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大的一窝
颜殊把锅碗都清洗干净,生活用品搬回树屋裡放好。
把水池裡剩下一半的水舀出来,重新把水池用火烘干。
每次用完水都要做這一步的话,這個蓄水池用起来還是比较麻烦的,做個水桶确实很有必要。
水池弄好盖上。
颜殊用塑料袋把养菇的土和之前砍好的木屑装在一起,放进背篓裡。
之前光顾着收木柴了,已经半干的苔藓重新被打湿。
只好重新挤干水分,放在菌菇培养土的上面。
“呼。”
已经尽量捏了,苔藓裡還是能甩出一些水分来。
算算時間。
希望這几天不要再下雨了,這些苔藓需要完全晒干才行。
牧清砍了一批新竹,全都拿到山顶上用竹條固定好。
新竹的竹枝也被他固定在了竹子上。
大半天的時間,完全不足以吧被雨水打湿土层晒干。
丛林滑草的计划只能推后了,牧清扯着竹筒,让它们先自行回家。
再回到营地。
把两人的背包收拾包,陶锅用睡袋包裹好,塞进颜殊的背包裡。
做了两個木头塞子,把装着松脂的竹筒塞好,放进背包的两個侧袋。
牧清背后背着背篓,前面背着另一個背包。
砍下两根木棍削尖递给颜殊,一人一根,小心翼翼的下山回到营地去。
【不是說滑草回去的嗎?】
【下過雨的地面太滑了,迎风坡又非常陡,滑草還是挺危险的。】
【這样往下走也挺危险的,一個打滑就直接回到山下了。】
【要是裤子的质量都好,直接滑下山也不错的样子。】
【牧爷上次走另外一边過,就差点摔了個屁股开花。】
【那次倒是沒白开,找到了香芯菇。】
【感觉那边腐植更多,走起来比這边更容易摔。】
【牧爷還背着满满的一背篓呢,都是宝贝。】
這次的竹子倒是都很配合,乖乖的横在藤蔓墙哪裡,沒有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還算知道给我留点面子。”
牧清得意的踹了一脚,沒有管它们。
先把东西拿回营地去。
颜殊小跑到庇护所的边上,把围着兔笼子的茅草拿开。
“嚯,這味儿可真够大的。”
牧清扇了扇鼻子,把茅草再次拿到山坡上去晒,顺便去去味。
要是留下的味道比较重的话,估计就不能用来铺床了,只能补到屋顶上。
经過几次的大雨,屋顶上的茅草也损耗了一些,也需要补一点茅草上去了。
“牧爷,你快来看。”
颜殊打开了兔笼的一條缝,兴奋的冲牧清喊道。
“你就不能喊老公嗎?”牧清抗议着,凑過去查看:“哇,下崽子啦,這么大一窝,這就是小兔子宝宝,太小了吧?”
“我們先把它抬出去,底下的干草需要重新换一下。”
颜殊說着抓住兔笼的一边,牧清抓住另外一边。
尽量保持着兔笼的平稳,把兔笼搬回原来的位置。
牧清到山坡上收了一部分茅草回来,用手掌搓一搓,对折一下。
颜殊兔笼的另外一半清理处理,把茅草铺下去。
牧清伸出手,被颜殊拦住。
“不用把小兔崽子一家搬過去嗎?”牧清问道。
“不用的,兔子是很爱干净的动物,等下兔妈妈会把小兔子宝宝叼過来的。”
铺好的干草,颜殊拎出另一只兔子递给牧清。
意思非常明显。
“我們真的不养它啦?现在也不缺食物啊。”牧清拎着兔子的耳朵,摸了摸兔子身上柔软的皮毛。
“這只兔子的状态不是很好,就算养着也沒几天了,趁热吧。”
【趁热,哈哈哈哈。】
【干脆,利索,還是我认识的殊爷。】
【最受不了那种看别人吃個兔子都要嘤嘤嘤的人。】
【嘤嘤嘤那是馋的吧。】
【感觉牧爷快要嘤嘤嘤了,哈哈哈。】
【牧爷调一下镜头,让我們看一下小兔子宝宝啊。】
“行吧。”
“那我拿到小溪那边去洗,顺便看一下浴室的情况,昨天的雨那么大還是有可能有影响的。”
牧清拿着砍刀和兔子,从侧面往小溪去。
搭建浴室的时候固定工作费了不少功夫,浴室很稳固。
承受住了第一波考验。
弄好兔笼,颜殊先把被雨水冲刷的有些脏乱的地面清理了一下。
接了半锅水升起火来。
灶台裡被雨水打湿了,生活的過程不是很顺利。
弄好了火,看牧清還沒有回来,颜殊到藤蔓墙那边,先把固定在竹子上的一大堆竹枝全都拿回来。
一大把新竹解开,分成几趟搬回营地。
“你怎么還搬起竹子来了,那個很重,放着等下我来搬吧。”
牧清拎着处理好的兔子和兔内脏回来。
另一個手還拿着一团包起来的叶子。
“那种粗的我真的搬不动,我把细的先搬回来了。”
“哎?你那边手拿着什么?”
颜殊把竹子放到营地的内侧,转头向牧清问道。
“我觉得你应该认识。”
牧清把手裡抱成团的叶子递给颜殊。
“水蜈蚣,你在小溪边抓来的?”颜殊打开草团,拎起裡面的东西来看。
“你果然认识啊,回来的路上抓的,就這么几只。”
牧清看颜殊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要不是那套吃虫子的菜谱,自己還真不认识這东西。
不像颜殊,她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水蜈蚣会在下雨之后出现在水源附近,等下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
說完,颜殊拿起一根竹签,把水蜈蚣串在一起,伸进灶台裡烤着。
【這這這,這就吃上了。】
【這個长得,也不太像是能吃的样子啊。】
【就是啊,蠕虫什么的至少肥嫩肥嫩的。】
【看過他们吃蜘蛛之后,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小儿科。】
【前面的同学,你的心理建设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可以尝试吃起来了。】
【看看就好,吃還是算了。】
牧清把处理好的兔子放到桌子上。
兔子的内脏放到大王的餐厅。
把搬回来的竹枝解开,轻轻抖了抖上面残留的一些雨水。
把竹子摆在山坡上自然晾干。
分成几趟把剩下的竹子搬回来,堆放到营地裡。
把被雨水打湿的木头搬到营地外去晒。
完全足够接下来使用的竹子,半個月都烧不完的木柴。
一只烤狐狸,一只兔子,带到树屋去的烤鱼還剩了三條大的带回来。
木薯快要吃完了,背风坡還有一棵沒挖,凤眼果還剩下一半,還有一篮子笋干。
還养了一窝兔子,准备开始养红斑牛肝菌。
生活物资多的让牧清觉得心安。
“喏,尝尝。”颜殊把烤好的水蜈蚣递给他。
牧清从竹签上拿了一只下来,放进嘴裡嚼着。
“嗯...不怎么好吃也?”
“啊?我觉得挺好吃的呀?你觉得不好吃那剩下的就归我了。”
颜殊說完,快速的把剩下的水蜈蚣吃完。
牧清笑着看颜殊吃完,脱出一根老竹来,砍成一样的长度,对半劈开去掉裡面的竹节。
升起火,在火上烤一烤,用手把竹子的弯度掰平一些。
“這是要做什么?”颜殊過来凑趣。
“我准备用這些竹子来制作水桶,要先办它们弄得平一点。”
牧清解释着,把一片处理好的竹片递给颜殊。
“帮我放到山坡上太阳晒的到的位置去,用個石头压一下。”
“好呀。”
颜殊接過,按照牧清說的处理好。
“为什么要晒它们?”
“先让它们适当的脱水,减少竹子当中的水分,這样后面封胶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牧清又处理好了一片,递给颜殊。
颜殊接過,拿到山坡上用石头压着晒。
等晒够了竹條,也到了准备晚餐的時間。
“感觉今天過得好快啊。”
看着远处的日照逐渐收缩,牧清转着脖子感慨道。
“我們在竹林就磨蹭了半天,回来的路上又磨蹭了一会,自然就很快。”
颜殊在营地外刷着锅,装了水放在灶台上烧。
“我們今天吃什么?”牧清把手洗干净,问道。
“你决定,我要弄一下养菌菇的营养土。”
颜殊在灶台裡升起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就不管了。
在上次牧清烤鱼的位置,用棍子挖起坑来。
牧清站在庇护所前头琢磨了一下,拿出剩下的几個牛肝菌和最后的三個木薯。
拿過刚刚处理好的兔子。
把一小部分肥肉割下来,然后把瘦肉削下来放在一边。
剩下的部分砍成小块,放进陶锅裡煮着。
兔子汤煮着。
牧清把木薯和兔肉切成细條。
拿着牛肝菌,切下菇柄扔进锅裡,在菇伞精心切出花形,一起放进锅裡。
菌菇這种东西,一点都不用怕多煮。
【看牧爷這样,今晚是准备来一顿大餐?】
【每次牧爷动手,就会做的特别细致。】
【殊爷最近也不错了,比起自己一個人的时候已经讲究了很多。】
【盲猜牧爷想来個汤,然后烤兔子肉吃。】
【汤還用的着猜?這都煮上了。】
【木薯是放在汤裡一起煮嗎?】
【有沒有人盲猜一下殊爷为什么要挖土?】
要吃的东西都准备好。
牧清晃晃悠悠的绕到颜殊那边,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牧爷,你去砍一些竹节下来好嗎?”
“用老竹吧,需要粗一点,头尾竹节都要保留。”
颜殊刚刚挖出一個又大又平的坑,正用手抹着土坑的表面,把它抹的光滑一点。
“你叫我老公我就去。”
颜殊侧着头,蹙着眉毛看着牧清。
“别动手,我很乖,我去。”
牧清秒怂,屁颠屁颠的去砍竹子。
“哼!”颜殊得意的轻哼了一声。
生火把大坑的表面烤的干一些。
把收集回来的腐植土,和之前剁好的木屑倒进去。
伸手往下捞,再洒落在上面,来去重复着把它们混均匀。
牧清按照颜殊的要求,砍了七八段竹子拿過来。
“好香,我都有点饿了。”小锅裡冒出香气,颜殊吧嗒了有一下嘴,說道。
“我也是。”
牧清咽了一下口水。
转身把灶台裡的木柴拿出来两根,让锅裡的汤再小火慢煮一会。
【看的我都饿了,吃汉堡去。】
【看我我都饿了,吃火锅去。】
【看的我都饿了,吃满汉全席去。】
【這是一個比一個狠啊。】
【看的我都饿了,吃殊爷去。】
【前面的,你不对劲。】
【啊,手误,吃树叶去。】
“那边的不煮嗎?”颜殊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板。
“需要用到這個锅,等下把锅裡的汤倒出来了再煮。”
牧清說着,把装腐植的大黑碗拿到外面去清洗。
這個用来装锅裡的汤刚刚好。
颜殊拿過竹节,抓起一把腐植放到竹节裡,用力把竹节压实。
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半個竹节也压实,表面稍稍多出来一些。
“牧爷,你把這两個绑起来好嗎?要严丝合缝那种。”看牧清拿着大碗走過,颜殊喊道。
“你就不能换個称呼嗎?你看我都不叫你殊爷了。”
牧清抗议着,拉出一根竹子来削捆绑用的薄竹條。
“那我說叫你老牧你不愿意,叫你小牧你又不愿意。”
“叫你老清你不愿意,叫你小清你也有意见,我還能叫什么嘛?”
颜殊抱怨着,又弄好了一截竹筒。
【牧爷:叫老公啊。】
【在我們這裡,老牧是骂人的。】
【巧了,我這也是。】
【小清的话,一听就会联想到蛇。】
【殊爷是不是在委婉的說牧爷蛇精病哈哈哈哈。】
【老清挺好的啊,看你都老亲了。】
【還是叫老公好,沒啥创新但是好听啊。】
“哎,我家這個大佬啊。”牧清无奈的摇着头。
拿来处理好的竹條,把两段竹筒紧紧的压在一起,用竹條把竹筒的上中下都固定上。
這样,就绝对不会漏出来了。
“小殊,這個菇是這么养的嗎?這样闷在裡面怎么长啊?”
牧清看看自己捆好的竹筒,总觉得不太对劲。
“過几天要给它解开的。”
“我們沒有用来套的菇筒袋子,這样就是为了让它们跟紧密的束在一起,后面开始长菇的时候不会崩掉而已。”颜殊解释道。
“我們不是有两個塑料袋嗎?可以用来做菇筒袋子。”
牧清說着,把手裡的竹筒放下去,开始处理另一個竹筒。
“不行,那两個袋子都是黑色的,根本沒办法及时的看出哪裡长菌菇了。”
“如果不及时开口的话,它们就会烂在裡面,白白的浪费了。”颜殊摇摇头,否定了牧清的建议。
“好吧,這個你懂。”
牧清很快又固定了两截竹筒,看颜殊還沒有装好,起身继续安排晚餐。
把陶锅裡煮好的汤倒到碗裡。
底下升起火,把之前弄好的一点肥肉先放进去。
“嘿嘿,我给你弄個到這裡之后沒吃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