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么多鱼?
“很棒,這样就很稳,洗澡的时候不用担心摔跤了。”
颜殊跳下来,在牧清踩好的石头上蹦了蹦。
牧清把编好的一整片竹片搬過来,挨着几根固定好的木头围成圈。
颜殊环抱着竹片,牧清用竹條,把竹片和木头固定在一起。
颜殊拿過茅草帘子,刚想给它绑上去。
想了想递给了牧清。
“怎么了?”牧清不解的接過。
“我弄完之后,你十有八九是要再弄一次的,還是交给你吧。”
牧清把浴室围的很好,捆的很牢固不說,每一個木头捆绑竹片的位置都是一致的。
颜殊觉得他肯定忍不了自己随手瞎绑。
“好,那你去拿洗澡的东西吧,我把這边弄好就去河边了。”
牧清說着,接過了颜殊手裡的帘子。
看了看,先从旁边的树上剥下一段树皮来。
撕出裡面的纤维,搓成绳,把固定茅草的绳子加长了一倍。
用绳子绕着竹片的缝隙走了一圈,整片帘子牢牢的和竹片固定在一起。
绳子的另一端,被牧清编了一個饵出来。
在门的另一边,用竹子弄出一個小勾。
把帘子的饵口往小勾上一挂,整個门就弄好了。
“知道你弄得会比我好,但這也太讲究了吧?”
颜殊拿了加水捣好的迷迭香回来,刚好看到牧清把门帘挂好。
“你的新浴室,满意嗎?”
牧清回头笑着回应道。
“满意,满意,简直不能太满意了。”颜殊频频点头。
牧清上下看了看。
“你看這跟横着的竹子,中间固定了花洒,两边還可以用来挂衣服。”
“有道理。”
颜殊脱下外套搭在上面。
牧清走到上面,把石头拿掉,两根竹子镶嵌這衔接再一起,用竹條固定好。
溪水源源不断的流进花洒裡,发出刷刷刷的声响。
看起来還真的是很不错。
“你快走啊,站着想偷看啊?”颜殊朝牧清摆摆手,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牧爷:对啊,就是想偷看。】
【牧爷人不用来,把直播设备飞過来就可以了。】
【牧爷:你们想的美。】
【何止想偷看,還想一起呢。】
【這個浴室站一個人還好,两人有点挤了吧?都贴到一起了。】
【贴到一起岂不是更好。】
【心心念念的浴室终于有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决定待会走這边下山。”
牧清调笑了一句,拿上剩下的材料往上走。
“你...”颜殊鼓着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牧清。
到营地前的位置,牧清顺手把塞着的草团拿走。
回头看了一眼颜殊的表情。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這么厉害。
明明已经很厉害了,還长的這么好看。
這叫什么?
上帝给你打开一扇窗的用时,還给你按下了卷帘门的开门按钮。
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跳到小溪的对岸,担起颜殊割回来的茅草回到营地。
把茅草打开,用绳索捆成小捆,把小捆的绳子绑到一起。
全部堆放到山坡上去,等晒得干一些就可以拿回来铺床。
茅草弄好,牧清回到营地裡,站在鹿肉前犹豫了一下。
“算了,先下去看看鱼篓有沒有收获。”
“最近的几次都沒有抓到大鱼,不配用鹿肉這么高级的诱饵。”
拿上砍刀,牧清把弄湿的衣裤挂到山坡上,穿着個大裤衩往山下走去。
直播间的观众忽然多了很多。
想来应该是颜殊开始洗澡,把镜头给调到天上去了。
“水流大的好处是安全,不好的地方也非常的明显,就是每次都要游過去。”
“還是先把這边的鱼篓收了,然后再到对岸去。”
到了河边,牧清往下走了几百米。
踩进河裡,一個用力,把鱼篓从溪流裡拎上来。
对着内篓的入口看了一眼。
“哇,好像有大家伙。”
快速的走到河堤的内侧,把固定内外篓的竹條解开。
把外篓倒下来,敲了敲。
三條巴掌大的大鱼,七八條小鱼,噼噼啪啪的甩着尾巴。
【這么多?】
【难怪牧爷這么激动,這量真的是可以了。】
【而且個头都比之前大的多。】
【我一直以为抓不到大鱼是鱼篓的問題,看来并不是。】
【是之前收鱼的频率太高了吧?】
【应该是牧爷出门的時間,大水把上游的鱼给冲下来了。】
【殊爷:晚上能吃上烤鱼了,开心。】
牧清从边上扯来藤蔓,把大鱼和小鱼分开串起来。
留下一條最小的,顺手仍回了鱼篓裡留着作为诱饵。
把鱼篓固定好,重新放回河裡。
“這几天都吃鹿肉,刚好有点躁得慌,就来了這么多鱼。”
“我现在对对岸的那個鱼篓充满的好奇,不知道收成怎么样?”
“也不知道殊爷爱不爱吃鱼。”
牧清举起串好的鱼显摆了一下,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把串好的鱼挂在树枝上,游過河,把对岸的鱼篓也拎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笑开了花。
“嘿嘿,這边的更多。”
“不对,看量应该差不多,就是大鱼更多一点。”
牧清笑着把内篓解开,倒出裡面的鱼来数着。
“一、二、三、四、五。”
“一、二。”
“总共五條大鱼两條小鱼,早知道就等殊爷洗完澡一起来了,她看到了肯定很高兴。”
【陷入恋爱的一大症状: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到对方。】
【开口殊爷,闭口殊爷,割個茅草都嫌人家去的久了。】
【這两人要說沒猫腻,打洗我也不信啊。】
【牧爷:我什么时候說過沒猫腻這种话?】
【殊爷也沒說過。】
【为了保证殊爷的安全,我們强烈要求夜间开直播。】
【确定不是为了牧爷的安全?】
把這边的鱼也串好,鱼篓重新放回去。
牧清游過河,把拎着大小四串鱼,哼着歌回到营地。
颜殊還沒有回来。
牧清先把湿掉的裤衩晒上,把晒干的衣服收下来穿好。
把鱼挂上。
站在营地外等了一会。
果然见颜殊笑嘻嘻的,顶着半干不干的头发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牧清问道。
“你快去试试,感觉真的非常爽。”
“跟蹲着往身上泼水完全不是一回事。”
颜殊手舞足蹈的,整個人看起来非常的开心。
“好,晚上我去试试。”
“话說,你晚上去洗澡,真的不会就觉得溪水太冷嗎?”
“不会啊,我年轻,身体好。别說這個了,過来看看今天的收获。”
牧清指了指挂在灶台旁的鱼。
“這么多鱼?你這個竹篓效益不错呀。”
颜殊进到营地裡,拎起一串鱼看了看。
完全沒有完成浴室时的激动。
牧清也不觉得奇怪,颜殊只是手工不行,生存能力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刚好鹿肉有些吃腻了,我們晚上就吃這個吧。”
颜殊說着,拿起串着三條大鱼的藤蔓,往营地外走去。
“你来煮它们嗎?”牧清询问到。
“别的不行,把鱼煮熟還是会的。”颜殊回应道。
煮...煮熟。
“還是我来吧,你去看看小兔子怎么样了。”牧清上前,从颜殊手裡把鱼拿走。
好久沒有吃到鱼了,颜殊拿走的還是大鱼。
只是煮熟的话,牧清還真有点不舍得让颜殊浪费食材。
“好吧,听說你煮鱼很厉害。”
看出牧清在嫌弃自己的厨艺。
颜殊倒是也不在意,把兔笼装了兔子尿的竹筒拿出来,拿到小溪边倒掉,冲洗干净。
把兔笼挪开,底下的兔子便便清扫了,埋到庇护所边上的山坡底下。
兔子的便便留着可以作为肥料,储存不当的话却很容易滋生病菌,或者吸引来虫子。
這样的处理方法是比较科学的。
弄完之后,颜殊甩着篮子,哼着歌出门去给小兔子拔草吃。
【殊爷今天心情很好啊,弄兔子的时候嘴裡也一直哼哼的。】
【洗了個舒坦的澡,又有吃不完的肉,心情当然好了。】
【逮到牧爷真的赚大了。】
【牧爷也很赚啊,我殊爷懂得东西也不少。】
【前面的,殊爷是不是不会煮鱼?】
【仅限于烤熟,刚开始還会烤焦。】
【那牧爷選擇自己弄鱼是正确的。】
牧清侧头,挂着一脸姨母笑,看着颜殊一掂一掂的出门去。
把处理好的鱼挂在一边,蹲在营地前挖起土来。
“好久沒有做土包鱼吃了,今天来露一手好了。”
“趁着焖鱼的功夫,還能顺便把其他鱼烤成鱼干,麻烦一点也值得了。”
牧清砍下一段干掉的芭蕉叶,拿出两只洗好的大鱼。
烤了一些盐酸果出来,磨成粉,细细的洒在鱼身上,
从背包裡翻出几张卢子叶,塞进鱼肚子裡。
把芭蕉叶包起来,用细绳索绑好。
拿着竹筒出门接了一些水回来,把地上的泥土打湿,弄成干湿度合适的泥巴。
把包好的鱼再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
土都被用来包鱼了,营地裡刚好有了一個土坑。
牧清把包好的鱼放进去,从旁边挖来一些土再埋上一层。
在上面堆上一些木柴,再弄一個临时的烤架在木柴堆上。
“看,搭上了木柴之后,這就已经看不出底下的奥秘了。”
“殊爷肯定以为就是吃上面的烤鱼了,等下再挖出来,就可以给她一個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