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感觉你想骗我
牧清听到了动静,转身问道。
“不是你說要什么长期发展嘛,我就沒有砍树,每棵树竖着剥了一小块树皮下来。”
“那每棵树可以收集的量就少了呀,我就一路找下去了。”
“顺便摘了一些野果。”
颜殊說着,从口袋裡掏出几個果子来。
“這么大個?我之前怎么沒有看到?”
牧清惊讶的接過,拿在手裡看了看。
橙黄橙黄的果子,看着非常的吸引人,就是长得不怎么圆润。
有点歪瓜裂枣的感觉。
“刚刚开始结果,就黄了一部分,其他都還是绿的,要不是认识它的叶子,我還真的看不出来。”
“你尝尝。”颜殊笑眯眯的說道。
颜殊這样,就很像平时要做坏事的样子。
牧清谨慎了一些,先拿着果子闻了闻,淡淡的香瓜味道。
把厚厚的皮剥开,果肉的质地有些像芒果,裡面有两块大块的果肉。
“吃...這裡面的?”牧清小心的问道。
“這個果皮的部分也可以吃的,你可以先把裡面的吃完。”
颜殊說着,還是不准备动手的样子。
果子发出一股清香味。
牧清小心的咬了一口,在嘴裡慢慢的咀嚼着,表情变得很复杂。
【有沒有大佬认识這個是什么?】
【牧爷這表情是什么意思?到底好不好吃啊?】
【看殊爷這样子,应该是有坑。】
【看起来還好啊,牧爷還品尝起来了。】
【毕竟水果少,除非实在难吃要不還是要吃掉的。】
【這個我见過,我們那叫歪脖子果,很酸。】
【完蛋,牧爷又被套路了。】
“好吃嗎?”
等了一会,颜殊含笑问道。
“嗯...很香,酸味挺明显的,又不至于不能接受。”
“口感有点黏,回味好像還有点苦。”
“吃起来有点像...山楂?或者酸枣這种,我觉得還好,還算是好吃的。”
牧清回味了一番,吃掉了手裡的果子。
“真的呀,那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摘到了完全成熟的。”
“有些外面看着金黄金黄的,其实内裡還差点意思。”
“那种就会很酸。”
颜殊开始的细說着,自己也剥了一個来吃。
“不错也,這個還是挺甜的,那棵树刚刚进入挂果期不久,我們可以四五天過去摘一次。”
“這個叫什么?我以前从来沒见過。”
“山竹。”
“哈?”
牧清突然体会到了,之前观众說的“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虽然自己认识的植物沒有颜殊多,但山竹還是认识的,同科属的也知道一些。
這货怎么看都不是。
“嘻嘻,同科不同属的啦。”
“不過這個可比山竹要实在多了,山竹那厚厚的木质壳,买一斤半斤都是壳。”
“這個也是吃裡面的果子,但是這层薄薄的表皮剥掉,這個壳也是可以吃的。”
介绍着,一個果子进了颜殊的肚子。
【买山竹真的超级不划算,外面是壳,裡面是籽,只能吃一半到肚子裡。】
【哪有一半,有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但是好吃啊,就是有点贵。】
【不贵啊,我們這边最便宜的时候两块钱一斤。】
【那都靠近种植地了吧,我买的低于十五块的,都是挑剩下的了。】
【沒错,要不就是個头小的。】
【希望山竹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尽快进行自我调整。】
【山竹:爱吃不吃。】
两人闲聊着,吃完颜殊摘回来的果子。
牧清继续处理着芭蕉杆,颜殊坐在一边弄绳索。
把树皮的内裡剥出来,稍微撕一撕,用手掌搓在一起。
处理芭蕉的间隙,牧清看了看颜殊搓出来的绳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等牧清把芭蕉纤维全都晒上,颜殊的绳索也搓完了。
“好柔软啊。”颜殊用手背感受了一下,再次发出感慨。
“要是脱水之后還能這样就好了,那做一套换洗的衣服都值得。”牧清說道。
“它们要晒多久?”
“明天吃過下午再来看看脱水的情况,情况好就可以用了,不然就收回去烘一烘。”
“這么多,這么细的芭蕉丝,搓绳都得搓一天啊。”
颜殊有些犯愁。
【牧爷: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懂得使用工具。】
【這话牧爷肯定不敢当面說,哈哈哈哈。】
【還好当初沒有把纺锤砍成柴烧了,要不還得重新做一個。】
【牧爷這仓鼠属性,经常能省不少事。】
【话說,牧爷是不是把针砍了用掉了。】
【做成练手的弓箭了。】
“你信不信,我半個小时之内全都能弄完。”牧清狡黠的笑道。
“我信你個鬼。”颜殊撇嘴。
“你别看弹幕,要不我們打個赌?”
“什么赌?”
“就赌我半小时能不能搓完。”
“你想赌什么?”
牧清的嘴角忍不住想往上飞。
左右努了努嘴,放松了一下脸部的肌肉,让表情尽量放松。
“嗯...這样,如果我输了,那回去之前我跟你一样,每天五点起床。”
“如果我赢了,那你亲我一下,時間超长的那种。”
牧清用手掂了掂自己的嘴唇,看起来十分真诚。
“嗯...”颜殊歪着脑子寻思了一会。
說道:“我觉得,這個赌還是挺有意思的,而且吧,不管输赢我們俩都沒亏其实。”
“对呀对呀。”牧清连声附和道。
“既然這样...”
“那我才不赌呢,我是虎,又不是傻,哈哈哈哈哈。”
颜殊說完,十分得意的大笑起来。
【漂亮!】
【KO!】
【笑死我了,牧爷再次被一招秒。】
【我還以为殊爷要被套路了,虚惊一场。】
【我們殊爷鸡贼着呢,才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牧爷把话說得太明白了,应该說什么,答应对方一個要求這样的。】
【那更不行了,万一要求...呢?】
“你不但不傻,還精着呢。”
牧清被颜殊逗笑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要怎么做,才能在半小时之内搓完?”颜殊收敛了张扬的笑,问道。
“嘿嘿,小丫头片子。”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对你的基本了解還是有的。”
“我会使用工具,但是半個小时确实弄不完,這次的芭蕉丝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想要全都弄完至少得两個小时。”
“所以,你刚才要是選擇跟我赌的话,就是稳赢。”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轮到牧清得意的大笑了。
早就知道這個大佬不好忽悠,必须反其道而行之,才有机会翻身。
“你...哼!”
颜殊說着,伸手就要来打。
看牧清已经等着把自己拉過去的样子,连忙收住了拳,往后跳了一步。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颜殊說着,拎起地上的背包和砍刀往上走。
牧清拿上自己的东西,跟着一起山上。
在鱼塘裡诱拐了十几條溪鱼,就地处理了。
处理好的鱼内脏,刚好可以养剩下的鱼。
“這叫良性循环,生生不息。”牧清念叨着,晃着手裡的藤蔓,跟在颜殊的身后。
回到营地,牧清把溪鱼挂上,砍竹子来削竹签。
颜殊在烘陶的位置又加了一些木柴,让碳火保持温度。
“我看這些陶已经很干了也,我們什么时候可以烧?”
“待会我看看哈。”
削好长竹签,牧清把鱼串好,放在陶碗上。
拿起最大的陶锅看了看。
“我們睡觉和出门的时候,這裡面都是沒有火的,烘干的速度就比较慢。”
“不過我們也不急着用,就這样有一茬沒一茬的烘着,明天早上再开始烧陶也可以的。”
牧清說着,把小陶锅小心的放回去。
“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们快一点干?”
“不是說今天晚上就可以烧的嘛?我們還要烙饼吃呢。”颜殊有些心急。
“如果保持這個烘窑裡一直都有火的话,晚饭時間就可以烧了。”牧清笑着說道。
自己第一次烧陶的时候,跟颜殊一样的心急。
“那我来负责给這個烘窑加木柴。”
颜殊說着,到山坡上,把之前晒好的木头搬回来。
哐。
随手往烘窑边上一扔,出门继续搬木柴。
之前放在营地裡的木柴都被淋湿了,晒了這几天刚好可以用了。
哐。
颜殊一出一进,地上又多了一堆木柴。
牧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往营地裡内侧走去。
【哈哈哈,牧爷要犯病了。】
【硬是忍住了想去收拾一下的冲动。】
【反正晚上都会烧掉的,收拾了也白收拾。】
【收拾好了用起来的时候省事,不然還得满地板去捡。】
【听說慢慢烘要到明天,殊爷一下就急了。】
【毕竟還有烙饼沒吃呢。】
【牧爷是在准备做烙饼了嗎?】
牧清把泡好的笋干,最后两朵大的香芯菇,拿到门口冲洗干净。
放在菜板上,切成细丝。
解下一段带皮的鬣狗肉,也切成肉丝。
在挂着的肉干裡找了找,选出一块比较肥的,切成细條。
在灶台裡烧起大火,等陶锅裡面的水分被烘干,把切成條的肥油放进翻炒起来。
“牧爷,你在干嘛呢?”颜殊扔了一堆木头在地上,抬头问道。
“先把制作烙饼的配料炒一下。”
牧清手裡拿着筷子,快速的拨弄着锅裡的肥肉。
等肥肉裡的油被炼出来,肥肉变成扁扁细细的油渣,牧清把香芯菇放进去,翻炒出香味,最后把笋丝也放进去。
香芯菇渗透了一些水分出来,就不需要再加水了。
牧清把火候调整的小一些,让笋干煮一会,可以更加的入味。
“好香啊。”
木柴都搬完了,在营地外乱七八糟的扔成一座小山状。
颜殊搓着手到灶台這边来,看着锅裡咕嘟咕嘟煮着的蔬菜流口水:“我們烙白饼就好了,先把炒菜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