】
【哈哈哈哈,有沒有人注意到刚才殊爷的表情。】
【当场呆住,可爱死了。】
【可爱:我又双叒死了,嘤嘤嘤。】
身上背着很多东西,对牧清的行动還是有点影响的。
往前小跑了一段耍個帅之后,动作就慢下来了。
只是在三倍加速的情况下,看起来依然很快。
這個技能赶路真的超好用,冷却時間也還算合适。
牧清真的是越用越喜歡。
跳远的技能也非常好用,帮過自己好几次。
果然好东西难得。
道现在为止,牧清也只得到了三個技能。
有一個现在還完全用不上,就已经提供了很多便利了。
只用了很短的時間,牧清就走到了营地的下方,牧清抬头看了看熟悉的山坡。
“我现在归心似箭,好想回上去看看。”
“還是先去接殊爷吧,真回去了我肯定忍不住收拾起来。”
沒有回到营地,牧清把东西挂在河边的树上,转头去找颜殊。
颜殊拎着兔子,偶尔還要用手臂擦擦汗,完全腾不出手来清理藤蔓。
牧清折返回来大老远看到她的时候,她只往前走了大概不到一公裡。
“我回来啦!”
回程的时候身上沒有任何东西,让牧清感觉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
高喊着,借着技能最后的一点時間,快速往颜殊的方向跑去。
“你...回到营地又回来了?”
看牧清跑走的速度,颜殊对他回来的時間是做了一些预估的。
真的看到牧清,還是被惊到了。
“对啊。”
“你回到营地,又回来了?真的假的?”颜殊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這么快?
敢情這一路上全是自己的拖进度啊?
要不然牧清早就回到营地了吧?
“沒有回到营地,只到了山坡下,把东西放下就過来了。”
牧清笑着,把背篓从颜殊肩膀上拿下来,自己背上。
把颜殊手裡的兔子接過来。
“呼...”
“這两個兔子真是甜蜜的负担,一路上我都不知道多少次想把它们放了。”
颜殊长出了一口气,两边手相互敲打着发酸的手臂。
稍微放松了一下之后,颜殊从牧清手裡拿過一只兔子。
一人一只拎着。
清理着挡路的藤蔓和杂草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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