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集体恰柠檬
竹片墙轻轻的往一边歪去。
忍着這個墙吃饭肯定是做不到的,牧清砍下一段竹子,劈开做成竹钉。
把竹片墙的上方进行了加固。
有了第一次做围墙的经验,這一次就快了很多。
简单的加固之后,开关门就变得非常的顺畅。
“好棒,這样就很有家的感觉。”
颜殊把陶锅架到桌子上,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把手上沾到的草木灰蹭掉。
然后拿上盘子,到灶台边上去把烤好的木薯装进去。
抓完木薯,颜殊苦恼的看着手。
白蹭了,還是得洗手。
算了,等在剥木薯吃也会弄脏,不洗了。
“确实,這就很有家的感觉。”
牧清笑眯眯的看完颜殊的小动作,由衷的附和了一句。
现在的状态,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完成某個挑战,获得多少奖金而坚持。
牧清开始享受這种生活。
告别城市的喧嚣,沒有手机电脑,游戏追剧。
每天就是简简单单的吃饭,睡觉,撩妹。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這個顺序倒過来,那生活就更美好了。
“快点洗手吃饭吧,等下汤会清掉的。”
颜殊催促着,给竹筒碗裡装上羹汤,放到牧清的位置。
牧清把地上七零八落的竹片和绳索收拾起来,洗了手做到桌子的另一端。
看了看竹碗裡的羹汤。
“哟,不错嘛。看起来比简单肉汤高级多了。”
“看着有点胡辣汤的意思呢。”
【懂了,這就上街去买。】
【沒有吧,這個离胡辣汤還差得远呢。】
【在這种地方,能搞出羹汤来已经很厉害了。】
【纯野生的鹿肉哎,這個配料可比正经胡辣汤高级多了。】
【沒吃過胡辣汤,不知道是個什么味道。】
【南方人,第一次吃胡辣汤表示很难吃。】
【为什么我第一次吃就觉得很好吃,這就是我胖的原因嗎?】
【沒吃過胡辣汤,不過好想吃殊爷煮的這個。】
“需要勺子嗎?”颜殊递過来。
牧清是习惯使用勺子来喝汤的,很自然的伸手接過。
舀了一勺汤尝了尝。
“嗯,相当不错。”
“那当然了,我煮這個很厉害的,有一年寒假父母都忙沒空理我,我煮了一整個寒假,技术都练起来了。”
“吃了一個寒假?你该不会是只会煮這一個菜吧?”
牧清从汤碗裡抬起头,看着颜殊。
“来,吃個木薯。”
颜殊从盘子裡拿出一個烤木薯放到牧清前面。
完了。
看样子真的只会煮這一個菜。
牧清拿過来,小心的剥开一半的木薯皮咬了一口。
“好吃。”
之前的木薯都是泡過几天才吃的,吃起来多少有些寡淡。
這個带着皮烤的木薯,吃起来比之前的多了一些甜味,口感也更加的绵实。
“我都說這個是直接就能吃的甜木薯吧?嘻嘻。”
颜殊笑着给自己也剥了一個,就着碗裡的汤吃起来。
吃饱喝足,牧清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把东西都清洗赶紧分類放好,接了溪水继续烧着。
只要锅腾出来,牧清就会烧水。
這样要喝的时候,就随时都能喝上温水或者凉白开。
“下午要做什么?”颜殊看了看,沒有什么头绪。
“我要把這個围墙再完善一下,增加它的防御能力。”
“行,那我去砍点木柴回来。”颜殊主动给自己安排了工作。
营地的备用木柴都用来做围墙了。
需要再砍一些存上,這样下雨的时候才有的用。
夜裡生火的也沒剩多少了。
颜殊去砍柴自己留在营地么?
想想自己的工作颜殊也做不了,牧清点了点头。
“迎风坡很安全,你可以沿着這個山坡往上砍。”
“或者往那边走一些,那边我還沒怎么砍過,木柴应该挺多的。”
“对了,往前一小时左右有棵枯木,离它远一点,哪裡有個花腰蜂的蜂巢。”
牧清指着方向交代了一通。
“行,我知道了。”颜殊說着,拿上砍刀出门去。
【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喜歡殊爷這样的女孩子,一点都不矫情。】
【不但不矫情,還有点嫌弃牧爷矫情,哈哈哈哈。】
【刚才牧爷說要种玫瑰花,殊爷就想到了玫瑰花能吃。】
【笑死了,怎么会有這样的女生。】
【分工明确,莫名和谐,打架是看不上了。】
【不打架的话,多来点狗粮也是可以的。】
“看殊爷這副大刀阔斧的样子,我還真的有点怕。”
“怕她把這片山都给我砍秃了。”
牧清对着镜头,跟观众一起打趣了一句。
然后回到营地的内侧,选了两棵老竹。
把靠近根部,最老的那两段砍下来。
坐到桌子边,把竹节劈成长长的竹條,竹條的两端削的尖尖的。
這些竹子需要一定的厚度和硬度,牧清沒有去掉内侧和竹节。
弄好之后,牧清升起火,把竹條放在上面烘烤。
趁着烤竹子的功夫,牧清装了一些水,把围墙外侧的土层先浇了一遍。
水分渗透下去,土质会变得稍微有些松软。
這样,等下插竹子的时候就会比较省力。
把烘烤的竹片翻一边。
又砍了一段三個竹节长的老竹下来,比量了一下距离,一段竹节做上三個记号。
哐哐哐的把记号砍成几個缺口。
【牧爷這是要干嘛?】
【看不太明白,做個笛子嗎?】
【谁家做笛子用這么粗的竹节?】
【难道是做花洒的?】
【這么大的口子,這是水管漏了吧?】
【如果是殊爷来做,這就有可能是個花洒,牧爷不会搞這么糙的。】
缺口砍好之后,牧清把竹子翻過来。
竹筒的两端砍下一部分,用砍刀砍几下,撬出一整块竹片来。
内裡的竹节打通,只剩下头尾两边的。
這是在原来缺口的背面,弄了一個更大的缺口出来。
“嘿嘿,有奖竞猜,這是要做什么用的。”
“奖品么...”
牧清四处看了看。
陶碗好像沒什么牌面了。
“现在有两根鹿茸,一根留着给殊爷吃,另一根就拿来当奖品吧。”
“我沒有太多時間一直看弹幕,有奖竞猜的時間就截止到五分钟以后吧。”
纯野生不掺假,亲眼看着牧清打回来的鹿茸。
這個奖励可太炸了。
比起只能用来做纪念的生活用品,這是实实在在的,有钱买不到的滋补品啊。
弹幕顿时多了起来,什么五花八门的回答都有了。
牧清端着水,一边喝,一边看弹幕。
除了看個热闹,還要留心有沒有正确答案飘過。
等了五分钟,牧清放下手裡的竹筒杯子。
“咳咳,我打断一下。”
“就在一分钟之前,我看到了第一個正确答案。”
“請這個ID是...全球管道专家的观众,把你详细的收件地址发后台消息给我。”
“不過我得等回去了才能给你寄。”
牧清說完,弹幕又被淹沒了。
所有的弹幕总结起来就是一個字:酸。
【全球管道专家打赏了十发火箭,留言:抱歉了各位,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的,运气好沒办法。】
弹幕刚刚少了一些,又瞬间被宝箱点燃了。
抢宝箱了,恰柠檬的涌做一团。
从观众的角度看,你要不关闭弹幕就根本看不见牧清了。
牧清把火堆浇灭了撤掉,已经烤的又干又硬的竹條拿下来,分成几份放到围墙外的地面上。
从床底下把挂着的见血封喉汁液拿出来。
打开盖着,小心的倾斜着。
把竹條的一端伸进去沾一下,沿着竹網的缝隙,插入竹網底下的土地裡。
這样,有毒的竹條就会几乎和竹網贴在一起,只在顶端稍稍有些向外倾斜。
只有强闯的时候推到了竹網,才会被沾有毒液的竹條刮到或者刺到。
平时自己和颜殊在边上走动的时候,還是很安全的。
正面弄完,靠近溪流的部分牧清就沒有弄了。
那边有幸躲過了一截,還缠绕着尖刺藤蔓,竹條很难固定的特别好。
万一不小心弄伤自己或者颜殊,事情就很麻烦了。
小心翼翼的把见血封喉的汁液收好。
牧清看了看天色。
不太确定,又看了直播球上显示的時間。
“時間過了這么久了?殊爷怎么還沒回来?”
【也?对呀,殊爷怎么還沒回来。】
【殊爷:沒砍秃這片山,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之前看到殊爷往山坡上走了,她该不会自己找到树屋那边去了吧?】
【不会吧?那也太秀了吧?】
【找到树屋還好,主要担心有什么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牧爷都在這裡生活了這么久了,一点危险也沒有。】
【牧爷刚来的时候谁能想到這边有狼?殊爷那块的鬣狗之前也沒出现過。】
【我去殊爷的直播间看看。】
牧清扬声喊了几句,沒见有人回应。
有些焦灼的等了一两分钟,也說去颜殊直播间的人回来报平安。
這片看起来是很安全的,但毕竟是荒郊野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牧清回到营地裡,拿上砍刀,背上弓箭,往颜殊出发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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