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发型真的超帅
“我先拿個东西给你,這個肯定用得上。”
牧清說着,从床底下翻出上次织芭蕉布的梳子。
有個梳子可能会靠谱一些。
简单的梳理了头发,把梳子递给颜殊,然后坐在石凳上,上半身躺在石桌上。
【一個敢让,一個敢上。】
【殊爷說的直播我也看過,默默地为牧爷擦把汗。】
【那個主播我也有关注,每次出来的效果都很好啊。】
【那是因为模特是长发,其实而且只处理发尾的部分,其实看不出什么来。】
【你们說的是“菜刀托尼”嗎?用菜刀随便砍砍发型就很好看那個?】
【看殊爷這架势,应该是他。】
【那個主播不是被扒了嗎?根本不是业余的,人家本来就是专业发型师。】
牧清躺好之后,颜殊十分细致的给他梳着头。
学着自己依稀還记得的,那個主播的样子,把牧清的头发全都梳上来,平铺在石桌上。
“我要开始咯。”
颜殊搓了搓手,拿上牧清的砍刀举高。
“等等,等等。”牧清躺着沒动,嘴裡连声喊道。
“怎么啦?”颜殊往下砍的动作停在半空。
“這刀质量挺好的,你直接放上去左右蹭蹭,這头发也会断的。”
“你這样我有点方,万一一下沒掌控好...”
牧清有点后悔了,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割呢。
丑是丑点,至少安全啊。
“呃,好吧。”
颜殊說着,站到另一头去,把砍刀在要处理的头发上立好。
用力压住,小幅度的摸了摸。
拿起来看看,還真把头发都弄下来了。
“不错,看起来挺好的。”
“我有预感,弄完肯定很好看,這次服务要收一万块。”
颜殊兴奋的說着,继续处理别的头发。
“财迷。”牧清笑着啐了一句,从直播镜头裡看颜殊在处理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呱唧...呱唧
颜殊把梳上来的头发全都割完以后,還难得的,特别认真的检查了一遍。
把沒有注意到的全都理上来全都弄一边。
一副力求完美的样子。
“大功告成,起来吧。”
“啧啧啧,一個因为发型過于合适,颜值都飙升了好几档的大帅哥。”
颜殊放下工具,满意的向牧清邀功。
“真的假的?這么有自信。”
牧清嘀咕着起身,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把直播镜头调過来,左右看了看。
“居然真的還不错,我去洗個头,理完头沒洗一下总感觉少個程序。”
牧清說着,回头到庇护所去拿迷迭香。
【居然真的挺好看的。】
【啊!我的眼睛!我收回前面的那句话。】
【噗,刚刚還觉得不错的我,一口咖啡直接喷在键盘上。】
【牧爷這...狗啃過一般,還断层的后脑勺...】
【不忍直视。】
【港真,如果牧爷一开始就這样,我可能都不会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弹幕全都被哈哈哈给掩盖了。
牧清沒有去关注弹幕,并沒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揪了一些干掉的迷迭香,加上水,在竹筒裡慢慢的捣弄着。
“桀桀桀,桀桀桀。”
“嗯?”
“唔唔唔。”颜殊憋着笑,努力的想要表现出一切正常的样子。
牧清狐疑的想用直播画面来看看后脑勺,才发现弹幕都笑翻了。
无奈,牧清关掉的弹幕的显示,把直播球转到自己后面。
顿时有些想哭。
前面因为砍得不多,看起来只是比之前短了一点,并沒有什么不同。
后面就精彩了。
靠近脖子的那一截,头发的长度几乎沒什么变化。
头顶的那一片明显短了一点,从头顶上披下来,所以看前面几乎沒有影响。
中间
直接给颜殊砍出了一段平头。
镜头拉远了看,后脑呈现出一块,参差不齐的人造地中海来。
“噗,哈哈哈啊哈哈。”
反正也被发现了,颜殊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起来。
牧清被她感染了,略微有些机械的跟着笑,脸上還带着想哭的表情。
看起来及其诡异。
颜殊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抬头看到牧清的表情。
又忍不住捶地笑起来。
至于弹幕
笑的比颜殊還要夸张,不关闭弹幕的话,根本看不到直播画面了。
“啊啊啊啊!我這一世英名啊。”牧清无奈,只能捶足顿。
“对...对不起哈哈哈,我也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完全是跟着直播的步骤来的。”
颜殊一边笑,一边艰难的解释着,不时擦一擦笑出来的眼泪。
牧清坐着,无奈的拿起一杯水来喝。
過了好一会,颜殊才慢慢的缓過劲来,弹幕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那個...這次服务打五折。”
牧清: ̄へ ̄
“好了,好了,不收钱,嘻嘻嘻。”颜殊想想,又有点忍不住想笑。
牧清: ̄へ ̄
“都不收钱了,你還想怎么样啊?我們做小本生意的,生存很难的。”颜殊憋着笑說道。
牧清起身,双手平摊在胸前上下浮动着做了几個深呼吸。
“颜老板,你把我头发砍成這样也就算了,你還笑得這么开心,這对我造成了严重的伤害。”牧清大声的申诉道。
“那你总不能要我贴钱给你吧?”颜殊抗议道。
一副要钱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势。
“我還差你這小财迷拿点钱啊,我要别的补偿。”
“别的补偿?别的什么补偿?”
沒等颜殊反应過来,牧清直接伸手把她拉過来,扶着后脑勺按在石桌上。
一條腿曲着,膝盖扣在石桌上。
对着颜殊粉嫩的小嘴怼去。
“唔唔。”颜殊蹙眉,准备狠狠的咬上一口。
想到他個性十足的后脑勺,默默的闭上的眼睛,一副柔弱可欺的假象。
【叮,今日份狗粮已送达,裡面有头发的话大家自己捡一捡。】
【哈哈哈哈,无法直视头发這個词,看到就想笑。】
【還好镜头沒对着后脑勺,要不一边吃狗粮一边笑,能呛死我們。】
【我牧爷终于主动发福利了!】
【哈哈哈哈,可见真的是被气急了。】
【打又打不過,骂又舍不得,只能按倒亲了。】
【打又打不過,骂了会被打,打又打不過...】
過了足有七八分钟,牧清的膝盖才从桌子上移开。
擦着嘴,情绪平静了不少的样子。
“你...你這個补偿要的太大了。”颜殊大声抗议道。
“你可以找我要個更大的,這样你就沒亏了。”牧清坏笑着,狡黠的說道。
“想得美。”
颜殊笑啐了一句,拿上小陶锅去烧水喝。
“哎。”牧清无奈的叹了口气。
把直播球的镜头调過来,关掉弹幕,开始处理自己的头发。
“你這是准备干嗎呢?”颜殊问道。
“這都被你祸祸成這样了,除了剃光還能怎么样啊?”
牧清哀叹。
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原主睡了個圆溜溜的脑袋,剃光头超好看的那种。
要是跟自己以前一样,是個斜的后脑勺,那也只能认命了。
颜殊站在一边看了一会。
想說什么,又怕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万一刺激了牧清,手一抖
颜殊忍住了,默默的去边上准备午餐。
砍下一條豺狗的后退,哐哐哐砍成几大块,放在一边备用。
趁着沒事,到营地的内侧,把直接捆着的菇筒解开。
已经好几天了,应该已经紧密了。
“嘿,這样都能长出小菌菇来。”
颜殊解开的第一個是香芯菇的,菇筒上小小的菇伞已经有点被压扁了。
要是早两天解开,估计都伸展开了。
颜殊把菇筒放好,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
“看,這几個香芯菇的菇筒裡都长新的了,生长速度還是很快的。”
颜殊抬起手,把菇筒放在直播球前展示了一下。
继续处理红斑牛肝菌。
几個菇筒全都解开,只有一個菇筒长了几個小菇伞。
颜殊把它们一字摆开,到门外接了一杯水回来,含在嘴裡,猛地憋了一口气。
“噗....”
一口水均匀的喷洒在菇筒上,又含了水继续第二次。
【上次牧爷也是這么洒水的。】
【這如出一辙的动作。】
【我小时候也是這样喷的,能看到彩虹。】
【哈哈哈,我也是,我還喷過中药,现在回老家還能到堂前的印子。】
【前面的同学,我就想知道你被打沒?】
【如你所想,收获了一個完整的童年。】
【牧爷的头发快弄好了。】
趁着颜殊弄菌菇的功夫,牧清的自助理发也进入了收尾阶段。
低着头,小心的把后脑下方的头发刮掉。
细细密密的头发堆了一脖子都是,看着都觉得痒。
一抬头,脸上也是长短不一的头发。
“小殊,你帮我把這些处理一下,我去冲個澡把头发冲掉。”
牧清把脸上,脖子上,身上的长的头发清理下来,放到桌子上。
拿起处理好的迷迭香汁水,对颜殊喊道。
“知道了。”
颜殊擦了擦嘴边的水,回头說道。
牧清抬头看了一眼直播画面裡的自己,无奈的长叹一句:
“我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相信殊爷這神经大條的小妞,能完成理头发這种精细活。
。