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红斑牛肝菌
“去哪裡收集?”
颜殊把背篓挂到树屋下的树枝上,扭头向牧清问道。
“一起去吧,我觉得等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我要干什么了。”牧清笑着說道。
“還神秘兮兮的。”颜殊把东西挂好,拿上砍刀。
两人清理着杂草,一起往松叶林的方向走去。
顺路摘了一点,难得的,牧清认识颜殊不认识的野菜。
要說认识,也就是家裡人会吃而已,牧清也不知道学名叫什么。
把野菜拎着,顺路看了看米团花。
长着鲜嫩的新芽,看样子离花期還远着呢。
“米团花?”
“太過分了吧,连這個都有。”
牧清营地的资源多的,让颜殊羡慕的牙根痒痒。
“在认植物這方面,我真的是被你完爆了,它要是不开花我就完全看不出這是什么。”
牧清恭维了一句,揉了揉颜殊的头算是安慰。
“下個花期应该在三個月以后,我們等不到了。”颜殊撇了撇嘴。
两人清理着藤蔓,继续往前走。
“松叶林,前面有松叶林!”
還沒有到地方,颜殊就已经看到了,兴奋的拉起牧清往前走。
“别急,别急,不就是几棵松树,這么激动干什么?”牧清笑着,跟着颜殊往前。
偷摸摸摩挲了一下颜殊的手掌,真嫩。
“你個傻子,有松叶林怎么不用来种香芯菇啊?”
“比起那個破木头墩子,這個三天就能长一堆,多弄一点每天都有蔬菜可以吃。”
颜殊嗔了牧清一眼。
真走到松林的时候,不免的就有些失望。
“哈?這么小啊?”
“我還以为有好大一片,整片山头都是那种呢。”
這片松树林是横着生长的。
从树屋過来,看到的就是它的宽的那一面,看起来有很多的样子。
其实往裡就一小片。
“生活中用的到的地方并不会很多,我們两個人的话完全够了啊。”牧清笑道。
松林不比竹林,能利用的地方還是比较少的。
看颜殊激动的样子,牧清有点怀疑不是用的地方少,而是自己不懂。
“如果這片松林够大,我們就能收到很多腐植,腐植裡会长很多种菌菇的。”
“不過它這么小,估计就沒什么了?先收集材料吧。”
說着說着,颜殊忽然回過头来,笑嘻嘻的对着牧清看。
“你知道我要怎么做木桶了?”牧清问道。
“嗯。”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手松开,再這样我要喊人了。”牧清垂下眼睛示意了一下。
颜殊低头,這才发现自己還抓着牧清的手。
连忙放开,眯着眼睛冲牧清假笑,两只手尴尬的搓来搓去。
【老板,今天的狗粮味道不够啊。】
【何止是不够,沒啥子味了都。】
【揣着人手還能忘了,我怎么觉得殊爷是故意的呢。】
【不是,你们能不能先說一下水桶怎么做?】
【很明显,這是要用松树来做。】
【松树不是說含油量大嗎?做木桶装的水会不会有松脂味?】
【有油,它就防水啊。】
“那...你去收东西吧,我往林子裡找找有沒有什么收获。”颜殊用手指扫了扫鼻翼說道。
“好。”
牧清看出了她的小动作,故意不說破。
颜殊拎着砍刀,往林子的阴面走去,走几步,還不忘回头从牧清挥挥手。
牧清站在原地看颜殊走远。
怎么看都觉得這個大佬不是個好人。
严重怀疑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自己在等她开口,就是憋着坏水不說。
要不...不要排面了?
“哎,女人心,海底针。”
牧清叹了口气,在林子裡选了棵比较大的松树。
在靠近树根的位置,把树皮敲开,把内裡的树皮也清理掉一部分,露出裡面的树干来。
“制作蓄水的容器最大的需求,就是保证容器的密封性。”
“用竹子的话,不管衔接对扣的再怎么密实,都是会留下一些缝隙的。”
“现在要收一些松脂,用来制作水桶的密封层。”
牧清說着,在削开树皮的低下,用砍刀削出一個Y形的槽口来。
把镜头拉過来,刚刚被清理過树皮的地方,已经开始冒出油脂状的松脂来,正在缓慢的往下滑。
松枝的浓度比见血封喉的汁液要高,流动性也更差。
牧清把Y形凹槽修的更深一些,让松枝可以更好的被收集起来。
【這個我会,小时候割過松香去卖钱。】
【树:我好痛,我流水了。】
【這個和牧爷收毒汁的是一样的,就是砍得大一点深一点。】
【弄起来也更放松一点,殊爷個毒树的时候可小心了。】
【丛林代号Y。】
【百年之后,又是一個未解之谜。】
【等不到百年這树就得倒,然后枯死腐烂,什么都沒剩下。】
弄好凹槽,牧清照例在底下砍了個槽口,垫了一片叶子上去作为引流。
那個小竹筒放在底下。
“好了,這样松脂就会顺着這個槽口留下来,再顺着這個叶子流进竹筒裡。”
“一棵树能收到的松脂是很有限的,我要去多弄几棵。”
牧清带了三個竹筒過来,找了三棵大的松树来弄。
全都弄好,四处看了看,還沒见颜殊回来。
“我发现殊爷跟大王似的,只要一放出门,好长時間都不会回来。”
调侃了一句,牧清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扬声喊道:颜~~殊~~~~”
“哎,我在這边,你快過来”
林子的远处下坡的位置,一根长长的松枝伸起来,左右晃了晃。
“還挺聪明,還能這样报位置。”
牧清笑着過去,之间颜殊面前垒了小小的一堆,牧清并不认识的菌菇。
“這是能吃的?”牧清拿起其中一個看了看。
菇伞和菇柄都比香芯菇要肥厚的多。
口感应该会蛮好的。
“不能吃我摘它干什么?”
“把這些带回去,快去编一個篮子過来,把這边的腐植和土带回去。”
“你看,這片有很多菇伞都快开败了,這底下肯定已经洒了很多真菌孢子。”
“我們把它们弄回去,弄一個菇筒养起来,后面几十天的维生素和膳食纤维就有了。”
颜殊把菌菇抱给牧清,低头继续寻找起来。
【牧爷:一個编篮子的工具人。】
【哈哈哈,殊爷今天的口头语就是:你快编一個篮子出来。】
【膳食纤维和维生素,原来殊爷也是這样划分食物的。】
【养殖业搞起来之后,现在要做种植了嗎?】
【种植不是早就开始了嗎?薄荷。】
“好。”
牧清抱着菇,快步的往竹林边走去。
回到树屋,把菌菇放下。
进到竹林裡,分散着砍了几棵新竹回来。
细想了一下。
现场编一個篮子,就算速度再快也要三四十分钟,竹篮的缝隙還容易卡土。
牧清爬到二楼,把之前吃自热火锅留下的,大大的黑色大碗拿下来。
小跑着回到松叶林。
“這個可以嗎?”牧清找到颜殊,把东西递给她。
“其实我是想說用這個的,又怕你不舍得。”
颜殊打趣了一句,满意的接過牧清拿来的大碗。
【哈哈哈哈,牧爷抠门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這個碗太大了,留着装东西吃确实不好用,养菇倒是蛮好的。】
【用這個碗,還不如直接一锅端了。】
【這边居然有這么多菇,牧爷每次都是匆匆的从上面走過,错過了好多东西。】
【菌菇這個东西,也不是一年到头都长的。】
【应该是最近刚开始长,如果一直都有的话,早就长了满山坡了。】
【有沒有人知道,這叫什么菇?】
“殊爷,這是什么菇啊?”
牧清拿起一個刚摘下来的看了看。
看整体像是牛肝菌,细节上又有些对不上。
“這個叫红斑牛肝菌,算是牛肝菌的一种吧。”
“這种還挺少见的呢,沒想到這裡会有。”
颜殊砍下一根木头,把摘完牛肝菌底下的土层撬出来,连带這上面腐坏的松针一起,叠放到黑色的大碗裡。
“够了嗎?我還带了几节竹筒。”
牧清接過装的满满的大碗,跑回山坡上,拿下链接长长的竹筒来。
“我忽然发现,细心的男生還是很有魅力的。”
“一起合作的话,能省不少心。”
颜殊笑盈盈的接過,把周围的土层装进竹筒裡,稍微压压实,再往裡面装的多一些。
“一起生活也很省心。”
牧清蹲在上方,身体稍稍前倾,拉近自己和颜殊的距离。
取松脂的时候,牧清盘算了一会。
這样下去不行,万一颜殊不开窍,或者开窍不开口怎么办?
還是得攻守结合才行。
“嗯,我看出来了。”
“你去林子裡捡一些干枯的松枝好嗎?我們沒有打粉的设备,干透的松枝会好弄的多。”
颜殊专注于挖土,随口敷衍了一句,把装满的竹筒递给牧清。
拿過另一個继续往裡面装。
“好。”
牧清把接過的竹筒放在一边,拿着砍刀往回走。
把自然折断的,已经完全干燥的树枝捡起来。
抱了一大捧之后,用藤蔓捆好。
颜殊也沒說需要多少。
本着多多益善,用剩的還可以当柴烧的想法。
等颜殊拿着竹筒和大碗从山坡下回来的时候,牧清已经收了两大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