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就是喜歡我
语气凶巴巴的。
“你說啥?”颜殊有些不确定的追问了一句。
“我說我喜歡你!”牧清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
【他急了,他急了。】
【牧爷终于爷们了一次啊。】
【你喜歡就喜歡,为什么是一副准备跟人干仗的样子?】
【A上去,A她!】
【牧爷:你怎么知道我准备干仗?】
【摸鱼偷看不敢开声音,我還以为這两人吵起来了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殊爷是不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牧清說了第二遍,颜殊才放松下来,轻轻的拍着胸口。
“喜歡就喜歡,你這么大动静干什么?”
“搞得我還以为你要找我打架呢?万一把你打伤了,我又不会打猎那是很麻烦的。”
颜殊蓄着笑,絮絮叨叨的說着题外话。
“你觉得我打不過你?”
“我相信你不会打我。”
“那倒是。”
“所以嘛,万一我把你打伤了,我只能自己搞肉吃,那就很麻烦。”
“不是,這不是重点!”
牧清忽然意识到,聊着聊着话题就被颜殊带歪了。
“你喜歡我,這個我知道啊,不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你就喜歡我嗎?”
颜殊眨巴着眼睛看着牧清,一副不過如此的神情。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牧清回忆了一下那個场景。
這就是漂亮小姐姐的自信嗎?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歡你?”牧清疑惑的反问。
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给了颜殊這种错觉。
莫名其妙的就给了对方這种错觉,這就是自己上辈子渣的原因嗎?
“嗯。”
颜殊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继续說道:“你一定是喜歡我,不然为什么要长成我喜歡的样子,一定是故意长成這样来勾引我的。”
【這特么的也可以?】
【殊爷真不愧为逻辑鬼才。】
【知道茉茉儿喜歡我,我就放心了。】
【知道殊爷一直喜歡我,那我就...不对,那我绿了啊。】
【殊爷:不要挤,不要抢,每個人都会分到的,我批发了一火车的绿帽子。】
【不对,沒有人发现殊爷這话内涵很深嗎?】
【咦,還說什么组队,原来一开始就馋人家身子。】
牧清回味了三遍,才捋明白颜殊這话的意思。
“你這意思是不是說,你一开始就对我...”牧清伸手指了指自己,咧着嘴傻笑着。
“你沒看出来?”
“难道是我做的太隐蔽了?”颜殊蹙眉,陷入了自我怀疑。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說啊?這...也不像你的作风啊。”牧清追问道。
“你不能因为我比别的女生厉害了一点点,就不把我当女生看啊。”
“這种事情,不就是女生暗示一下,然后你们主动這样嗎?”
牧清无奈的轻轻拍着脑门。
原本以为颜殊這种大佬,那肯定是敢爱敢恨,有意思就直接把你按倒的。
谁成想,這种时候她又這么像個小女生了。
還好自己忍不住先說了。
要不然你等我啊,我等你,等到结束了回去都沒個完。
“我想不出来,你什么时候暗示我了?”
牧清理了理因为事发突然有些混乱的思绪,又细想了一下两人认识至今的点点滴滴。
除了之前偷亲她脸的那次,其他时候真的沒有。
充其量就是自己主动示好,然后颜殊沒有抗拒。
“我不是让你爷们一点,不要跟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的嗎?”
“這還不够明显啦?”
颜殊有些郁闷。
這都沒有看出来?你說這人是不是傻?
牧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比颜殊還要郁闷。
這
你管這叫暗示?
大佬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我爷们给你看。”
牧清伸手想要去拉颜殊,无奈被移到中间用来隔火的土堆挡住了。
起身跨過土堆,一把搂住颜殊,往她粉嫩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心满意足的回到原地,坐下来看着颜殊笑。
哎呀。
好开心!
【就這?就這?就這?牧爷你不行啊。】
【亲脸干嘛,亲小嘴啊,放心,我們受得了。】
【牧爷应该是怕自己受不了,坐的那么快。】
【你倒是爷们一点啊,不要跟女人似的磨磨唧唧的。】
【当时殊爷說這话的时候,我真沒听出暗示的意思来。】
【說实话,殊爷這么個暗示法,我也听不懂。】
【你们要结合当时的场景,牧爷想一起睡,编了一大堆瞎话套路殊爷,殊爷让他...】
【爷们一点...】
颜殊坐下来,鼓着嘴看了牧清一会。
忍不住笑起来。
“喵~~”
大王被外面的动静吵出来,疑惑的看了看两人,探头看了看屋子底下。
下着雨,其他也沒個舒服的地方,扭着屁股回屋裡睡觉。
“你把门关上,别吵到這這個森林之王。”
又被大王萌到了,颜殊捂着嘴笑着說道。
“個头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牧清嫌弃了一句,伸手把门关上。
拿過刚才沒有削好的竹签。
带着笑,哼着歌,继续削着。
不同于刚才,牧清這会削的可细致了,一点都不急躁。
颜殊下楼,把已经放凉的温水拿上来。
放到一边。
“這個善后工作交给你,我去煮一点菌菇汤来配吧。”
“既然你不喜歡吃烤的,那我們就不烤。”
牧清把手边的一大把竹條递给颜殊。
他已经削的差不多了,只要用砍刀再把一些不平的地方刮一刮就行。
“那我還是去煮汤吧。”
這种活,颜殊觉得自己做不了。
“切几個木薯加进去,应该会蛮好吃的。”
“知道了。”
灶台可以更好的集中火力和热量,比起直接放火堆上烧要省不少功夫。
颜殊把洗好的菌菇随手掰成几块,扔进锅裡。
带着锅回到地面,在灶台裡升起火来煮汤。
牧清坐在阳台上,一條腿挂在外面美美的晃来晃去。
偶尔有雨水会打到裤脚也不在意。
把每一根竹签都处理的均匀光滑,顶端削尖,放在一边。
削了一小把长竹签出来,牧清起身,从屋梁上解下一大块肉,哼着歌把肉切成小块。
用竹签串成肉串。
跨到颜殊那边,把木头和火绒堆在土堆上。
犹豫了一会,把烤的又干又硬的土堆挪回靠窗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